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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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让王氏靠着的李大夫,冷笑过后,信誓旦旦地说。
“你住口!”
花鸿志冲李大夫嘶吼,随即朝府中大夫大叫,“你快说!”
那老人家犹犹豫豫,嗫嗫嚅嚅。
“相爷…您如今年事已高……肾虚精弱,不宜有嗣了。”
“我!!”
花鸿志气血瞬间倒涌,却马上察觉不对。
“如今是如今!从前呢?从前本相身体如何?”
老大夫奇怪,这相爷家中三房姨娘,五个儿女,怎的…
突然!灵光乍现!
“相爷!您从前…是!是身体康健的!”
老大夫吓得栗栗危惧,不敢胡言。
“瞧!”
花鸿志欣喜若狂地跑到李大夫面前,佝偻着背,浑浊的双目诡异地透出天真无邪。
李大夫浑不在意地对他笑了一笑。
“别白费心机了,我亲自为你的外肾施针,致使你精元滞阻,他人如何诊得出来。”
“什么!”
“什么!”
花鸿志和王氏异口同声!
老大夫惊恐的双目在屋内上下飞扫,有没有箱子可以让他躲躲啊,他不想死啊!
“你这该死的!本相与你无冤无仇!你何故如此害我!”
花鸿志扭曲着皮肤松垮的老脸,一脚朝李大夫的胸口踹去。
“哈哈哈哈……”
李大夫狂笑倒地,太有趣了,这姓花的终于要遭报应!
事实上,他只有勾引王氏的那段时间给花鸿志施针了,但那并没有破坏外肾,依旧可以生子。
可这是无妨的,他真正的报应就应该是,亲手将自己的亲生儿女们,一个个毁去!
“李承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骗我!”
原本靠在他身上休整的王氏,同样被带倒在地,她从未想过,原来自己也被骗了,这花家,被他耍得团团转!
她为他,生了儿子,不,还有女儿,不是天意,是人为!
“贱人!你还有脸问!就是你俩合谋算计本相!本相今日,就要将你们二人,就地正法!”
花鸿志七窍生烟,双目赤红,他必须杀了他们!必须!
“哈哈哈哈……花鸿志!你这般着急做什么,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要这么做吗?”
第四百八十六章 皆有定数
“姑娘!事情已经了结了!”
锤子剪刀布赢了的小黄,一路飞奔,带着激动与急迫,追风逐电地赶了回来。
这大约会是他人生最精彩的部分。
“什么什么!等等!不能在这说,跟我来!”
和曼曼等得都要在书房软榻上睡过去了,总算回来,按时间来看,一定是说了什么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吧?
她兴奋地摇晃小手,冲出书房跑到院外。
最后,在一个偏僻无人的院外墙角,四周都是雪,她就躲在了雪堆里。
“好了,你可以说了。”
“是!”
同样蹲在她对面的黑衣暗卫,郑重地点点头。
“王氏的奸夫,原来是花相从前政敌的儿子,他父亲被花相设计陷害后入狱身亡。”
“他为了复仇,从小学医,开了医馆,混入花家,给花相看病之余,施针让花相断子绝孙!可谓是十年磨此一针啊!”
“接着,他又勾引了王氏……!a”
“哇哇哇…喔的天!”
这瓜大的,和曼曼的嘴都合不拢了,根本吞不下啊!
怎么办!她不能独守这个秘密啊!最近相西洲人呢?她必须分享啊!
暗卫讲得心潮澎湃口干舌燥,若不是有遮面挡着,估计免不了唾沫横飞。
终于,事情落幕了,他回到了阴暗处,依旧抑制不了自己跳得贼快的心。
别人的人生,无处不精彩啊…
和曼曼在冰天雪地里,冷静了许久,才打着寒噤,回到了书房,故作淡定地烤着火。
若说相府谁最可怜,那当属花旭尧了,作为相府的嫡子,花鸿志最疼他,他性子又刚,身子却弱,估计一时半会儿无法振作了。
往后,也不知花鸿志会对他如何…
听说,最后花鸿志还是将两人杀了,叫顺天府的人来收尸,刚巧现场有个可怜的老大夫目击,这事也算有的交代。
谋害命官,其罪当诛。
而她也知道了那夜是王氏将小梦梦打晕带进宫的,此事也算有了眉目。
只是究竟又是出了什么变故,她会出现在清徽宫……
“小姐!少爷醒了!”
