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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部分

这次我要做执刀人-第118部分

小说: 这次我要做执刀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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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她口中吟出,带着婉转音律节奏,优美动听,比之常思过念得平淡寡味,天渊之别。

    常思过暗道,这下总可以交差了吧。

    他无意与其他修士一争高低,也不想输得太难看。

    其他修士虽不明了常思过感悟到的东西,但就单单两句,便让他们陷入其中。

    真是好大气魄!

    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亏这黑小子能想得出来,大有味道,角度独特新奇啊!

    女子品味半响,站起身,接过侍女手中玉壶,款款走到常思过矮几侧面,半蹲着亲自斟茶,这份荣幸,让其他人眼红,又莫可奈何。

    常思过无奈只得站起身相谢,他能感受到刺在他身上的嫉妒目光,都快把他刺成筛子了。

    苏沐云把玉壶还给侍女,学着男子拱手,道:“还请常兄,把如此绝世佳句补全,沐云不胜感激。”

    常思过悚然一惊,老道曾经把他前面的七个古人,通过魂穿方式,拉进到青源界,虽然那些前辈都身陨,但或许也有人做过文贼勾当,他且不是有露出破绽马脚的危险?

    刚才脑子一热,也有一分暗戳戳的显摆在心底作祟,一下子没想到这茬。

    希望李大大这首不常见的冷僻词作,没有被盗用过。

    明天得在坊市收罗下以前的古人诗词之类,查找了以备不需。

    缓缓摇头,拱手拒绝道:“常某肚子里墨水有限,能胡诌出两句,纯是有感而发,沐云仙子请莫再为难常某。”

    咬文嚼字的,真是比厮杀几场还累。

    这女人那双眼眸如水,柔得让人大感吃不消,换一个人,只怕都拒绝不了。

    黄天几人露出笑脸,出风头的事,得雨露均沾啊。

    这位霸气兄还算讲究人,没有吃独食。

    苏沐云惋惜作罢,又返回坐席,交流音律之后,请几人即兴做词。

    这是每次觅音小宴的重头戏,能否得沐云仙子看重,并有幸单独聆听佳曲妙音,在此一举。

    有侍女上前,撤下茶盏灵果,给每人矮几摆上笔墨纸砚。

    其他几人显然是有备而来,装模作样思索半响,然后提笔沾墨,在雪白宣纸上“作”出一首花了心思的绝妙好词。

    常思过只想交白卷,那鬼精灵的女子又盯着他笑,移步走了前来,摆明是不留下墨宝,不肯罢休的态度。

    罢了,用一首现代歌词应付差事。

    他前面的古人总没办法抄过。

    “红尘多可笑,

    此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

    梦中全忘掉,

    ……

    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苏沐云见常思过抓着毛笔如捉武器,在纸上大开大合,她忙走到侧面观看。

    那稀烂的墨宝,真是让她不敢直视,太辣眼睛,但是,那隽永而直白又满是玄理的词句,让女子不觉在心底跟着吟唱。

    只觉得字字句句,都写到她心坎去。

    待得最后两句“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吟完,女子已经润了眼眶。

    这不就是写的她自己吗?

    不待墨干,女子已经手指微微颤抖,迫不及待上前收了墨宝,对着常思过躬身:“请常先生赐词名!”

    “就叫笑红尘吧。”

    这名儿明显不符词律,但是女子已经不能自己,颤声道:“多谢!”

    礼罢,转身飘然绕到帷幔后去,两名贴身侍女忙跟上。

    老嬷嬷没有跟着去,深深看一眼惹得小姐情绪激动到罕见失态的黑大个,用这种无病呻吟的俗词俚语招惹小姐,真是不知死活?

    老嬷嬷不紧不慢,吩咐侍女收了其他修士写下的佳作,然后告罪一声,把所有人送离,她才不管这些人的恋恋不舍。

    待她回到小姐暂住的阁楼外,房门紧闭,两名侍女守在外面,示意不要打扰小姐。

    里面传出铮铮琴音,合着令人泪目的浅吟低唱:

    红尘多可笑,

    此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

    ps:当一次文贼,后面基本上不搞这些东东。

 第217章 赠送润笔

    园子里众多修士还没有散去,在阁楼外的花树下,三五扎堆低声交谈等待。

    见得参加觅音小宴的八人走出阁楼。

    众修士一拥而上,七嘴八舌问道:“可曾见到沐云仙子?”

    “这场是谁胜出?”“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听到沐云仙子当场弹奏吗?”

