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1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未必能够确定这姑娘是否是自己的女儿,但显然,王爷是打算让他认下这个女儿。
用这相府千金的身份,嫁入王府。
花鸿志大致明白王爷的想法后,决定好好配合王爷。
这事对他不无裨益,他家女儿能嫁入王府,何乐而不为,是不是亲生的女儿,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白宁徽眼睨着下头的花鸿志,那双精眸来回地转悠,便知晓这老家伙在揣摩他的意图。
白宁徽静默地坐着不说话,就等着花鸿志想明白待会儿该如何做。
待花鸿志神色变得轻松后,白宁徽这才缓缓地从衣袖中,抽出一张纸,丢在了他的脚下。
那张纸突然闯入花鸿志的视线,他神色一下子怔愣,抬眸朝着上头的王爷望去,见王爷示意自己捡起,这才弯腰拿起看着。
花鸿志粗略地扫了一眼,立即大惊失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求王爷恕罪!此事小人实不知情啊!!”
那张纸,俨然就是当日白宁徽拿到手的,花柳梦的尸骨检验证词。
上头从各个角度分析得出,棺木的尸骨内并非是花家三小姐。
如此一来,证实了花家在此事上作假。
死了一个女儿,算不上太打紧的事,可偏偏花家要隐瞒真相,这说明什么,说明花家有不轨之图,否则何须做出如此有悖伦理之事。
这不轨之图,说来可大可小,若是要被抓住不放,谋逆之罪都能安得上。
花鸿志本以为王爷带着这位姑娘,来花家让自己认下做女儿,王爷算是承了他一份情。
殊不知,王爷根本没打算跟自己客气着来,直接下了狠手逼他就范。
可这事,他当真是不知啊,那女儿死后如何,他哪能知晓。
如此说来,还是王氏那胆大包天的,弄出这么个幺蛾子!
花鸿志跪在地上,热汗全成了冷汗,将他的衣袍都浸湿了,心里对王氏恨得牙痒痒。
白宁徽冷然地勾唇,抬起掌心里的小手,放在唇边磨蹭着。
“亲女儿的事,做父亲的不知情,这实在说不过去了,花相。”
花鸿志此时已经明白,自己无论如何辩解,这位冷心冷面的王爷也不会开恩的,除了认罪还能如何。
“王爷,小臣知罪,求王爷降罪!”
他面带凄然,朝着座上之人,决绝地磕了个响头。
白宁徽偷亲了两下小手背,这才满不在意地道:
“相爷都说不知情了,还让本王降罪,莫非觉得本王是蛮不讲理之人?”
趴在地上的花鸿志听到王爷还是不肯放过自己,顿时急得都想哭了。
“小臣并无此意!!”他颤着声哀嚎道。
“那便将知情之人带来说个明白。”
花鸿志本以为这事过不去了,没想到王爷竟将他的罪过轻易带去,他顾不上多琢磨,慌乱地爬起身子。
“小臣!这就去!”
他大喊完就跑出正堂往后院奔去。
本是可以让管家去叫人,但他实在不想与这位王爷多相处。
花鸿志冲进吉秀院,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扯了王氏就跑。
“老爷?”
王氏跟在后头跑着,不明白相爷这是要做什么。
花鸿志没有理她,一路将人迅速带到正堂,他跑得极累,却不敢停。
等到了正堂,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咽过去。
花鸿志两眼发黑,踉跄地倒退了两步,好在后头的王氏抚了他一把,这才没有摔。
“相爷可是累了?要不坐着歇歇?”
管家已经将茶上好,白宁徽单手用杯盖撇着滚烫的茶沫,眼神未抬地问。
“不、不必了,小臣站着便可。”
花鸿志用袖子抹着额头的汗,强自稳下身形,喘着粗气硬憋出的这句话。
王氏瞧见上头的两人,同样是大惊失色,连忙拜见。
“劳烦丞相夫人亲自捡起地上那张纸,看完后再与本王好好解释一番。”
白宁徽单刀直入地说道。
王氏有些六神无主,朝着身旁的相爷偷偷望去。
花鸿志余光瞥见,气得胡子抖了两下,“还不快去!”
王氏这下也不敢耽搁,驼着背就从地上捡起那张纸瞧着。
待看清上头的内容,她吓得浑身哆嗦,手上的纸从指间滑落,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王爷!此事臣妇不知啊!”
白宁徽盯着茶叶的眸光顿时生寒,他沉着脸缓缓朝着地上的王氏望去,冰寒的目光似乎能射出冰箭一般。
“本王让相爷叫来知情之人,花夫人若是不知,那便是相爷的有意欺骗本王了。”
花鸿志听到自己又多了一条罪名,吓得重新跪倒在地。
“王爷,当日小女的尸身,小臣交由夫人安排,夫人定然知情!”
