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老有术-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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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天已然四敞大亮,李老太颤颤悠悠地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走到梅璎珞的房间,伸手敲了敲门,却发现里面并无动静。于是不由奇怪,伸手一推门居然开了。
“张弛,你看着我作甚?”君王也不由一阵气恼,目光狠狠的瞪了回去。但心中也十分讷罕,这屋子里怎么丢得如此干净?这是谁的手笔?
“您说呢?你带来的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不问你问谁?”暖暖没好气地看着这个君无缺!
“小丫头,讲点理好不好?是你们一路将人带回来的,好像是我一直在阻止吧?”君无缺低叹了一声,这人都不讲理的吗?
“你给我说清楚,那梅璎珞,噢不!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张淼不善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同窗,如今的君王爷!
“她不是说她叫陶璎珞吗?她也是跟我这么讲的,我才一路追赶到现在,看来这身伤有待商榷呀!”君王爷说完不由呵呵笑了起来,脸上竟然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众人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尤其是张淼,当时他对那女人的身份深信不疑,如今看来只是个笑话。
张弛缓缓抬起头来,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君王爷。
“张弛,如今看来你的东西是被那女人偷走了!我们要不要派人追赶?”暖暖一看着急了,张弛十分宝贝那镯子,曾经她看到过一回,伸手想摸却被他打了回去,然后才藏了起来。
“暖暖你说什么?他丢了什么东西?”老徐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能够让张弛十分上心的,除了那对镯子,不作他想。
张弛双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就是那对木质镯子,你送给我的!”他跨着一张脸,看上去十分沮丧。
“你、你这败家孩子,那东西也能丢?”老徐气得一拍桌子,脸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十七目光凛冽的投射过来,然后狠狠地看向老徐,“老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没见到那东西吗?大人果然没猜错,你一直在糊弄他!”
老徐低下了头,目光有些躲闪。
“小公子,老徐这就出去追,一定将人及镯子寻回来!”老徐说着,转身下山去了!
那君王爷看着他们一副紧张的摸样,脸上渐渐放松下来,看来这镯子很可能是真的。
“事已至此,那我就不便久留了,我还有事,这就告辞!”那君王爷说着,向众人一抱拳,就打算离开。
“你站住!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你怎可擅自离开?”张淼一伸手就将人拦住了,目光极为不善。
“张淼,你可是想清楚了,到了如今你竟然还敢污蔑于我,事情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那女人偷了你们的东西,干嘛还纠缠不清?”
君王爷气得袖子一甩,转身追着老徐就下山了。
到了此时,张弛才暗暗的舒了一口气。但却不动声色,竟极为沮丧的走回了屋子。
暖暖看着张弛的模样,眼中眸光一闪!转身追了过去。
周夫子手撵胡须,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但却并不追问,转身自行回屋看书去了。
十七更绝,眼一翻回屋补觉去了!然后就留下张老汉,李老太及张淼在屋子里,大眼瞪小眼儿。
“张弛,你别伤心了,我陪你下山,叫人追回来!”暖暖一边追赶,一边安慰着张弛!
张弛冲着暖暖微微一笑,然后摇了摇头。
暖暖忽然之间眼睛一亮,“你东西并没有丢,你是骗他们的?”
“真是聪明,不往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张弛不由呵呵地笑了起来,用手点了点暖暖的小鼻子。“让他们闹腾去,让所有外面的人都闹腾去,省得麻烦!”
张弛不由得意一笑,转身接着看自己的书去了。
“切,自大!我看十七伯伯就没有上当,你看他已经回屋睡觉去了!”
“都还不是太傻,观察倒是自信!嘿嘿嘿!”
“噢,你们是一伙的!”暖暖一声惊呼,“昨天晚上是你们布的局,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那个女人的?”
暖暖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双手抓着张弛的衣袖,使劲的摇晃着。
“从一开始,她说她叫陶璎珞!我恨本不信,若是她不是满脸是伤,也许我还信得几分!”
“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那君王爷做的局,可是他怎么知道?我们会到镇上去,还正好遇上他们?”
“他一开始并没有想做给我们看,确切的说是想做给父亲看!那家酒楼,绝对是父亲派人做的!那样的形式,那样的规模。我都曾经与父亲谈过,却没有想到他竟然照本宣科,真的开出了一座这样的酒楼!”
张弛不由嘿嘿的笑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暖暖。
“我说你怎么说那酒楼是你家的,有你的分成?原来如此!”
