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山太保-第2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唯一不同的便是他们的服饰,是宋,明两个朝代的。
由此可见,这还真有可能是那什么青衣居士的埋骨之处了。
我想要,跳下高台去帮冷月如解围,但却被后面爬起来的贾正经给拉住了胳膊。
“木阳,你先别慌的,你看上面……!”
他手中拿着另一个手电,也不知道是从哪搞来的。
但很显然他身上能装东西的地方,就那么点地方。
他所指的地方是一处高台,刚才我就发现了。
只是没有在意,但现在再一次看下去的时候,我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我感觉我们棺山太保已经够神秘莫测了。
但现在那高台之上竟然矗立着三尊雕像。
一尊为双手举天,一种是单手指着某一个方位。
而还有一尊,身体已经碎裂,变得残缺不全,但依稀能分辨是盘膝而坐的。
这……!
这,不是,石阵里面的那三尊雕像吗?
我很是不可思议地指着这三尊雕像道:“老贾……!”
贾正经苦笑一声道:“咱,可能还没有真的离开石阵……!”
我眉头一皱,想了片刻,有点不相信贾正经的话。
我转身朝着下面的地面就跳了下去。
“咣……!”
我感觉到自己竟然狠狠的撞在了一处看不到的墙壁之上。
我离不开这里。
这怎么可能?
难道这里也是虚盾空间?
但为什么一点预兆没有呢?
我奋力的冲着冷月如那边疯狂的大喊着。
但冷月如就像是看不见我一样,更是没有听到我的声音。
她的身形还在奋力地拼杀中。
贾正经道:“行了,木阳,现在到你发挥的时候了……!”
我现在只要是听到贾正经的话,我就来气。
“老贾,你大爷的,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里面有这样一种情况?”
贾正经看着我道:“你说什么,我怎么会知道这里的情况,赶紧给我撒开……!”
贾正经说谎了,因为我从他的眼神当中看到了一丝丝的闪躲。
但此时根本就不是争论,吵架的时候。
我三步两步地跳到了高台之上,用打火机把高天上面那两柱放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高香。
至于有无毒这件事情,我自然不用担心,有六翅青蝉在此,任何有毒物质我都不慌。
烟雾缭绕,我看着那三尊石像片刻。
最后掏出了我的罗盘,准备推演。
还没等我念动咒语呢,又出变故了。
贾正经直接惊呼一声,指着其中一尊雕像道:“木阳,他,他动了……!”
我猛然间抬头看去,发现那本来指着方位的那尊雕像,如今的那只手竟然放下了。
“我去……!”
我不由的吐了口唾液,抽出镇棺尺便是一道雷神符砸了过去。
我管你什么妖魔鬼怪,先收拾了再说。
现在这种抢矿,也不能怪我做事鲁莽了。
整个棺材峡里面到处都充斥着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气息。
这种气息人吸收的时间久了,就会产生情绪上的暴躁,至于有没有幻觉出现,现在我还没有发现。
这种情况,我在贾正经身上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本想着不可能出现在我的身上。
但现在看来,就算我有棺山镇心诀,那也是减缓而已。
“咔嚓……!”
那石像被我的六层雷神符这么一砸,出现了一道裂缝,但却没有碎裂。
而远处的冷月如也终于结束了战斗,虽然距离较远,但我还是能通过他走路的样子看到她必然是受了伤。
她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找什么,最后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我不是没有再一次尝试喊她,可他根本就什么也听不到,也看不到。
但我却能看到,听到她的声音。
此时的我们,更像是身处在两个世界之中。
我能看到她,她却看不到我。
整个高台的面积不大,也就一百多平方的样子,也没有什么太特殊的地方。
一眼扫过,一目了然。
所以,也就不存在什么虚盾不虚盾的了。
贾正经此时正站在那被我打裂的石像跟前,看着什么呢。
我深呼吸了口气,压制住了心中那股莫名其妙的烦躁。
冲着贾正经喊道:“老贾,现在咱俩都被困在这里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彻底坦白一下了……!”
贾正经头也不回的说道:“坦白什么啊坦白,你赶紧过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我走过去后,贾正经用手电打着光指给我看。
从缝隙中看去,我竟然看到了一只眼睛。
我只感觉心中一颤,一抹闪电从大脑中闪过,但很快便消失殆尽。
这什么玩意?
