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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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寻本王,何事。”
本以为这丫鬟是带了和曼曼的话,要转告他,却不想……
“王爷,奴、奴婢有一事禀告,我家三小姐她…她、他、她想谋害王爷您!”
云朵心头惶恐,舌头打结一般,说了半天才将话说全。
满怀希冀的白宁徽听到最后,脸彻底的黑了,长指紧拧着扶手,几乎又要将其掰断。
胸口的伤此前还不觉得,现下突然却变得很痛。
他粗喘了几口气,这才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她……她想,如何害?”
云朵吊在嗓子眼的心,听到这句话不自觉地落了一些回去。
还好还好,王爷没有因为喜欢那女人,而不信她的话。
但是他周身狂涌的戾气,还是让云朵有些害怕。
她咽了咽口水,连忙将昨夜自己听到的话说了出来。
“王、王爷您昨日离开后,我家小姐披头散发带着一男子回来,两人听说您来过,小姐便忧心您给她茶里下毒,那男子则、则说,小姐既然这般怕王爷您,不如、不如就干脆、干脆……”
云朵边颤着身子交代,边战战兢兢地抬起眼睛偷偷看白宁徽的表情。
见他一脸的狰狞,顿时吓得又将眼睛垂下。
这般含糊其辞说了半天也不说重点,白宁徽却并没有催她。
云朵特地来了瑄王府,还如此三生有幸地见到王爷,她绝对不会故意藏着掖着不说出实情。
她只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对不起了三小姐,就下定决心一般闭着眼睛大声道:
“那男子说干脆教小姐下毒,毒死王爷您!”
这最后一句说完,正堂里完全沉寂了下来。
安静得云朵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似乎与自己想的有些不同,云朵渐渐将眼睁开,低垂的小脑袋缓缓抬起,朝着上座之人望去。
只见方才还气到面容扭曲的男人,如今却绽放出惊人的笑颜。
本就生得一张美人的脸,再配上与之容貌极为相配的笑容,直直看痴了云朵。
白宁徽此时气到了极致,看眼前的人就仿佛看到了尸体。
但他知道自己需要学会忍耐,强压住心头的怒火,他松开摇摇欲坠的扶手,慢慢站起了身子朝云朵走去。
“谢谢你。”
他站在云朵身前,笑着跟她道谢。
这样诡异的情形,让立在堂外的一痕,身子猛地抽了一抽,心生恐惧。
可里头的云朵根本不知道,这话从一位性情暴虐的王爷口中说出,是多么的令人心惊胆寒。
她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满心的喜悦。
王爷相信她,王爷还谢谢了她!
云朵受宠若惊地捂住自己的唇,眼里的王爷成了世间最完美的人。
她连忙摇头,激动地说,“这、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白宁徽似乎很满意地点点头,语调也变得格外温柔。
“此事,本王知晓了,往后你继续待在你家小姐身边,若是你家小姐有何异样,便来向本王汇报,可好?”
“好好好,奴婢明白,定不辱命!”
云朵一下便被白宁徽蛊惑了,开心地连连点头,仿佛成了他的奴仆一般任他差遣。
白宁徽打发走了云朵,便让二月去将三思提来。
他自己则心绪不宁地回到书房,敛眉思索。
她带了一男子……
忧心自己给她下毒……
她那般怕他……
想到这些事,他掌心直接扣住了额头,怒气再一次涌出。
反而最后那句要给他下毒,他稍一寻思后便不再理会了。
那丫头胆子小,且怕他,如何会有心思给自己下毒。
他气着气着,又变难过起来。
果然上回伤了她,让她更怕自己了,如今他当真还能再回到她身边吗?
即便他努力告诫自己不要再接近她了,可自己的内心却依旧抱着一丝希望。
可屡次见到听到她那样害怕自己的事实,他心中那一点妄念就消弭些许,每当这时,他便会更恨自己。
沉浸在自我责难中的白宁徽,没有发现三思已经来了。
“王爷?”三思出声轻唤。
白宁徽紧闭的凤眸猛地睁开,周身的阴郁随之消减。
他收敛心神靠向椅背,有些萎靡地看着书桌前的三思,突然有些不想知道那些事了。
但……那男子是何人,他还是必须问清楚。
“王爷,就是……相西洲啊,您也知道,他们两人一直都是……口无遮拦的,那种玩笑话,也不是第一回说了。”
三思小心翼翼地斟酌字句,眼神莫名变得有些无辜。
白宁徽听到这名字,稍稍松了口气,他原也猜着是那小子。
此前三思查到和曼曼兴许是与从前一个江湖杀手聂梦梦是母女,与相西洲大约是有些特殊关系。
且相西洲时常待在她身边也并未有什么情况,白宁徽便对他松了些戒心。
“那小子此前还说过本王什么?”
