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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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烨站在一旁不敢看,余光瞧见皇兄那一脸的腻歪,实在说煤埽匠K胱嶙约旱氖焙颍呕崧冻稣獗砬椋恢篮吐虏慌隆�
白宁徽歪着脖子将头搁在和曼曼脑袋上,手上轻轻带着和曼曼的身子摇晃道,“这科考也考完了,趁着天未大冷,过些日子便带你去趟彭安。”
“啥?”和曼曼惊道。
连着白宁烨的头也快速朝他转了过来,大声埋怨,“皇兄!你又要跑去玩!”
白宁徽抬起脑袋嗔怪地瞥了一眼白宁烨,又继续柔声对和曼曼说着,“忘了?此事与你说好的,不是要去看看他们把你葬在哪了吗?”
和曼曼身子一哆嗦,白宁徽还是那个白宁徽,还是那个变态的味儿,一点都没变。
“皇兄,你跟我闹着玩吗?”
白宁烨听完同样觉着身上冒了些冷气,自家皇兄这么疯癫,难怪和曼曼不肯嫁。
再瞧瞧和曼曼,被皇兄抱在怀里僵硬且被迫摇动着,就像是被皇兄支配的木偶,虽愤怒却不敢反抗,太可怜了呜呜呜……
“啧!你安安静静地看游街,不想看就回宫!”
白宁徽本就嫌他碍事,还三番两次插嘴,当心挨揍!
“我看。”
白宁烨苦逼地扭头,两手托腮搁在窗框上继续欣赏窗外的风景去了。
和曼曼略微思索了下白宁徽的话,他都打定主意了,除非自己承认了身份,这事才能免去。
只是不知白宁徽的目的是什么,去那看了坟墓又能如何。
和曼曼现在突然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花柳梦的身份认下,认下后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故。
若是不认,顶多也就如现在一般不会变,反正白宁徽都这般黏着自己了,那花柳梦的身份,似乎也只对自己产生影响。
最怕的就是要让她回花家,若真如此,还是先别认好了。
“彭安远吗?”和曼曼问了出口。
白宁徽见她打算答应了,笑着回道,“不远,去一趟的路上不过花两天工夫。”
和曼曼微微阖目,这还不远??
不过想想古代车马慢,勉强接受了,来回四天嘛,她时间多的很。
不对,她要和纪无双合作了,自己以后也是有事业的人,不能再随意浪费时间了。
“那早些去吧,早去早回。”
和曼曼被白宁徽的脑袋压得不能动弹,只能继续看着窗外回话。
“哦?”
白宁徽小吃一惊,松开和曼曼的脑袋,侧头望向她,“多早?明日?”
他还以为这丫头会能拖就拖呢。
“明日不行,后日吧。”
和曼曼自然是想起明天要去找纪无双,这可是大事。
白宁徽听出不对劲,她居然会挑时间,这丫头平常能有何事,整日吃吃喝喝出宫溜达,从来想起什么才做什么。
“明日有事?”他唇角轻抿,状似随意地探着话。
但和曼曼可不敢随意地答,这牵扯到纪无双,她不能确定白宁徽对这人的态度。
她稍稍沉吟,白宁徽的眸光便生了些阴冷,环抱在她腰上的手渐渐收紧。
“老实交代吧,你身侧有我派的人,即便不说,明日我也定然知晓。”
这冰凉的语气,让默默偷听的白宁徽顿生惧意,他尽量收敛气息,希望不要被战火波及。
“嗯…”和曼曼下垂着眉梢,斟酌着开口,“明日……我要去谈事情……我打算买宅子。”
就这么短短几句话,对于和曼曼与白宁徽,甚至一旁的白宁烨,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和曼曼是实在没想好,这话要怎么说才能既避开纪无双,又能让白宁徽的人报的消息和自己所说的差不离。
如今这个说法,委实有些冒险,她不敢说自己要去卖宅子,毕竟在古代,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去干销售,她觉得白宁徽绝不会如此宽容接受。
只希望这话能暂且转移了他的主意力,别让他掺和自己跟纪无双的合作,后果什么的以后再承担。
“你…”
白宁徽被她的话噎住了,他以为是什么大事,或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买个宅子而已……
买个宅子!!!?
“你为何要买宅子?”
白宁徽方才还有些呆怔的面色,徒然黯淡,他抬起手便钳住她的下巴,朝着自己掰了过来,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黑眸瞧着。
和曼曼的眉梢垂得不能再垂了,特么的有什么好为什么的!买个宅子都有意见!
“我…我怕我不能一辈子住宫里,买个宅子稳妥一些,呵呵呵。”她干笑着说。
“从未想过跟我回王府?”
白宁徽温暖的身躯,不知为何总能散出寒气,冻得人直抖。
“你你你…你不懂,”和曼曼说着说着便有些气恼了,扭头挣脱了白宁徽的手,“女人怎么能依附男人过日子,若是你以后不要我了,我难不成要流落街头吗?”
