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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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如此,那有花柳梦就够了,至于和曼曼…大约他是不会喜欢上了吧。
白宁烨被这问题搅得脑袋都不好使了,他用扇子敲了敲头,随即放弃了。
“可花柳梦终究不在,你难不成要因为这个不知道去哪了的女人,而要一辈子拒绝他?”
“皇上,您都说花柳梦不知道去哪了,万一我和王爷最终顺利成婚,她又跑了回来,说我夺了她的一切。
您说,您这位大辛之主来评评理,我是不是有错,是不是不应该,是不是要把一切都还给她?”
尽管这事根本不会发生,和曼曼依旧说得有鼻子有眼,把白宁烨唬得一愣一愣。
白宁烨觉得自己的脑袋更晕了,如今和曼曼主动要拒绝花柳梦的身份,可他和皇兄非要强加给她。
如果那花柳梦真有命回来,自己这个皇帝该如何评理?
分明是他先做错了…
白宁烨眉头皱成了一个小山包,他狠狠捏了几下鼻梁,心中顿时生个了阴毒的念头。
若是那花柳梦真要不长眼地回了凤京,那他就亲自派人去处理掉,免得徒生事端。
对他来说,比起一个普通人的性命,皇兄的幸福,和他一国之君的威望,才是最重要的。
和曼曼根本不知道自己如此公道的说辞,却给早就死去的花柳梦,又招来了个杀身之祸。
她只察觉出白宁烨好像已经开信她的话了,便趁热打铁,将另一件事说了出来。
“皇上,还有件事您定然也是不知的,在我与王爷诚恳地否认了自己的身份之后,王爷恼羞成怒地差点将我掐死,您觉得……我还适合待在他身边?”
和曼曼即便被掐的当下没有恐惧,之后每每想起,仍是心有余悸。
纵然用这事攻击白宁徽,她心中有些愧意。
毕竟他这样冲动的性格她一直都知道,如今在明知如此的情况下自己惹怒了他,复又指责他,她似乎立场也不大对,让她有种在人背后戳刀子的感觉。
但自己可是受害人啊!
她的语言攻击行为,完全可比不上他的暴力攻击。
白宁烨一听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还发生了这么件无法调和的大事。
他顿时心头紧了紧,觉得这下遭了。
皇兄都动手杀人了,这他还能劝得动?
白宁烨无力地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家皇兄说话。
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会对自己起杀心的男人。
将心比心,他后宫的女人即便只是心思不纯良,他都得想办法处理。
皇兄这脾气,真是要治治了。
第三百四十六章 我们快逃吧
正当天外楼雅阁里的两人,认真交心的时候。
仙王街不知缘何聚集起了许多百姓,围观着喧闹着。
“今日街上又有何大事?”
白宁烨心中烦闷,听到下头似乎有什么热闹,起身走去开窗,想散散心。
窗子打开,远远望去,一列军队缓缓朝着皇宫的方向行进。
虽然远得让人看不清,但白宁烨已然猜到了什么。
他立即转身,心情愉悦地想将和曼曼招过来。
“快来看热闹!”
不过这点小事倒不劳烦他,和曼曼已经来到他身后,做好看热闹的准备了。
她走到白宁烨身旁,拉长了脖子往远处看,嘴上好奇地问:
“是哪国的公主皇子又来凤京了吗?凤京总是这么热闹,话说皇上你不用回宫等着吗?”
白宁烨听到如此善意的提醒,猛地脸一沉,觉得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这时,远处的队伍很快地走近了。
和曼曼的脸,也随着前方马上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而渐渐变黑了。
她扭头就瞪白宁烨,白宁烨理所当然地假装没看到,一副认真欣赏自家哥哥英姿的模样。
“咦?那是?”他余光瞥见了不对劲的地方。
和曼曼瞪完他,就默默拿袖子遮挡了脸,朝着底下偷看。
同样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随即一阵冷笑。
“皇上您真是多虑了呢,王爷看起来过得不是很好吗,只怕连我是谁都不会记得。”
白宁烨神情一顿,心中悲呼。
皇兄,又在作怪了!!
自己刻意偷跑出宫,想私下帮他一把。
原本这丫头就比一般人难办,聪明不说还巧舌如簧,自己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自家皇兄,竟然带了个女人回京!!
为什么他,要这么拆自己的台!!
白宁烨紧紧地捏着自己欲断的鼻梁骨,余光却发现那马上之人,脖子似乎要往他们这头转。
“躲!!”
