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1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春雨,怎么能让她如愿呢?
“冯小姐大费周章拿了个小玩意儿想嫁祸于我,是有什么目的呢?”
春雨满不在乎地垂下细长的双眸,手上随意地收整着袖子,语调一如往日曼妙如水。
冯静婉没想到她能这么镇定,但冯静婉无所谓,反正东西在自己手上,完全可以拿捏得住她。
她若真不在意,自己就告去大辛皇帝那,但如果她是在意的,那就更好摆布了。
“是不是嫁祸,大辛皇帝自有决断,若说我有什么目的,就只希望你把汤大哥让给我,这一个要求了,春雨你觉得呢?”
冯静婉眉眼带笑,甚是温婉纯良。
“呵呵,这个要求,有趣…”
春雨听完冯静婉的异想天开,依旧低垂着眸子,浅浅勾了唇,缓缓站起身来。
“你也不着急,要放弃汤大哥确实有些难,慢慢想,今日我离开前,决定好就行。”
冯静婉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春雨,语气尽是善解人意。
“离开?呵…还是不要离开了吧…”
春雨轻摆着细柔的身段,眸光透着怜悯,来到了冯静婉面前。
“什么意…呜!”
就在这时,冯静婉未说完的话突然被一个看似瘦弱实则有力的手,狠狠堵回了嘴里。
此刻的春雨,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尖锐的银钗。
在冯静婉惊恐的目光之下,那只银钗忽而一晃而过消失在眼前,直到喉咙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才终于知道,那只钗,去哪了。
从春雨捂住她的嘴,到银钗尽根没入冯静婉柔软的咽喉,不过是一刹那的事。
春雨的脸、脖子、身前,被汹涌喷溅的热血浇了个遍,她却丝毫没有惧意,看着歪首断气的冯静婉,清秀的面庞逐渐展开邪媚的笑容。
真是够蠢的不是吗?
根本没想到自己会死吧,居然敢来挑衅,可怜…
滴滴血珠,从春雨白皙的脸颊徐徐滑下,像极了一条条红色小蛇。
握着银钗的手一紧。
“噗呲~”
几乎刺穿冯静婉整个脖子的银钗,被毫不留情地拔出,滚烫的鲜血再一次喷溅,染得春雨整张脸宛若血海中的阴尸。
满手滴血的她,抓着黏腻的银钗,缓缓转身,笑意不减地朝厅外,老实候着的秀芬走去……
天幕渐沉,雪却越下越大。
“这么冷的天,早些回去歇着。”
在殷修彦的督促下,和曼曼和他早早吃了晚饭,将铺子一关,坐着他从宫里来的马车,回了相府。
和曼曼懒得看到相府的人,依旧翻墙进去了。
但她却没有马上回养心斋,而是特地绕去花旭尧的院里。
花旭尧每日的行程都很固定,到了散值的时间就离开皇宫,回相府吃晚膳,吃完会去陪陪母亲,而后就回自己院了。
所以只要时间对,来他院里就找得到人。
和曼曼来的时候,他还在王氏那,她便坐下等他。
院里的小厮心水,极偶尔有机会接触到花家三小姐,完全不敢怠慢,将已经给少爷烧好的茶,先端上来给她喝着。
和曼曼刚从风雪里来,见到热茶心中生了暖意,笑着和他道了声谢。
心水连忙道“不敢”,心里却乐开了花。
虽然府里都在传这位小姐脾气暴躁,性格高傲,千万不能招惹,见到就躲远远的。
但心水每回瞧见她,都觉得她很友善,跟传闻中的,简直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
见她安静地喝茶,心水也安静地站在她身旁,小厅内虽然没有声音,却气氛舒适。
“嗯?这小红人是打哪来的?”
花旭尧刚进院,就一眼瞧见厅里坐着的人。
和曼曼闻言放下茶杯,笑着起身相迎。
“打从天上来的。”她顺口溜了一句。
“哦?那便是来凡间历劫来了。”
花旭尧笑着脱了满身雪的披风,坐下同她打趣。
“那是定然。”
和曼曼也跟着坐下,重新拿起茶杯喝着。
心水接过披风收好,离开小厅再去端茶,心里想着这两兄妹感情真好。
“今日怎的来我这了?”
花旭尧才不信她是突然好心,想来看看他这个当哥的,毕竟此事没有先例可言。
和曼曼也确实如他所了解的,无事不登三宝殿。
“是来问你一件事,昨晚我回府后,就没瞧见云朵,早上也没瞧见,夜里回来仍是没见她,不知她是不是突然给调走了?”
第四百章 云朵失踪
屋外的雪下得肆意妄为,屋内的人却丝毫没有察觉。
两人都沉浸在诡异的气氛中。
直到心水端了茶进来,花旭尧才出声问向他:
“心水,昨夜云朵何时离开的?”
