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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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徽对自己的,素来都看得清楚明白,很快就重新接受了她的身子,可现在不是他要不要接受的问题,而是和曼曼给不给了。
为此白宁徽倒是想用强的,奈何自己坏事干多了,在她心中形象很差,姑且忍些日子,等婚成后,名正言顺。
而现在,福利总是该要一些的。
白宁徽软了身姿,俯身抱住一吃饱就躺的小懒猪。
“曼曼,不行,必须和我一块。”
“什么!!”
和曼曼不敢置信地惊呼,两只大圆眼都直了。
她究竟来了个什么年代,古人都这么开放!这么不要脸了吗!!?
一起洗澡这种厚颜无耻的要求,都可以名正言顺地提出来了?
“不行!”
她立即抱住自己的身子,担惊受怕地往床铺里扭去,像条鱼一样。
但却挣脱不开白宁徽这位渔夫的双臂,他勾唇浅笑,从背后环住她的细腰,在她耳边不停地蛊惑:
“曼曼,你害羞什么呢,你以为昨日一晚的坦诚相见就够了?往后的日日夜夜,我们都会如此,不过是沐浴罢了,怕我吃了你?”
呵呵…
他这么说,和曼曼更怕了。
昨晚的越界,已经把和曼曼的底线,拉到历史最低,现在要是答应,就变得更低了。
不知为何,在她心里,共浴是比同床还要危险的举动。
总之…不行…
白宁徽见她不松口,倒也不恼,自顾自地起身了。
他一边噙着笑意往衣柜走去,一边跟和曼曼说着闲话。
“好好好,你自己洗好吗,我都说你乖乖的就不碰你,你瞧,我们都一起睡了数个夜晚,我都没碰你,你就对我这般信不过?”
“罢了罢了,谁让我不好,欺负了你,便允你这一次。”
他手上飞快地给她准备着衣物,这事他从前就常做,和曼曼没有在意,继续警惕地坐在床上,抱着膝盖,也不知道他说真的假的。
寄人篱下,怕是惨无出头之日。
将准备好的衣物往屋外二月手上一扔,让他先行前去温泉院那准备,白宁徽转身回来,不由分说便将人竖着抱起。
他从来都像抱小孩一样抱她,确实是她太小个的缘故,只是最近,她好像莫名长大了些,连身长似乎都比从前长了点。
白宁徽觉得甚为有趣,不知她还能再长多大…
依旧心神不宁的和曼曼,总觉得这事不能这么办,可白宁徽都说让她一个人洗了,她还能咋拒绝。
也不能一辈子不洗澡,更不能去王府外头洗,要只能在王府洗,好像怎么着都得听他的。
和曼曼怀疑自己掉进了一个圈套,不得不在王府洗澡的圈套…
什么鬼!
和曼曼郁闷地挠起了自己的头皮,两个小唇瓣,抿得都不见了踪迹。
“脑袋痒了?这不,还想拖着不洗呢,过几日身上都要长虫了。”
白宁徽为了怂恿和曼曼洗澡,完全不提自己半个月不洗澡的事。
不过,按理来说,一整个冬日不洗都可以,他已经算勤快了。
和曼曼一听到长虫,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下,这比之前那些废话有用太多了,虫子什么的,好怕人。
如此,她便不再多想,决定待会儿拿块布,狠狠搓!
等踩着厚雪,来到了温泉院,和曼曼还是开心地笑了,温泉真的很治愈。
白宁徽抱着她一入院中,当真很规矩地将人放下自己离开了。
和曼曼大松一口气,把院门闩好,习惯性地试试水温。
虽然天空的雪,似乎一直未停,到如今还在稀稀疏疏地落,但这温泉,却完全不受影响,温暖地冒烟,让人瞬间感受到了幸福。
和曼曼很快偷偷摸摸地脱衣,眼睛还在四周打量,似乎在怀疑会有人偷看。
这怀疑也的确合情合理,因为白宁徽现下就正干着这么一件事。
把四离和二月派去遣开了附近的暗卫,白宁徽站在树上解着自己的腰带等物…
和曼曼在经过一系列巧妙的操作,在尽量不曝光自己身子情况下,将里里外外的衣服,一口气脱完,然后迅速下水。
不得不说,这么聪明的做法,给了白宁徽灵感。
他也学着她,先脱了不会让人瞧见的裤子,然后,直接拿在了手上…
水里的和曼曼,舒爽得直呼气,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落下一个人。
直到那个人,同她一般,一口气除下衣物,踩入水中…
“白宁徽!!!”
和曼曼气得抱住身子,快步后退,“噗通”一声,栽进了水里。
“曼曼!!”
白宁徽见她一下子消失了,连忙焦急地朝她走去。
白宁徽尽管不会水,但池子水不深,他如履平地稳稳当当,比和曼曼还强上一些,很快就将人捞了起来。
“曼曼,你瞧,没我陪着,你一个人多危险,要是…要是出了事,我余生该如何残活?”