    好一阵忙乱,常思过赶紧随着奋勇抵挡的谷梁拓杀出重围,从小道溜走。

    黄天用袖子护着头脸,也跟着跑出来,他对于能够屡屡获得沐云仙子青睐的黑兄弟,越发好奇。

    论穿着打扮,他要甩黑兄弟八条街,论长相,他笑得牙齿都露了。

    黑兄弟长的不寒碜,但是与出彩完全不搭边。

    就像是进了城的土财主,那种土腥味儿,在他这种世家子弟眼中无所遁形。

    更遑论见多识广出身高贵的沐云仙子。

    真不知沐云仙子看中了黑兄弟哪一点?他现在非常好奇,黑兄弟到底写了一首什么大作,惹得沐云仙子提前退场,当时几人都想窥探,可惜被沐云仙子用法术遮掩了矮几。

    三人跑出青玄居,七弯八拐,躲进坊市西头一家酒肆。

    开了一个雅间,叫一坛好酒,开启雅间的隔音阵法,谷梁拓给两人倒酒,迫不及待问道:“说说,这次觅音小宴,是谁胜出啊?”眼睛在两人脸上睃视。

    黄天苦笑一声,对不说话的常思过一指,道:“问你师兄,我到现在还是糊涂着,沐云仙子没等品谈开始,便提前退场。”

    “哦,怎么会怪到我师兄?”

    谷梁拓忙对常思过举碗敬酒,口中问着黄天,忍不住想笑。

    黄天也举碗与两人一碰,一口气喝干酒水,舒了口气,见常思过只是高深莫测微笑以对,便道:“八个人,唯独你师兄……沐云仙子站他身后,从头看他写到尾,那墨宝更是不让我们品鉴一二,沐云仙子亲手取走,对我等不屑一顾,说来真是气恼……不行,常兄,你得罚酒三碗!”

    谷梁拓哈哈大笑,就像是自己上场赢了,还是赢得彻底那种,陪喝了一碗酒水,对常思过道:“师兄,你到底写了首什么佳作?能否……哈哈,等下咱们兄弟单独聊,有外人在,不方便,不甚方便也。”

    黄天气得挽袖子,把脚踏上椅子叫嚣:“今晚说不得要请教谷梁兄的高招。”

    “打住,打住!哪次打架我们霸气无敌宗怯过场?来,酒桌子上分高下,也算是给我师兄小小的洗尘赔礼。”

    常思过哪不懂这两家伙一唱一和在挤兑他,也喝了一碗,知道不满足两人的好奇心,他会落埋怨,便用银筷敲着黑色瓷碗,缓声把“笑红尘”重新念一遍。

    黄天和谷梁拓赞一声“讲究”,赶紧取出笔墨和宣纸,把常思过的大作抄录下来。

    待念完,两人也收笔,看着纸上的墨字。

    这词不像词,诗不成诗,倒像是乡间俚语俗词,一点雅韵都无,难道……沐云仙子见惯高雅诗词,吃腻了山珍海味,对乡下通俗俚语反而更有兴趣?

    两人仿佛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一个眼神对视,便决定不能透露风声出去,他们下次还有机会。

    常思过没留意两人的神情交流变化,夹起一片削得纸片一般薄得透明的酱肉,放进口中品尝半响,问道:“沐云仙子到底是何来历?怎的引得……嗯,能如此高调行走修行界?”

    黄天愣了一下,这问题还用回答?

    谷梁拓是大体知道这位山下师兄的底细,上山还没多长时日,有些隐秘不知道很正常,正待解说,黄天反应过来,叫道:“别告诉他!”

    谷梁拓听话知音,明白黄天的意思,笑道:“对,不能告诉师兄。”

    “你们两个啊……”

    常思过无奈,这些家伙怕他吃独食。

    小人之心,鄙视之。

    他是那样的人吗?