心水放稳了茶杯,微微愣神后,马上回道,“少爷离开后,小的后脚就扶她起来,送她到院门外了。”
手心包着暖和的茶杯,和曼曼有些诧异地抬眸看着花旭尧。
“她昨晚来你这了?”
花旭尧缓缓端起茶杯,忧心忡忡地点点头。
“昨晚她背着你出府了,我本是让她找你认罪的,可这…她怎会,难不成觉得你不会原谅她,便偷偷逃了?”
和曼曼不知道还发生了这样的事,如此一来,那云朵失踪的事倒反而多了缘由,只是…
她觉得并没有这么好办,黑眸垂了垂,和曼曼顺着花旭尧的话,提了出疑点。
“这半夜里的,怎还能偷偷逃了,府门不都是关着的吗?”
花旭尧抿了一口热茶后,摇摇头。
“不得而知,可她不回去又能去哪呢…”
微微顿了顿,花旭尧将茶放回桌上,对着和曼曼看去。
“此事你不必操心了,明日我给你查去,现下我再给你找个丫鬟照顾你。”
“嗯?不用了太迟了,明日吧。”
和曼曼如今对丫鬟都有些后怕,万一再出事可不好。
说完,就起身决定回去了。
“那带把伞撑着,莫要被雪堆成了雪人。”
花旭尧跟着她起身送她,心水自觉地去拿了伞。
“嗯。”
和曼曼没有推辞,撑着乏味的黑伞便离开了。
看着漫天的大雪纷飞,可以料想明日起床,地上一定铺满厚厚的雪。
若是有双雪地靴,就能在雪地里跑来跑去。
若是有双很厚的皮手套,就能打雪仗堆雪人。
若是有个手机,就能拍照发朋友圈。
唉…
白茫茫的雪夜里,和曼曼一路忧愁地走回养心斋。
却在院门边上瞧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这人果真不在…”
离那人影还有些距离的和曼曼,冷眼打量着那个裹了大白裘,活像已经堆好的雪球的圆滚人影。
她有意运了轻功,脚步极轻地接近人影。
“你在做什么…”
一个阴沉的声音突然就凭空冒出,吓得那人影像皮球一样从雪地里弹了起来,大声尖叫。
“啊!!!”
和曼曼好笑地看着这球弹完,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更像球了。
可她却始终面无表情,撑伞站着。
“你你你,从哪冒出来的,怎么跟鬼一样!”
地上的人趔趔趄趄爬起来,赫然是花家三房小姐,花柳洁。
和曼曼听出她语气里的心虚,目光傲然地蔑视。
“有事?”
花柳洁对她这态度极为不满,可自己这情况,似乎也不方便嚣张,只能拍拍披风上的脏雪,找茬道:
“你这么晚回来,去哪了!”
黑夜里,圆如猫眼一般的黑眸,安安静静地弯了弯。
“与你何干?”和曼曼恝然地问。
嘿!瞧她这态度!
花柳洁顿时气急败坏,指着和曼曼就开始谩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丫鬟说你平日夜里都不回府,简直不知羞耻,伤风败俗!”
“你那丫鬟呢,让她出来说道说道!”
半弯的黑眸渐渐眯了起来,和曼曼没想到云朵还会跟这女人掺和在一起,心里有些不快。
但既然她提了,那自己就大发慈悲地告诉她好了。
“那丫鬟,昨夜起就没见着,也不知道去哪了,你见到她了?”
和曼曼直接收回冰冷的语气,转而用惆怅和疑虑代替。
还在气恼的花柳洁,瞬间就被和曼曼的话题带走,同样疑惑道:
“我见到啦,在府门外,噢!我懂了,她一定夜里偷跑了,我以前在彭安家里就见过有下人逃跑,后来被抓到打死了!”
花柳洁很快就帮和曼曼想到了理由,还煞有介事地开始分析动机。
“一定是昨晚出府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后来被尧哥哥发现,在面临巨大的惩罚时,她选择了逃跑,一定是这样,我真聪明!”
和曼曼看着笑成傻子的花柳洁,不仅没有反驳,还顺势颔首道,“确实有可能。”
可说完以后,马上话锋一转,“但大哥说,昨夜那丫鬟离开他的院子,就往我这来了,相府森严,夜里怕是跑不出去,只是,她经过的那条路,我倒是听说过一些秘密。”
这话故意说的隐晦,透着小心翼翼,果然引起了花柳洁的好奇。
她连忙凑上前,左右环视了两下,做好听秘密的准备,这才小声问,“什么秘密,快跟我说说!”
和曼曼见她上钩了,唇边不动声色地翘起。
“不过是听说罢了,不做准。”
“哎!管他做不做准,你说了再说!”
