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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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自然是不可能,我与王爷见面寥寥数次,更没有单独处于一室,哪来的机会把王爷压在身下。”
他就知道,只要给这丫头时间,有什么事她解释不出。
刚刚那么好的机会,被那个乱闯的宫女给毁了,下回他一定要把门给锁好。
不对,他的寝宫居然未请示就敢推门进来。
“长乐宫里的下人,怕是都没什么规矩吧?”白宁徽语气不善地问。
和曼曼知道白宁徽这是要算丁兰的账了,丁兰也确实没规矩了点,但却也是她带坏的。
“没规矩的是我,要不,王爷让皇上把我赶出宫?”
和曼曼手也没停,借着这个话题试探下白宁徽的口风。
“你舍得你的好兄长?”白宁徽话里的酸味,连自己都有些察觉。
“我自然是要带着他一起的。”偏偏和曼曼没想太多,只觉得白宁徽脑子笨,她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出宫。
还是别绕着这事说了,白宁徽闭上了眼睛,认真地感受着和曼曼的柔荑在他头上轻挠。
“有了点小钱,便老想着出宫,七皇子是质子,可不是随便什么地方都能去。”
“他是质子,住皇宫也未必稳妥吧。”和曼曼对此不敢苟同。
“再说吧。”
出宫吗,她想去哪呢?
和曼曼绕来绕去,把丁兰的事给绕开了,还让白宁徽对质子住宫里的事上了点心,也算有所收获,这头没白洗。
白宁徽第一次被人伺候着洗头,没想到洗头这么件小事,也能这么舒服,和曼曼的小手按了一会儿,还特地跑去拿了梳子给他梳头皮,她自己喜欢梳头皮,想着别人应该也喜欢,何况洗头的时候头发容易打结,她想趁着现在梳顺一些,显然此刻的她,已经化身成为一位称职的服务行业人员。
白宁徽洗个头洗睡着了,等和曼曼将他的头发冲干净,把他叫醒,他才惊觉自己掉以轻心,好在这丫头老实,还是说他真的老了?
和曼曼默默拿了汗巾擦干净自己的手,想着洗完头就没她的事了吧,身子总该自己洗吧。
“帮本王擦背。”白宁徽背对着她,侧头下令了。
和曼曼一滞,这人太得寸进尺了。
但她却并没有马上反对,而是权衡了下,以白宁徽的权势,自己还是不能老是和他唱反调,何况自己还寄人篱下,吃穿都是人家给的。
故而摆出一张谄媚做作的脸,讨好着说道:
“王爷,擦背这种技术活,民女怕做起来未必能让您满意,而且刚刚我看,王爷肤白肉嫩,没有半点污垢,绝对不需要擦背的,况且我粗手粗脚的,恐会把您的皮肤给擦破了。”
“肤白肉嫩?”他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习武之人,会愿意听到别人说他肤白肉嫩?
第四十九章 擦背小弟
殷修彦这晚同样也被噩梦惊醒,他掀开被子便下了床,仓促间走出外室,想着见着和曼曼心情能好上一些。
却只看到空空如也的软塌,他将手伸进被子里一探,已经凉透。
“人呢?”
他转身便问站在一旁的得宝和柱子。
柱子本来是要和丁兰轮流守夜的,他去了下人房找了张床休息,一直等着丁兰来叫他,也没睡好,醒来后也不知是何时辰,便想过来瞧一瞧,才发现两人都不见了,问了得宝公公才知道去了王爷那,他一人不好随意出入王爷寝宫,便留在偏殿候着。
“姑娘夜里被王爷叫去了。”得宝回道。
白宁徽?真是不省心。
殷修彦穿了衣服便赶去了正殿,刚要入内便看到了丁兰蹲在殿门口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姑娘在里面?”
丁兰耳边传来温润的嗓音,在这冰凉如水的夜里宛若一汪温泉将她包裹着,她被王爷冻得发寒的心此刻得到了温暖,还是七皇子好。
“殿下!”丁兰心里有些欢喜,殿下平日极少与他们说话,此刻还用那迷人的眼神望着她,害她胸口小鹿乱撞。
殷修彦眉头一蹙,“回我话。”
丁兰被这厉声威慑惊得一抖,才发现自己犯了花痴没回话,方才那阵温暖立刻消散,好似错觉。
“是,姑娘去伺候王爷沐浴了。”
沐浴?!
好你个白宁徽,居然敢让他殷修彦家的小丫头伺候你沐浴!
殷修彦脸色大变,隐隐发青,拳头紧了紧又松开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人。
“给我带路!”