第二百一十五章 把钱收回
和曼曼的话让白宁徽哑口无言,他没想到这丫头能想这么多,顿时有些心疼。
他将人抱了起来离开了窗子走到桌边的凳子上坐下。
和曼曼被安置在他的腿上,他伸出双手抱着和曼曼的脸,鼻尖轻点着她的鼻头,柔声说道:
“我不会不要你,可你自己买了宅子,就是不要我…”
说到此处,他满脸的落寞,语气哀伤,褐色的瞳眸直直望进和曼曼的眼里,里头是一望无际的深邃,看得和曼曼心头微微抽搐,仿佛要随着他的目光跌至另一个时空。
“所以…我还是不许你买,”趁着和曼曼一不留神,他快速说完这句后,猛地抬头,厉声朝着还站在窗边装透明的白宁烨叫道,“白宁烨!把她的钱都给我收回去!”
果然女人有了钱就变坏。
和曼曼被他这转变,惊成了名画《呐喊》。
那头的白宁烨闻言,无声地将托腮的手抬起,揉捏着自己的鼻梁。
皇兄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给出去的钱,要是能收的回来,他大辛国库岂不是想填满就填满。
而且人和曼曼说的也不错啊,他还挺为之侧目,事情总有万一还不许人买宅子,皇兄十足霸道。
他为着自己有这么个皇兄感到惭愧至极,同时为着从前想方设法把和曼曼往皇兄那推感到后悔,自己把人害惨了。
“皇兄…你再考虑考虑?”他满面愁容,回头试探地问。
白宁徽没想到白宁烨竟会生了反抗,狭长的丹凤眸瞬时被阴霾覆盖,朝着那头的白宁烨狠厉地望去,嘴里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考虑何事?”
白宁烨顿时被瞪得心惊胆寒,脑中翻飞着说辞,颤着小身板道,“嗯……考虑考虑这钱……您自己收着?你们家的钱我收着似乎不大好……呵呵”
白宁徽眉梢一挑,眼里的阴霾尽数消散,这小子确实懂事了许多,他唇角轻勾,微微颔首,“那倒是……”
“白宁徽你不要太过分了!!”
和曼曼愤怒地一把掀开白宁徽还搁着她脸侧的手,脚上一跃跳下了他的腿。
俨然已经被他气得七窍生烟,猛烈的怒火烧得她仿佛要了。
白宁徽神色一僵,朝着连连后退,躲着厉鬼一般躲着他的和曼曼望去。
“过、来。”
他刻意压低的嗓音,比往日更为深沉,语气中隐隐透出些许阴狠。
浑身散布着全然超越帝王的凶猛威势,将本就不大的阁楼,填充得异常浓密,空气变得沉重不堪,和曼曼似乎连一口氧气都吸不进鼻间。
但她不信邪,她拼了命地抽动鼻翼,想打破这封建迷信,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就说了两个字,就让人感觉要被杀了。
好像以为口水中也能有氧气一般,和曼曼咽了数口口水,这才眸光闪烁地开口了。
“我、我就在这里说…”
娇柔的声调,早已没有了刚刚的气愤难当。
她此刻的怒火齐齐被白宁徽的气势给盖住,似乎因了氧气不够而无法燃烧的科学原理,和曼曼的心情被迫稍稍平静,甚至还有点想妥协。
“过、来。”
依旧只有这两个字,与方才不同,和曼曼这下不仅吸不到气了,连着喉咙似乎也被一双手禁锢住,既不能吞咽也不能出声。
已然从东边窗户悄摸地挪去西边,想离这二人远上一些的白宁烨,此时万分佩服和曼曼。
她究竟是怎么在皇兄可怕的威压下,还能强撑着反抗的心呢?
只能说皇嫂不愧是皇嫂,辈分高上一些,自然比自己要强上一些。
要不是怕皇兄事后算账,他甚至想直接跳了窗子逃了去。
但此刻不能逃离的他,再这么下去,就要被皇兄气势压得断气了,他轻惦着脚尖,像只螃蟹一般横挪着走,来到了和曼曼目光所及的区域。
和曼曼此时正拧巴着小脸,进行天人交战。
究竟是要彻底反抗了他,让他再不敢小瞧自己,还是大人不记小人过、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咳咳,先服个软好呢?
就在白宁徽已经紧着拳头,缓缓站了起身,和曼曼惊恐地抬眸望去之时。
她余光竟瞥见了对面的白宁烨,正在双手合十不停地朝她前后摆动,眼里的哀求不言而喻。
和曼曼被他这一求,总算下了狠心,舍身成仁,割肉喂鹰!
“哇!”
她大声哭喊了一句,一脸委屈地冲上前,整个人生猛地扑向白宁徽。
白宁徽被她突如其来的一扑,猝不及防地又跌坐回凳子上,周身的气势徒然消散。
他就只呆怔了一瞬,便浅笑着回手抱着怀里人儿。
“你欺负人!!”