花柳洁有些着急,这大冬天的,在外头已经很冻了,这人讲个秘密还磨磨唧唧,真是烦人。
“行吧。”
和曼曼状似为难,总算愿意开口告诉她这个秘密。
“这事,本也是听我那丫鬟说的,她从前走过那条路时……那路上有几个巨大的假山你可知?”
“知道知道,你快说!”
花柳洁不耐烦,不知道她待会儿去看一眼也会知道的。
“那天也是夜里,她从假山边上经过时,竟然从假山里听到了男人女人的说话声,你说骇人不骇人?”
和曼曼拧着眉心,有些害怕地说。
“说话声有什么可骇人的,那他们说什么了?”
花柳洁表面是不屑的,但听到男人、女人,她心中便隐隐有了猜测,很是激愤。
“说些想你爱你之类的话,不是多稀奇,可就在丫鬟想要靠近,听个仔细时,那声音却突然不见了,这…这还不骇人?”
说到此处,和曼曼拢了拢自己的披风,惊慌地看着花柳洁。
花柳洁觉得这丫头太没见识了吧,摆明就是那假山里的人发现了丫鬟,才不吭声了的。
“那后来呢,那丫鬟有没有去假山里头看看是什么人?”
花柳洁自己没带伞,躲到和曼曼的伞下,兴奋地追问道。
和曼曼若有所思地摇摇头,“那丫鬟怀疑里头有鬼,还是艳鬼,她小小年纪,哪敢随意去看?”
第四百零一章 误导与暗示
冬日外的养心斋,两个少女就这么立在薄薄的雪地里说话,也不知为何不进屋去。
和曼曼不打算请她,花柳洁亦没想到这茬,任凭风夹着雪往脸上刮。
一听到那笨丫鬟居然没去看看假山里的人是谁,花柳洁很恼,满脸的悔恨,好似错失了天大的机密。
“但如今她人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鬼抓走了,毕竟昨夜她也经过了那条路。”
此时的和曼曼,已经和刚刚吓花柳洁的人,感觉根本不是同一个了,整一幅胆小怕事,焦虑不安的模样。
这些花柳洁完全没有理会,听到和曼曼说被鬼抓走了,她则是有另一套见解。
“你傻啊,哪有鬼,定然是被那对偷情的男女发现,然后就…灭口…”
最后两个字,她有意凑近和曼曼的耳边阴森森地道。
果然,胆小的和曼曼一下子被她吓坏了,心惊胆寒地拍着胸脯大喘气。
“哈哈哈,瞧你这胆!哈哈哈!”
花柳洁笑得整个地界都充斥着她的笑声。
和曼曼脸色不大好,摇摇头,没有苟同她的说法。
“这里是相府,怎会有人跑这里偷情,若是府里的人,完全可以出府偷情的。”
“诶?”
花柳洁被她的话怔愣了下,这丫头说的,还挺对,干嘛要在府里偷情…
但很快,花柳洁就帮和曼曼想到了缘由。
“那肯定是出不了府的人啊,比如…那些个姨娘,或是没有得到批准的下人。”
和曼曼恍然大悟,“你是说,府里的丫鬟和家丁在偷情?”
随后又是不解,“可为什么要偷情呢,男未婚女未嫁的。”
这话简直一语惊醒梦中人,一男一女,偷偷摸摸见不得人,可不就是有一方有了家室才会如此苟且吗?
花柳洁瞬间捂着嘴唇,一声惊呼差点要从她嘴里溢出,她似乎…似乎,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花柳洁对相府中人不熟识,能想到的,就只能是那几个姨娘…
事实上,她是被和曼曼的“男未婚女未嫁”误导了,有家室的丫鬟和家丁就不能偷情了?
通常被买进府的下人,如果主人同意,同府里的丫鬟和家丁是可以成亲的,所以相府里有些婆子从年轻干到现在,孩子都有了,照样待在相府里,这种的,也可以偷情的…
当然,和曼曼给花柳洁的误导却不只有这一个,她一开始就将云朵的死和偷情的人挂钩。
所以在花柳洁心中,严重到要杀人灭口的偷情,无疑就是相府里重要的角色,排除没必要的相爷和未娶未嫁的少爷小姐,就只剩那些姨娘啦!
再一想大伯那年纪岁数,这是非常有可能的。
尤其是花柳洁这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当然是能把事想多大就想多大了。
可她并没有将心中想法说出来给和曼曼听,怕和曼曼乱说话。
但和曼曼显然可以从她那副偷腥老鼠的表情上,看出她想到了什么,却也不打算点破,只继续闷闷地道:
“这种事光猜也没用,总之我那丫鬟还真真平白不见了,我方才便是去找大哥问情况,他似乎也不知,反倒真像是遇了鬼一般…”
和曼曼越说越忧心,沉沉叹了口气,又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