战国大召唤-第4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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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按着城墙上的石头,眉头微微一锁,脸色担忧,喃喃自语道:“大哥你倒是快点回来啊!要不然这可…………!”
在城墙守城的不是柴桂,又能是何人,如若前线的战报传了出来,他怕是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清风吹疾草,这看似干旱的土地,将会用无数的鲜血来滋润。
霍去病拿着一块布擦着手中的银枪,身旁以此坐着杨家七郎,霍去病看着众人,面色严肃道:“根据我所了解,燕国不日便会赶到这里,我们只有一日的时间,天黑之前必须攻下城池,俘虏其王族,然后撤退,此战时间紧迫,还请各位将军助再下一臂之力!”
“霍将军!放心我等必然会竭尽全力,根据探子的来报!这里有五千兵马!如若我们一拥而上,不出六个时辰必然可拿下来!”为首的杨延平说出自己的看法,伸出自己的双手在火上烤了烤,冷实在是太冷了。
“不可!这样虽然可以快速的达到目的,但我军多为骑兵,步战不是我们的强项,即便攻下城门,也会损失惨重!”霍去病拿这一个酒囊喝了一口,这些骑兵都是他的兄弟,都是一条条鲜活的性命,这样打实在是太吃亏了。
“此战的关键还在于城门!只要城门打开!便是我骑兵的大杀四方之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杨延昭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指着身后那个城门,脸色担忧道。
“怕是没有那么简单,此乃中山王城!这里的城门可没有那么好撬开!这里如若有鲁班大师的攻城车就好了,打下这灵寿不费吹灰之力!”杨延辉捡取在火上烤的通红的匕首,指着身旁的杨延嗣道:“怎么着!是让哥哥我亲自给你掰开衣服,还是你自己来了!”
“别别别!我自己来!”杨延嗣一看杨延辉那股狠意,心中只打了一个哆嗦,接了手中的匕首,掀开自己的小腿,只见上面的伤口还有鲜血冒出,显然他们这一路杀过来,也是经历了不少的苦。
杨延嗣心一横,一把安了上去,好家伙,只听到水呲呲的声音,上面还在不停的冒着烟,像是水蒸气,可疼的他肝胆欲裂,但活生生的忍住了,一个字都没有吭。
霍去病看了一番,将手中的酒囊扔给了杨延嗣,拍了拍手道:“早就听说你们杨家众人都乃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当日得罪还望多多海涵!”
“为国之事!我杨家儿郎当赴汤蹈火,以报大王知遇之恩!”杨延平身为这些人的大哥,为人处事还是说话,都是极其有重量的。
“不要扯远了!我有办法了!或许可以攻下城池”杨延昭咬下手中的干粮,神色严肃道。
“哦!速速道来!”
“此行我们有多少诸葛连弩…”杨延昭脸色平静道。
“诸葛连弩!人人配备!”
“很好好!如若这诸葛连弩后面在加个绳子”射穿敌方城门,利用战马,直接将整个城内都给拉穿!不知道各位以为如何!”杨延昭看向上面的霍去病一笑道。
霍去病抚摸着下巴,半响道:“就这么办!准备攻城!”
“得令!”
众人眺望这城墙,这场战争总算是要开始了。
“呜………呜…………呜………!”
“将军不好了!敌方开始攻城了!”
“我没瞎!看见了!”柴桂一脚踹了上去,心中那叫一个烦闷,这个家伙竟然还敢烦他。
“杨延平领五千人马!攻击北城门!”霍去病大喝道。
“得令!”
“杨延昭!杨延嗣进攻南方!”
“得令!”
“杨延辉!杨延朗进攻东门!”
“得令!”
“其他人随我进攻杀…”
城墙上的柴桂喃喃自语道:”终于来了吗?放箭!滚石雷木准备!”
霍去病一马当先,率先摘下手中的盾牌,将其举过头顶大喝:“防御!”
“喝!”冲锋的士兵合起手中的盾牌,保护身上的要害之处。
“一百步诸葛连弩!连绳”在南门城下,杨延昭亲自拿着诸葛连弩,虎目对准城门,便是射去。
“咻!”一箭而上,正中城门,身后的士兵有样学样,不出半会城门上便是多了数百个绳子,而城墙上的士兵一个个拿着手中的弓箭便是射去。
“骑射压制!”杨延昭一挥手,将手中的神锁解下,缠在手上,变化诸葛连弩,填充箭夹,眺望着前方,一连放着三箭。
“咻咻咻!”三箭之下射程远且不论,但是这家伙的穿甲力就是极其的强横,一箭便是穿透其盔甲。
第九百三十五章:亡国(下)
城墙上的士兵,眼见杨延昭在这里逞凶,数十人都是对着杨延昭射杀而去。
杨延昭瞳孔一缩,反手摘下自己的圆盾,挡在自己的身后口中咬着自己的长枪枪杆,手中的诸葛连弩扔给一旁的士兵,左手拿着绳索,另一手拿着盾牌,双腿一夹马腹,大喝:“驾!”