他顿时顾不上气恼,一声压低的轻喝脱口而出。
声未落,雅阁里的两人,一左一右,飞速转身,从窗边闪开。
白宁徽抬头之时,那扇窗前已经没人了。
和曼曼从前就是很灵敏的人,只是身子跟不上她的脑子。
如今她轻功了得,内力运转自如,那速度完全跟白宁烨不相上下。
在她一觉察白宁徽的意图,不需要白宁烨提醒,她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队伍最前方的马儿被拉停,白宁徽褐色的长眸不自觉地微微眯起,看着那扇洞开的窗子,沉吟不语。
“皇上,我们还是快逃吧。”
和曼曼贴在窗子边上,心惊胆战地说。
“朕是要赶紧回宫,但你这是何意?”
白宁烨听出和曼曼说的不只是他,而是他们两人。
“我猜王爷马上就会上来逮你,这五楼的窗子开了,不用说肯定是你干的啊。”
说话的间隙,和曼曼已经蹲下身子,猫着腰快速跑到对面窗子。
白宁烨被逮不算大事,她要见到白宁徽,那就生死未卜了。
白宁烨:“!!!”
不消多久,楼下的百姓一阵惊呼。
“哇!!!”
“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
“王爷太不凡了,简直跟神仙一样!”
如和曼曼所料,白宁徽思量完之后便纵身一跃,当着所有百姓的面,三两下就来到天外楼的五楼。
雅阁里的另外一扇窗子大开,里面已经人去楼空了。
白宁徽阴冷的眸光沉了沉,看到桌上的两杯茶,拿起闻上一闻。
待一抹熟悉的气息飘进鼻间,手上一时力道不稳,杯碎。
再抬眸,眼里的戾气,狂涌而出。
这两人,竟敢背着他,私下见面!
离开凤京的这十日,靠着厮杀压下了心头的可怕念想,本以为再回凤京,便不再受执念掣肘。
结果,他不在的十日,这两人不知都做了些什么!
一想到从前白宁烨不良前科,白宁徽掌上的内力没有控制。
一张八人雕花紫檀木圆桌,“轰”一声成了木屑。
外头疯狂逃命的两人,完全不知被这般误会。
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很有先见的奔逃。
“皇上,你赶紧回宫,不要跟着我!”
和曼曼不停地运功,奔跑在一条幽长的窄巷中。
一旁的白宁烨被她惊得差点回不了神,她什么时候轻功这般厉害了,连他都只能跟在后头跑。
“朕若是被皇兄逮到了,你在的话,他肯定顾不上朕。”
白宁烨很不要脸的如是说。
“靠!!”
和曼曼气得脸都歪了,脚上片刻不敢停。
“你没看他带了个女人回来,他如今哪会管我!”
“你若是真这般想,又何须要逃!”
白宁烨不服气地说。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不对,你要是不跟着我,我肯定不逃,他是要找你的啊!”
和曼曼气恼道,脸上被寒风刮得生疼。
冬天逃命,还真冷……
“……”
“来不及了。”
“什么!?”
和曼曼被白宁烨突如其来的沮丧,吓了一跳,他这意思该不会是自己想的那般吧。
“朕已经感觉到,他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靠!你是神兽吗?”名叫哮天犬的神兽。
和曼曼脸色发白,更惨的是,他们已经来到了巷子外面,前方有一条河阻挡了去路。
这里不是城区吗!为什么有河!
和曼曼停在了河边,神色变幻之间,毅然决然地转头同白宁烨告别。
“皇上,您自求多福,在下先行一步!”
说完,和曼曼果断两腿一蹦,直接跳下水了。
可见她对白宁徽的恐惧,不仅深入骨髓,还影响智商。
让她全然忘却,冬日的河水有多刺骨,还以为随便游游就能躲过去了。
“和曼曼!!!”
白宁烨一时间没明白她的意思,等她跳下时,他才反应过来。
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抓她,她却快得连个衣角都没留下。
可白宁烨却因为向前的力道太过,也要翻下河去。
他两眼一闭,等着冷水朝自己袭来,身后却突然被拉扯着后退。
白宁烨得救了。
却没有感到开心。
他转身看到厉鬼一般惨白的面容,可怕的爪子死死抓着自己外袍。
明明是在救他,却让他有种正在被拖入地府的错觉。
万般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一步,跟和曼曼一起跳下去。
“呜呜呜……皇兄,我错了。”
白宁烨一刻不耽误地开始认错。
第三百四十七章 非她不可
白宁徽如何还有心情听白宁烨认错,方才的一幕,让他心神尽碎。
她就……那般怕他?
