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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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兄,若不是你口无遮拦,我也不必出此下策。”沈溪摇摇头。
“这都怪我咯,若不是你先偷看人家姑娘,怎会逼得我口无遮拦?”苏锦良辩解道。
“苏兄,你说,刚刚那位姑娘,是谁呢?”沈溪不想与这人争辩,连忙转移了话题。
“嘿,你要是问别的姑娘,我肯定是不知的,但是刚刚那位,我倒是有可能知道。”苏锦良一脸得意样。
“苏兄你说真的?快与我说说。”沈溪本是没指望他的,不料他真能知道。
“沈相公,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您忘了刚刚鄙人还差点死在您手上的事了?”苏锦良一脸冷笑,学着戏子拈着兰花指点了点沈溪的胸口。
“苏兄,你在说什么呢,捂住你嘴一会儿你就会死,那你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沈溪未曾想苏锦良居然能拿这事做文章,用折扇拨开了他作乱的手。
“沈溪,你还有脸说!”苏锦良抡起自己手中的折扇就往沈溪身上砸。
沈溪见苏锦良急了,就连忙捡起他的扇子交还与他,再开口安抚道:
“哎,好啦锦良兄,这回我与你道歉,你快与我说说看!”
“哼,道歉就完了?你还必须给我保证,再不许捂住我的嘴!”
“好,我保证。”
“另外再欠我一顿饭。”
“好,欠你一顿饭。”
“啧啧,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好了,我告诉你吧,刚刚那姑娘旁边站的那位,也是国子监的生员,不过他很少来上课,所以你不认得,我见过他几回,是孙尚书家的长子,我估摸着那姑娘,是与他家有关的。”
苏锦良停下了,再一看沈溪,听得果然认真,“今日你受邀来此,也是他组的场子,说是要给京中子弟介绍名门闺秀,待会儿我们上去雅间就能再见到他俩了。”
“所以,即便你不告诉我,我待会儿也会知道那姑娘的身份了?”沈溪不愧是国子监最优秀的生员。
“话也不是这么…”
“刚刚答应你的事,作废。”沈溪撂下这话便轻快地上楼了。
“沈溪,你个王八蛋,居然过河拆桥。”
第二十三章 醉花阴
和曼曼双腿打颤地站在天外楼五楼的楼梯口,前面的白宁徽鄙视凝望之。
和曼君唉声叹气:“是要多练练了。”
和曼曼面红耳赤,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难道不是该问问,为什么古代的酒楼可以建五楼这么高,她,从来也没听说过啊,这是古代该出现的建筑吗?
这天外楼的五楼,仅有一个呈圆形的雅间,四面皆有窗,一窗为一景,是凤京内少有的观景圣地,可惜极少有人能来此。
因了瑄王白宁徽偶尔会来天外楼用餐,他虽没有对此事提出要求,但天外楼素来宾客云集,雅间雅阁时常被订满,故而掌柜自觉将此阁楼留了起来给他,从不对外开,以防白宁徽难得来光顾而没有雅间。
三人坐进了雅阁,留一痕一人在外把守。
其实就坐了两人,和曼曼觉着这五楼风景肯定是很好的,她难得来此一趟,有可能再也没有下次,便决定开窗赏景,但不料这开窗还真有些讲究。
就比如现在这个季节,风有些大,和曼曼把四面窗户都打开,吹得屋内白浪掀天,几扇窗户砰砰作响,惹得白宁徽大怒,拽了她的后领,把她摁到椅子上,不许让她再起身。
和曼曼只好老实得不再乱动,好在饭菜很快就上了,她眼里就只有吃的了。
这天外楼的饭菜确实不是盖的,如果这时候能再有一杯可乐,那她人生就很完美了。
白宁徽还未曾见过这样吃饭的姑娘家,吃菜也不遮着嘴,夹起的米饭那么一大块,一次就塞进了嘴里,咀嚼的速度也太快了些。他都有点怕自己吃慢了,菜都会被她吃光。
孙文博和孙晓瑶两人前脚刚到四楼雅间醉花阴,后脚沈溪和苏锦良也到了。
几人互行一礼后,苏锦良便对着沈溪说道:
“苏二少来啦,旁边这位,容我猜猜,定然是今年科考最有望金榜题名的沈溪,沈大公子。”孙文博最是能说善道。
苏锦良见孙文博提到了沈溪,便和沈溪介绍道:
“孙少真是好眼力,来吧沈溪,我给你介绍这位,孙文博孙大少,当今户部尚书孙大人的独子。”
