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2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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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油鸡肉饼。”
屋里传来不客气的要求。
“休想!街边不干净的吃食不许吃,你可知路上多少马粪……”
“啊——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和曼曼要被夙不寒搞崩溃了,谁想在吃食旁边,听到粪这个字眼。
可她不知道,外头那位女人听到如此关心人的话,心中羡慕到想哭。
风素素第一次知道,她家公子竟会关心人。
夙不寒对这任性的丫头,很失望。
于是,他自己安排了一桌子菜,不再管她的喜好了。
甚至——
“瞧见那头鱼了吗?”他问。
“嗯嗯,看起来不错吃。”和曼曼点点头。
“那不是给你的,鱼是发物,你这一年内都不许吃,同样是发物的还有海鲜、羊肉、牛肉、鸡翅鸡爪,当然,你最喜欢的鸡蛋也是不许吃的。”
夙不寒一盘盘用筷子指过去,将大半个桌子的菜,都指了个遍。
啪嗒——
和曼曼的筷子掉了。
好歹毒的男人……
大大的黑眼珠子,呆呆地看着夙不寒。
古人云,好看的人都很坏,是真的。
叫了一桌子菜,就为了让她看着不能吃,夙不寒难道是故意要整她?
是的。
看她无法相信,震惊到极点的表情,夙不寒憋住狂笑的心,脸色异常严肃。
“好了,这几盘苦瓜青菜都是你的,快吃。”
“我我我……我前几天不是可以吃鸡腿的吗?”
和曼曼确实吃鸡腿吃得有点腻,但她看到苦瓜后,突然发现自己不该乱挑食。
夙不寒的脸,寒中带笑。
“是的,吃了几日,为父发现你的身子变差了,之后鸡腿也不能吃了。”
“你胡说!”和曼曼拍桌子,“我身子哪有变差,跑圈我都跑下来了!”
屋外的风素素被和曼曼如此放肆的举动吓到,她的心高高提起,却带着某些期待。
这姑娘怕是不知道,公子最讨厌别人的忤逆。
可是,风素素想象中的责骂虐罚都没有发生。
夙不寒不仅没有怪和曼曼,还给她拼命夹菜。
“有脸说呢?跑完吃的饭都吐了,快点吃,吃完跟着我学暗器。”
风素素脸色霎时苍白,里头的人,是公子?
“砰!!!”
阁楼的窗子,突然一声巨响,紧随其后是男人的叫嚣——
“好疼好疼!这什么窗子这么硬!”
夙不寒眸光一凛,抓起和曼曼塞进衣柜里。
和曼曼:“……”
外头的韩娘迅速对上入侵者,“怎么又是你。”
暗语发出——相西洲。
“我才要说怎么又是你!那臭男人呢?!叫他滚出来!”
唰唰唰!
相西洲手执黑剑,剑花翻转,剑气冲天。
屋里的暗语回复——让他进屋。
韩娘撇撇嘴,剑未出鞘,一招一式,有条不紊,尽数格挡。
“臭男人在屋里,你自己进去吧。”
相西洲手上的动作一顿,“什么!肯定在屋里给我设套了吧!让他滚出来!”
屋里的暗语传出——不进来就滚。
韩娘趁机拿剑鞘捅了过去,“不进去就滚。”
脚踩木栏的相西洲,快速倒退。
“他要不出来,我就去喊白宁徽…”
韩娘眉头一蹙,继而露出冰冷的笑容。
哨声起,瞬间一张巨网被四五个黑影展开,劈头盖脸地朝相西洲罩下!
“糟了!我们要不要帮他!”
远处的暗卫惊呼出声。
“不要出手,他好不容易有机会进去,现在帮他功亏一篑。”
锵锵锵锵——
“啊呀呀呀!你们这些不要脸的,救命啊!来人啊!”
相西洲挥舞着剑,不断劈砍金属网,气急败坏地大叫。
“吵死了,你想被割舌头?”
韩娘抽出匕首朝相西洲的嘴巴戳去。
“滚!”相西洲一个闪避,匕首戳到他脸侧的盔甲上。
“好了,带他进屋。”
入夜的青红街灯红酒绿、人声鼎沸,极乐坊上空的吵闹声,丝毫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屋里,软榻的男人轻掩着鼻子。
“什么味道?”
“哈哈!这可是天下最毒的杀虫香薰!你的虫子对我不管用啦!”
被裹在网里的相西洲,得意地大笑。
夙不寒陪着他笑,随手丢了一只大虫子给他。
相西洲低头一看,那虫子通体漆黑,浑身长着绿油油的软毛,特么的不就是上回夙不寒放在他脸上的那只?!