白宁徽心疼地抱着她,话里的忧伤全然不是假的。
和曼曼半垂双眸,面无表情地捏着自己进水的鼻子,默默无言随他胡扯。
她和曼曼,此生受过最多的伤,都是在他面前…
不想了不想了,都是泪。
接下来,可想而知,白宁徽忧伤归忧伤,该办的事一样不落。
非常客气地要帮忙洗澡,上下其手,差点就要破戒。
和曼曼急得咬了他好几口,显然忘了他是个变态的事实,反正白宁徽又因了这几口,神色迷离,几欲破戒…
第四百四十一章 是董秀梅
夜里,几家欢喜几家愁。
窦小玉终于盼醒了她家重伤昏迷的儿子,这倒多亏了神医七弦的悉心照料。
“曦儿!你快告诉母后,是不是董秀梅那个贱种把你害成这样的,呜呜……”
气得连饭都吃不下的窦小玉,趴在穆阳曦的床头大声哭喊。
“郡王后,病人刚醒,需要静养,不可喧哗吵闹。”
正在收拾药箱的七弦,听到这么大的噪音,马上就沉声阻挠。
谁知,窦小玉竟马不停蹄地朝他吼来。
“闭嘴!”
七弦的脸一下子就臭了,觉得这厮是不是脑子不好,他可是大夫,谁敢得罪!
俨然也想到这茬的窦小玉,在一不小心发威后,猛然惊觉,这里不是怀柔的王宫……
多年的养尊处优,后宫一统,让她有些心力懈怠,稍不留神便做出些出格的事。
一想到之后儿子的伤还得靠他,窦小玉连忙从床边站起,来到七弦身边同他哀婉地解释道:
“本宫见到吾儿如此光景,心中愤懑,遂态度欠佳,还请大夫您见谅。”
七弦看她这似乎有几分诚恳的份上,没说什么,背起药箱就要走。
“等等!大夫!”
窦小玉见他要走,突然想到了什么,慌忙叫住了他。
“何事?”
七弦不耐烦地转头问。
“请问大夫,是否有药膏,用于治疗本宫这脸伤?”
窦小玉难为情地问。
七弦很想说没有,但思及此人的身份,不好叫她顶着伤见人,否则还以为他们王爷动了手。
他只好勉为其难,放下药箱给她一瓶祛瘀膏涂着,之后便顺利离开了。
七弦走后,窦小玉立即开瓶涂了一些,而后又趴在床边哭问穆阳曦。
“母后!我回来了!”
这时,一整天不见人影的穆元瑶,总算回来了。
“瑶儿!快来!快来见见你哥哥!”
窦小玉一听到宝贝女儿的声音,嗓子干哑地大叫。
穆元瑶顿生不好的念头,脚下急慌慌地冲进屋子,绒帽上的粉珍珠链子被甩得凌乱作响。
“哥哥怎么了!!!”
待见到横躺在床上的穆阳曦,以及哭成花脸的自家母亲,穆元瑶“哗”一下,跪倒在地上大哭起来。
“哥!你怎么能抛下瑶儿自己走了!!”
窦小玉闻声一震,即刻朝这傻子怒喝:
“你胡说什么呢!你哥他活得好好的!!”
“啊?”穆元瑶呆了脑袋。
“给我现在!立刻!把刚刚那话呸掉!!”
窦小玉忍不住起身掐住了她的小胳膊肉,神情狠厉地命令道。
“啊!!!”
穆元瑶痛得漂亮的小脸蛋都歪了,缩着脖子就一阵“呸呸呸”。
窦小玉这才重重地将手甩开,回到床边。
方才穆元瑶进屋时,穆阳曦虽然醒了却还是将眼闭了。
原因无他,真是太吵了。
大夫不是说了,不让吵吗?这些女人都是不听人话的。
但在他闭眼之时,倒叫他顺利想起,自己是怎么受伤的了。
窦小玉坐回身侧时,穆阳曦缓缓将蓝眸睁开。
“母…后…”
“曦儿!母后在!”
窦小玉听到这声虚弱的叫唤,心都碎成了渣子,拉住他的手就着急回应他。
“是…董…秀…梅…”
穆阳曦说出来了,说出了窦小玉如何都能听得清的名字。
她蓦地起身,面色冷凝。
“嘶!!!”
穆阳曦痛呼出声,窦小玉瞬间察觉。
“怎么啦儿子!”
“手!”
窦小玉低头一看,原来是她起身的时候,把他那伤得不轻的手一道拽了起来。
她抽了艳红的唇角,赶忙将他的手放下,尴尬地塞回被窝里。
“那董秀梅怎么啦,是她害得哥哥躺床上的?”
