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1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冯静婉说完轻瞥了她一眼,左手扶碗,右手轻拈粥碗里的调羹,一口金黄的南瓜粥送入嘴里,手指动作优雅如娇俏兰花。
跟她一对比,饿狠了的殷陶然,吃相已然难看成猛虎扑食。
“罢了罢了,他也是个大小伙子了,也该见见世面去了,原先怕大辛的人欺负他老实,现在看来,他自己也不是个善茬,用不着我操心。”
殷陶然浑沦吞下一颗小巧的煮鸡蛋,胡乱地说了一通,冯静婉甚至都没听太清,她就说完了,边说边吞咽的她竟没被噎着,若不是福大命大,想来是天赋异禀了。
她虽未将吃食从嘴里喷出,却还是引得冯静婉眉头紧蹙地将身子微微挪开了一些。
“那公主……今日还要出宫?”
冯静婉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出声。
“那当然!我还得去找纪无双呢。”
殷陶然吞了鸡蛋后,感觉有些饱腹了,这些才恢复了些仪态,开始慢条斯理地吃粥。
她执起调羹的手停了停,朝着冯静婉望去,“我去找纪无双,那你呢?要跟我一道?”
冯静婉有些为难,这公主要去追男人,自己去能做什么,可是殿下人又不在她一人留在宫里便有些无趣。
“静婉虽不想叨扰公主,可这凤京城,除了公主,静婉还能同谁一道呢?”她神色忧郁道。
殷陶然停下手里的动作,开始琢磨着,“不如…让沈香陪你一道出宫看看?”
站在冯静婉身后的沈香听罢,开口回应着,“公主有所不知,宫里的宫人,除了内务府采买的公公,其余人等皆不能出宫。”
“啧,这大辛皇宫规矩挺多,”殷陶然不满地撇撇嘴,“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和我一道,或是待在宫里。”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不速之客
纪家商会门前如往日般门庭若市,对于想赚钱的人来说,是没有晴天雨天之分的。
纪无双早早就低调地从后门走入商会内。
这商会占着京中繁华地段,却不是经营场所,而是纪家统筹全国各大商号的地点。
商会是栋七层楼高的大楼房,里头至二楼起便有许多屋子,屋里紧凑地摆着方桌木椅。
一个屋子是一个部门,部门皆是按照商号区分,每一个部门的人按地方再一次细分出各自负责的区域。
纪无双在人头涌动的商会楼里穿行,路过之人皆同他见礼,他踩着一路的问候声走到了七楼。
纪家老爷虽未卸任,却早早地放权给他,如今这商会的七楼,便是他一人的天下。
他一大清早如此勤快地来到商会,可不就是为了跟和曼曼的约定吗。
为此,他事先跟被拿捏住的孙文博问清了她些许底细,知道她住宫里,想来不会太早来,但自己早些来等,总该不会有问题。
但他可不是干等着,商会里的各部门虽是自行运转,但偶尔也会有事寻他,与他汇报,另外楼下还有不少得了消息,想要上门求见的客人。
对于此次与和曼曼合作需要的银两,他也着人去盘算了,契书自然也立妥了,就等着她来签。
却莫名等来了个不速之客。
殷陶然站在纪家商会大堂,打量这偌大的楼房。
楼房的中间是空的,她仰头便能看到屋顶以及每个楼层,上头有许多房间,里头的人进进出出,全都是男人,只有大堂里的她和一同跟出来的冯静婉是姑娘。
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她走到大堂门口正对的大木桌前,对着坐在桌后的侍从开口问道,“纪无双纪公子是否有在此处?”
今早一出宫,她就去了西风扣,想直接上二楼看看是否人有在此处,竟被铺子里的伙计拦下。
她这才知道那二楼不是谁都能上的,伙计虽没让她上去,也和她说了纪无双不在西风扣。
她出了西风扣不知道该去哪寻人,只能在街上随意抓了个人来问,好在这纪大公子不是默默无闻之辈,她花了些银两便打探到他的两个住所。
于是她又坐了马车寻了过去,可惜又没见着人,只能再在街上抓人来打听,这才来到纪家的商会。
侍从虽有些讶异却并未显露,他站起身鞠了一躬,恭谨地回道:
“这位小姐,若是要见我家少爷,需要先排队,您坐在那边的台子填一下这个号单,而后便能在休息处稍后了。”
殷陶然一脸怔忪,怎么见个人还要搞这么多花样。
她伸手拿过侍从递来的单子瞧着。
一十六!?
再转头看向他方才指的那休息处,还真有许多男人坐着等,这些人皆年岁不小,且都面露不屑地朝着殷陶然望。
什么意思,瞧不起人啊这是!
“三号王大勇,我家少爷有请!”
