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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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徽没心思与她逗弄,飞身就上了房梁。
和曼曼在他上来时,又一个纵身跳下,落下的一瞬间,再一次从书房消失了。
白宁徽气血翻涌,心里对相西洲的痛恨达到了顶端。
两人在这算不上太大的偏殿不停的周旋,白宁徽没想到未学多久轻功的小丫头片子,如今能在他脚上逃这么久。
实在不敢想象日后自己还能否抓住她。
和曼曼又一次飞身要上房梁时,被迅速赶来的白宁徽抓住了脚腕,狠狠扯回地面。
白宁徽半空揽过掉落的腰身,将人紧紧按在怀里,脸色铁青,牙根紧咬地泄出几个字。
“还未玩够?”
第二百九十二章 不必互相干涉
和曼曼终究体力没白宁徽好,轻功虽已然不弱,也还是稍逊他一筹。
被他抓到是迟早的,只是她确实心有不甘,想要一试。
“技不如人,自当认罚,王爷您随意处置。”
她被抱住不能动弹,也不打算反抗,语气平静且淡然,双眸清冷地看向别处,整个人仿佛没有丝毫温度一般。
白宁徽半点未尝到胜利的喜悦,这丫头太欺负人了,明知道自己舍不得罚她,还要说这种话,好似他只会罚人,对她万般不好。
白宁徽沉着脸瞪她,将人抱回床上,衣服都不敢脱就直接抱着躺下。
“为何要逃?”
他将头埋在她的脖子里,沉声问道。
和曼曼浅浅地勾唇,无声地冷笑了下。
“王爷将我扔在床上,实在不像是要与我讲道理。”
白宁徽顿了顿,只留一条缝隙的眸光晦暗不明。
他方才确实动了要剥她衣服的心思,反倒先叫她看出来了。
脖子里的头抬起,双眸对着她的黑眼,鼻尖轻点着她的鼻头,无奈地妥协道:
“不欺负你,莫要逃了。”
和曼曼缓缓垂眸,鼻间“嗯”了一声。
白宁徽神色黯淡,手上轻轻扯动她的腰带,唇瓣覆在她的唇上。
“宽衣睡吧。”
和曼曼还是只“嗯”了一声,自己快速脱了外衣,从他怀里退出,展开被子就裹了进去。
白宁徽心头钝痛,怀里的余温未散人却又离开了。
他慢慢坐起身子,侧头瞧着被子外黑乎乎的小脑袋,面色萎萎像被风霜吹败的残花。
他瞧了许久,才自己褪了外衣,解了玉冠散了墨发,熄了烛灯放了床帐,掀了被子钻了进去。
白宁徽冰凉的衣物激得好容易暖和一些的和曼曼,微微抖了抖。
他摸上她的脑袋,将她的头绳松开,手里揉着浓厚柔软的青丝,语气也柔上了几分。
“今日去永夜殿做什么了?”
和曼曼的身子被翻过,脸颊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没什么。”她闭着眼睛随口答着。
白宁徽停下了动作,明知她此刻的表情定然还是冷淡的,却依旧忍不住想看。
“为何要找纪无双?”
自从知道这消息后,他就一直气到了她回来,却未料到她反倒先生气了。
和曼曼眉头微蹙,神情又冷上了几分。
“买铺子。”她语气凉凉地道。
白宁徽紧抿着唇,不知要说什么。
买铺子的事她预先同自己报备了,实在没有理由反驳。
可这事当真有这么急?才一回来就要办,怕是早早就筹谋下的。
“买了?”他手里继续揉着她的脑袋问。
和曼曼头皮被揉得十分舒服,僵硬的身子渐渐放松了下来,语气软了几分。
“没,明日去。”
这事原本是打算先瞒着,可他若是问了便不能骗他,谁让她身边跟着他的人。
白宁徽的手却是一顿,“明日不许乱跑,我要带你出门一趟。”
和曼曼的双眸缓缓睁开,带着不悦,“我已经约好了。”
白宁徽直勾勾地望着她的眼睛,不由分说道:“改日。”
“不行。”
和曼曼回瞪着他,“要改你改。”
“和曼曼!”
白宁徽低喝出声,右手下移掐住了她的后脖颈,眼里的怒气重新聚起。
和曼曼忍了他一晚上,此刻便是忍无可忍。
“若是谈不拢,就不要谈了。”
她支起身子,朝前扭了几下脖子,将脖后方的手挣开,再度从他怀里退出,往床里头钻去。
白宁徽长手一捞,将她翻回自己的怀里,咬牙恨道:
“我究竟该拿你如何?”