暖暖一脸吃惊的看着张弛,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平时胆小怕事不哼不哈的人,竟然能有如此大的动作。
“叔父真是厉害!竟有如些乎笔?”暖暖满眼冒着小星星,一副崇拜的小模样。
第144章 准备
“我也觉得父亲的确不简单,只是凭我的只言片语,竟然就敢行动!”张弛目光闪了闪,一脸的似笑非笑。
看来他这个父亲,好好培养还是很有前途的!张弛不由会心一笑。
他一直呆在张佐村,对外界的一切事情不闻不问。虽然各种事情都是他父亲出面,时不时来问问她的意见,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做到了如此规模。
此时他的父亲的确已经完全成长起来了。
“暖暖,还不赶紧回屋,呆在这里像什么话?”然而就在此时,暖暖正满脸冒着小星星,却没有想到,周夫子一声爆喝,吓得暖暖一溜烟跑回自己屋子里去了。
张弛挠了挠头,不由嘿嘿的笑了起来。
周夫子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张弛,“弛儿,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是出仕还是做一个富家翁?”
张弛挠了挠头,“夫子,我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今天下趋于太平,也没什么好忧愁的!做一个富家翁,啃啃老也未尝不可!”
张弛回答的相当不以为然,反正如今的日子,他是相当享受。不想在前世累死累活,却只能管个温饱,连个婚房都买不起,对象转身投奔下一家。
一想到当时的情景,心里就不由一阵冒火。
“瞅你那点儿出息,你若真是如此,我还真不敢把暖暖嫁给你!”
“夫子,为什么?做一个平平淡淡的富家翁有什么不好?难道非要去争去抢?我们就这样过一个太平日子不好吗?”
张弛一听这话,心里就有些不痛快,心中以往那翻江倒海的惨痛经验,又从心底里冒了出来。
“孩子,如今的局面看似太平,实则是有人在前面给你顶着。若不是梅相,你能有今天的太平日子过?”
周夫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小弟子,他以往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小家伙竟然完全没有上进心,难道被圈在这里?做了温室的小花已经不能接受大风大浪了吗?一想到这里周夫子不淡定了。
“嗯?”
“你好好想一想吧?当今圣上虽然没有完全掌握政权,力量已经渐渐壮大!一直流落在外的君无缺君王爷既然已经认祖归宗了。可见当今这个陛下,已经联系一切可能的力量,想要打一个翻身仗。甚至摒弃前嫌,将皇族都联系了起来,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周夫子一点点的给张弛分析着,希望这个没有一点政治觉悟的家伙,能够看清形势。
“梅相那么有本事,还有一个梅淳华相佐,还能有什么问题?”张弛摇了摇头,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对时局能有什么影响?
“快十年了,梅相一身是病,早已力不从心,而梅淳华只是一个武夫,能力有限!”周夫子微微的叹了口气,“你可知道我这么多年未曾离开,为的是什么?”
周夫子猛然厉声喝问,眼中满是痛心。
张弛有些懵了,难道周夫子留下来不是因为避难?
“夫子,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张弛一脸震惊地看着丈夫,竟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梅相离开之时,你是怎么答应梅相的,难道你都忘了吗?”
张弛沉默了,这八年来他仗着自己人小,完全对时事不闻不问。做出了一个小孩子,该干的所有的事情。
可如今想来自己的这八年的幸福童年,真的是别人在奋力抗争,才得到的片刻安宁!
“夫子,您说吧,我该怎么做?”张弛叹了一口气,此生自己啃老的日子结束了,也是该他独当一面的时候了。
“考个功名吧,只有走到朝堂,才能够帮助门下稳住朝局!”
“夫子您说的是不是有点太假大空了?我这样一个小小的人物,能有什么能耐,到时候被人怎么整死的都不知道!”
张弛一点都不明白,这夫子哪来的自信,将他抬的这么高。
“好吧,我说的这些都太遥远了,我们就说点实际的。你要想护住这个小小的张庄村,就必须要走出去,取得一官半职,才能够获得一方平安。若是梅相倒了,张佐村的太平日子也就到头了,你现在明白了吗?”