和曼曼在书房内垂眸凝思,屋外,小厮心水大叫地跑了进来。
“嗯?醒了?我去看看。”
此前她就交代了心水,花旭尧醒来叫她。
让心水灭了炭盆里的火,和曼曼面无表情地拢了拢身上的粉绒披风,快步往花旭尧的屋子走。
冬日本就光线不好,花旭尧的屋里亦是灰暗一片。
安神养心的沉香,弥漫在各个角落,和曼曼轻嗅着,顺势呼出了一口气。
屋里太过暖和,她颤抖着不太灵巧的手,扯开了披风的绳子,坐在了心水备好的凳子上,朝床上的花旭尧看去。
“觉得如何了?要不要…”
她刚想说,要不要叫大夫看看,却又立即滞了滞,马上改口道:
“要不要喝水?”
花旭尧躺在床上,状似安详,却郁色浓沉。
他缓缓摇了摇头,唇瓣抿了又松,似乎有话想说,却终究没有说。
许久之后,他才叹出一口浊气。
“小妹,我真的不是你的亲哥哥吗?”
和曼曼一咯噔,心里想的是,本来好像也不是。
“嗯……不是吧,你很在意吗?”
她懒得骗他,他一个成年人了,起码的现实还是要接受的。
如果王氏没有当着他的面说出来,她大约也不会做这个坏人,但现在时间也回不去了,他都听到了,也做出了反应,不能假装没听到了。
床上的花旭尧又缓缓闭上了眼睛,果然不是梦。
“小妹,我在睡梦中,忆起了一件往事,我说与你听,不知,你听完后,会不会怪我。”
幽幽的木香,夹杂着花旭尧轻喃,好似云里雾里一般缥缈。
“不会的,说吧。”
他没有睁开眼睛,纤细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探着她的手。
和曼曼一手伸了过去给他握着,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表达宽慰。
“七月十五那日宫宴前夜,你记不记得,我去看你,想带你去府里新砌的鹅卵石桥走走,我们路过了一个假山群,你说想要捉迷藏…”
“我…我便躲了进去,让你找。”
“假山里,我躲在里头,看你前前后后地乱跑,一个转眸,我似乎瞧见了隔壁那座假山中,有人影…”
“我心想着,也许是下人在扫洒,眼见你要过去打扰人家,我便出来将你带走了…”
“你说,那日的我们,是不是遇到了他们?”
如此小的事,花旭尧本是忘得一干二净,却在见到听到这两件事时,梦里突然就上演了起来,好似才刚刚发生过一般,异常的清晰。
他会醒来,全托了这梦,将他吓醒。
自己的母亲,为了守住自己的秘密,不惜去害人,而他,却与她相处了这么些年,全然无法察觉她的本性。
若是那日跟小妹一起的,不是他,而是别的什么人,也会遭殃是吗?
仔细想想,第二日时,母亲确实与他打听过昨夜的去向…
和曼曼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王氏一直想让她死的原因。
刚回凤京那会儿,她大约是真以为自己不是花柳梦吧,直到回了相府,她才又开始动手了。
其实,像砒霜这种剧毒,即便王氏少量的给,没多久她也会死吧。
可惜,她平日太浪了,不在相府吃饭,她又因为懒得上厕所,很偶尔才会喝口屋里的水,期间还在沁风苑时,意外吃了相西洲一颗解药。
这中毒的过程,才会被拖得如此漫长,直到白宁徽谨慎地让七弦给她诊脉,最终引爆了相府内宅一连串的勾当。
总之,这不仅感谢了王氏给她下毒招惹来了白宁徽,还感谢自己某夜耳尖,听到了王氏偷情,又英明果断地将消息透露给了花柳洁。
而花柳洁不是相府的人,已经变成姨娘的王氏,要对付她想必还要费些周折,却倒霉地先被花柳洁给盯上了。
这一连串,环环相扣,合众人之力,最终推开了一段传奇而又黑暗的往事。
和曼曼甚为有趣地笑了,小手松垮垮地拍了拍花旭尧温凉的手背。
“怪不着你,皆有定数罢了。”
第四百八十七章 当年错事
兵荒马乱过后,大家都错过了饭点,心水刻意从大厨房拿了两份饭菜来,却被和曼曼婉拒了。
如今这种形势,还敢吃相府的饭菜?她不敢,花旭尧也不能敢啊。
“我带你出府吃,你起来!”和曼曼拉扯着他道。
“不了,少一顿也饿不死的。”他有气无力,没有起身。
“那今晚宫宴呢?还去吗?”
“嗯,会去,宫宴的名单都是事先详定好的,必定要去的。”
“你要不去,还能打你不成?”