和曼曼圆嫩的小脸左右来回地蹭着白宁徽的胸膛,让他觉得自己心都快要化了,这丫头怎能如此甜软呢。
“好了好了,不闹了。”
白宁徽嗓音又恢复了从前的轻磁,语气里尽是温腻缱绻,手上轻柔地拍着和曼曼的头与背,制止着她的小心思。
再被她蹭下去,待会儿心就硬不起来了,这丫头总是能拿捏住自己。
后头的白宁烨惊得下巴都掉了,不知道这招自己能不能用,要换上自己这么干,皇兄不知会不会一掌拍碎他的天灵盖。
有了心上人的皇兄,实在太诡异了,曾经的他以为皇兄是个爱憎分明的人,现在看来,也不是很分明嘛。
和曼曼察觉到白宁徽收了脾气,便依着他的话,不再蹭了。
她将头抬了起来,眼巴巴地望着白宁徽,希望他还能尚存点怜香惜玉的心。
白宁徽揽过她的腰将人抱好坐在自己的腿上,两手抬起捏着她一左一右的脸颊,“这般看着我,也没有用,钱必须收走。”
和曼曼闻言,脸又垮了,也怪她识人不清,这白宁徽哪是什么好人,平日里那些温柔根本就是装模作样糊弄鬼!
白宁徽见她脸色难看,心里顿时也有些难受,他紧了紧胸口,让自己的心肠又恢复冷硬。
“早上才与你说过,你要乖乖听我的话,还不到半日,便又不乖了。”
说完,他手上的稍稍用了些劲力,将和曼曼的脸捏得红粉。
第二百一十六章 你这是要造反
火山爆发后,不论岩浆是向外喷出,还是侵入地底,最后都会冷却凝结成各种各样的岩石。
和曼曼发了怒火,其后又被白宁徽打击,此刻冷静后便是由内而外的生冷坚硬。
她本也不是真的十六岁小姑娘,从前的脾气也算不上太好,被白宁徽三番两头折腾,实在绷不住想挣脱这虚假的人设了。
她浑身僵直纹丝不动,面色清冷,双眸慵懒地垂下,眼尾的眸光冷漠至极地轻瞥着白宁徽。
白宁徽心下升起了不安,他知道这丫头平日里的乖巧起码有一半都是装的,偶尔不小心流露出的淡漠时常让他心惊。
那就如一潭冰冷的死水,尽管努力地朝里头掷着石子,却半点发不出声响,亦泛不起涟漪,甚而连个波光也叫人瞧不见。
他蛮横地与她纠缠,不过是想将这死水搅浑,搅得天翻地覆,再不能平静,也再不会对自己像对个毫无瓜葛的人那般冷淡。
可如今她眼里的冰冷,更甚了她头一次见着自己那般。
白宁徽心中苦不堪言,苦着自己再不是从前那个薄情寡性之人了,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一抬眸皆会牵动着自己的心。
他紧抿着唇角,早已从她脸上松开的手指,又重新覆了上去,拇指指腹缓缓地摩挲着她的脸。
突然,他手指向后扭转,掌心握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头猛地朝自己的方向收力。
如此这般,白宁烨被迫观赏他家皇兄皇嫂………
他连忙抬手捂住自己明光烁亮洞若观火的双眼,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和曼曼也被打得措手不及,冷入骨髓的清寒渐渐消融。
白宁徽收紧了力道,和曼曼怀疑自己的骨头能被他生生勒断。
这漫长的…不知究竟长达多久,最终白宁徽还是将人松开了。
两人如今还在外头,一旁还有个耽误事的家伙,还是克制一些。
和曼曼则像只脱水的鱼,不单是没有水还没有氧气,她根本顾不上形象也顾不上白宁烨还在,敞开了心肺疯狂地喘气。
白宁徽此时心情大好,瞧着和曼曼早已褪去冷漠的可爱模样心满意足,他的曼曼又回来了。
吸了十来口空气,和曼曼觉得自己肺部里消失的氧气已经补充的差不多了,这才掩了极为失态的脸,继续小声吸着气,另一只手抬起就愤懑地朝白宁徽打去。
她脑袋都痛了。
白宁徽被她打得欢喜,忍不住又将人抱回了怀里。
和曼曼连忙抬手制止。
白宁徽唇尖微翘,轻而易举将她的手拍开,顺利将人抱在怀里哄着。
“不生我气好吗?”他垂首在她耳边轻声道。
和曼曼鼻间一“哼”,侧着的脸一扭,埋了整张脸不理他。
白宁烨见皇兄都出声了,这才将酸了的手放下,唉,下回他再碰到皇兄皇嫂,应该先想办法逃走,怎么会蠢得留下来看两人恩爱呢,烦死人。
“你是舍不得你的钱呢,还是非要买宅子?”
白宁徽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