周夫子劝解半晌,终于发现张弛的脸,微微有些动容,这才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这孩子为人聪明,许多事情一点就透,甚至在学学问的时候,也是触类旁通。可唯独对政治时局,竟然一点儿不敏感。得给他寻个人好好辅佐才行,否则以后就以这样的政治嗅觉走上朝堂,也只是个炮灰。
“那不是还有我爹吗?今年又是大比之年,我相信我爹一定会下场考试的。”
这几年读书下来,他也发现了虽然张淼对学习有些懈怠,脑子也不是十分聪明。可毕竟与张弛相处这么长时间,又有周夫子精心陪养,自然长了不少见识!
“你父亲张淼前途有限,而且这几年在外面做生意,已然比以往更有见识,但分心太重,已然对走仕途,看谈了不少!”
反正周夫子总归一句话,就是希望张弛行动起来,去走仕途!
“可是夫子,我想将清水学院重新建起来,来教授我的那几本书,恐怕得再等三年!”
“你步子不要迈的太大,你可知道如今你缺的就是一个身份,如果你进士及第,再将你的书发表出去,建立一个清水学院又算得了什么?”
周夫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张弛,这孩子格局太小,到底在这张佐村将他埋没了,所以得尽快将拓展他的格局。
张弛一听不由点了点头,事情的确如周父子所说,若是自己有进士及第的名份,绝对做起事情来,事半功倍。
于是张弛便点了点头,“我一切听夫子的安排!”
周夫子满意了,“那好吧!近日我们便去省城!也是该我们出发的时候了!”
“夫子,您说什么?这么快,考试不是在年底吗?”张驰一声惊呼,这么早去省城?
“是了!我们过几日就出发。此时,你和你父亲一起参加科考,至少先考个举人再说。压制了这么多年,应该是你崭露头角的时候了。”周夫子一手摸着胡子,背着一只手目光飘向远方。
张弛一听这话,知道周夫子,主意已定,于是也不便多做解释!
“好,我这就和父亲开始收拾!”
第145章 老徐遇险
老徐追人去了,却一下子没了音信,张弛有些惴惴不安,生怕遭了君无缺的毒手。张弛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事情的经过,却没有说出来。
希望老徐会查到这个君王爷的身上,反正东西还在自己手上,那君王爷想干什么,说实话他还真有些期待。
而十七却依旧守着张弛,不曾离开,甚至可以说寸步不离。
“那女人现在怎么样了?可招出什么来?”张弛回头看着这个一脸严肃的家伙,当时可是他帮忙将那女人从深坑里挖出来的,两人折腾了一个晚上,才终于将人救活!
“只说她是个寡妇,在战争中失去了家人,后遇到君王爷,因眼睛与你母亲相像,便被那家伙控制住了,脸也是那君王爷毁去的,几次逃脱都没能成功!这次在镇上又相遇,于是便依计行事,假扮你的母亲梅璎珞,好接近于你,偷取东西,顺便完成任务。好彻底摆脱这个君王爷!”
“看来也是个可怜之人,但还是将人控制住,将功夫废了,也省得作乱,她对我们家实在太过熟悉,怕被有心人利用,恐生事端!”
“杀了便是!何必多此一举!”十七不以为然地说道,那神情淡淡的。
“算了,也是个可怜之人,找个安静的所在,好生将养着就是!只是那君王爷拿了那镯子不知会做出什么事,真是好生期待的呀!”
张弛说到这里不由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是怎么骗过他的?竟然深信不疑那镯子就是你娘亲的那一对?”
“偷梁换柱呗!我早就作了个假的,就妨着有心人!已然好几个人都对这镯子有企图,不如顺水推舟送出去,也省得麻烦!”
“这倒是个办法,不过总有一天会露陷的,你就不怕他们再来?”
“到时再说!这么多年我也没发现这镯子到底有什么秘密,我不信他们有方法见证?难道戴着镯子自杀后重生?鬼才相信有人会这么干?”当然若真这么做,才有趣呢。
“能把那镯子拿出来我看看吗?我倒要看看有什么秘密藏在里头!”十七状似不经意地说道,脸上的渴望神情也不似那么强烈。
张弛不由一怔,目光灼灼地看着十七,许久忽然之间笑了起来。
“十七伯伯,你想看?”
“嗯,实际上不看也行!我可是一点也不相信这镯子有如此神奇之处。”十七微微一怔,忽然也咧嘴一笑。
张弛深深点了点头,他深有同感。
“我藏在一个地方,现在不好取出来,等过段时间再说!到时我再取出给你看!”
十七深深地看了张弛一眼,眼一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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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张淼张弛准备离开去省城,十七似乎脸上的笑容多了不少。
这一次去省城,有好几个人跟随。周夫子得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