“是、是!”七皇子怎么突然脸色这么难看,丁兰没来得及多想,脚步慌乱地在前面带着路。
不消不会儿便到了浴室门外,丁兰在想着能不能打开门直接进去呢,刚刚那场面她还心有余悸。
殷修彦倒是不管不顾,伸手就打算推开门进去,但又想到了些什么,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转身对着丁兰下令。
“你回正殿候着。”
丁兰老实地领命离开了,殷修彦直到看不见她人了,才继续手中的动作,推门而入。
里面的和曼曼正好在劝说白宁徽还是别擦背的好,她马上察觉有人进来了。
“我去看看谁来了。”和曼曼也不等白宁徽恩准,就跑了出去。
殷修彦推开门便看到屏风后冒出个小丫头,摇摇晃晃朝他跑来,他一把接住,连忙上下查看了一番,好在衣服都还算整齐,裙摆和袖子有些水渍。
白宁徽仰头望屋顶,又让这家伙逃过一劫。
“你来啦!”和曼曼发现了救兵,高兴的不得了,“正好,王爷想找人擦背呢!”
“擦背?”殷修彦眼皮一跳,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
“好,交给哥哥来,他一个大男人的皮糙肉厚,可别把你手蹭伤了。”殷修彦边说边把和曼曼推出浴室外。
“嗯嗯嗯!”和曼曼点头称是,说的好说的妙说的呱呱叫。
白宁徽眉头一拧,搁在桶边的手掌收紧,眼睑扬起便瞪向屏风后已经看不清的人影。
这死丫头,刚刚嘴上还说着本王肤白肉嫩,现在皮糙肉厚的也是他了!
还没等白宁徽腹诽完,殷修彦便带着意欲不明的诡测眼神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块澡巾,这是有备而来了。
“王爷好享受。”殷修彦话带嘲讽。
“七皇子莫不是要亲自为本王服务?这可让本王诚惶诚恐了。”
白宁徽嘴里说着,脸上却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毫无惶恐之意。
“王爷不必在意,王爷将在下从山里带回,在下不过是聊表心意。”
话落时,他人已经走到了白宁徽的身后,将澡巾放入水中沾湿后,便大力蹭上了白宁徽的背。
噗~
白宁徽差点从嘴里泄出一声闷响,他死死地咬紧了牙关,很好,真当他是肤白肉嫩,来吧,就看看是本王的背先受不住,还是你七皇子的手要废!
殷修彦自然是使出了他毕生之力,来好好招待这个瑄王殿下。
“呵,”白宁徽额头渗出汗珠,嘴里却还是不透半点焦灼,“七皇子这擦背的手艺,比起你家妹妹洗头的手艺,还是差了许多。”
殷修彦手下一顿,双眸微眯,眼里冒出的火星仿佛能将白宁徽的湿发引燃。
“曼曼平日里时常帮在下洗头练出来的,倒让王爷见笑了。”
输人不输阵,虽然是没洗过,但反正白宁徽也不知道。
白宁徽脊背一僵,侧头望向殷修彦,微翘的眼尾似乎能射出利剑。
但他转瞬间就释然了,那丫头明明说过她没帮人洗过,连怎么洗都要自己教,本王肯定是她洗过的第一颗头,这殷修彦倒是嘴硬。
想想就好笑,白宁徽倒真笑出了声,能把这心性淡薄的人气到,他也是有些得意。
他这么一笑,殷修彦更是来气,手上逼出了内劲,定要让他在深秋里也能感受到火一般的滚烫。
“嘶!!殷修彦!”白宁徽咬着牙,怒不可遏地大吼。
“王爷别急,不多使点劲,是不见效的。”殷修彦见白宁徽终于要受不住了,却还肯罢手地又来回高速干擦了好几下。
“行了!这水都凉了,本王要出浴,七皇子先出去吧。”白宁徽现在什么得意也没有了,只想让眼前这人赶紧滚。
殷修彦欣赏了下这背上的杰作后,总算放过了他离开了。
白宁徽背上火辣辣的疼,擦身穿衣,都让他差点没奔溃,这仇他一定得想个法子报回来!
而站在门外的殷修彦反而一脸哀怨地盯着和曼曼。
和曼曼被看得莫名其妙,突然福至心灵,“什么情况,他占你便宜了?”
殷修彦叹了口气,这丫头的想法总是很特别,白宁徽会不占她一个姑娘家的便宜反而占他殷修彦的?
“他说你给他洗头了?”
“嗯。”和曼曼点头承认了。
这个白宁徽真是个长舌妇,洗个头都要到处和人说。
“哥哥我长这么大,还没人给我洗过头。”
殷修彦面露伤感,仰望着天边逐渐晕染而开的朝霞,仿佛这苍茫大地唯有他一人如此孤寂。
“额…”
和曼曼觉得见鬼了,洗头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吗,不对不对,殷修彦,你不是失忆了吗?
“所以要我帮你也洗一次?”和曼曼试探地问,他是这个意思吗,可不要自己想多了。
“我怎么能勉强你呢。”殷修彦棱角分明的侧脸缓缓转过,借着些许晨光透着零碎的落寞。
看来是这个意思了,敢不敢再含蓄点!
