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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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年头还有结构如此简单的组织,花钱?
“不过,那些人并不知道刺杀的目标,他们只被告知了地点。”
白崇元微怔,“所以,这并不是一场要刺杀皇帝的行动?”
白宁烨沉默颔首。
他十分怀疑,这前头的刺杀,就是为了后头把和曼曼掳走,做的准备。
“听说徽儿把凤京封锁了?”
白宁烨心中“咯噔”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白崇元,点点头。
白崇元摇摇头,“这孩子,做事就是如此冲动,大张旗鼓地封锁,打草惊蛇!那幕后之人肯定都躲得看不见人影了。”
白宁烨愣了下,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居然以为皇兄是为了追查刺客而封城,父皇对他儿子太不了解了。
“行了,刺客都是小事,只是你之后便不要出宫了。”
白崇元交代了一声就离开了。
白宁烨:“……”
殷修彦好不容易等白崇元走了,着急忙慌地拉扯着白宁烨问情况。
“曼曼被谁掳走了可有线索,莫不是那天的刺客?”
能在白宁徽眼皮底下将人掳走,殷修彦知道一定是武功高强之人。
若说刺客,以及武功高强,他神色一晃,想到了相西洲!
白宁烨从不能出宫的打击里回神,“皇兄那有线索,他看见掳走的男人了,正挨家挨户搜查。”
殷修彦呼出一口气,白宁徽就这点可取,有权势。
极乐坊。
“公子,官兵来搜人。”
最顶层的阁楼门口,风素素语气微微染上了些着急。
“碍事。”
屋内,夙不寒给床上的丫头灌下一碗药后,嗔怪了一声。
他知道白宁徽迟早会搜来,却没想到如此快。
莫不是他也觉得自己这模样,该是天下第一美?
自我陶醉地笑了笑,他随意道了一声,“韩娘,你留下。”
韩娘撇撇嘴,“是。”
之后,他便抱起和曼曼,消失在阁楼里。
瑄王府。
“王爷,慕将军来报,青红街搜毕,没有可疑。”
二月站在外屋汇报。
“砰——”
一张凳子,又被砸成了木屑。
坐在床边诊治腿伤的七弦,尽管看了十几回了,还是很害怕。
二月见王爷发泄完一轮,赶忙接着报。
“皇上派人来报,南泽有动静。”
“让他自己想办法!”
躺在床上的白宁徽,三日来未进一滴水,不仅脸塌似鬼,声音更是干哑如锯木。
“是……”
二月为难地偷看了一眼,“王爷,若是再不吃点东西,怕是等不到姑娘回来了。”
“滚!”
消息传到了宫里,白宁烨趴在寝宫的床上打滚。
“完了完了,皇兄不管我了。”
和顺无言地看着自家主子撒泼,觉得王爷真不容易。
“南泽不要脸的东西!还敢跟我大辛宣战,以为他们是谁啊!”
和顺叹了口气,“皇上,民间传出此次战事,必须由汤成武汤将军领军,才能获胜的谣言”
“哦?”
白宁烨饶有兴致地翻身坐起。
“汤成武这老头,心机还真重,好在皇兄先一步做了安排。”
虽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南境竟要引发国战,白宁烨却一点都不慌。
从殷修彦来大辛期间出的变故开始,他就从那些参与刺杀七皇子的护卫队中,套出了南境与南泽勾结的消息。
如今这一切皆在他和皇兄的掌控之中。
“对了,你赶紧给朕安排,把那颗金珠的消息传出去,传到南泽皇都,就说大辛皇帝手握金龙真眼,此战必将大胜。”
和顺垂眸浅笑,应下后去安排,姑娘还真是,随口一句就把南泽坑了呢。
白宁烨看着和顺离开,嘴里狂笑。
等这战结束,就可以卖个好价钱了!
汤府。
书房内,汤成武坐立难安。
外头传来脚步声,他眸光一亮,快步走出。
“怎么样!消息传得如何,宫里有什么动静!”
管家得意地跟着一起进书房。
“街头巷尾都传遍了,宫里头的消息称,皇上正非常严肃地考虑此事。”
第五百四十八章 南泽还回得去吗
南境青青城。
这里是大辛最南边的城镇,有着和南泽一样的江南多情,画船听雨。
再过去一些,便是大辛与南泽两国的交界了。
只要通过那,就真正是到了南泽。
殷陶然缓缓松了一口气,连日来心灰意冷的她,终于有了些喜悦。
她看着街边,初冬来时还很不屑的江南风光与小吃,如今竟带了些怀念。
“姑娘哟,要不要来一块桂花藕呢?”