我用手推了一把这个已经布满裂纹的雕像。
“呼啦……!”
整个雕像瞬间四分五裂,散落在了地上。
“咣当……!”
一声沉闷的声响,我低头一看,从雕像之中竟然掉出来一个八边形的罗盘。
说是罗盘,不如说是八卦镜,因为上面刻有天干地支,九宫八卦的方位。
正中间并非罗盘指针,而是一颗黑不溜秋,光滑无比的圆球,看起来就如同眼珠子一样。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这面八卦镜,发现后面有一个古篆字体的字。
“敕!”
当我读出来这个字的时候,脚下竟然嗡的一下震颤了一下。
随即另外一尊雕像的双手也出现了合拢的征兆,只是在合拢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彻底的不动了。
我看他手的宽度,发现与我手中的八卦镜看起来好像刚刚好的样子。
随即转头看了看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贾正经道:“你说放不放?”
“放什么啊?”贾正经冷了一下道。
“艹……”
我没好气的骂了一声,踮起脚尖,把手中的八卦镜往那双举天的手上这么一放。
“完事了?”
贾正经的看着我道:“这没反应啊,你是不是遗漏了什么步骤?”
我微蹙眉头道:“遗漏个毛线,我也不知道怎么搞。”
说着,便从高台上走了下来。
三尊雕像,因我碎了两尊,现在第三尊雕像有是这个样子,实在是诡异的不行。
但既然八卦镜能安然无恙的放上去,这说明步骤是没错的,只是意义何在呢?
我看着那面铜镜沉思了许久,最后在贾正经的一抹灯光打在我脸上的时候,我忽然间想到了什么。
“老贾,手电筒给我……!”
贾正经也没问为什么,伸手便递给了我,自己又去高台上去拿我刚才放在那里的一把。
我用强光手电,打在了那八卦镜上面。
这一照不当紧。
果然,所有的秘密都在这上面显露了出来…………!
第四百七十九章棺山符箓
我们此刻所处的高台,是斜着倾倒的凹字形空间。
只有一面是透明的,也就是我们刚才上来的地方。
那个地方,有一层看不见,也摸不着,但却出不去的墙壁。
把我们这里与现实世界给完全地剥离开了。
而我用强光手电照射在铜镜上面的时候。
在它的正前方,也就是我的身后岩壁之上顿时出现了很多古字。
青乌风水!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古篆字体的四个大字。
而其余剩下的小字,零零散散,字数并不多,并且都是以文言文形式出现的。
我数了一下,正片内容,不过一百多个字。
但是如果把这一百多个字,全部按照白话文来解析出来的话。
那么保守估计也要两千字以上,才能解析出来完整的。
这竟然是一篇青乌风水秘术的总纲。
看着眼前的一幕,我丝毫没有那种忽然之间获得武功秘籍的快感。
而是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如果!
我是说,如果,那位已经死了的人,让我们看到这则青乌风水总纲。
是想让我们彻底地悟透,才能出去的话,我想,我们真的只能留下来陪葬了。
贾正经也看到这眼前的一幕,半晌过后问我:“木阳,这,这是怎么个情况啊?”
我虽听到了正经的话,但却不想理会于他。
因为,我想到了一件事情。
一件与青囊枫树有关的事情。
那是在海湾省的时候,胖子还没有离开的时候,我跟他讲了一件有关青乌风水的故事。
那则故事是爷爷最初的时候,跟我讲的。
说的青乌风水师与棺山风水师之间的关系。
但爷爷说过的,自从那人死后,世间再无任何青乌风水流传。
风水传承也彻底断绝。
可现在居然让我看到了青乌之术的总纲。
这其中如果是纯属巧合的话是不是有些太过蹊跷了?
青衣风水与青乌风水本质上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他们其实都属青囊风水一道,只不过名字叫法不同而已。
以前也不曾听爷爷讲述有关青衣风水师的任何事情,因为我家就住在中原地带。
会不会,这青衣居士,与那青乌风水师是一个人?
可这时间上又有点对不上。
可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我看着岩壁上面的总纲发呆,贾正经从旁边喊了我不知道多少次。
最后喊得我有些不耐烦了便道:“你有完没完,老子不正想办法的吗?”
