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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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徽一出现在门口,花淳娴便带着相府的姨娘和仆人们,跪在雪地里,恭敬地拜倒在地。
真亏了前几日杨氏命人来养心斋收拾,顺带扫了雪,否则以这连日来的雪厚,她们一拜,整个人都进雪里了。
白宁徽冷眼看着她们跪在雪里,并没有出声。
“王爷。”
屋里的七弦面色凝重地来到白宁徽侧后方。
指尖一根银针,微微泛黑。
白宁徽侧眸,瞳孔猝然骤缩,胸中怒火,猛地蹿起。
再回头看着地上一片女人时,便是满地死尸一般。
狠狠盯着她们就此跪了一炷香的时间,白宁徽才阴冷至极地开口了。
“一痕,去命管家将相府剩余所有人集中到外院,而后再去顺天府报案,相府中人,下毒谋害花家三小姐,请府尹大人派人至相府查案。”
“是。”
门外抱剑而立的一痕,得令后“嗖”一声飞出院外,几息便不见人影。
依旧跪趴在地的花淳娴等人,冻僵了的脑袋,一听到王爷的下令,简直无法反应了。
好半晌过后,杨氏才第一个清醒,抖着冷透了的身子,大声哀嚎道:
“王爷!这是!这是有何误会?”
此话一出,呆傻的花淳娴瞬间反应了过来,也跟着哀嚎起来。
“王爷!冤枉啊!!!”
第四百六十六章 小妒妇又吃醋
白宁徽如今是恨不得把相府,一窝端了,如何还有心情听她们废话。
“你们,所有人,都给本王好好跪在此处,不许离开!”
说完,房门“砰”的一下关上了。
雪中众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焦急和惊慌顿时漫延开来。
“这下该怎么办啊,杨姐姐。”
花柳清的生母赵氏,此刻是焦头烂额,摇着身旁的杨氏,就大叫起来。
杨氏无奈摇头,“为今之计,怕是要等相爷回来,才有办法了,我们女人家,怎能处理这么大的事。”
急得满脸皱纹一堆的花淳娴,听到杨氏的话,当即一拍脑门。
“对!相爷!我们要派人把相爷给找回来!来人啊!”
“哎呀,王爷都说我们不能离开啦!”
跪在她后方的赵氏,马上就出声制止了花淳娴,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不痛快。
要不是花淳娴非要过来拜见什么王爷,她们也不至于被罚跪在雪地里这么久,现下也不知何时才能走人,真是急死人了。
“王爷说是这么说,又没派人盯着我们,我们只要找人出去透个风,马上回来不就行了?”
花淳娴同样是一脸不悦的瞪着赵氏,丫鬟出身的就是没本事。
“可这,要叫谁去呢?”
她这话,杨氏倒没反对,可是派出去的人,要冒很大的风险,要是被王爷知道了。
往小了算,单罚那下人,或者连带主子一起罚,往大了算,大家都会跟着遭殃。
这时,花淳娴急忙出声道:
“定是派不了我屋里的人,她们对相府的情况不了解,走迷路了都有可能。”
赵氏和杨氏,脸色顿时变了变,再看后头那些下人,一个个都低着脑袋不敢抬起来。
“那……”
杨氏有些游移,轻咬着下唇不知该不该应了此事。
“杨姨娘,不如让果儿去吧。”
跪在杨氏身后的丫鬟果儿,见众人都不愿去,杨氏这般心善,迟早也会让自己去的,她便干脆主动请缨。
“那就你了,出去跟管家说一声,派人去找相爷,就立即回来。”
也不等杨氏同意,花淳娴麻溜地安排开了。
赵氏见有人自告奋勇,她也不再说话反对,她不觉得这丫鬟不听王爷的话离开,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无奈,杨氏只好同意了让果儿快去快回。
这时的天外楼里,办着年前常有的集会。
凤京中人,年关将至时,会约上三五友人,护送节礼。
由此演变发展出了大大小小的聚会,如此,便不再仅限于友人之间相聚。
就像此时,花柳清带着花柳洁、花柳静两位堂妹参加的这个集会,年轻的世家男女不少,显然是以联谊为目的。
这是天外楼在年前自行举办的活动,将四楼连排的几个雅间相隔的门打开,变成极大的空间。
各世家公子小姐,付上八十两银,便可留在此处互相交流,没有时限,而天外楼亦会提供精致的点心和小份的酒菜。
集会内,花家三姐妹都围着今年新晋的探花郎施睿诚,他正笔走龙蛇,画着一幅凤京雪景图。
“睿诚哥哥画得好好啊!”
一旁的花柳洁喜笑颜开地鼓起了掌。
遭来花柳清和花柳静,共同的鄙夷。
一个自持矜贵,嫌她聒噪放荡,如此轻易便和男人攀谈。
一个自持文雅,嫌她肚中无墨,说的话豪无水准。
“哈哈哈!这是自然!”