突然一个嘹亮的嗓音,从楼顶传出。
殷陶然吃惊地抬头一瞧,最顶楼有个侍从站在栏边对着楼下喊叫。
“各位,小弟这就先上去了!”
休息处有个稍显年轻的清瘦男人欣喜地站了起身,对着剩下的人拜别,随后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跟着前来引路的侍从走上楼梯。
殷陶然大惊,才三号!这要等到何时!
不过,她总算确定了纪无双是在此处,可是不行,她怎么能就这样浪费时间等前面这些个老家伙见完才轮到她。
后头安静跟着的冯静婉,不免对着纪家商会有些刮目,看来这纪家是大商户了。
只是她们南泽虽是重商,可这商人地位却也不高,作为侯府千金她,还是看不上的。
殷陶然面无表情地将手上的号单还给方才那位侍从,只对他说:
“我早已与你们少爷约定好了的,你派人同他说,有个身份尊贵的姑娘来找他,他定然会见我,切莫误了我们两人的大事。”
说这话殷陶然没有多大把握,但总该赌一赌,总比干等着强。
侍从默不作声地打量了她,见她衣着首饰皆是贵重,这身份尊贵他信上了几分,又思及自家少爷平日沾花惹草的做派,这大事嘛,未必是假。
为着谨慎,侍从还是差人去通报了。
上头的纪无双还在同王大勇攀谈着什么,听到这消息没有太过思虑。
等两人谈完了,他便让人把那位身份尊贵的姑娘叫上来,瞧瞧是不是和曼曼那挨千刀的把他宝贝扇子弄丢了。
楼下的殷陶然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她顶着休息处那群男人愤懑的目光,带着冯静婉跟上侍从一路小跑上楼。
等跑到七楼已经气喘不匀,可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纪无双,她又兴奋地直起腰板,两眼放光。
后头的冯静婉跑不过她,只能快步走着,走个一层便要歇息一下,心里埋怨得很。
这公主怎么整日里东奔西跑的要人追着。
她昨日里扭了的脚,虽不太严重,可却没有大好,早知道就应该在宫里歇着。
殷陶然收整了下妆容和神色,这才轻缓慢步地走向纪无双的房门口。
侍从站在门外通报,得了里头准许,便引着殷陶然进去,冯静婉此时还在五楼慢慢踱步,谁也没在意她。
纪无双好端端一个风流倜傥的美男子,被突然闯入的殷陶然吓得花容失色。
殷陶然倒也没做什么,只是缓缓从门后露出了一张自己的脸,朝着屋里的人妩媚一笑罢了。
纪无双“唰”的一下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清雅的嗓音变得有些尖锐,“怎么是你!”
殷陶然瞧着他今日身着清浅的淡蓝衣袍,不知为何竟比他穿红衣时还美上几分,真是过分好看的人啊。
她没有瞧纪无双的那震惊到惊悚的表情,沉醉在他今日的装束上不能自拔。
男子的装束素来比女子的简单,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纪无双却总与旁人不同。
除了身上各式图案的刺绣,款式上也格外新颖,今日这件淡蓝外袍对襟上竟悬着两根极细的银链在胸前,显得极为精致。
腰间隐隐显露的腰带上,镶嵌着状似流云的白玉,与晴空般的外袍相得益彰。
衣裳的最外头多加的一间薄纱,让整件蓝衣犹如飘在云里,衬得他超脱凡俗一般…
第二百三十五章 抛弃你公主的身份
纪无双仰头叹息,这女人绝对是他见过最为花痴的一个。
怎么有人见个男人的衣服,就能看呆了过去。
想他第一次见和曼曼的时候,她就只瞥了自己一眼,连丝异样都未见,他这才断定那家伙是不通世事的小公子无疑。
纪无双摇着头坐回自己的座椅,开口驱逐殷陶然,“想来你找我也不会有什么要紧事,看完就离开,我还很忙!”
殷陶然这才被他的话惊醒,连忙将铮亮的双眸从华美的衣裳挪开望向他,“我有事,我想约你吃饭,你看看何时有空?不如就今晚?”
“没空。”纪无双冷淡地回应。
“怎会没空呢?我不介意在这等你到晚膳。”
殷陶然绕开精雕细琢的紫檀木桌,来到他的座椅旁。
纪无双微微蹙眉,抬眸望向这位执着的姑娘,不耐烦道,“我是个男人,是个有事业的男人,不是游手好闲的男人,多的事儿要忙!”
殷陶然没有被他不善的语气吓到,不依不饶,“忙到晚上也该忙完了。”
纪无双嘴里吸进一口气,眼角瞥见门口又进来了一位姑娘,还是不相干的人,更觉得烦闷,“我纪家家大业大!忙到天光也是应该的!”