花旭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会。”
“噗…”
和曼曼怀疑他是不是无意间讲了个冷笑话。
“你,先去吃饭吧,别饿着了。”花旭尧语调轻柔地说,手上和缓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e……还是不了,我陪你到入宫时吧。”
和曼曼好心好意地说,主要还是因为自己的手,还不大方便一个人吃饭,不过她确实也不饿,不吃无所谓。
“不然我出门给你买些点心?肉包?”她突发奇想地问。
花旭尧却摇摇头,他倒是想起王爷临走时的交代,她要一个人出府,若是遇到什么不测,他万死不能抵罪。
两人便这么统一了步调,没有吃午饭,等着吃宫里的。
此刻,花鸿志自己的房里,两个姨娘正跪在地上,接受盘问。
“说!你们的奸夫是谁!”
猝不及防的暴喝,吓得地上的杨氏和赵氏皮肉一紧,忍不住发颤。
两人低着脑袋,互相对望了一眼,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她们都不傻,怎么可能承认。
“老爷冤枉啊!”
“妾身所思所想只有老爷您一人!”
“住口!要是没有奸夫,你们是怎么怀上的孩子!那王逸红都交代了!你们两人的孩子不是本相的!”
杨氏和赵氏闻言一怔,脸色霎白,随即赶忙摇头,哭喊否认。
“老爷!清儿那般像您,您怎能不认她!?”
“老爷!昊儿他的确是您的孩儿,您若不信,就滴血验一验!怎能就此信了那毒妇的话,怀疑自己的亲孩儿们呢?”
两人一个说的是事实,一个说的有道理,花鸿志一下子就醒悟了过来,被气得赤红的双目不断转动。
王氏那女人自己生的不是他花鸿志的骨肉,硬是把别人都拖下水。
而那姓李的,就更不可信了,说不定就是故意挑拨,就为了让他骨肉相残。
但这些不过推测,花鸿志冷静下来后,再看地上的两个女人,总觉得有鬼。
“花旭昊人呢!”
“回老爷,还在京营,今日回不了,宫宴亦是不去的。”
“那你!把花柳清叫来!滴血认亲!”
“是…”
赵氏眼神闪烁地起身,躬着身离开了屋子。
“玉玲,你先回去,等哪日花旭昊回来了,也准备滴血。”
“妾身明白了。”
杨氏唯唯诺诺地应下,同样是眼神闪烁地离开了。
屋外,赵氏一出,立即拉了自己的心腹丫鬟,叫她去请府中那位老大夫,自己则匆匆赶回了云霞院。
一路上,她的心狂跳不已。
想到从前干过的一件荒唐事,就懊悔得不行。
当年,她虽勾引相爷,当了通房丫鬟,却迟迟未怀上。
某日,相爷彭安家中的二弟花鸿伟来府上做客小住,她想着若是能跟着花鸿伟,倒也不错。
何况那时花鸿伟看着她的眼神也是露骨,两人欢好过后,他还承诺要是怀了儿子,就娶她当正妻呢。
只是很快,他因为学识不高,眼界却不低,在京中没有谋到高位,就愤而回乡了。
又过了不久,她就怀上了花柳清,相爷没有薄待,将她抬了做妾,人生也算圆满。
可这孩子,她当真不知是谁的,因了花鸿伟本就与花鸿志相像,倒也从未有人怀疑过。
但这滴血验亲,她可弄不明白会不会出事,只好找人问问。
“沈大夫!”
赵氏一进院子,就看到丫鬟带着沈大夫正往厅里走去,她迫不及待就叫了出声。
老大夫回头,眯眼“诶”了一声。
赵氏挥手让丫鬟下去,她亲自将人带去了屋里。
“沈叔叔,您说,我这清儿确实是相爷的亲闺女,可相爷却非要滴血验清,您也知道,我跟杏花院的那位不对付,要是她买通了下人,在那水里偷偷放个什么不对劲的,那我这不是,冤枉了嘛。”
她一边娇媚地说着,一边从床屉里取了一百两银票,塞进了老大夫的手里,还不嫌弃地揉着他枯槁的双手。
“呵呵,赵姨娘且宽心,我这头亲自给你去备水,定会让二小姐的血,与相爷融得圆圆满满。”
老大夫享受着美人揉手,眼睛色眯眯地盯着赵氏,谄媚地笑道。
“那就有劳叔叔您啦。”
赵氏生得一双狐媚眼,勾得老大夫七荤八素,听着她的指使就离开准备去了。
这边安排完,赵氏就去花柳清屋里叫人去了。
今日宫宴,也是要带她去的,她都收拾到了现在,好似还没收拾完,外头都闹翻天了,她还只顾自己的脸。
把人拎出来后,两人就赶紧去了花鸿志那处。
最后毫无疑问,验血很顺利,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相府这边是热火朝天,宫里也不遑多让。
许多家中有未婚子女的官员,都会在每年几场宫宴当日,早早来到宫里,各自相看。
只是皇帝的锦延宫,并不在此列。
“万事俱备了,今日便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此事。”
白宁烨慎重地在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