“呜呼……!”胯下的战马连忙跑了起来。
而空中的冷箭大多都射落在地上,有几个好一点的,都被杨延昭用盾牌给挡住了。
杨延眼看着快被拖下战马,连忙扔了手中的盾牌,吐出口中的长枪,解下手腕上绳子,系在腰间上,双手拿着马绳大喝道:“驾!”
“呼………呼………呜………”
任由这战马如何的拖着马绳,将整个地面都抛出了大面的土壤和青草,但只能依稀的向着前方靠近。
另外四周的武将和士兵也多用力,要不是拉了要一半,箭松了,要么就是中途绳子断了,城门依旧是纹丝不动。
“将军不好了!四周城门上到处都是绳子,看这样子,是要将城门给拉开。
“不可以!快!快用火油将绳子给烧断!”柴桂率先反应过来,直接用火。
南门外杨延昭,大喝道:“延嗣!”
“哥怎么了!”
“交给你了!”杨延昭将手中的绳子扔给了杨延嗣,双手一夹马腹,弯下腰摘下杨延嗣身上的诸葛连弩,大喝道:“骑射!城墙!”
“喝!”数千人拿着手中的诸葛连弩,对着城墙上射手而去,数千的弓箭,如满天而过的蝗虫!翁翁的向着城墙笼罩而去。
城墙上的一员五十老将,一看这是个好家伙,连忙道:“快!快!防御…………!”
“咻!”一见而下!正中这老将军的左臂,两边的士兵拿着盾牌来到起身旁,大喝道:“老将军还是速速下去吧!这里由再下顶着,老将军快下去吧!”
“混账!本将当年追随先王打仗的时候,你们还在家中吃奶的,给老子让开!老将军一把将其踢开,拿着盾牌神色严肃道:“火油!快!在城门下倒出!”
“是!”
只见两个青年在拿着火油,杨延昭脸色一寒,自己最担心的问题还是来了,拿着诸葛连弩,瞄准上方:“咻咻咻咻咻!”
一连五箭全部冲着火油的士兵,可怜的两个倒油的士兵身中数箭,而这火油还没倒上去,就已经溅了四周一地,熊熊烈火在这一刻燃烧开来,四周的士兵一个劲的扑火,而躺在下边的士兵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周身上全是火,两边的士兵都在尽力的扑打和枪救,奈何火实在是太大了,更本不起作用。
身经百战老将,拿着手中的长枪,一枪而下,结束了他的性命。
“将军你…………!”众人心中都是一寒,这老将军实在是太狠了吧。
“救不了了!就算能够活下去!他身上连一块好肉都没有,与其这样卑微的活着,还不如让他死个痛快!都愣在这里干嘛,为一个死人伤感吗?守城去!这是在打仗!”老将呵斥道。
众人下一愣,随即各守岗位,老将看了一眼四周,大喝道:“火油呢!继续倒!”
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四周的士兵都不敢靠近刚才的火油,生怕落得刚才那名士兵的下场。
老将一看,唾骂了一声“没出息的东西”
折断肩膀上的冷箭,双臂抱着火油桶,上面的温度烧的这老将脸色通红,大喝道:“起”
需要两人才能搬动的油桶,老将一人便是将其般了开来,看准方向将其到了下去。
杨延昭一看,暗叫不好,大喝道:“那个老将是谁!”
“啪………啪……啪……!”果不其然,不出半会,在烈火的燃烧下,四周的绳子在这一刻,全部被烧断,一些士兵不明其理,以为城门被他们拉开了,回头一看,竟然什么都没有,而是自己的绳子断了。
“不知道啊将军!”
杨延昭暗骂一声,心中正在盘算,接下来怎么般,火………火…………火。
“六哥!看我去砸开这城门!”杨延见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当即大怒,想要上前,却是杨延昭拦住道:“拿什么砸!这城门都乃是实木,想要将其……等等………实木!”
“六哥怎么了!实木怎么了!”杨延嗣不解道。
“快!将手中的酒全部集合在一起,扔到这城门上,放火烧门!将门给烧了!”杨延昭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好嘞!”杨延嗣亲自拿起一大随的酒囊,拿着盾牌骑着战马大喝一声:“驾!”
“哈!”
黑风一转,杨延嗣手中的酒囊便是被其扔在了城门下方,反正将手中盾牌扔向火油之地,啪,一击之下不知道溅了多少的火花,在那酒囊之下,一击而下,大火燃烧,整个城门都燃起来熊熊大火。
“老将军!老将军!城门着火了!我们该怎么办!”一个门将慌慌张张的跑过来,神色激动道。
“混账东西!还愣着干什么,用水!泼向城门,把城门给弄湿!愣着干什么!快点”老将也是服了这些人,一个个都在想什么,就不能让他省点心吗?这种事情还要他亲自教!