已经知道自己哥哥没死的穆元瑶,自然不再跪着,起身来到床边看他的情况。
只见他的脑袋抱着白布条,上头似有血迹,瞧着怪惨的。
“哼!母后早知是她,这就去把她提了,带到王爷那发落!”
窦小玉说风就是雨,也不管现下什么时辰,就冲出了院子,还带走了跟在穆元瑶身边那位,怀柔郡最勇猛的武士,乌扬。
留下了穆元瑶一个人慰问受伤的哥哥。
很快,窦小玉带着乌扬冒雪来到了董秀梅的院子。
这时,院子漆黑没有烛火,地上重新被覆了一层雪。
窦小玉提着裙直往里头冲,身后的乌扬也随着她的脚步踩入院内。
他身形高大,脚板宽厚,走着走着,好似踩到了什么东西,有些硌脚。
但他没注意,直接踩了过去,进屋了。
“董秀梅!给老娘出来!”
窦小玉毫无形象地一脚将董秀梅的卧房门踹开。
哼!
她们怀柔的,就喜欢她这种狂野的女人!
可里头,自然是空荡荡的。
窦小玉艳眸微眯,心道不好!
“这该死的女人,该不会逃了吧!!”
把床铺和衣柜都翻了过后,窦小玉果断地朝其他房间找去。
这座小院,仅有个小厅、厨房和茅厕,全部看完就是一溜烟的事。
这下窦小玉可以肯定了,那家伙是跑了!
如此还得了,凶手居然跑了,必须得让王爷去找啊!
接着,又带着乌扬跑了。
乌扬离开时,好似又踩到什么,心道这王府的土地,大约和怀柔一样是不平的,没有多想。
但他这两下,着实帮助雪地里,冻成冰人的董秀梅清醒了。
只是,这力道,让她有些难以承受,缓了许久才缓过劲起身回屋。
而错过董秀梅的窦小玉,尽管年岁不小,但这精力,确实是不少。
今日打了几场架,又来回跑了多趟,现下依旧能够生龙活虎地跑去找王爷主事。
与之相比,一整日都没干什么正经事的白宁徽,显然逊色很多。
“王爷已然歇下,董姑娘未出王府,郡王后请回。”
瞧,还早早的睡了。
听着二月的说法,窦小玉有些狐疑。
董秀梅不在自己的房里,王爷却也这么早睡下。
窦小玉眸子一转,猛然领悟了什么,脸色变得糟糕了起来。
这屋里……莫非不只王爷一人,还有董秀梅!?
似乎为了印证她的想法,屋里突然传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大喝:
“白宁徽!!!”
紧接而来的,竟是女人的娇喘声。
是董秀梅那个女人没错!!!
第四百四十二章 消失的女人
窦小玉磨牙凿齿地站在屋外,当真很想冲进屋里去揍死那女人。
可她不行,虽然都是王,但大辛的王爷,可不是她一个郡王后能指摘的。
狠狠咽下恶气,窦小玉转身带着同样脸色不好的乌扬离开。
等着吧!
且让这董秀梅欢喜一晚,待明日,白宁徽若是不给她一个交代,她便不会善罢甘休!
屋里的两人没在意屋外的情况,依旧干着见不得人的事。
“曼曼,本王不是个自私的人,我舒服了,自然也要叫你舒服…”
死死将人用身子束缚住的白宁徽,脸上尽是春情洋溢,唇角勾得淫邪暧昧。
怎能只有他陷入呢,多么孤单,他必须带着她沉沦…
白宁徽不知打哪学来的伺候女人的招式,惹得和曼曼简直想一棍子把自己敲晕,好继续保持她纯洁的本性!
等两人闹腾完,被二月换过的干净被褥,这下又不好了…
抱着两眼发怔的软曼曼,白宁徽全身心的舒畅。
“曼曼,瞧你这身子骨差的,往后我可不能抱着你走了,你得多锻炼。”
这样拉仇恨的说完,和曼曼两眼一翻,大白眼出来了。
“呵呵呵…”
白宁徽有意盯着她的脸看,见她回神了,开心地用自己的正脸蹭她的正脸。
和曼曼被攻击得连连后退。
莫名又闹腾一翻,总算进入睡眠时段。
白宁徽轻拂着她的背,目光柔柔。
“曼曼,你来…大辛的时候,人在哪呢?”
因为他的人最终还是他的,不会跑,白宁徽很快就接受了她身上匪夷所思的事。
人死后会转世,事实上,很好接受,寺庙里不都这么说。
只是还没人碰到过而已,他如今碰到了,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能转世到他碰过的女人身上,哼,这就是天注定的缘分。
白宁徽的脑子就是这么好,已然从她该是他的女人,这个信念,转化成,她与他的缘分密不可分。
如此一来,他缠着她,便又是名正言顺了。
和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