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 >

第133部分

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133部分

小说: 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且放心,交上些定金,人一有消息,便差人通知你。”

    似是不愿与相西洲多争辩,无极又多说了一句,倒像是要逐客了。

    相西洲凝眸深思,想来想去,似乎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便只能应下了。

    “那我的情报费你得结一下。”

    无极纤指重新扫过六弦,未多言,便让侍从带他去领钱了。

    只是相西洲在给定金时,才知道这钱还是白拿了。

    琴阁上的无极才将面具取下,外头的侍从又冒了出来。

    “主上,有人打探夙不寒的悬赏者,愿意出五万两黄金。”

    无极将面具端正地摆在身侧,面带浅笑。

    “打发了吧。”

    “是。”侍从垂眸退出。

    只剩一人的琴阁,无极继续胡乱拨着并不擅长的古琴,独自碎叨了两句。

    “说了我永夜殿的悬赏榜不会透露悬赏之人的信息,这灵虺宗的人真是不懂规矩。”

    “可若不是不懂规矩,也不会惹了不该惹的人。”

    “整日应付这些傻子,却有些乏了。”

    ……

    殷陶然被殷修彦毫不留情的训过后,再不敢出现在正殿了,可她若想出宫,免不得经过正殿。

    故而此刻的她偷偷摸摸沿着正殿旁的小屋子,往正殿挪去,想确认人是否有在。

    她大约知道这个时辰,殷修彦会在院里,但还是以防万一。

    待经过一个库房门口,门突然从里头打开,吓得她往后一跳,双手交叉挡在身前防备。

    门后的香彤瞧清一惊一乍的人是谁后,连忙俯身行礼。

    “公主金安。”

    殷陶然发现是个宫女,这才不悦地甩袖收手。

    “你,我记得你,你不是那头偏殿的吗?来正殿做什么?”

    殷陶然仰头朝库房里偷看了一眼,发觉里头还不只一人,顿时心生疑虑。

    香彤手掌交叠至于一侧,从容不迫,垂首应话。

    “回公主的话,此处是长乐宫下人们读书习字之地,我家主子不在之时,特命奴婢来此处学习。”

    “什么?”

    殷陶然吃惊地叫了出声,对于香彤的话,有些弄不明白。

    “你们下人读书习字?”她眨巴着美眸,莫名其妙地重复。

    香彤交叠的双手微微收紧,面上却未曾变色,“是。”

    殷陶然上下打量了两眼香彤,嘴角轻蔑地勾起,嗤笑出声。

    “你这奴婢是欺负本宫才来大辛,不懂你大辛皇宫的情况对吗?”

    香彤眸光凉意渐生,“奴婢不敢。”

    殷陶然朝着库房门迈了两步,站在香彤身前,“让开。”

    香彤贝齿轻咬,缓缓移开身子。

    殷陶然步入其中,果真瞧见里头一众下人,手中握笔,桌上摆纸,还有一个宫女手中拿着一卷书,站在众人之间。

    香彤和公主的谈话,他们都已经听到,自然没什么心思继续,都意味不明地瞧着那位公主。

    殷陶然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里头的人,扯过最前排小宫女桌位上的纸,看了两眼上头歪七扭八的字。

    “噗呲”一声掩嘴笑了起来。

    那小宫女红透的脸低垂,两瓣唇互相挤压地隆起。

    一屋子的下人们,皆跟着低下脑袋,只是有些人眼里带着委屈,有些人则面色沉沉。

    “这写的什么鬼字。”

    殷陶然将手里的纸随意撕碎,扔在了地上。

    她看着一屋子的下人个个不敢吭声,冷哼了一声。

    “本宫才知道,这长乐宫的下人都是艺高人胆大,平日不干活,背着主子躲在这头偷偷读书习字?”

    她又扯过小宫女身旁的另一人的纸,再一次撕碎了。

    “怎么,这是打算要考取功名了?凭你们下人的身份?”她讥讽地问。

    外头的香彤走入,重新行了一礼,缓缓开口。

    “公主这是误会了…”

    “误会!?”

    殷陶然语调尖锐,笑容不减。

    “哪门子的误会?你想与本宫说,是你们主子让你们不干活光念书?”

    脚下已然挪到了另一张桌子前,又是一地碎纸。

    “下人们手头上的活并未丢下…”

    香彤很努力地想跟殷陶然解释,奈何殷陶然心中早有决断。

    “没丢下?”又是一声颇高的声调。

    “这坐在里头的下人,书习字打发时间?你想与本宫这般狡辩?可笑至极!”