连死也不想见他。
白宁徽顿时红了眼眶,一下将白宁烨甩开,脚下跃起,竟想随着一起跳下去。
白宁烨心尖直颤,飞速上前抱住了他的腰身,不让他下水。
“皇兄!!她会水,但你不会啊!!”
“白宁烨!!”
白宁徽怒吼出声,手上用力想要挣脱。
白宁烨见他不听劝,硬是使出了十分的力道,死也不放开。
白宁徽一时半会儿无法挣脱,急到崩溃。
“四离!!救她!”他大叫。
四离立即出现,没有任何犹豫地跳下水。
“不许碰她!”
白宁徽这会儿想起救人会有肌肤之亲,再一次焦急地喝道。
跳到半空的四离,似乎有那么一瞬的停滞。
王爷,大约是天底下最难伺候的主子。
四离下水后,白宁徽算是心定了。
接下来,他该收拾另一个了。
白宁烨见他放弃下水,心中长舒了一口气,没察觉出自己死期将至。
他放开手,拍拍胸脯,开怀地揶揄道:
“皇兄你真是多虑,她那么聪明,怎会寻死,定会好好游上对岸的。”
白宁徽本是阴森地看着他,却被他这句随意的话惊醒。
她那么聪明,怎会寻死……
那从前寻死的人,又是谁?
白宁徽脸色白了又白,她的事,自己从来都想不通。
而水里的和曼曼,果然好好地游着。
虽然差点没冻死,但她要是这么被冻死了,就太丢人了。
这世界,因为有了内力这东西,让和曼曼多了很多生的机会。
冬水之下的她,全靠内力加持,没有被冻死,还游得飞快。
跟在和曼曼后头的四离,见她能自救,心下宽慰。
这样自己就不必碰她了。
等和曼曼爬出了水面,四离认了下地点,便回去复命了。
白宁徽很想跟过去看看她如何了,可身旁还有一个不省心的皇帝。
无论如何,他必须把人先安全弄回宫再说。
……
皇宫,白氏宗祠。
“说!你们两人都背着我干了什么!”
白宁徽手上的长鞭,狠狠甩落在白宁烨的身侧。
被鞭子抽动的烈烈风声,以及石砖险些砸碎的可怕鞭声,甚而还有若隐若现的血腥之气,无一不吓得白宁烨的小身板想瘫。
“皇兄,呜呜……你说什么呢,我就是背着你想劝皇嫂跟你和好,呜呜呜……”
白宁烨此时正跪在白氏列祖列宗的牌位前,毫无帝王威严地掩面呜咽。
他们两人要再不和好,貌似都要影响江山社稷了。
等到大辛再无匪可剿,皇兄还不知道要对谁下手。
列祖列宗,你们都能明白朕的苦心的吧。
白宁徽握鞭的手不再动作,似乎在思考他话里的真假。
“我不在的这十日,你都和她见面了?”
半晌后,他咬着牙,重新追问。
“嗯?”
白宁烨掩面的手一顿,透过指缝,用眼角偷看着他那张疑神疑鬼的表情。
没想到,皇兄竟然怀疑自己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反应过来的白宁烨,气得将手一甩。
“你居然敢不信我!我就今日才见了她一面,还马上被你发现了,而且不说我了,皇兄你自己带了个女人回京,害得我前功尽弃!”
白宁烨马上倒打一耙,把没影的事,全往白宁徽身上甩。
白宁徽听罢,果真神情一敛,说不出话来。
他将鞭子一扔,着急地弯下了腰,抓住白宁烨的后襟,神色既慌张,又带着莫名的欣喜。
“你这是何意,她是不高兴了?”
白宁烨两手倔强地环胸,不开心地斜了他一眼。
“她能高兴吗?”
本以为自家皇兄会就此知错,结果他听完后,竟然呆呆地笑了。
“不高兴就好。”
不高兴,便是心里还有他。
白宁烨被他的笑惊到了,明朗的双眸大睁,翻身坐在蒲团上,惊恐地问:
“皇兄,你该不会觉得这样做,她就会回心转意吧?依我看她的态度,似乎是觉得你已经喜欢上了别人,就可以彻底摆脱你了呢。”
呆滞的笑脸顿时一黑,白宁徽的锐眸,像刀一样狠狠刮着白宁烨的皮肉。
白宁烨又被吓得心惊肉跳,手捂着胸口,仿佛真的受伤了。
白宁徽狰狞的脸变了又变,白宁烨的话深深刺痛了他。
他重新拿起地上的鞭子,一节一节地狠狠撕扯断开。
“你当我非她不可了吗?”
说完,扔掉手里破碎的皮鞭,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白宁烨盘坐在蒲团上,心有余悸。
若非不是,你也不会变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