贾正经被我这么一吼,忽然间愣住了,紧接着,脸色都有些微变。
他伸手指着我一连说了几声你,最后身体竟然朝着后面退了去。
我眉头一皱道:“你看见什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东西?”
还别说,老贾的这个动作,确实让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因为我并未从贾正经的眼神中看到丝毫的弄虚作假。
贾正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沉声道:“可能我眼花了。”
“刚才你吼我的时候,我竟然从你的头顶看到一个人,一个身穿青衣的人……!”
什么?
我浑身上下就好似被电了一样。
没由来的打了个哆嗦。
也不知道怎么的,脑中忽然升腾起一个很古怪的想法。
这想法可能是我潜意识里面的东西,也可能是因为贾正经的一句话让我灵机一动,想要试一试。
但不管怎么说,我或许真的应该去试一试我心中的想法。
冷月如之前说过,这青衣居士跟棺山太保有一定的渊源。
从她说的两个版本来看,全都跟棺山派有比较大的渊源由来。
而爷爷讲的青乌风水师,显然与棺山太保的渊源也不小。
因为它本身就是棺山派的一个职位。
明太保。
暗太保。
或许,我直接用我棺山太保的传承手法,实验一下,便能知晓两者到底有没有渊源了。
想到这里,我直接原地盘膝坐下,身体往右侧身。
面朝那虚空墙壁,以及崖壁的夹角处。
这里不算一个节点,但却是两堵‘墙壁’的一个交叉点。
至于到底是不是这样,我一试便知。
为了以防出现意外,我在盘膝坐下的时候,便告知了贾正经不要烦我。
同时,给我护法,因为接下来,不管发生任何的事情,我都不可能再起身移动。
否则,遭到反噬,就算不死,也少了半条命。
更严重的则是道行尽失!
在这样一种环境当中,一旦苦苦得来的道行没有了。
那么无疑是在自取灭亡,变相的自杀。
安排好一切,我把我自己的罗盘放到了距离我一尺有余的地方,同时把强光手电放在了刚好笼罩我周身半米的空间之中。
这样,有利于我看到罗盘上面的各种变化,从而起到我下面要进行的步骤。
像这种另类的斗法测试,在阴人圈中称为活斗!
而阴人圈中的斗法,有三种方式。
分别为刨活,活斗,死斗。
每一种方式包罗万象,有很多的分支,但不管怎么斗,都离不开这三大类。
当初与苏道长斗法的时候,就是他先来刨活的。
而现在我要做的是活斗的一种,不管输赢我都不会因此死亡,也不会因为对方设下的陷阱,而受重伤。
因为,主动权在我的手上,只要我能坚持到最后,那么我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一旦中途认输,那么便算是变相的弃权,到那个时候,自身便会遭遇反噬。
“阴行无行,万道无踪。”
“千变万化,不离其中!”
“三千大道,唯我阴行!”
“棺山太保,急急如律令!”
我双手合十,捏动手诀,单指罗盘,一滴鲜血滴落在罗盘中央。
但却没有触碰到罗盘,我用玄功包裹住那一滴鲜血,随着罗盘的震动,一抹外人无法看到的血线蹭的一下射了出去。
“碰……!”
在抵达那夹角位置的时候,打掉一点岩石的同时,那枚血滴也瞬间消失。
出现这一幕的时候,我嘴角一咧。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虽然没有太大实质性的作用,但却算是给我自己打了一针强心针。
这仅仅是试探之余,以为,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才是真正斗法的关键时刻。
对于,我棺山太保的认知,我一直以为是很厉害的风水大咖。
但随着我所掌握的秘法,数术越来越多的同时,我不止一次的怀疑过我棺山太保的真实性。
主要是因为,我们所掌握的很多厉害秘术,或多或少都要以自身鲜血为引方能进行。
要知道,这种手段,在风水师圈中虽然有,但却不常见。
这种方式,更像是邪教,偏远小道而擅长的。
但又因为,每次都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所以,我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当我用刀划破我右手手心的时候,贾正经就站在一旁眉头紧蹙地看着我。
对此,我丝毫不在意,而是缓缓地伸出右手,朝着我面前的虚空画了起来。
手掌被划破,但因我能熟练的调动体内内劲,所以鲜血并未直接流下,而是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