只是,施睿诚本人还是很受用的,仰头就得意地笑了起来。
施家是凤京百年大世家,比上今年的新科状元和榜眼,施睿诚反而更得凤京贵女青睐。
这不,连孙家的女儿,孙文博的妹子孙晓瑶都跑了过来搭话。
“睿诚哥哥,今日好生奇怪,我上来时,竟瞧见街上走着一队衙差,这凤京莫不是要出什么大事了?”
“哦?”
施睿诚闻言,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如今也是朝廷的一份子了,理当操这份心。
“这还不简单,哥哥我遣个人去打听。”
他放下手中的笔,招了个机灵的侍从派下楼去打听了。
那侍从果真机灵,不一会儿就跑了回来。
“回禀施大人,小的打听到,这衙差是进了相府的,听说有命案。”
他这一说完,闻声的众人,都朝花家三个姐妹看去。
花柳清三人顿时大吃一惊,完全没想到会是相府出的事。
这下集会也待不下去了,三人匆匆与众人道别,赶回了相府。
养心斋
事情安排完的白宁徽回到屋里,把炭火点了起来,抱着和曼曼坐在软榻上烤火。
“曼曼,你可有身子不舒服?”
他从背后搂着她,语气略显哀怨地问。
他已经不愿意去想这回她中毒的事,其中有多少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了。
“没有。”
和曼曼摇摇头,心中思索着究竟是谁要害她。
“王爷,毒并不深,属下推测是被长期少量的下。”
七弦无聊地站在两人身侧,给他们做解释。
谁料还被白宁徽瞪了一眼,觉得他有些碍事。
“对了,曼曼,你此前身边不是跟着个丫鬟吗,她人呢,我要提审她。”
白宁徽一下子就想起来了那人,她还去过王府,显然很可疑。
提起这吧,和曼曼便有些心虚了,她侧了侧头,若无其事道,“她不见了。”
“什么!”
白宁徽顿时疑窦丛生。
“如何不见的?”
他抱起和曼曼的腿,让她横坐在自己腿上,嘴上立即焦声问着。
“就,有一天她夜里跑出相府,回来时被花旭尧发现,之后就被叫去问话,后来,花旭尧说她回了养心斋,可夜里我回来时,没发现人。”
和曼曼一脸认真地诉说着她早早备下的说辞,虽然很随意,但这样才是正常的。
白宁徽只要不涉及他自己,便从来不会怀疑她,听她说完,反倒跟着一起回忆。
“夜里跑出相府,莫不是她来王府的那日?”
“哼哼,是吗,她跑你王府做什么了呢?”
他不说和曼曼还不记得了,云朵居然跟他私下有联系,多气人。
白宁徽难得见她在自己面前光明正大的吃醋,一时间欣喜得有些呆滞。
“曼曼…”
白宁徽忍不住笑了出来,脸颊粘着她的,就柔情蜜意地蹭着。
“我好喜欢你这般模样,你个小妒妇。”
第四百六十七章 讨说法
屋里的墙角,已经自觉回避的七弦,还是倒霉地听到了这句渗人的话,他浑身上下,鸡皮疙瘩狂冒。
王爷是不是被什么鬼东西附身了,怎么会变得如此恶心。
跟没见识的七弦一比,和曼曼显然淡定很多,眼珠子翻白,手上推了白宁徽一下,语气不善道:
“别转移话题,快说。”
“是是是。”
然后,又粘了上去蹭了起来。
“瞧你,什么女人都往我身上栽,我可冤枉极了。”
被冤枉极了的家伙,嘴角都翘到了天上去了。
“你那丫鬟自然不是个安分的,但你的男人我,心里是只有你的。”
白宁徽也不说几句有用的,立即就借着别人表白,顺势把人搂住吻开了。
和曼曼嗔怪地咬了他一口,又惹得他甜酥甜酥的。
“好了好了,你还没说呐!”
和曼曼随他吻了会儿,赶忙躲开继续追问。
“呵呵。”
白宁徽乐不可支,才不愿意就这么把事说开,必须要吊着玩一会儿才值。
就这样,两人闹到了顺天府来人,和曼曼也没听到一句正经话。
至于云朵究竟什么情况,白宁徽早抛到九霄云外了。
有和曼曼在,白宁徽总是很容易忽略他人他事。
“王爷,顺天府的衙差已经入府。”
屋外,一痕敲着门道。
白宁徽听罢,愉悦的心情一扫而光,将怀里的软宝宝安放在软榻上,自己去把门打开,放衙差入屋了。
“参见王爷。”
屋外站着十数名衙差,齐齐行礼,看这架势,顺天府尹是一下子把人全派了出来吧。
其实,若不是惧怕瑄王殿下,府尹大人都想亲自过来,毕竟事关相府,怎么也不能马虎。
白宁徽看着这些人,只放了两个进屋取证,其余人全都安排去相府各屋各院搜查去了。
在此之前,方才偷偷离开的果儿,也顺利回来,没有离开的模样。
眼见如此大的阵仗,还跪在院里的女人们,这才真切感受到惧怕。
此前只是听听,没想到王爷当真要查相府,这不是有意刁难吗?