“孙少谬赞了,今年科考小弟并无多少把握。”
“诶,沈公子实在过谦,你俩无需和我这般客气,直接叫我文博便可。”
苏锦良也不和他客气,两人也不是第一次见面,确实不应该太过拘谨。
“文博兄,刚刚我就想问你了,你身旁站的这位姑娘是?”苏锦良说完还偷看了眼沈溪,这话显然是为沈溪求问的。
“苏锦良啊,你眼睛可真尖,我家里最漂亮的妹妹,居然被你发现了。”孙文博虽然是处处嫌着这个妹子,但是在外人面前,也还是会抬举她,绝不会让别人见了孙府的笑话。
孙晓瑶害羞地上前见礼,她就说自己生的不差,哥哥果然没有觉得她不好看。
但苏锦良却发现了孙文博话中的蹊跷,家中最漂亮的妹妹,他怎么记得他们孙府就一位小姐,他孙文博也只一个妹妹。
“在下沈溪,见过孙小姐。”
孙文博见两人似乎对孙晓瑶有些欣赏,便带着他们两人落座闲聊。
此时,雅间已经来了许多人,孙文博作为主办人,自然少不得起身招呼,他便留下孙晓瑶和沈苏二人,让他们三人继续清谈。
这天香楼的醉花阴,时常用作文人间的集会,在此作诗作画,亦或是富家子弟聚会,虚聊些官场上生意场上的事。
醉花阴地盘大,若是愿意,也可以请些歌姬舞姬助兴,里面的装饰也有些讲究,桌上和屋角的花瓶内总是会插上时下开得最好的花儿,墙上也会挂着些市面上时兴的画作和诗作,雅间里皆备琴棋书画,可以随意取用,桌上的果盘糕点,也都是免费提供。
但醉花阴也不是谁都能订的下的,作为天外楼最大最好的雅间,先不说订的人需要身份显赫,只单说这高昂的费用也不是寻常人家可以负担,且即便订下,也还需要等日子。
所以那些家境贫寒的子弟,要是能有幸受邀来此,也是颇为风光的一件事。
孙文博此次邀请了京中新贵子女,以及像沈溪这样极有前途的读书人,另外便是如孙家这样的大世家,他们府上那些个庶子庶女,向孙文博这样本身地位高的并不多,但也有如苏锦良这种不在受邀之列,只单纯陪沈溪一同来玩的。
现下大家聚在此处,主要便是喝茶赏诗,女儿家都喜欢各自聚在一起闲聊,偶尔会看一眼是否有不错的公子,若是有心想要显露两手的,便会寻了古琴来弹奏,也有铺上画纸作画的,这样既可凸显自己的才情,又可以吸引一些同样优秀的男子。
孙文博作为今日身份最为贵重的人物,走到哪里都受到追捧,但他不至于为此沾沾自喜,反倒有些惆怅,那些个姑娘小姐总是盯着自己看,他可不想欠下过多情债,还是先避一避的好。
他这么想着,便瞧见了才刚来的户部左侍郎家的儿子常修明,常修明也是家中独子,虽是庶出,却因常府无嫡子,所以身份也不差,两家素来交好,常修明比孙文博小了几岁,两人倒是一块长大的。
孙文博边拉着常修明走到雅间外的走廊上,边拿扇子敲他的头,连敲了十几下。
“居然现在才来,来得比我还迟。”
“哎,文博哥,别打了,家里的母亲让我把二妹妹也带来瞧瞧世面,我不肯,耗了半天才从后门偷溜了出来。”常修明捂着脑袋委屈道。
“你那二妹妹不是才十二岁?”孙文博疑惑道,常府的二小姐是和常修明一母同胞的妹妹,他也是见过的,他去常府时,那丫头时常跟在他后头转。
“就是啊,还是个小孩子,我可不敢带坏她。”
“你倒有自知之明。”
常修明想,不是啊,我说的是不敢带她来你这被你带坏啊。
“好了,我这里有件事要交代你,去找人帮我办了。”孙文博把话题转了回来,眼睛对着四周环视了一圈。
作为孙文博的专业小跟班常修明,马上应允了下来。
“交给我吧,是什么事?”
孙文博偷摸着把瑄王在五楼的事和他说了,让他找人跟着和他一道的姑娘,看看是哪家的。
“哎,就这点小事啊。”常修明觉得孙文博真是大材小用,他的才华,竟然浪费在这点小事上。
“事情虽小,但是没办好,一样挨揍。”孙文博当然知道这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也不能随意交给别人去办,若是被王爷知晓了,感觉会死。
“放心吧哥,我安排去了。”常修明说完便摇摇晃晃地下楼去了。
他走着走着,看到一个侍从,从他身边经过行了一礼后要上楼去,常修明马上拦下了他。
“慢着,你过来。”
“常公子有何吩咐?”侍从停下,恭敬地问,天外楼的侍从都是要记住这些身份高的人,所以他一下便能叫出常公子。
“有个好差事交于你,这银子你拿着。”常修明伸手,拿出两个碎银子让侍从接过。
“常公子请说。”侍从默默收下了银子。
“你去寻个人,帮我跟着一个姑娘,看看她是哪家的便可,如何?”
