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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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想着,这位王爷还真是动凡心了。
和曼曼和任苒苒留在纪家用饭,纪老爷在饭点前回来了。
已经有些萎靡的和曼曼强打起精神同纪老爷问好,顺带与他说了情侣手链的事。
孙琼芳有些娇羞地把手链递给他,看着他也将手链戴在了手上,方才满意地带几人去饭厅。
和曼曼恹恹地扒着饭,几乎没有夹菜。
好在孙琼芳给她夹了几口,但为此她又起身给在场的诸位回夹了一遍。
待坐回凳子上时,已然脑袋发蒙。
隐约间,和曼曼的身子不自觉地向后倒去,身旁的纪无双猛地被吓到,甩了筷子就扶住了她的腰。
“曼曼!”
纪夫人和纪老爷出声惊呼。
却没得到回应。
纪无双二话没说,沉着脸直接将人打横抱起,留下一句话便快速离开了饭厅。
“让陈老把药送到我那。”
睡梦中。
和曼曼头痛欲裂置身水火。
一会儿觉得天寒地冻,一会儿又被烈火焚身。
如此煎熬竟比被白宁徽掐死还难过,难过地令她想哭。
坐在床边的纪无双,瞧见她眼泪竟流了出来,手不自觉地替她擦了去。
嘴里却在她耳边埋怨着,“知道难受了吧,生了病还到处乱跑。”
“若是真要出门,起码也得裹床被子,只穿这么些活该你病。”
说着说着还瞻前顾后地偷捏了下她的脸,惹得和曼曼小脸一皱,眼泪流得更多了。
纪无双吓得手忙脚乱给她擦,嘴里骂骂咧咧:
“哭什么哭,你生病活该被捏!”
第三百三十一章 几日未归
孙琼芳不可能指望纪无双,派了身边的周嬷嬷前来伺候。
催促之下,药总算熬好了,费了半天劲才给和曼曼灌下一整碗。
第二天她总算醒来了,可仍是下不了床,就此在纪家逗留了许多日。
若往常,和曼曼定然会因为白宁徽的缘故,而惶惶不安。
如今倒好,没听到有人来此打探她,她心里松快。
这期间由于纪家给殷修彦送信,故而这几日殷修彦都前来纪家看她。
但和曼曼不好总蹭人家的地方,她身子稍一好转,便立即决定告辞了。
孙琼芳知道这丫头客气,并不强留。
正巧今日殷修彦来看她,可以送她回去。
“你那铜牒早就可以拿了,我带你去取了来。”
纪无双和这两人一道走到门外,跟和曼曼说着。
一直觉得这几日过得不顺的和曼曼,总算欣慰地笑了。
“咦?我记得我来的时候有马车的。”
和曼曼疑惑地看着空荡荡的外头。
“你还好意思说!这种天气坐那样的马车,你不生病谁生病!?”
纪无双没好气地说。
“我已经把人打发走了。”他又道。
“噢。”和曼曼无所谓地点点头。
三人离开纪府前往户籍所。
路上和曼曼跟殷修彦说了她与白宁徽的事,殷修彦本也不在意那人,只是和曼曼回了相府这事让他格外气愤。
那男人当真是自私自利。
等和曼曼随纪无双到了之前来过的那处署衙,才知这几日真的顺不了了。
“上头有令,和曼曼的铜牒不能发。”
司务大叔如是说。
和曼曼脸都黑了,差点没再一次倒下。
“靠!!”
她站在户籍所门前,狠狠地咬牙痛骂。
“白宁徽这个王八蛋!!!”
四周没有人,纪无双仍是被吓得心惊肉跳,想伸手捂住她的嘴,却被殷修彦拦下了。
“王爷,何故如此?”
纪无双看了看殷修彦,朝着和曼曼不解地问。
和曼曼阴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凉凉地道:
“我跟他闹掰了,你们把我的名字从纪家族谱上划掉吧,这几日住在纪府的食宿和医药费用我会承担,那铺子暂且买不了,我便同你租吧。”
纪无双看着这张从未见过,出离绝情的小脸,心里头渗出了寒气。
他一下子便被激怒了,“你当这是儿戏,说写就写说划就划的吗?”
“我纪无双以及纪家夫人和老爷,在你眼里就是如此势利,让你进纪家就是为了贪你的好处!?”
“你如今生是纪家的人,死也是纪家的鬼了,想要就此断绝关系,别痴心妄想了你!!”
和曼曼被他这么一通指责,方才的怒气瞬间转移。
她朝着纪无双眨了两下眼,“我……似乎是生在花家,死还不确定会是哪家的鬼。”
“话说,你不知道我回花家的事吗?”她疑惑地问。
这事她一直存疑,从她生病后只通知了殷修彦,没让人传信去花家,她便有些猜测。
纪无双因为和曼曼前一句话,正想发作,却被后一句怔住了。
“你回了花家?为何?”