白宁徽手指轻敲着桌面,双眸微眯地问。
三思看他这架势,就知道相西洲要倒霉了,他连忙将此前没报的话一一说来。
第三百七十章 教训相西洲
“此前就说过要教姑娘下毒,还说过教姑娘用暗器对付您,或是怂恿姑娘离开凤京跑得远远的…”
随便带他去游山玩水,这种话三思觉得并不需要与王爷汇报。
“那……她,听到相西洲要给本王下毒,说了什么?”
虽不想听,但白宁徽还是忍不住想问。
三思顿时欣喜,为自己同样将这事问了来,而感到庆幸。
“姑娘说,若是学下毒,她会不会将自己先给毒死。”
他喜笑颜开地说,觉得这话定不会惹到王爷的。
不出所料,听了这话白宁徽脸色一下松快了。
如此说来,她果然没这个胆。
可这样的话,那个丫鬟说的就并非实情。
一想到此处,白宁徽脸色又沉了下来。
真想让她看看,她的眼光有多差。
如此蔑主叛主的恶奴,都敢用。
若不是自己英明神武,她这般被人构陷怕是难逃一劫。
白宁徽这样想完,心情又好多了,自己果然不是一无是处的。
三思歪着脑袋看他的脸色变来变去,心道王爷又在胡思乱想了。
自从他和姑娘吵架后,时常这般模样。
“王爷,是不是,要将相西洲抓回教训一顿?”
三思果断牺牲相西洲,希望王爷能通过教训他而开心一些。
“嗯?嗯,去抓吧。”
白宁徽回神后,面无表情地点头同意了,是该收拾他。
相西洲人在床上躺,祸从天上来。
暗卫们没有白日行凶,只将他的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团团围住,客气地请他前去王府。
相西洲辛劳地当了半日暗卫训练机,而后签订了各种保证书后,才重获自由。
一出王府,腿软脚软的他,强撑起了气势冲去了何事屋。
他知道不是和曼曼告密,所以一定是她身边的丫鬟干的,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找和曼曼算账。
“和曼曼!给老子出来!”
相西洲一冲进何事屋,就直奔二楼。
楼下的小强,连人影都没看着,想阻止都不知道朝谁说。
这时的和曼曼已经从“人贩子”那买了人回来了,正在楼上给小强写一份科目表准备让他背。
听到相西洲的怒吼声,她完全没打算放下笔,继续写着各个科目借贷双方的要点。
相西洲拼尽最后一丝力,将办公室的门猛地推开。
然后就瘫软在了和曼曼花了大价钱请人制作的布艺长沙发上。
“你叔叔我…我、我被你、你害惨了~”
他像个脱水的鱼一般,翻着白眼松软地横在沙发上,一只手垂下,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这场景就让和曼曼有些稀奇了,她停下手里的动作,仰起脑袋朝他看去。
“咋的啦?”
“我、我要死……了,嗝~”
说完这最后一声,相西洲两眼一闭,没了动静。
“啧,要死为什么死在我的沙发上?”
和曼曼有些无语地起身,走到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本来还想跟你说说我昨晚的事,看来这是没机会了,不过没关系,我会把事情写下来,跟着你的尸体一块烧掉,等你下了地狱就能看到了。”
她翘起二郎腿,贼贼地笑道。
相西洲一听说自己要被烧掉,就躺不下去了,但身子乏力得很,他只够将眼睛重新睁开,狠狠瞪她。
“你个不孝子孙,怎可将你叔叔我烧掉,混账东西!”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一根手指头,声音沙哑地叫骂。
“诶?没死啊,那我就去忙了。”
和曼曼佯装一脸吃惊,屁股已经离了沙发,准备起身。
“站住!事情还没完呐!你知不知道跟在你身旁的丫鬟干了什么事!”
相西洲看着死没良心的根本就不管他死活,很是气愤。
“嗯?”
和曼曼撅起的屁股一下子就停了,接着马上想到了什么,屁股又落回了沙发,她急忙将嘴捂上,震惊地打量相西洲。
可他虽然气息微弱却衣衫整齐,和曼曼哪能打量得出什么,只能忍不住问了。
“不会吧,她把你给……嗯?”
相西洲没懂和曼曼省略之处的意思,直接气恼地道:
“你那丫鬟竟敢跟白宁徽去告密!说我要下毒害他,结果我就被白宁徽那王八羔子给抓去教训了!你说吧,该怎么赔偿我!!”