    殷陶然将手里的纸揉成团,砸向了香彤。

 第二百八十二章 教训下人

    正殿的库房此刻气氛阴沉,殷陶然艳如春华的容颜,在一众下人们眼里生生成了夜叉该有的模样。

    许多下人年岁不大,还未受过多少宫中的苦,便来了长乐宫享福,至今未碰到如此跋扈之人。

    宫里的掌事虽说也未必都和蔼可亲,但都是有错才罚,无错并不会刻意挑错。

    如今被殷陶然这样无缘由的羞辱,不忿与恼怒油然而生。

    稳稳用脑袋接下纸团的香彤,觉得这事要怪她,没事乱开什么门。

    她还想再开口解释两句,却被一个年轻气盛的小太监打乱了阵脚。

    “你一个南泽的公主,凭什么管我们!”

    这小太监并不是不懂宫里的规矩,若是别的总管亦或主子教训,他忍忍是应该的。

    可让他无法忍的是,一个南泽人胆敢欺压他大辛子民,他断不能容许。

    香彤立即朝他瞪去,这样的时候怎还能添乱。

    殷陶然美眸大睁,额角的青筋抽搐,气得笑了出声。

    前些日子才因为一个太监在自家皇兄那受了气,如今这些下人竟全都要爬到她头上了。

    “好好好,你们这些贱奴,真当我一个南泽公主教训不了你们了对吗?”

    她胸口起伏,咬牙切齿地冲到那个小太监面前,在众人没有来得及反应时,狠狠抽了他一巴掌。

    “你!”

    小太监怒得拍桌而起,想跟她拼命。

    坐在他身旁的柱子,连忙抱住他的腰,不让他闯祸,免得无法挽回。

    “住手!”

    香彤大喝出声,着急地跑了过去,挡在两人中间。

    殷陶然一把将她推开,气急败坏地吼;

    “怎么!你想打本宫?”

    她猛地抬手,再一次抽向被禁锢住的小太监一耳光。

    殷陶然从前在南泽的宫里没少打人,力道不小,小太监被连打两个耳光,白净的脸瞬间充血,红肿成一片,脑子晕晕乎乎再没有动静。

    下人们气愤难当,全都站起身子怒目瞪着殷陶然,却仍旧不敢出声。

    读书房里的长桌被摆得极为密集,香彤被殷陶然推了一下,腰上便撞到了桌角。

    无力阻止事态的卉卉,赶忙上前帮忙搀扶,眼里流出唇亡齿寒的伤悲。

    香彤痛得脸色煞白,却还是快速收拾了神情,拍了拍手边的卉卉让她离开,自己重新上前朝着殷陶然俯身赔罪:

    “小从口无遮拦,都是奴婢管教无妨,公主要罚便罚奴婢。”

    殷陶然气得脸上泛红,扭头斜了一眼香彤,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还当你能逃得过吗!大辛宫规跟我南泽的真是比不了,下人都是不知道身份的!如今便让本宫替你们皇上,好好教教你们规矩!”

    香彤本就稳不住的身形,被殷陶然打得又一次撞上了书桌边沿,她支撑不住地趴在桌上喘息了两口。

    突如其来的掌掴,卉卉急忙伸出的手仍是未将香彤扶住,只能心痛地将人从桌上帮忙扶起,眼里溢满了水雾。

    香彤咬牙咽下嘴里的血腥,靠着卉卉的助力缓缓支撑起身。

    她是宫里的老人,脾气不好的主子她也见过,不会像这些年幼的下人那般沉不住气。

    本就格外软弱的又莲,已经禁不住捂唇哭了起来。

    在又莲心中香彤一直是她的榜样,宫女中无人能及香彤半分能耐,心灵手巧心思剔透。

    气势能收能放,带着下人们去内务府要东西时,是那般张扬与威武,连总管大人都要给她几分薄面。

    在姑娘面前讨巧懂事嘴又甜,最是得姑娘的心意与赏识。

    在宫人中,地位高却不苛待下人,谁人见着不心服口服,不尊她一声香彤姐。

    又莲何曾见到她如此狼狈的时候,属实无法承受得住,她呜呜咽咽好不悲戚。

    用手捂住的哭声,断断续续从指缝泄露,惹得几个胆小的宫女,跟着一起哭了起来。

    正在气头上的殷陶然更是火冒三丈,她抬手指着这一帮哭成泪人的小宫女,大声呵斥:

    “哭什么哭!哭给谁看!以为谁会心疼你们做下人的吗?主子要打你们,你们都得咬着牙受着,谁叫你们是下人,天生贱命!”

    小宫女们闻言哭得更是酸楚至极,殷陶然气不过,抬手扯过一个小宫女,又是一巴掌。

    “再给本宫哭!”