他惊讶地问,之前两人谈过此事,她不打算回去的不是。
“被逼无奈,白宁徽非要让我认的,所以我才跟他闹掰了。”
和曼曼耸耸肩,不想多谈打算走人。
纪无双连忙走到她身边跟着她的小快步一起走着,脸色有些焦急。
“王爷就不怕你有危险?”
和曼曼随意勾了唇,“不怕吧,我又不是从前的花柳梦了。”
“嗯?”
纪无双没有听懂,却在转念之间替她想了个办法。
“不如你来纪家住,起码不危险。”
和曼曼脚步停了停,朝他笑了笑,“我若是无家可归,会考虑的。”
纪无双皱了皱眉头,没有强求,看着她也不笨,花家此前算计过她,她不也借着假死逃出来了。
这是和曼曼与他说的版本,毕竟从前倔强到会轻生的人,现在过于没脸没皮,这让人无法信服。
纪无双也不是她的谁,不能替她做决定,只好说回铺子的事。
“那铺子租便租吧,我已经让人把东西都撤了,你随时可以过去,铺子的钥匙我放在西风扣掌柜那儿,你报上你的名字就能拿到。”
和曼曼漫不经心地点着脑袋,决定先回一趟相府,她得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安排往后的事。
殷修彦将她送到相府,自己回宫了。
和曼曼一进相府,管家便要带她前去见老爷。
相府的正堂上,花鸿志一掌拍桌,怒气冲天。
“你给我跪下!”
“一个姑娘家,几日不归,也不知去哪,毫无交代,你可知错!”
站在下方的和曼曼撇了撇嘴,冷冷地道:
“说完了吗?说完就此别过。”
而后转身欲走。
“你!你给我站住!你个不孝女!来人啊!”
堂外守门的护卫立即将门守住,不让和曼曼离开。
二姨娘杨氏快步来到和曼曼身旁劝慰:
“梦儿,是否有什么苦衷,好好同老爷说,不要置气。”
和曼曼铁青着脸看着被挡住的去路,甩了身旁拉扯着她的杨氏,快步来到花鸿志面前。
“花相这是何意?”
“何意?为父这是打算教你如何为人子女!”
花鸿志猛地站起身来,怒目圆瞪。
和曼曼冷笑了一声,“你都不配为人父,还配教我为人子女?”
花鸿志听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气得胡子都要抖落了。
“你敢说本相!”
“梦儿!不许胡说!”
杨氏沉着脸来到和曼曼身边拉着她,斥责道。
“怎么,敢做不敢说,女儿不见了多日,你们可曾尽心尽力地去找,可曾去报官?”
“女儿回来后不问她出了何事,直接问罪,花相这父亲真是好大的官威。”
和曼曼语气里的嘲讽,只要没有耳聋都能听明白。
“梦儿,老爷派人去宫里和王府询问过了,两头都没有你的消息。”
杨氏心里震撼,却还是快速地为花鸿志辩解。
花鸿志却已经气得脸红脖子粗,抓了桌上的茶杯就往和曼曼身上甩。
和曼曼没有闪躲,任由茶杯砸向自己的脚,一声不吭。
可就在茶杯要碰到她的前一刻,无端脆裂。
在外人看来,是砸在了她的腿上才破碎的,但和曼曼知道那茶杯没碰到自己。
但此时她无心多想这些细节,被花鸿志用杯子砸这事,让她怒不可遏。
“相爷这是要打人?我是无所谓,但王爷会不会不高兴,我可就不知了。”
和曼曼寒潭般的黑眸,冷得几乎凝结出寒霜。
唇角却阴森地扬起,这阴冷的表情落在花鸿志的眼里,是难以言喻的心悸。
第三百三十二章 让王爷评理
花鸿志惊骇地发觉,自己竟被一个小丫头给镇住了。
他怒发冲冠,指着和曼曼大骂出声:
“王、王爷若是知道你如此忤逆自己的父亲,定然不会阻止本相教女。”
和曼曼冷笑地瞥了眼他悄然发颤的手。
“相爷如此妄加揣测王爷的心思,不知王爷可晓得,不如直接去王府问问好了,也省得相爷教训人把握不了分寸。”
说完又从杨氏不断拉扯暗示中,扯回自己的手,大气凛然地摆了个请的手势。
“你、你!!好,本相这就去,让王爷评评理!王爷绝不会纵容一个不忠不孝的女人!”