他最近脑子是有点不行了,和曼曼那丫头平日是穿男装的,有姑娘来此处定然不是她才对。
冯静婉进屋后稍稍打量了一番,便自己寻了角落茶座旁的座椅坐着,也不打扰两人。
其实她可以坐在大堂等,只是外头那许多男人进进出出,她一个人不敢坐那供人观赏。
殷陶然被他的话堵得发懵,呆了半晌这才继续道,“那今晚不行,明早呢?你忙到天光,我可以陪你用早膳。”
纪无双有些头疼,他抬起右手,手肘靠着雕花座椅的扶手,掌心揉着自己光洁的额头叹惋着,“这位公主,你可知何为矜持?”
殷陶然一怔,有些赧然,唇角轻抿,不好意思道,“若你愿意反过来邀我,我会矜持一些的。”
纪无双无言,微翘的眼尾冷冷地扫着这位容颜不俗的公主,他最是厌恶被人逼迫与纠缠,即便她生得娇贵长得艳丽,仍是惹人厌烦。
殷陶然感受到纪无双不悦的神色,心里头有些发虚,难不成他就是喜欢矜持的,不喜欢她这样外放的?
屋内短暂的沉默,让气氛有些僵化。
纪无双转过头不再看她,自顾着拿起搁在砚台上檀香木制的毛笔,轻轻将松软的羊毫笔头摁进墨水里,蘸了满满一个笔头的墨后,又将墨慢慢刮掉,笔头的毛被反复刮得尖锐。
他饶有兴致地盯着这笔头看着,妖娆的薄唇轻启,“你既从楼下上来,也该知道楼下有许多客人等着见我吧?”
殷陶然见他总算开口了,连忙回应他,“知道是知道…那你早点答应我的邀约,我不就可以离开了?”
纪无双右侧唇角微微勾起,轻慢地瞧了她一眼,“我可以答应,但我也可以爽约,您看如何?”
殷陶然一听,顿时有些愠怒,“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长得不好看吗?”
她想不明白,这人为什么头一回见她,就要拒绝她,自己又没有哪里惹到他。
“这凤京城,美人数不胜数,我为何舍近求远,要喜欢上你这位南泽来的公主?你若非要与我来一段露水情缘,我倒也不介意,只是要娶你,此事定然不行。”
极为魅惑的桃花眼有意地上下打量着这位公主的身材,像打量个物件一般。
已然将毛笔放下的修长食指,轻轻搭在下巴,配上这轻佻的话,一眼便能瞧明白这是位风流水性的公子。
殷陶然竟是头一次见他这般妩媚放荡的模样,顿时被迷得有些痴住了,待她回想着他方才所言,这才明白过来,“你是在意我的身份?”
纪无双若有所思,随即点了点头,“有一部分原因。”
殷陶然立即不悦,自己这身份怎会成为招夫的阻碍?
她想不明白,从小父皇就与她说,她是个公主,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很显然,这也包括男人。
她环抱着手臂转过身去,歪着脑袋思虑着该如何应对。
露水情缘什么的怎么能行,他这意思是南泽太远了他喜欢近处的人,可这事她还是不明白,喜欢一个人与远近有什么关系?
殷陶然想明白了一些,连忙激动地转回身子,对着手撑下颌百无聊赖的纪无双叫道:
“那是你还没喜欢上我,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在意他的身份的。”
纪无双微微挑起眉梢,坐直了身子正色道,“那公主殿下,我问你,你可以抛下南泽公主的身份,嫁来大辛吗?”
殷陶然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我…”
“以你的说法,身份不是很重要,你定然愿意为喜欢的人嫁来大辛的对吗?”
纪无双语气透了些愉悦,这公主口口声声说的喜欢,根本就肤浅得可怜,她却不自知。
自己平日与红馆里头的花魁说上个喜欢,还会给些赏钱,而这公主的喜欢,不仅不打算付出什么,想必还指望着让自己委身随她去南泽,真是异想天开。
“……”
殷陶然颓然地抿着唇没有开口,心里觉得他说得没错,但却不敢回应。
她可是南泽最尊贵最骄傲的公主,她怎么能为了个男人抛弃她的父兄与身份嫁来南泽?
连坐在角落里的冯静婉也在默默等着公主的下文,想看看这位公主究竟会不会为了这么个男人抛弃自己的身份。
殷陶然手里攥了半天袖子,下唇的口脂也被她咬掉了几块,唇色变得深浅不一,半晌她才飘忽着神色开口道:
“父母之恩无以为报,这事我暂且不能应下,只是你!我仍是势在必得,我不能留在大辛,但你可以同我去南泽,为着此事我会尽力的!”
说完,她握着拳头的小手朝他挥舞了两下,士气十足。
斜靠在椅子上的纪无双,冷眼地瞧着她转身离开,连带着另外一个姑娘,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怨气。
都怪那和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