“不会的,怎么会勉强。”
和曼曼很乖觉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阖眼颔首表示她很荣幸,个鬼。
手堪堪放在门边的白宁徽,人生中头一次觉得自己话太多了。
第五十章 三份赔偿
从浴室回房的路上,白宁徽都是亲力亲为的,他哪敢再劳烦和曼曼,殷修彦在旁边虎视眈眈,一直想瞅着机会想对他上手,他的背可禁不起他再折磨了。
经过这一役,有殷修彦在的时候,白宁徽就会老实很多,当真是不得不如此。
“皇兄!你怎么样了皇兄!”白宁烨人还没进殿,声音便传了进来。
显然声音的传播速度确实比他的脚程要快上许多倍。
白宁徽无精打采地趴在床上,很想表示他很不好,背很痛,头发也没人帮他擦,吃个早饭还只能自己喂自己。
白宁烨一进来便发现白宁徽人虽然醒了,但气色还是不大好,又让御医过来给他把脉。
“王爷身体康健,已然大好,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御医想着王爷病好了,那是天大的喜事,皇上和王爷定然都很开心,但是王爷那挟恨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殷修彦也不等御医领会白宁徽的心意,马上就起身拉着和曼曼要走。
“既然王爷身体恢复了,那在下就带着曼曼回宫了。”
白宁烨连忙开口:“诶,不急,昨晚的事还未处理。”
他一提醒,众人才将这事想起来,显然这几人都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白宁烨可没他们这么没心没肺,毕竟从昨晚开始尹国舅就携眷赖在宫里没走呢!
和曼曼没啥可说的,就一句话,他们想要非礼她。
这要是在昨晚处理,她一定可以激情澎湃地将起因经过结果,绘声绘色地好好说道一番,定然让那两个色鬼吃一顿苦头。
不过现在嘛,热情已过,懒得说道,随皇上处置吧。
这句话虽然简单,但也让殷修彦气得跳脚,昨晚和曼曼也没跟他说还有这么一茬,这凤京城莫不是盛产登徒子!
“可朕让人去盘问了这两人,只说是你跟他们讲了个前朝宫里发生的死人事,把他们吓得不清,他们昨夜还把这故事讲给了牢房里的看守,弄得牢里人心惶惶,那个姓吴的小子,好像要被吓出了毛病。”
白宁烨有些想不明白,他本也以为这两人是要非礼和曼曼的,怎么还听起了故事。
“这么惨?”和曼曼倒有些意外,她都当着他们的面陷害这两人了,那呆子还信她呢。
“嗯,虽然他们是要非礼我,但是我怎么能束手就擒呢,所以就给他们讲鬼故事吓唬他们。”
和曼曼本来是要算计他们的,见那姓吴的太惨了,算了,放过他们吧,以后再找人揍他们。
几人无言以对,别人家姑娘被非礼那都是马上剧烈反抗大声呼救,你倒是棋高一着,先讲鬼故事吓唬人,见着人了才开始剧烈反抗大声呼救。
“对了,跟那姓吴的说一声,我是骗他的。”
和曼曼是怕这人要是吓得痴呆了,自己再要找人揍他,就太不人道了。
“那朕帮你打他们一顿,再让他们出点银子补偿你?”
反正这人也抓了,虽然也没非礼成还被吓得不清,但是他们害得皇兄两人掉下水,这也是不能饶的。
“这敢情好,对了,他们还想非礼柱子呢,皇上帮柱子也要点赔偿可行?”
和曼曼倒是又回忆起了一些。
“什么?柱子人呢!”白宁烨暗吃一惊,非礼和曼曼他还能理解,怎么还有人想要非礼太监如此丧心病狂。
“小的在,回皇上,确有此事,小的深感屈辱,故而未向皇上禀明,还请皇上恕罪。”
柱子素来都是安静地躬身候在一旁,身子单薄得总能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噢,对了对了,他们之前还说了我们家七皇子的坏话,这个赔偿他也得要。”
和曼曼这下是全想起来了,自己怎么会被那两个蠢的给拦住,她都忘了是那两人先说了殷修彦的坏话来的。
“朕知道了。”
白宁烨这个当皇帝的也是憋屈,这么短的时间,就让南泽的皇子看了三场笑话,丢脸丢到姥姥家,这大辛看来还是整治的不够好。
不过他想着要跟这两家各要三份赔偿,不得不暗叹,惹了和曼曼,真得破财破财再破财,才能消得了灾。
不过白宁烨这想法可就错了,因为即便如此破财了,这灾也只是延期了而已。
“对了,七皇子,你南泽来了家书,随朕回锦延宫看看。”
其实那家书白宁烨让和顺带在身上了,本想着一会儿让他拿去长乐宫,却没想到殷修彦也在皇兄这。
这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