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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部分

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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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曼曼是知道韩娘有强迫症的,所以没反抗,而是继续怒目瞪着夙不寒。

    晕死前的事,她记得不清晰,根本没想起来夙不寒为何要亲她。

    “傻孩子,当时是要救你的,只怪白宁徽来的不是时候,事到如今你不高兴也没用,你若是再出现在白宁徽面前,他必定会杀你。”

    夙不寒得意的像只花蝴蝶,拉起和曼曼的两只手,就左右摇摆开来,仿佛要带她飞。

    和曼曼气死了,想抽回手气愤地抱臂在胸前,却不够力气。

    “那不行!我不能这辈子都躲在这里!”

    夙不寒挑眉,“居然不怕死?也可,明日练功。”

    和曼曼拧巴着小眉头,没想两下就点头同意了,“行!”

    有事干总比没事干好,趁着练功的时候,用轻功飞走好了。

    可是,若说这小丫头有些小聪明,那么,活了大把年纪的夙不寒,怎会看不出她的心思。

    第二日。

    “去,绕着山谷跑一圈。”

    跑一圈!

    这么简单!

    和曼曼做着压腿揉手等热身运动,两只大眼睛贼亮。

    结果——

    韩娘默默来到她脚边。

    “嗯嗯嗯?”

    等他离开时,和曼曼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

    “这这这!!!”

    沙袋!

    大沙袋!!

    “这孩子莫不是得了结巴的后遗症吧。”

    夙不寒忧心忡忡地笑道。

    “我我我……我没有,可这走不动啊!”

    和曼曼试着抬腿,我勒个去,人间艰难啊!

    “啧,这不行,要跑,明白吗?走一圈是不作数的。”

    说完,径直回屋了。

    和曼曼眼睛一转,快速蹲下想解开。

    谁料,“砰!”

    也不知哪来的窗子,就打开了。

    窗子上,韩娘快速摆上一个窗子专用茶桌,上头放着茶壶茶杯茶点茶花。

    春光明媚,鸟语花香,真是好日子。

    桌子对面,夙不寒风华浊世的姿容,透着清华出尘的仙意,晨风微拂,撩起他耳边的碎发。

    真是好美的人。

    韩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打从心底里散发的温暖笑意,从前真是想都不敢想。

    拂过夙不寒的风儿,对着和曼曼打了个照面。

    她一个激灵,觉得好冷。

    看着监视窗后,夙不寒的贱样,和曼曼还敢再解?

    这下看来,和曼曼一时半会儿还真离不开这座山谷,白宁徽若是知道,大约真的要杀人了。

    皇宫里。

    殷修彦刚从锦延宫那问过消息回来。

    一进偏殿,就闻到一股猛烈的熏香。

    “这什么味儿……”

    他掩着口鼻速速倒退。

    “站住!不许走!”

    相西洲立即冲了上去,拉扯住殷修彦。

    这人殷修彦好久没见了,乍一看还差点没认出。

    认真一瞧,这穿的什么,好似裹着铁皮。

    “我饿死了!你们开饭了没有?”

    相西洲恬不知耻地拽住他要饭。

    殷修彦实在受不了了,“有你身子这味道在,我断不能开饭。”

    相西洲蹙眉,“这怎么行!我这味道怎么了,防蚊防虫,强身健体!你要不要,我抹点给你。”

    说完,就要往殷修彦身上贴。

    “滚!!!”

    殷修彦一脚就要把人踹开。

    可相西洲自打闭关以后,功夫又上了一个不得了的台阶,轻而易举就把他的腿抓住,毫不费力。

    “不要拉倒,快上饭!”

    殷修彦扯回自己的腿,瞪了他一眼,“必须洗了这个味道才能吃饭!”

    “啊?那怎么行,我还等着跟人决战呢,对了,你见到和曼曼没,不知道和曼曼有没有那混蛋的下落。”

    相西洲像个钢铁人一般,“嗙嗙嗙”地踩着地砖,“砰”一声坐在圈椅上。

    只是话一说完,空气便有些压抑了。

    相西洲没等到回答,奇怪地看过去,“怎么?你也饿了?”

    此刻,殷修彦看上去就像是头顶有片乌云,一直笼罩着他,往日清俊温润的面容,都透着丝丝黑气。

    “曼曼不见了。”

    过了许久,他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相西洲正努力用他钢铁手指头抓松子。

    “不见了?去哪玩了?”他漫不经心地问。

    殷修彦脸上黑气更重了,他快步上前,夺了桌上的松子,憋着气——

    “曼曼不见了!她被人掳走了!”

 第五百八十四章 孙晓瑶出逃

    花家近日情况不大好。

    朝堂上,花鸿志接连几日不断被御史弹劾。

    不仅弹劾他残害女儿,还弹劾他私生活不检点,相府混乱不堪,婢女不是死便是被污。

    “不能再等了,过几日皇上就要派内眷府的女官来相府整顿,到时候这相府便全部掌控在皇上手上了!”