和曼曼冷掀着唇角,语气恢复冰凉。
“你不必拿我如何,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我们本不必互相干涉。”
又是如此冰冷的话,又是一番浅显易懂的说理,她总能说出他不想听的。
白宁徽恨得牙痒,实在想给她咬上一口。
可又想起上回哄了许久,这回她本就生着气,再咬怕又要闹个没完,只能自己上牙磨着下牙解气。
磨完牙齿又抽吸了几口,终究将怒火咽下了。
“各退一步,明日你办完事马上就去王府。”
明日之事不是不能改期,可此事他已经安排好了,也怕夜长梦多,故而明日即便是拖到半夜也得拉着她去。
和曼曼没有回话,闭着眼睛又翻身离开。
白宁徽瞪着她的后脑,没有将人翻过,直接从后头抱着她,手指捏着她的下巴便是铺天盖地的吻。
“唔!”
和曼曼双眸惊得大睁,若只是亲吻她早已熟悉,但这死混蛋居然揩油!
她抬脚就朝着后头踹去,白宁徽立即将她的脚控制住,臂弯也早就收紧,不让她的手乱动。
和曼曼被禁锢在他的怀里,又成了任人摆布的玩偶,气得她牙齿一伸就咬了白宁徽的唇。
“呵,咬破了好,外头的人便知道本王府上养了只多野的猫。”
白宁徽的声音从唇瓣传来,和曼曼闻言生了些忌惮,牙齿稍稍松了松。
托他的福,凤京城知道他们关系的人已然不少,他皮厚不怕人说,自己却不喜欢被人议论这些私事。
白宁徽见她松了口,愈发肆无忌惮地逞着私欲,狂吻着她。
等他身心舒畅了,这才捏着她试探地问:
“知道明日该如何了吗?”
和曼曼被迫承受着他带来的肆虐,心神已然有些恍惚,阖着眼睛没有作声。
白宁徽知道她没睡着,手里下力将她掐痛。
“嘶!”
和曼曼吃痛地叫了出声。
“如何?”白宁徽沉声威吓。
和曼曼缓缓睁开黑眸,无奈道:
“明日办完事去王府找你。”
白宁徽闻言,冬雪融化一般展颜笑了,嘴里的牙齿都露了出来。
他将脑袋依偎在她怀里,柔声道,“早些来吧。”
和曼曼轻哂出声,当他是孩子一般拍着背,嘴里应着,“好。”
随着一下一下的拍背声,白宁徽安心地睡了过去。
和曼曼终于还是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觉得往后的日子恐怕都难熬了。
不过是一点小事,两人都要吵上几架,若真要遇上大事,莫不是要斗个鱼死网破。
当初自己就应该躲这人远远的,连话都不应该跟他搭才是,如今想逃也难。
和曼曼浓墨般的圆眸,在深夜里轻缓地转动着,最终闭上了。
被脑中纷乱的思虑,拉入了梦里。
第二百九十三章 劝人隐忍
“姑娘,醒醒。”
早晨,香彤在殿门外瞧见王爷离开,就立即进屋叫人了。
床上的和曼曼迷迷瞪瞪。
她少有早起的时候,脑袋有些晕乎乎,手里软软地掀开被子,想让冬日冷凉的空气给自己来个痛快。
香彤没料到她会掀被子,瞬间就被眼前人衣衫不整的娇媚模样,惹得脸上红成一片。
她连忙抓了被子又给和曼曼盖回去,“姑娘这样会生病的。”
和曼曼双眸只开了一条缝隙,确实觉着方才那一下身子挺凉的,倒没发现香彤的异样。
她在床上摇了半晌的脑袋,才磨磨唧唧地坐起了身子。
被子从她身上滑落,吓得香彤又给她盖回去,心头“砰砰”直跳。
姑娘和王爷两人已经同床共枕好些日子了,香彤自然不能单纯地觉得两人什么事都未发生过。
只是每日清理被褥,从没见过脏污,她断不能随意揣测。
可今日亲眼瞧见姑娘的里衣被解,身上还有些红印,香彤一想到昨晚定然发生了什么,羞得不敢抬头看她。
和曼曼清醒过来,才发现白宁徽居然没给她收拾衣服,顿时觉得脑仁疼。
待眼尾瞥见香彤那扭捏的模样,对白宁徽又是一通埋怨。
她叹了口气,懒得管香彤脑子里的胡思乱想,绑了里衣的腰绳,起身给自己套衣服。
香彤忙上前给她理着,眼角却偷偷朝着被褥飘去。
等给和曼曼梳洗完,她才心不在焉地开口说道:
“姑娘,殿下知道您一早要出门,让您起了便过去和他一道用早膳。”
“好。”
和曼曼看着镜子里头清嫩的小公子,满意地点点头。
脖子一伸,竟发现上头有吻痕,脸色登时垮了下来。
她赶忙在梳妆桌前乱翻,找到了此前香彤给她摸脸的白粉,在脖子上一顿猛拍。
香彤在后头抿着唇不敢吭声,心里头却觉得自家姑娘当真可爱。
她比和曼曼岁数大,虽当她是主子,也常常觉得她像个妹妹,偏偏这姑娘时而气魄十足,让人不敢小瞧。
把脖子的吻痕盖完后,和曼曼今儿个又是一个潇洒的俊公子,大摇大摆地朝着正殿出发。
正殿里头,殷陶然同样被抓来了,脸上没有什么妆容,有些萎靡不振。
昨夜又被一顿训斥,趴在床上哭了半宿,今早还要跟那些下人道歉,这皇宫她实在不想再待了。
奈何自己为了散布和纪无双的谣言,仅剩的那点财帛也都花光了,只能赖在宫里不能走。
否则凤京街头便会出现一个活活饿死的南泽公主,简直没脸见她殷家的列祖列宗。
和曼曼跨入殿内瞥了一眼殷陶然,没有同她打招呼,只朝着殷修彦笑笑。
坐在饭桌旁的殷陶然,懒洋洋地将眼皮一抬,竟发现这和曼曼打扮成了男人的模样。
“你!”