侍从想了想,觉得这确实是个好活计,他便应声道:
“小的马上去找人。”
“嗯。”常修明觉得这事就这样算办了,“对了,你叫什么?”
“常公子可以叫小的小强。”侍从回。
“好,本公子记住了,待会儿找到人就带到醉花阴去。”常修明说罢就转身回去了。
“是,常公子,小的马上去办。”
第二十四章 大家闺秀
康宜欣听闻孙文博在天外楼的醉花阴办集会,她却不在受邀之列,原是心里不快,后来打听了那些受邀的姑娘,才纾解了郁气,她何须同那些个不入流的姑娘小姐计较。
但她也不想错失这次机会,便订了同一日的小雅间,邀了几个姐妹也来了天外楼,几个世家小姐便在雅间吃着点心,欣赏着各自的服饰和妆容。
康宜欣席间也不忘让随行的丫鬟去打探,想着能偶遇孙文博。
果然盼到了孙文博出了醉花阴,她便找了个理由,起身朝着走廊去。
就在快走到的时候却听到了孙文博和常修明两人的谈话,她身子小,掩在了柱子后,他俩都没发现。
这下她完全无心偶遇了,孙文博居然想找人去查探一个姑娘的来头,这事可能对谁都不大重要,但对康宜欣来说,可是天大的祸事,孙文博一向与各大世家的小姐们交好,也没听闻特别喜欢哪个,今儿个,居然出现了一个需要特地打探的女人,那人如今还和瑄王在一块呢。
等等,瑄王…
康宜欣脑子转的快,连忙回去雅间,拉着郑兰娜说了此事,当然,她没提孙文博要找人的事,她就提到了瑄王在五楼,随侍的一位姑娘,听闻很是貌美。
郑兰娜是极为仰慕瑄王的,她如今十七了,还未婚配,便是想一心能进王府的,如今没等到王爷的提亲,也没等到皇上的赐婚,竟等到了王爷身边出现女人。
郑兰娜一时有些气滞,好在康宜欣在一旁疏导,便建议她应该上去与王爷打声招呼,平日里她就是太过矜持,和王爷也不时常见面,总有些生分,眼下就有这么个机会,她不仅可以去陪陪王爷,还能去打探一下那个女人的情况。
郑兰娜被康宜欣说得有些心动,但她毕竟没做过主动寻男人的事,心里有些过不去,康宜欣又在一旁给她打气,还若有似无地提到了王爷的岁数,其实是暗示了郑兰娜的年纪。
郑兰娜素来依仗着自己天姿国色,从来也不在意岁数的,她心里觉得,不论年岁几许,那些个公子哥儿依旧会前仆后继地追求自己,但现在想想,王爷岂非凡夫俗子,他若是不来追自己,那自己难道要默默等候吗?
当下的郑兰娜便打定了主意,整理了下妆容,便由着康宜欣带着她上了五楼的楼梯。
康宜欣和郑兰娜还未上到五楼,便被守在外面的一痕给拦下了,两人面色皆有些不好看,她们倒没想过王爷是有可能不见她俩的。
一痕让两人稍等,他要去通报请示王爷。
一痕进雅阁的时候,三人已经吃完饭菜,白宁徽被和曼曼逼得吃了有生以来最饱腹的一顿饭,不过这还没完,侍女又上了几盘水果和点心。
白宁徽见一痕突然进来了,便问道:
“何事?”
“王爷,门外有两人求见。”一痕垂首答道。
“何人?”
“是常宁伯府的郑二小姐,和大长公主家的长女康小姐。”
白宁徽眉心一皱,这都是什么闲人,他当下便想打发了。
不过等等,他突然想到了个坏主意,他眼尾扫了下正在吃着葡萄的和曼曼。
和曼曼没想到这古代的葡萄居然和她以前吃的不一样,说是葡萄,但却和提子很像,总之她不用吐皮吐籽,吃得不亦乐乎。
白宁徽突然开口:“殷兄,你…”
话还没说出口,和曼曼便一口葡萄喷了出来。
那粒葡萄还在桌上弹了两下才掉到了地上。
白宁徽的理智线断裂。
“和曼曼,你疯了是吧!!!”
门外的两人听到了白宁徽的怒吼,浑身一抖,很想逃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叫他殷兄啊,你能不能换个叫法?”
不是和曼曼想太多,她总觉得这两个字搭配起来特别的奇怪,她一听就感觉不对劲。
“本王叫什么,轮得到你管?”白宁徽拍了桌子站起身。
殷修彦见白宁徽气急败坏,连忙起身劝慰:
“王爷,曼曼只是听不习惯,王爷莫要怪她,叫我修彦便可,无需与在下客气。”
白宁徽扶着额头,又坐回了凳子上,他这二十七年来,曾经贵为皇子,如今贵为王爷,真是没见过有人入了嘴的葡萄,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