    殷陶然真是对大辛的下人绝望了,打两下竟像是要诛他们九族似的,平日定然是没人管教才会如此。

    不是顶嘴就是当着主子的面哭丧,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哪像她南泽的宫女太监,任打任骂,毫无怨气。

    殷陶然狠打了几个宫女的耳光,才将场面镇住。

    宫女们果真被打得不敢再哭出声,眼里的泪收了又收,直到恨极了的目光代替了屈辱。

    太监们虽已经不能算作男儿,却依旧有着血性,可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他们知道自己只是下人。

    主子无论多可恶,下人都不能忤逆主子,即便这主子都不是他们大辛的。

    这不是宫里的规矩,这是人世间的规矩。

    小从已经受了教训,宫女们也都受了教训,若是再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今日怕是不能善终,即便是枉死也未必不可能。

    他们根植在心中的奴性让他们不能反抗,他们是年轻气盛,可也是有家人在的,他们不能乱来。

    含恨的太监们手里都紧紧攥着拳头,掩在袖袍里,连露出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咬紧牙关,生怕脑子充血忍不住说出以下犯上的话,断送了不值钱的性命。

    下人们不敢吱声,香彤俯身而立同样不知如何劝解,心中央求着这公主尽快消气离开。

    殷陶然手心打痛了,也不再动手,却开始动嘴。

    她缓缓走到最前头教书的上座,用左手拍了一声桌面开始训道:

    “你们这些下人,如今见本宫打你们,心中有怨,这都是教训的少,往后被别的主子教训了,你们便知道本宫这几巴掌都是轻的。”

    “皇宫里头的生存本就不易,你们今日做的这些勾当,那都是在欺负我皇兄老实。

    若是被他知道,一人十几板子那都是少的,现下不过被本宫打耳光,已然是上天给你们开运了。”

    殷陶然撩开衣袍缓缓坐下,嘴里苦口婆心。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样的招式,她是格外得心应手。

    “今日的事,本宫不会告诉皇兄,可你们犯了错亦不能就此作罢。

    自然,本宫并非残暴之人,往后好好的服侍本宫与皇兄,做好分内之事,不要妄想着舞文弄墨,这些不是你们下人……”

    她这话还未说完,外头忽而由远及近传来大叫声:

    “孩儿们!俺老孙回来啦!!”

 第二百八十三章 教训殷陶然

    和曼曼乌溜溜的大眼睛,呆呆地在读书房里扫视。

    咦?什么情况,这是天塌了还是谁家孩子早夭了,怎么都这幅表情。

    读书房里,已经哭过一通的小宫女们,瞧见她们家姑娘后,再憋不住重新哭了起来。

    那些本来没哭的宫女太监,此时眼里不禁全都氤氲出雾气。

    殷陶然怔愣在座椅上,觉得房门前的这人似乎有些面熟。

    待和曼曼看清了几个宫女脸上的痕迹,以及朝自己望来的香彤,同样挂着掌印。

    和曼曼心里猛地泛寒,她眸光冰冷地朝着最前头的人看去,心中已然将她当作始作俑者。

    这人要是她没记错,是殷修彦的公主妹妹吧。

    和曼曼嘴角紧抿,深吸几口气,觉得不能太过主观。

    “发生何事?”

    压抑后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阴沉,半阖的双眸不见往日一丝一毫的可爱,徒留异乎寻常的冷漠。

    “没什…”

    不等殷陶然多说,立即有人出声盖过了她。

    “姑娘,公主误会下人私自偷懒不干活,还不听奴婢等人的解释,出手就打了我们。”

    香彤总算等到有人给他们撑腰了,她站直身板,眼里噙出泪,喉头哽咽,却半点不影响她将状告得清脆响亮。

    话落,还格外有心眼地托着自己的红脸,难过地垂眸,泪盈于睫轻抖而落,柔弱不堪委屈至极。

    和曼曼闻言,眯起眼睛,微微颔首,“如此……”

    她状若无意,缓步走入读书房,将手中的东西随意找了个桌子放下后。

    突然!人消失了。

    “我去的你!”

    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和连人带椅的倒地声,众人定睛,这才骇然地发觉。

    他们家姑娘一脚就将方才还高高在上的公主狠狠踹翻在地。

    一众下人惊呆了,香彤最先回过神,面上满意至极,觉得自己的腰好似也不痛了。

    她一点不害怕姑娘会因此遭罪,她家姑娘在长乐宫内有殿下护着,长乐宫外有王爷护着。

    在这凤京,绝对是可以横着走的,怕是连后宫里的皇后娘娘,也不敢对她家姑娘不敬。

    故而这状告得格外爽利,本来姑娘这时候不回来,她日后也得告回去,这时候回来倒正好是赶上了。

    香彤觉得十分解气,不仅是她,满屋子的怨气都尽数消散。

    和曼曼的地位本就在这些下人心中极高,此时当真是要高得顶破天了,用来比作观音娘娘都不过分。

    “好!!”

    不知哪个太监,突然大喝出声。

    继而引得一众下人也跟着起哄拍掌,欢呼雀跃,此时没人再哭了,姑娘回来他们用不着怕别人了。

    香彤赶忙旋身对着大家打手势噤声,这姑娘可以这么干,他们做下人的还是要谨言慎行。

    这读书房里的椅子不过是寻常的小板凳,和曼曼一脚将殷陶然拦腰踹倒在地,格外轻松。

    她是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