花鸿志狠狠瞪着王氏,示意她必须说来。
王氏根本不理会花鸿志,这事她咬死也不能认。
“这般看来,是夫人不肯交代,那唯有动刑了。”
白宁徽将手里的杯盖一拍,发出清脆的声响,眸的冰箭变本加厉地朝着地上的王氏射去。
第三百一十章 贬妻为妾
王氏一听要用刑,本就好不全的脸再一次浮出痛意。
她双眸挤出了泪,朝着座上冷脸之人望去,嘴里呜咽着。
“求王爷开恩。”
那冷脸之人身旁还挂着一张小冷脸。
和曼曼本就在生闷气,瞧王氏被打残的脸还学花柳清那一套哭哭啼啼,实在看不下去。
此前她脸没被打之前,还有些看头,如今说是残花败柳也不为过了。
连和曼曼这般博爱之人都看不下去,更遑论白宁徽。
他满脸的嫌恶,语气透心的凉。
“看来夫人是不打算说了,一痕!”
已经在堂外候着的一痕,听到王爷的呼唤,快步入堂。
王氏一见此前打过自己的一痕出现,吓得身子一软,歪倒在地。
眼看一痕就要走到她面前了,她的眼泪不用挤就开始哗哗的流出,嘴里大叫:
“王爷!!我说我说我说!!!”
一痕无奈地停下脚步,自己本是个侍卫,如今也能兼着吓唬人用。
白宁徽手里不自觉地揉了两下和曼曼的小爪子,心情似乎不错。
他没有开口催促,仅用寒眸盯着王氏。
王氏真是怕极了再被打,那种屈辱与杀了她没有分别,若不是她坚强,早就去上吊了。
她低垂着头颅,咽了咽口里的咸泪,这才哽咽出声。
“梦、梦丫头,我之前是叫人带去彭安的,可路上竟碰上了变故,尸身被人劫走了,我、我猜想着大约是她生前相好干、干的……”
“噗!”
和曼曼没憋住,偷笑出声音了。
她方才真的心情很糟,没想到这王氏还能惹她笑,这功力不简单。
与她相比,白宁徽的脸,当真黑如锅底了。
他听到身旁的丫头竟还脸笑,更是气得想将她按在大腿上,狠狠打她的屁股。
白宁徽高大的身躯瞬间出现在王氏身前,一脚就将她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
身旁被一起带过来的和曼曼,没好气地偷偷瞪他。
踹人就踹人,拉着她做什么,差点被带摔了。
“本王只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不说老实话,便拉去刑部。”
白宁徽阴沉着脸,咬牙道。
王氏突然被踹,竟没反应过来,直到身上传来剧痛,这才趴在地上呜嗷大叫起来。
“杀人啦!王爷杀人啦!来人啊,救命啊!”
王氏这般不知好歹的模样,已然让白宁徽动了杀意。
只见他阴沉的脸上挂了诡异的笑容,拉着和曼曼的手都不禁捏紧了几分。
脚下缓缓朝着王氏的方向跨出一步。
“如此看来丞相夫人是个女中豪杰,并不惧身死,也好。”
他长手一伸,朝着一痕摊开手掌。
一痕会意,将腰间的佩剑取下,剑柄朝着王爷递去。
白宁徽没有迟疑,收了掌将剑从剑鞘中抽出。
缓缓出鞘的剑声,如同利刃一般从王氏心头划过,她停下嘴里的呜嗷,双腿蹬着地面,似乎想要后退。
白宁徽冷眼瞧着王氏惊恐的脸色,长剑迅速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夫人既然说本王杀人,本王不好被夫人诬陷,只好杀你一杀了。”
“不、不要…”
王氏眼里再一次喷泪,她哭着想摇头,脖子上的剑刃却叫她不敢动弹。
“王爷,臣妇知错了,求、求王爷开恩,臣妇交代,是我叫人将梦丫头扔去了乱葬岗,是我…求王爷别杀我…呜…”
总算逼得王氏说出实情,白宁徽心下大定。
跪在那儿一动不敢乱动的花鸿志听到王氏的招供,愣住了。
在没听到这话之前,他心中一直以为王爷是故意要找他花家的麻烦,那丫头的尸身谁知是不是在路上给人弄丢了,与他和夫人扯不上关系。
再或者根本是王爷蓄意谋划,逼着那些仵作做假证,目的就是让他认女儿认得名正言顺。
为此他虽是不敢阻拦,却仍是心生怒意,想着来日寻到了这小子的把柄定要参上一本。
结果他听到了什么,他花家的女儿,死后被扔到了乱葬岗?
还是当家主母亲自指使!?
不等花鸿志回神,白宁徽已经开口下判了。
“丞相之妻王氏,泯灭人性,败德辱行,不堪为母,实不配做我大辛丞相府的女主人,丞相大人以为如何?”