这可是一朝丞相的府邸,竟全然不顾相爷脸面,把事情闹得如此大。
地上的女人们,皆是埋怨之色。
等花鸿志赶回时,顺天府的人,已经在相府张罗开了。
“王爷!”
他顾不上那些衙差,老泪纵横,直奔养心斋。
“来得正好,给本王一道跪着。”
两个衙差取证完,白宁徽刚将人赶走,这就正好瞧见远处仍旧身着朝服的花鸿志,踉踉跄跄踩着雪花奔跑而来。
即便这老家伙年纪是有些大了,白宁徽也从未有半点怜悯。
该跪该罚,不曾含糊。
花鸿志气得牙痒痒,还是同花淳娴一道,跪在了院子里。
“王爷,究竟发生何事,小臣所犯何罪?”
他声色哀痛,胡子颤颤巍巍看着叫人心酸。
“何罪?花相,你府中有人做出谋害他人性命之事,你这相爷难辞其咎。”
白宁徽指挥七弦给他搬来凳子,就这般坐在了门后,对着门前的花鸿志厉声训斥开来。
花鸿志听得心惊胆寒,立即问明缘由,待一听又是出自花柳梦身上,他顿时阴了脸色,浑浊的双目闪过一抹阴鸷。
之后,衙差搜府的这段时间里,花相以及相府的女眷,都跪等在养心斋的院子,惨受风雪肆虐,冻得耸肩缩背。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时的管家,又跑来通报了一件事。
“王爷,相爷,府外来了一家子人,说他们家女儿在相府出了事,要来讨个说法!”
花鸿志此刻冻得老腰都直不起来,一听就火了,不管不顾就骂骂咧咧起来。
“哪来的刁民!敢来相府撒野!给本相快快赶了去!”
“把人带到正堂。”
院里花鸿志叫管家赶人,屋里白宁徽却出声叫人进府,管家二话没说,出去领人。
花鸿志皱巴巴的老脸,垮得不像样了。
“你们全部跟本王去正堂。”
白宁徽起身,发了话后,自己却转身回屋。
众人如蒙大赦,拼命挣扎着起身,再不起来,这腿怕是要废了。
杨氏被果儿扶起后,赶忙去搀扶摇摇晃晃的花鸿志,赵氏瞧见了,脚下踉跄,把杨氏撞开,自己扶上了花鸿志。
王氏无奈,走到花鸿志另一侧扶去了。
几人不敢先走,都低着头站在院里等着王爷。
不一会儿,就见王爷搂着那位始作俑者,相府众人深恶痛绝的女人出现了。
和曼曼被一片阴毒的目光洗礼,她撇撇嘴,不乐意地往白宁徽怀里躲。
白宁徽心里笑呵呵,脸上恶狠狠,帮她全给瞪了回去。
这帮孽障,他家曼曼自来了相府,早出晚归,不吃他们不喝他们,他们竟还敢欺负她,先下毒在先,如今倒有脸拿眼睛吓唬她,简直可以去死了!
府外,花柳清三人赶回来的途中,正好撞上了那伙来相府讨说法的一家子。
“这相府是吃人不吐骨头啊!我好好一个闺女进去,连个魂都没剩下啊!!”
一个老婆子正趴在府门外的石阶上,声嘶力竭地哭喊。
她身旁不仅有个老头子帮腔,还有两个年轻壮实的男人,同样是哭哭啼啼,泣不成声。
“天下…呜呜…乌鸦啊!一般黑!!!”
好奇的花柳洁,刚想上前问问情况,就立马被花柳清和花柳静两人拖去了后门进府,不让她惹事。
三人的身后,传来了管家气恼的吼声。
“赶紧起来!王爷要见你们!要是让王爷等急了,你们就各自备好棺材!等死吧!”
门外四人一听,王爷要见他们!
原本还想多闹一会儿的四人,一声不再吭,骨碌碌地爬了起来,半点不敢耽搁随管家入府了。
正堂内
白宁徽搂着和曼曼,将人放在了上座右边椅子上,自己才坐回左侧那把椅子。
两人这架势,俨然成了相府的主人一般,看得下方的众人,面色不好。
王爷坐是应该的,那死丫头算什么身份?
这上座除了相爷,其他人都还没资格坐,如今倒让一个小小的庶女坐了,而他们这些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