她美眸大睁,惊声叫道:“你!我见过你!在西风扣是不是!?”
她一下子就想起了,那日纪无双的朋友,她都刻意将脸记住,想着日后能交好。
却没想到那些男人中,竟还混着个女人。
和曼曼一边的眉梢轻扬,双手负后地走到殷修彦身旁坐下。
她的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碗红豆粥,殷修彦知道她怕烫,提前给他盛好放着。
和曼曼尝了一口,温温地不烫嘴,当即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殷陶然又被两人晾在了一边,但她也顾不上气恼,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七哥,你说是不是,那天她也在对不对?”
她拉扯着殷修彦的袖子左摇右摆地问。
殷修彦微微蹙眉,扯回自己的袖子,点头应了一声“嗯”。
殷陶然这下对和曼曼的印象更糟了,一个女人扮成男人,混在男人堆里,这就是勾引人啊,怎么她就没想到呢!
“你今日要随我一道吗?”
和曼曼嘴里嚼完一口酥脆的油饼,问向殷修彦。
殷修彦讶异地挑眉,放下手里的调羹。
“你不打算与我一起?”
和曼曼又咬了一口油饼,摇头道,“不是,是我办完事要去一趟王府,白宁徽有事找我。”
殷修彦了然地点点头,“那到时我再自己回宫。”
“好。”
和曼曼对早餐这顿没什么兴趣,若是有油条油饼才会多吃上一些,其余时候都是应付了事。
她曾经因为常年不吃早餐,得过胆结石,知道这每日三餐可以多却不能少,故而重新活过还是决定要对这身子好一些,否则死了事小,生病事大。
“你们去哪,我也要去!”
殷陶然瞧着两人吃饭飞快,她手上也极快地吃着包子,支支吾吾道。
殷修彦用丝帕拭了唇,冷眼斜了她一眼,“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你都不许出宫”
“七哥!你这是要关着我,我不干!”殷陶然气急败坏道。
“谁让你每日的惹是生非,吃完了就跟着我去道歉。”
殷修彦拉扯着殷陶然就出了正殿,前往读书房。
和曼曼没有跟去,就待在正殿门前等着,昨晚该交代的她也交代了,想来出不了什么事。
“姑娘。”
耳边一个声音传来,和曼曼疑惑地转头。
“小从?今日你当班吗?公主去读书房给你们道歉了,你要不要跑过去听听?”
和曼曼笑着同他打趣。
小从害羞地低下脑袋,摇了摇,“不必了,小的知道公主会道歉,便够了。”
和曼曼朝他走近了一步,想看看他的脸,小从却惊得倒退了一步。
和曼曼眼尾翘起,觉得有趣。
她没有再进一步,只出声问着,“脸还疼吗?”
小从圆圆的脸颊又有些泛红,“不疼了。”
和曼曼笑着点点头,语气柔和道:
“殿下的妹妹从前是备受宠爱的,难免有些娇蛮。
但你们莫要与她见怪,平日做着自己的事便好,有殿下在,她不会再轻易招惹你们,你们也不可招惹她,明白吗?”
小从轻抿着唇角,内疚地点头称是。
昨日自己是冲动了些,姑娘和殿下没有怪罪,已然开恩,他定然是不敢再顶撞了。
“我时常不在宫里,你们也未必一辈子都在这长乐宫,往后要再被人欺负了,一定要学着保护自己。”
“若是遇上比自己地位高的人,如果不能找到方法化解,那再不甘愿也要忍住脾气。”
“忍这个字,听来虽然很没骨气,也很伤人,却能保住性命。”
和曼曼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希望他能将自己的话听进去。
这样阶级固化的年代,劝人奋进不如劝人隐忍。
说完,和曼曼伸手拍了拍小从的脑袋安抚。
她知道这样的话会惹人不快,和白宁徽昨晚说的其实没有两样,自己听来会不高兴,别人大约也不乐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