    就知道那女子出身不凡,否则也引不得如此多的宗门年轻一辈修士追捧。

    喝了半个时辰酒,聊些重山域的趣事,常思过眼见得接近子时,便不肯再喝,他要回去客栈,应对每日子时正将要遭受的刀气淬体酷刑。

    两人也不勉强,约定明天中午在此地吃饭,便由谷梁拓会账,三人走出酒肆。

    得知常思过住在小客栈,谷梁拓力邀师兄与他同住,他来得稍晚,住在青玄居,也是三青玉币一晚的豪华双间客房,常思过哪会同意,执意单独住。

    谷梁拓见拗不过,只得作罢,告辞离去。

    常思过回到自己的蜗居,洗刷一番,仔细回味练习他领悟的那一拳,并取了一个自认威风的名号:触岳拳。

    在狭窄的客房练习良久,直到左右手都很熟练,完全掌握触岳拳的发力,才停手,见桌上的小沙漏显示时间,离子时正还有刻余钟,便意识探入珠子空间,查看他的战利品。

    从干瘪老者身上,得到一个小瓷瓶,里面有一颗他不认识的淡青色丹药。

    一个小布袋装着两枚青玉币和二十余枚白玉币,聊以补充他干瘪的钱袋。

    六张各种颜色的符箓,看着不像是便宜货,还有一叠十二张空白黄符纸,尖细的符笔,一小瓶暗红色符墨,并搜出一卷《控符精要》的手抄本。

    还有一把玉如意和一柄短刃,此外再无余物。

    常思过鄙视了一番强盗的穷酸,他却不知,重山域内,散修野修的日子难捱,几乎所有能弄到的玉币,都买了丹药服用,想要得到点好东西非常不容易。

    暂时不方便处理尸骸,常思过就着散发淡香的烛光,翻阅已经卷边的《控符精要》,里面记录得密密麻麻,涂涂改改,随手翻了翻书卷。

    他猜测是干瘪老者的控符心得记录,前后的墨迹能看出相差不少的岁月,前边纸张都磨损发黄,但字迹是一人。

    他看不懂这些,便收进珠子空间。

    脸色一痛,每天要接受的千刀万剐之刀气淬炼,又开始了。

    浑身大汗熬过酷刑,服用补血丹和碧血藤液,打坐调息炼化药力。

    每天都这样枯燥痛苦的重复,他都有些麻木。

    一夜无事。

    第二日一早,常思过完成早课修炼,一个人在寂静得有些清冷的坊市转悠闲逛,去书铺看一阵书,买了两套印刷版的《诗集大全》和《青源诗词典录》,二十多卷,墨香清雅,厚厚一大叠,够他看一阵子了,倒是不贵,只花费两枚白玉币。

    吃完早膳,悠悠走向客栈。

    一名穿着素淡绿色长裙的俏丽女子,浅笑着迎上,盈盈施福礼道:“沐云仙子座下婢女绿衣,拜见常先生。”

    常思过对这女子有印象,侍立在沐云仙子身后的两名婢女之一,道:“起来吧。找我何事?”目光扫向四处,大清早的,倒是没人看到。

    婢女从袖口掏出一只锦白色小袋,双手奉上,轻声道:“这是我家小姐赠奉给常先生的润笔,那首词,小姐很喜欢。还说先生今后有了新词,尽管寄送给她。”

    听得如此说,常思过便不客气收了送上门的须弥袋。

    真是好大手笔,单这装物品的袋子,便是价值不菲。

    袋子内装的物品,想来更加了不得?

    常思过却没有与那位沐云仙子再打交道的心思,更不可能寄送新词,也就懒得询问寄送地址,敷衍几句感谢套话,便与还想多聊几句的婢女告辞,分开走路。

 第218章 能吃苦能享福随遇而安

    回到客房,常思过有些好奇,用天眼术查看沐云仙子赠送的锦白色小袋。

    是一个常见的五尺须弥袋,里面有一套叠放整齐的黑色长袍,和一柄黑鞘法刀,两样物品看着都普普通通不起眼,与想象中的出入挺大。

    常思过嘿嘿一笑,倒是没觉得如何失望,自己想多了。

    他那一首抄来的通俗歌词,能值一个须弥袋,已经是物超所值。

    取出衣袍和法刀,先将长袍抖开,才发现左侧腰间还系着一枚雕刻浅云纹饰的素白玉佩,约两寸方圆,用天眼术一扫,白蒙蒙有层光芒显示玉佩不俗,尤其是九朵白云纹饰,灵动得像是活的。

    具体如何不俗?他不识货。

    仔细辨认半响,这套黑袍就是普普通通的丝质长袍,没有如黄天身上穿着的法袍那样有宝光隐现。

    在身上比划试了试,大小长短刚刚合适。

    便把长袍收进须弥袋内,再拔出黑鞘法刀,是一柄不错的法器。

    也仅此而已,并无半分特殊处。

    难道是沐云仙子见他穿着寒酸,腰挂竹鞘刀,便送他一身新的行头?

    搞不懂那女子的想法,有甚也不明说。

    他讨厌云遮雾罩地打哑谜。

    把物品收进须弥袋,再把袋子收进珠子空间,就当是一套备用物品存着吧。

    掏出那叠购买的诗词,常思过一本本翻阅,按目录查找。

    才翻两本,还真让他找到一首李大大的《将进酒》,忙翻到书籍位置,作者名豁然写着罗宗尧。

    厚颜无耻啊,还能不能有点魂穿者的良心!

    惊出一背的冷汗,他赶紧往后翻找,又一首,大名鼎鼎耳熟能详的《水调歌头》啊,就这样刺眼地署名罗宗尧,后面还翻到好几首常思过有些许印象的诗词,甚至有些的连诗词名都被篡改。

    他开始从第一卷从头翻起,不再看目录。

    谁也不知那些诗词,被文贼前辈们改成何等面目全非模样?

    整个上午便在枯燥的翻阅中过去,常思过也熟知了另外两名魂穿前辈的名字,海钦和戚玉仁,都是大抄特抄的楷模,为青源界的文化引进、传播交流,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卓越贡献。

    三人的注解下方,都是一片空白,没有生平资料等身份介绍。

    另外四人则寂寂无声,目前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能够通过这种方式,找到三位应该属于禁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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