    他来回在书房踱步,一听到屋外沉重的脚步声,赶忙亲自出去迎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任翰州府大将军王高旻。

    “老将军!”

    花鸿志快步将人迎进书房,沉重的木门一关,没人知道里头的情况。

    除了相西洲。

    被殷修彦逼着脱去铠甲洗了个澡,他此刻人模人样趴在屋顶偷听。

    啧啧,这花鸿志挺有能耐,居然敢造反。

    听完八卦,他又绕府一圈。

    “那死丫头还真不在啊。”

    他抱着手臂站在了天外楼最顶端,俯视着凤京鳞次栉比的街巷和熙来攘往的人群。

    三月的春,浓烈得透彻,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惬意又安然。

    相西洲缓缓蹙眉。

    这种好日子,要说那丫头不是偷跑去玩了,他真是不信。

    殷修彦说,人丢的时候是在孙府。

    后来孙府封闭了几日,怕早就翻了个底朝天,想来也留不下什么东西给他。

    思及至此,相西洲头痛扶额。

    殷修彦让他去王府找,说不定被关进王府了,真有道理,但是他哪敢啊。

    “相公子……相公子……”

    就在他头痛的间隙,一个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相西洲一个精神抖擞!翻身而下,在屋檐里发现了黑衣人。

    相西洲寒刃一闪,“你谁?来杀我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衣人瞥了眼脖子上的匕首,无语了。

    “相公子,我要杀你不至于要先跟您打招呼,本人是王府暗卫,有过一面之缘。”

    相西洲眨了两下眼,认真打量着他。

    “我怎么没印象。”

    遮面的暗卫小玄:“……”

    他轻叹了一声,“我们同被绑在姑娘的屋子里,当时您占一面墙,我和另外……”

    “行了行了!我认出你了!”相西洲赶忙阻止他。

    小玄见他收了匕首,“姑娘不见的事,想必您也知道了。”

    相西洲眸光一亮,“对啊,你是王府的,那丫头呢,是不是被你们王爷给藏起来了。”

    小玄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绝无可能,姑娘的确是被人掳走了,我们已经有了一些线索。”

    相西洲:“哦?说来听听。”

    小玄没有迟疑,“此事直指灵虺宗,我们怀疑是灵虺宗宗主夙不寒将姑娘掳走的。”

    相西洲一惊,随即细思,“还真有可能,那男的脑子不正常,真有可能干出这种事。”

    对于此话,小玄非常同意。

    “王爷派人去了灵虺宗的地界,那里已经连人带虫全部撤退,如今凤京城里,所有和灵虺宗有关的人,全都与之断了联系…”

    相西洲一边听一边思虑,“照这样说来,和曼曼被那臭男人拐走的可能性很大嘛。”

    他揉着下巴,突然瞪圆了眼睛。

    “这不行啊!我哥要来凤京了,他女儿怎么能被人拐走!”

    说完,他一溜烟,消失无踪了。

    小玄愣了愣,随后眼底浮出一抹笑意。

    有他帮忙总还有一丝希望,他们暗卫没有指示的不可乱跑,但明显姑娘人已经不在凤京了。

    相西洲功夫不错,江湖经验丰富,定会比他们有办法。

    可他这才刚想完,相西洲又回来了。

    “对了,刚刚我去花家,听花鸿志正商量造反呢,你去和你们王爷说。”

    留下一句话,拍了拍暗卫的肩,相西洲总算离开了。

    “造反?”听到消息的白宁徽冷笑。

    “很好。”

    两个字落,白宁徽缓缓起身,地牢里瞬间被翻涌的杀气笼罩。

    六肖心头剧烈抽搐,定睛一瞧,手下的刑犯竟是直接白眼一翻,脉搏一探,死绝了!

    待他惊恐万端地转身要告罪时,哪还有王爷的身影。

    夜里,更阑人静。

    孙府下人房里,探出一个脑袋。

    孙晓瑶蹑手蹑脚地走出屋子,为了不引起声响,她连门都没关,就离开了。

    一路来到了孙府的后门。

    她看着墙角下的狗洞,倍感屈辱。

    咬咬牙,她匍匐下身,一点一点地爬了出去……

    晨光亮起,林烟容睡了个好觉。

    “夫人,昨夜那丫头跑了。”

    邓嬷嬷给她穿着春裳。

    “嗯,如何跑的?”林烟容不是很在意地问。

    邓嬷嬷浅笑,“爬了狗洞的。”

    林烟容嗤了一声,“无妨,派人盯着就是了。”

    邓嬷嬷眯着眼点点头,“是。”

    孙晓瑶身无分文也没有带衣物,要不是春日里不甚寒冷,怕是连一晚都熬不过去。

    顺天府衙一开,她便冲了进去。

    之前她在里头待了阵子,知道什么时候是探视的时间,而死刑犯,探视只要登记,不需要申请。

    很快,她就见到了自己的生母,刘莉。

    “女儿!你来救娘了是吗?”刘莉浑浊的双目,兴奋得发光。

    铁牢外,孙晓瑶面色阴冷,没有一丝笑容。

    “娘,你告诉我,爹是不是你杀的。”

    牢边,一位狱卒淡淡看了孙晓瑶一眼,没有出声。

    刘莉瞳孔骤缩,“没有!我没有杀你爹!”