和曼曼听完心头一阵大骇,这消息跟云朵把相西洲给办了,同样令人震惊。
她的大圆眸睁得再不能更大了,各种吐槽从她脑中闪过。
最后得出了结论,云朵是个叛徒。
一想到这,和曼曼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虽然很不爽,但并没有多少愤怒。
云朵本就是花家的人,自己对她并没有放多少指望。
可如今她这样的做法,让和曼曼不得不想法子整她。
但此刻当务之急反倒是相西洲,他貌似真是被教训得很惨,跟个丧尸似的一直盯着她看。
“你要赔偿,就去找那丫头啊,找我做什么?”
和曼曼心虚地将头扭到一边,她昨夜才承诺了他一百两,不是很想再掏钱了。
“你说什么!你信不信我把她宰了扔你床上!”
危险的眸光带着残忍的笑意,相西洲哪还有心情跟和曼曼贫嘴,今日这赔偿他是要定了!
和曼曼顿时慌了,这都是什么事啊,她赶忙开口安抚着。
“额……有话好商量,今晚我带纪无双他们去喝花酒,为了赔偿你,也请你一起去如何?”
“不行,本来我就是要去的,这不能当赔偿!”
相西洲见她妥协,方才蔫了吧唧的模样彻底变了,脚往椅背一搭,翘上天去了。
可若要说到赔偿,和曼曼并不擅长,她只有钱。
但如今的相西洲一点小钱还真不能打发,大钱也不能经常给,把他养肥了,以后可养不起了。
和曼曼叉着手臂背靠在沙发上,有些为难地思忖着。
“嗯……那,我一会儿打算买衣服,你要不要跟我一道?”
这事她回铺子后就盘算好的,晚上要喝花酒怎么能穿女装,但又不想回相府换,就在外头重新买一套好了,反正她那几套男装也旧了。
相西洲一听就来劲了,长腿一晃,直接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一本正经地点头。
“这敢情好,我们现在就去!”
说完就迫不及待地拽着和曼曼要走,他整日穿劲装,是要买些贵公子的衣服撑门面,这冬日的再来件貂皮大披风就更好了。
第三百七十一章 青楼之旅
和曼曼自打遇上相西洲,就在破财消灾的路上越走越远。
而相西洲这样的做派,时常让和曼曼想起了一种生物,凤凰。
“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
简直就是败家子一枚!!!
两人去了布庄,和曼曼自己只买了件成衣当场换了,再借了个头梳将头发重新梳了个马尾。
结果就在布庄硬生生等相西洲挑选上等布料,再挑样式款式,最后给他丈量身高体型。
丧心病狂地订制了三套衣服,临走前还捎带了件华贵的墨绒披风。
和曼曼付钱的时候,脸都黑了。
她没想到自己穿来了古代,竟然走上了霸道总裁的不归路!
好在她身上向来带着不少银票,否则这布庄的门她都走不出去!
在一次掏了四百多两银票,还入了京城最好布庄的贵客名单。
和曼曼咬着牙,气势凛然地甩着马尾,带相西洲离开,假装一点都不心痛。
“欢迎和公子下次再来!”
因为留了姓名,布庄的掌柜很是精明地朝着两人的背影,叫得格外的热切。
“如何?开心了没?”
和曼曼一路瘪着嘴往何事屋走去,真是千金散尽搏君乐啊。
“还成吧。”
相西洲当然还成,身上披着昂贵的披风,整条街就属他最靓仔!
一回到何事屋二楼,相西洲就嘚瑟地跑去隔壁炫披风,美得他扬起的下巴都回不到原处了。
未过多久,华灯初上。
两家铺子一同将铺门关上,启程前往传说中的青楼。
“沁风苑有吃的吗?不会光喝酒吧?”
马车里的和曼曼,环着手臂叠坐着腿,懒洋洋地靠在软背垫上,像个风流不羁的俊哥儿一般。
“会给你叫吃的,别操心了。”
纪无双偷眼瞧着她的坐姿,有些好奇她这是跟谁学的,她们花家有这类型的人物?
“但是昨晚你究竟做什么去了,知不知道本公子日理万机!”
“哦对,这事你憋了这么久,怎么还不说!”
相西洲这才从他狠宰和曼曼一顿的美事中清醒过来,转头问向身旁没好脸色的人。
说到这事,和曼曼顿时气不过了,举起小手就打相西洲的肩背。
“这事先要怪你!”
相西洲被打得有些懵,随即黑着脸道:
“和曼曼,你该不会以为你给我买了三套衣服和一件披风,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