花鸿志怒上心头,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起身就往堂外走,边走边攥拳头,有些手足无措。
他如何敢去王府叨扰王爷,前些日子王爷病了,再回朝堂上时,那简直成了从阴间爬出的厉鬼。
尤其是看自己时的目光,活像在凌迟。
花鸿志那时就猜是不是梦丫头没回相府,王爷在生他的气。
如今人好不容易回来,自己怎能主动上门求死。
花鸿志心中慌乱,面上却还是威仪不减。
就在和曼曼大步跟在他后头,打算看他怎么去这王府时。
两人走到相府大门口,只见花鸿志突然转身,又是怒目圆瞪的大喝:
“你才回府,如何能再跑出去,王府本相自行去,你回你的养心斋闭门思过!”
和曼曼面无表情地勾唇,知道他这是不敢去,嘴里吐出一句轻嘲: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说完甩了衣袂转身回去。
徒留花鸿志一张脸黑了又红地站在那,已然不知还该不该装个样子出府。
和曼曼回了养心斋,云朵一直守在门口,见到她连忙道:
“小姐回来了,您未归的几日,大家都万般着急,大少爷来了几趟问您的下落,可奴婢不知,若是下回再出门,可与奴婢告知一二?”
和曼曼蹙眉斜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书房里去,闭门想事去了。
……
这十多日来的瑄王府,提前步入了寒冬。
被可怕的梦魇和独眠的寒冷,缠绕了多日的白宁徽,彻底适应了无情的冬日。
他想明白了很多事。
她说她不是她,不是他想要的人。
不论真假,都表明了她不想要他。
何况最后他还差点害她死去……
这是她第二次近乎死去一般倒他的怀里,他无法不恐惧,莫非自己只能带给她这些厄运。
她死前的幻境,每日每夜地出现在他梦里。
不像现实中那般幸运,梦里的她如何都无法复生。
为了能让她活着,他不停地在梦里寻找着死而复生之法,险些坠入梦魇不愿醒来。
如今醒来,知道她还活着,自己就应该知足了。
是以……
她说不是,就不是罢。
他不应该再纠缠她了。
然则……
她从此也不必再喜欢别人了,就让她,陪着他,孤独终老吧…
白宁徽唇角阴森地勾起,诡谲的眸光,望着秋千之上,那棵掉光树叶的银杏。
肃杀的寒风呼啸而过,吹动了他单薄的衣襟,露出了冰冷的胸膛。
立起不远处院门口的一痕,看得格外想发抖。
那日在相府,他就感觉到要出大事。
果不其然,王爷和姑娘吵架了,王爷变得比以前可怕百倍,这王府也变得阴冷恐怖。
偏偏这几日,那怀柔来的客人,非要让王爷招待,住到王府。
王爷的心情……更差了。
这不,一痕不用转身,就听到那位郡公主头上的珍珠乱七八糟地晃着。
穆元瑶欢快地跑来,看到一痕脸就皱了。
身后跟着她家温文尔雅的二哥穆阳曦。
一痕照例行礼,穆元瑶照例想绕过他闯入这片院子。
那个秋千她觊觎很久了。
“郡公主殿下,书房重地不得擅闯。”
一痕闪身将其拦下。
“何事。”
坐在秋千上一动不动的白宁徽,听到后头的动静,头也未回地沉声问。
穆元瑶瞬间就被性感低磁的嗓音吸引,心头的小鹿乱撞。
“宁徽哥哥,我们去街上逛逛吧!”她朝着院里大喊。
“不去。”
穆阳曦无奈地摇摇头,也不知道这位王爷为何如今性情大变,昔日的他在沙场之上是何等的英姿飒爽。
“去吧去吧,凤京街上新开了个铺子专卖稀奇古怪的东西,生意可好了。”
见白宁徽没有理会,穆元瑶继续怂恿着。
“我们再不去,东西就要被人抢光了。”
“前几日那铺子还因为东西卖光了而关门几日,今日总算门又开了……”
“所以你要不去,就……”
“走。”
“啊?”
穆元瑶好似听到了什么,脑袋有些迟钝地叫了一句。
院里的秋千空荡荡地晃了两下,原本坐在上头的人已经走到了近处。
白宁徽径直从几人身侧走过,目不斜视。
穆元瑶立即反应了过来,连忙笑嘻嘻地跟上,连自家哥哥也懒得理会。
一痕同样快速跟着,见王爷直接往府门走去,没有打算回房。
他小心翼翼地出声劝了一句,“王爷,还是加一件外袍吧。”
穆元瑶被这么一提醒,才注意到他只着一见薄衫,疑惑地问道:
“宁徽哥哥,你都不冷吗?”
白宁徽仿佛没有听到两人的声音,一句也没有回应,继续走他的路。
这就冷了吗?
比起夜里他一人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