白宁徽将剑提起,从王氏头上扔过,被一痕接住。
花鸿志听到此话一个怔忪,立即明白这话何意了。
王氏不配做丞相府的女主人,而不是不配做他花鸿志的妻子。
若要留着王氏,那他这个丞相之位也要不保。
花鸿志猛然挪动膝盖,朝着白宁徽的方向扑倒在地。
“王爷所言极是,小臣这就休妻!”
王氏被方才剑从头上过,吓得没听清白宁徽的话,等花鸿志说完,她这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
“你个王八蛋!你敢休我!”
她悲愤的双目怒睁得仿佛要裂开。
“住口!”
花鸿志被她气个半死,三番两次挑衅和欺瞒王爷,如今还敢当着王爷的面口出恶语。
还嫌自己的罪不够重吗!?
白宁徽瞧着两人吵闹心情不错,带着和曼曼坐回了上座。
“相爷不必如此绝情,王氏虽不配为妻,却仍是我大辛内阁大学士的生母,贬为妾室亦可。”
他眸光冷淡地扫着地上的两人。
花鸿志欲哭无泪,什么话都让你给说了。
“谢王爷开恩!!”
王氏一听自己堂堂丞相夫人竟要被贬为妾室,一口气没上来,居然生生晕了过去。
白宁徽总算把真相给逼了出来,终于可以进入正题。
他清冷地注视着跪地的花鸿志,薄唇微启。
“丞相大人可知本王身旁这位女子是何人?”
花鸿志一激灵,知道王爷这是要顺理成章了。
“小臣…不知。”
“曼曼是本王从山里头带回来的,本王此前便怀疑她的身份,如今既然花家三小姐不知所踪,正好,今日便来验明她的身份。”
白宁徽语气郑重,狭长的眼尾却不自觉地朝着和曼曼的小脸瞥去。
见她仍是一脸的难看,赶忙将眸光挪回。
“小臣,全凭王爷做主!”
花鸿志抖着厚重的嗓音,趴在地上的脑袋始终未抬。
“起身吧,给本王弄碗水和两根针来。”
白宁徽挥了衣袂,带起了冷风朝着花鸿志掠去。
“是、是。”
花鸿志打着寒颤,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膝头又痛又麻,站都站不稳。
他自己实在跑不动,只能差了管家去准备。
第三百一十一章 滴血认亲
管家亦是亲自跑步而去,来回花不到半刻钟,就将东西准备好。
就在他要将碗端入堂内之时,门外的一痕却将他拦下,接过他手里的碗和针。
管家不做他想,递过东西便老实待在门外候着。
一痕亲自将两样东西放在王爷座旁的桌上,转身离开。
“花相,借你的血一用。”
白宁徽看了一眼碗里的水,似笑非笑地侧着脸同花鸿志说道。
花鸿志知道王爷这是何意,本以为王爷会直接让他认下这女儿,没想到王爷竟如此有心。
滴血认亲的话,当真能知道这孩子究竟是不是自己死去的女儿了。
如此一来,连他都无话可说。
花鸿志没有犹疑,上前将自己的手指戳破,血花滴入水中。
若没有王氏的招供,他未必会信这姑娘是自己的女儿,事情发生到这个阶段,他对于这个姑娘的身份也产生了好奇,兴许她真是自己的女儿也未可知。
白宁徽转眸望向和曼曼,目光带着单纯的恳切,手里却默默地将她的手拉起,不容分说地朝着桌上的碗伸去。
和曼曼瞪着他,没有反抗,脚下随着手的方向挪动到桌边。
滴血认亲这么不科学的办法,若是不成便无所谓,若是成了,她就当众拆穿。
白宁徽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如此镇定。
若不是认命了,便是有他招。
白宁徽顾不上这些,拿了针就将她手指头戳破,捏着她的软指挤血入碗。
滴了一滴后,便舍不得地将她带血的手指头含进嘴里,本是想帮她止血,却默默吸了好几口。
和曼曼一脸恼怒,想抽回自己的手,偏偏被他抓的铁紧。
“还我的手。”她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白宁徽最后添过她的伤口,这才放开她的手,对她柔柔地笑着。
花鸿志不敢看这两人,只能盯着那碗水看。
“融了融了!!”他大呼出声。
这姑娘,果真是他的女儿!!
白宁徽闻言,缓缓转眸,满意地瞧着那碗水,余光却没放过和曼曼。
和曼曼只微微蹙眉,随后立即轻启唇瓣。
“滴血认亲未免…”
随着白宁徽的一个眼神,一颗石子飞出。
还在说话档口的和曼曼,两眼一翻,仰头晕厥。
白宁徽顺势将人抱在了怀里,眼里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