摊子上的大婶,笑吟吟的。
殷陶然也对着她笑,看着很久很久没吃过的桂花藕,心里真想吃。
可是,她身上哪有钱呢。
“来一块。”
身旁传来男人的声音,殷陶然惊喜地转过头去看他。
汤其司付了钱,接过桂花藕,自己开始吃起来。
殷陶然脸色蓦地沉了。
没见过如此不解风情的男人!
汤其司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怎么又不高兴了。
无所谓,这桂花藕还真是太甜了。
他小时候在南境出生,却在没懂事前回了凤京,有些稀罕这些东西。
尝了个新鲜后,他吃不惯,就默默丢了。
殷陶然整个脸都黑了,这男的会不会太贱了点!
大婶看着漂亮姑娘可怜,起了怜惜之意,笑着对那男人摆摆手。
“你这男人呀,真是不懂疼妻子,也不买一块给她吃嘛。”
这话让殷陶然和汤其司两人都尴尬了。
殷陶然红了脸,“不是不是!大娘!他不是!”
大婶有自己的想法,“瞧,还替他说话呢,男人不该惯哟!”
汤其司无奈地捏了下鼻梁,“那再来一块。”
殷陶然没说话了,如果这样能吃到一块桂花藕,被误会就误会两下吧。
于是,想开了的殷陶然,就好像得了个新技能。
殷陶然指着珍珠青团,“快!给我买!”
汤其司:“……”
殷陶然指着莲蓉金丝酥,“我要吃这个!”
汤其司:“……”
殷陶然嘴里吃着手里拿着,用眼睛指挥——团团圆圆小白果,买了!
汤其司俨然怀疑,这女人是不是真把自己当他妻子了。
他是私下护送,为什么要花他的钱买吃买喝!
两人就这样在青青城,难得放松地游街。
“哎呀,你们说嘛,我们要不要搬走一段时间再回来啊。”
现烤着酥饼的老板,担忧地问着旁边摊子。
“不用吧,我们大辛强得很呀,怎么会输给南泽!”
这对话,一下子让殷陶然两人竖起了耳朵。
“不是输不输的问题嘛,万一打到我们这,不就麻烦了嘛。”
“那怎么行!他们南泽宣战,跑来我们大辛打?当我们大辛不要面子喔!肯定得到南泽打!”
殷陶然憋不住了,“南泽和大辛要打仗了吗?”
老板看回她,“对啊,小姑娘你是来青青城玩的吗?正好可以看看打仗。”
殷陶然抽了抽脸颊,“为什么啊,为什么突然打仗!”
她还以为南泽一辈子都和大辛打不起来。
要打也是大辛想要侵略呢,结果是南泽宣战?
几个老板互相望了一眼。
“我听说是南泽嚣张得很,想要吞并大辛呢,真是不得了了呢。”老板不屑地翻白眼。
“你这说法肯定是听街头小华说的,我这里听到的是,南泽有人来大辛,后来死了,反正就用这理由开战了。”
“你们这都哪听来的,我前几日去军营里送吃的,打听到了正经消息呢!”
几人一听,赶忙全都凑了过去,殷陶然小耳朵掰扯掰扯,异常认真。
“是南泽一位有身份的女子,在大辛被人杀了,首级还被送到了人家家里,这不是挑衅嘛!”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天呐!一定是阴谋,我大辛人才不会这么傻,杀人还送首级,亏本啊!”
“说的什么屁话!要我说,一定是叛贼!见不得大辛好,想挑起两国战事!”
边境的大叔大婶们,十分精明,把事情分析得一套一套的。
每人一句,基本上其中就有一个真相。
殷陶然乍一听,还以为他们传闻中被杀的人是自己。
可再听下去,竟然有首级,她心有余悸地摸摸脖子,带着汤其司离开了。
“怎么办!我还回得去吗?”
客栈里,殷陶然焦急地来回踱步。
“回不去。”
汤其司冷声完,给自己倒了杯茶喝……甜的?
“那怎么办啊!打仗关我什么事!你不能带我找别条路回去吗?”
汤其司看了她一眼,方下茶杯,“我只负责送你到边境,再由南泽的人接你回去。”
殷陶然郁闷地坐在他面前,“可要是边境那知道我的身份,会不会……”
汤其司没有骗她,“有可能。”
殷陶然气得头都晕了,“你说!会不会就是因为要打仗了,我们一路上才遇到那么多刺杀!”
汤其司摇头,“不会,他们不是要抓你,而是杀你,这对大辛不利。”
殷陶然美眸微眯,“你这是何意!”