“唉!好好好!我马上去!”
杨延昭眺望着上方,神色严肃,他虎目盯着城下的火苗,只见他越来越小,这不得不让杨延昭感叹:“姜果然是老的辣啊!这可怎么办呢?”
现在的杨延昭已经默驴技穷,在打怕是要肉搏了。
“启禀将军!杨延平将军已经攻下北门!万万不能放走一人!”
“什么大哥攻下了了!好!好!好!哈哈哈哈!老将军莫要急!杨延昭这就来会会你!”杨延昭大笑道。
“攻城!杀!”杨延昭也顾不得什么,催马杀去。
“老将军北门破了!”
“什么!”老将气的吹胡子瞪眼,双目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响道:“城破!国亡!老夫又如何去苟且偷生,告诉柴桂,老夫要开城应战!”
第九百三十六将:老将归矣
城门下,老将从背后的披风撕下背后的一块布条,拿起在火中烤了半天的宝剑,宝剑被烈火烧的微微泛白,在这严寒之天,冒着森然的热气,老将一看,解下怀中的酒葫芦,张口便是喝了起来,酒水顺着他的胡子落下,如同雨水滴落在草叶一样,显得潇洒豪迈。
半响老将手拿着青铜剑,按在自己左肩的伤口之上,这一刻老将怒目圆睁,嘴角紧紧的咬着,脸色通红,死死的压着心口中的气,不让其出,四周只听得血肉凝固和烤熟的声音,连老将的痛呼之声都没有。
“啊………啊………呼呼……呼呼!”当松开的那一刻老将单膝跪地,头上的冷汗如黄豆般大小落下,打湿了面前的青石板,老将瞟了一眼左肩上烤熟的伤口,唾骂了一声:“狗东西!”
随后将撕下来的布带包裹上去,看着四周的武将士兵,拿着手中的青铜剑,呼着重气道:“将士们!我晋某苟活六十有三!沙场之上斩首不下三百,然此存亡之危也!战!关乎我国生死存亡,此乃我国之国都!胆敢范我国邦者!老夫…………死战!”
晋老将军手拿着青铜剑,提上自己头盔,看着四周犹豫不决徘徊的士兵,擦了一把脸上的鲜血道:“谁敢跟老夫出城应战!教训那些狗东西们!”
“老将军英勇!末将追随老将军死战!”
“末将也愿意!”
“我也愿意!”只见一残兵拄着手中的拐杖,手中还拿着一个残缺不全的青铜剑,头上包裹布!左腿上还流这鲜血,染红了身下的草地。
“将军算我一个!”
“我………!”
“好!好啊!天地之用心乎!生我等大好儿郎守家乡!随老夫冲杀!开城门!”晋老将军手拿着一杆花刀,骑着胯下的战马,抚摸着他的马毛道:马儿啊!马儿!想你我征战沙场二十多年,都已老矣,今日你我在杀他的轰轰烈烈!驾!”
“呜………!”晋老将军胯下的战马像是听懂了一番,马鸣一声,生上的气势也是比先前垂暮老矣强了不少啊。
“老将军!末将我等为你开道!”只见两员骁骑,骑着战马率先冲锋而去,仅仅八百人,要和外面的四千多的兵马交战,围地死战。
“驾!”老将催马上前,回头看了一眼城内的场景,透过城门依稀的能看见人烟萧条的街道,往日这里繁花似锦,商队互通有无!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童叟无欺!如今只剩下这满地的萧条,和着遍地的黄沙残墙断壁!而这也是老将最后看向这城内的景色。
就像是风沙一样,轻轻一吹便是化为这世界的尘埃,融入这片大地。
“好家伙!真敢出城应战啊!”杨延昭惊讶了一番,本想这老将军应当会弃城逃命,人老了终归是惜命,却不想这老将如此的血性,一队对人马众城中冒出杨延嗣舔了舔手中的嘴唇,拿去手中的寒枪道:“哥哥!杀上去吧!”
“嗯!走!”杨延昭也是同样的感觉,提了手中的银枪,夹着胯下的战马,神色严肃道:“冲锋!”
“杀!”晋老将军手舞者手中的花刀,一招横扫千军,好一个宝刀未老,花刀所过之处无人可挡,两边的骑将一看,短短数个呼吸,三个兄弟便已经落入他手,当即拿起手中的诸葛连弩,手臂驾在枪上,大喝道:“中”
“嗯!”老将倒也不失敏捷,一眼便是看出,连忙翻开刀面,挡在眼前。
“哐当一声,一击便是落马,头盔掉落在地面,任人践踏,苍苍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