    孙晓瑶颦眉,“没有他们怎么就证据确凿,说要杀你了!”

    刘莉猛的一惊,“要杀我?!”

    孙晓瑶见她一个人在牢里,什么活也不用干,什么苦也没有受,就气到两眼通红。

    每日在孙府洗衣挑粪,她的背都直不起来了,粗糙开裂的手指死死抓着铁牢柱子,破口大骂——

    “你知不知道!他们已经把你查个底朝天了!孙家还把我倒买倒卖成了奴籍!都是因为你!我成了一个低贱的下人!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好好的姨娘不做,非要杀人!”

    这一句一句,就像炮弹一般,在刘莉的脑中炸响。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们怎么可能查到?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地砖,干瘪的身躯瑟瑟发抖。

    难道她真的会死吗?

    不会的不会的。

    突然,刘莉好似想到了什么,死白的脸一下子抬起,怔怔地看着孙晓瑶。

    “晓瑶!你必须救母亲!”

    孙晓瑶好笑地哼了一句,“我救不了你。”

    刘莉抓住牢外孙晓瑶的肩膀,“不!可以的!你帮母亲找个人!”

 第五百八十五章 找住处

    当孙晓瑶站在凤京浩然街七巷十八户时,她呆呆地看着这朱红色的大门,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地方。

    好熟悉。

    过去五十八年的记忆,就在这时,“轰”的一下,全部涌入自己的脑海,她头脑发胀,抱着脑袋蹲下了。

    “谁在那!不懂规矩!赶紧从富贵爷的门前滚开!”

    一辆富贵逼人的马车,嗒嗒嗒地朝孙晓瑶接近。

    孙晓瑶脑子混乱得很,蹲在地上没有动作。

    车夫急了,冲下去就要把人拽走!

    “诶~”车里传来一个老成的声音,“许是谁有困难,需要爷相助呢?”

    伴着声音,车帘掀开。

    一个留着山羊胡,长得也像山羊脸的男人下了马车。

    那是一个看起来介于中年于老年之间的男人。

    他面带着友善的笑意,踱步来到孙晓瑶的身侧。

    “是个姑娘啊,怎么了?遇到什么困难了?”

    他语气十分平和,小小的眼睛眯着笑。

    孙晓瑶迷迷瞪瞪中,听到有人和自己说话,她忽的一抬头。

    !!!

    “啊——”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

    孙晓瑶吓得神魂出窍!飞也似的狂奔!

    男人仍旧眯着眼,看着远去的纤细腰肢,捋着胡子,笑得淫邪。

    “啧啧,可惜,跑得真快。”

    孙晓瑶像个无头苍蝇,没有方向只知道狂奔。

    为什么!

    为什么是他!

    那个上一世母亲被迫卖给的土财主!

    她一边跑一边双眼模糊,不知何时,泪流满面。

    “砰!”

    看不清路的她,一下子撞到了墙壁,她痛得翻滚在地,却是没有力气起身,只顾着哭泣。

    “为什么是他!!”

    那男人就是个恶魔,在她心中不论几世都无法磨灭。

    只要一想到自己竟然再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她就忍不住战栗,忍不住作呕!

    天知道,上辈子,母亲做了他的小妾后,自己过的什么可怕日子。

    那么恶心,那么丑陋,连她这个傻子都不放过。

    “呜呜……”

    从前的事历历在目,好像发生在昨日,孙晓瑶泣不成声,一直在地上趴到天黑。

    等她醒来,发现自己竟在这里睡了一夜!

    孙晓瑶啜泣地起身,茫然四顾,“这里是哪。”

    春日天亮得早,附近的宅院,陆陆续续有人走了出来。

    “这是哪来的丫鬟,怎么坐在地上?”

    这时,一个穿着官服的男子路过瞧了一眼,却没有停留,急匆匆离开了。

    接着,又有好几个穿着类似官服的男子从孙晓瑶身边路过,都只是看了一眼。

    就当孙晓瑶想着拉一个人问问路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斜刺里传来。

    “晓瑶!!”

    孙晓瑶霎时激动了,她扭头一看,“沈溪!!”

    沈溪看着一下冲进自己怀里的小丫头,他整颗心都化了。

    “喂喂喂,沈溪,你厉害啊,有个姑娘对你投怀送抱?”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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