汤其司抿了抿唇,突然目光一寒,“躲。”
殷陶然一吓,马上往床下滚去。
门窗就在这一刹那,猛地破碎。
汤其司右手抓起桌上茶壶就抽飞一个,左手拔剑迅速迎敌。
与此前的每次一样,他一个人对上这许多刺杀者,拼尽全力。
他知道大辛是不会派人刺杀她,否则没必要还让他护送。
究竟,她死了,对谁有好处呢?
汤其司觉得自己有了答案。
杀掉最后一个敌人,他再一次身染血污,缓缓坐在床边。
他一边喘气,一边想到身在凤京的春雨。
并不是怀念那软玉温香,离开前他就已经想够了。
而是回忆起自己的那句话——
“南泽的公主要回去了,我负责路上保护她,等她安全抵达,我便快马加鞭赶回来见你。”
为了安全,殷陶然离开凤京的事,是保密的。
他无心说了出口,之后的一路追杀,都让他想起此事。
他知道不能怀疑自己的女人,可是他忍不住。
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的错。
仰头看着天花木板,他疲累地闭上了眼睛。
“是不是……已经好了?”
床底,殷陶然也十分习惯了一路的追杀,有了几分敏锐。
“嗯。”
汤其司重重吸了一口气,将她拉扯出来。
“我带你去大辛边境军队。”
“什么!?”
殷陶然手上一顿,下意识地缩回。
第五百四十九章 去军队
大辛边境军队,占地面积超大,驻扎着二十万大军。
此刻,军队高高的拒马前,两人拉拉扯扯,很不雅观。
“真的要去吗?”
殷陶然撅着嘴,扯着自己的手腕。
“对,都到了边境,我们无路可逃,你还想被追杀?”
汤其司冷面冷脸,抓着她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不容她放手。
殷陶然气恼,“万一要杀我的人!就是这里头的人呢?”
汤其司脸色微沉,这不是没有可能。
“我一路护送你来,你也该信我,不会叫里头的人伤你。”
殷陶然美眸雾染,她是可以信他,却还是害怕,他只是一个人,里头是很多很多人啊!
汤其司见她还是不愿意,高傲如他,又不想用强的。
无奈之下,他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一件事,叫她宽心。
殷陶然的耳朵微微泛红,有些怀疑地问,“真的吗?”
“你还真以为我是神,可以不喘气地杀那么多人?”
汤其司好笑地看着她。
“可……有这么厉害吗?”殷陶然抿了抿唇,用眼尾瞧他。
“不然呢,这回我是有任务在的,不仅仅是送你,这军队你不跟我去,我也得去。”
“啊?那我!那我跟你去!”
殷陶然环住他的粗手臂,紧张地说。
她可不能一个人待着啊,这不是送死嘛。
算了算了,就信他一回吧。
汤其司微眯鹰眸,没想到最后这句派上了用场,早知道只说这一句了。
两人来到站岗的士兵面前,汤其司拿出他的令牌,果然很快就进去了。
军队中,将军府。
“阿司!你这孩子!居然大老远的跑来了!也不给叔叔写封信!”
南境大将军,隗勇,是汤家曾经的老部下。
殷陶然怔愣地看着这位胖胖将军,热情抱住汤其司。
她心中大定,太好了,这里是安全的!
“哦?这位是?”
隗勇色眯眯地看着殷陶然,又色眯眯地看着汤其司。
汤其司不喜欢这样的目光,挡在殷陶然面前,看了一眼她,回头说道:
“是内子。”
殷陶然抓着他背上的衣服,身子一抖,羞红了脸。
隗勇一脸果不其然,“明白明白!这是来玩的?”
汤其司神色微顿,“带了父亲的话来,之后与您单独商议。”
隗勇面上一抹不耐,转瞬即逝。
之后马上殷勤道,“行行行!一路周居劳顿,先去沐浴更衣,然后叔叔给你接风洗尘!”
汤其司点点头,拉起殷陶然跟着下人离开了。
隗勇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满面的笑容眨眼不见。
回到指挥室。
沙盘前,站着他手下几位副将和军司。
周副将是其中最年轻的副将,看到隗勇一脸阴沉,他打趣道:
“我们的大将军这是怎么了,汤家那小子该不会敢给您脸色吧。”
其他三位副将不动声色地交换眼神,除了周副将,他们三个都是汤家旧部。
看着这位自己一手提拔的副将,隗勇不在意地摆摆手。
“他还不敢,倒是没料及,汤成武还想着回南境。”
尽管汤其司没说什么,隗勇也已经领会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