“呃呵呵……”
相西洲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齐齐冒头,嘴角抽搐。
那虫子柔软的身躯蠕啊蠕,腿程超快,不一会儿就从脚上爬到腰上,丝毫不受他身上的气味影响。
相西洲懊恼地闭上眼睛,不愧是灵虺宗的虫子,连杀虫香都不怕!
“还、还好,我还有个盔甲保护我…”
说话的间隙,大虫子已经来到了相西洲的脸上。
这套盔甲严丝合缝,只除了眼睛。
只见那虫子蠕到他两只眼睛上,就这么一动不动了。
韩娘挑眉,“哎呀,大绿绿这是做什么,好像想拉出点什么呢。”
“什、什么!”
相西洲猛的一颤,想用手把那虫子拨开,却发现手脚都被捆住了。
“啊!你们快把虫子拿开!救命啊!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相西洲疯狂大叫,整个身子不停翻滚,甚至想拿脸去砸地板。
“啧,大绿绿如此可爱,你怎么忍心伤害它。”
眼见相西洲真要把虫子砸坏了,韩娘手一伸,把虫子抓回手中。
“哇——”
相西洲眼角含泪,真的要哭了。
那恶心东西可爱个鬼,他才最可爱!!!
夙不寒目光沉沉,“你还有心情玩……”
第五百九十五章 和曼曼死了
夙不寒话落,相西洲一口痰啐了过去。
“……”
天啊!!!
他忘了自己嘴巴有东西挡着!那痰那痰那痰……
呕~
相西洲白眼一翻,被自己的痰恶心过去了。
夙不寒眉心一拧,“这小子又怎么了。”
韩娘看了看,“肯定是被你气死了。”
夙不寒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
看回相西洲,夙不寒摇摇头,“给他看看,把我这地方当什么了,不行就丢出去。”
说完,他起身走到饭桌上,重新给和曼曼盛了一碗热饭,夹上菜给她送到了衣柜门口。
和曼曼以为自己能出来了,脚刚跨出来,就被夙不寒踢了回去。
“你瞧瞧,外头多危险,等相西洲走了你才能出来。”
和曼曼撇撇嘴,“相西洲还危险呢?”
夙不寒舀了一勺饭加菜,塞进和曼曼嘴里。
“傻瓜,相西洲这小子素来拿钱办事,极易被白宁徽收买,万一白宁徽知道你在我这,他定是要将极乐坊掀了。”
和曼曼要接过碗自己吃,夙不寒身子一侧,不肯给她。
“那我就不待在极乐坊,换个地方好了。”
和曼曼倒也不想连累他,他能救自己,已经很出乎她的意料了。
夙不寒又塞了一口饭进她的嘴,眼睛瞥见相西洲要醒了,将人一推,推回衣柜里。
“你也太恶心了吧……”
已经把相西洲面罩给摘下的韩娘,无语死了。
他自己恶心,命手下把相西洲的脸擦干净,取下腰间一个小瓶子放在他鼻间嗅着。
相西洲被一股恶臭熏醒,随后一阵干呕。
夙不寒把碗放回桌上,“你今后不必来我这了。”
相西洲:“???”
夙不寒缓缓走到软榻坐下,“和曼曼已经死了。”
相西洲:“!!!”
夙不寒收起了往日的笑容,面色沉痛。
韩娘不自觉地斜了一眼,真是像模像样。
“你把她杀了?”相西洲眸底透着阴狠。
夙不寒脸色一僵,“我杀她做什么,我还指望她下半辈子给我养老。”
相西洲一下子坐直了,“她给你养老?!她凭什么给你养老,我是她亲叔叔,要养也是养我!”
柜子里的和曼曼:“……”
现在是关心养老问题的时候?
可神奇的是,两人真的就这问题开始了一连串的讨论。
夙不寒:“叔叔算什么,我可是她爹!”
韩娘将眼睛挪开,这人怕是忘了自己刚刚才说人死了的事吧。
相西洲冷哼:“你个假爹,又没有血缘关系,真爹一出现,那丫头准把你抛弃。”
夙不寒:“!!!”
他眼睛危险地眯起,“真爹……亲叔叔……看来传闻中你相西家灭门,是假的了?”
相西洲浑身一激灵!
“没、没有啊!当然都灭干净啦!”
气吐血,他怎么把家族秘密不小心给说出来了!
而且这臭男人不得了,居然知道他姓相西,不姓相!
“呵呵。”夙不寒未弯的眸子像把利剑,上上下下刮着相西洲。
“没灭干净无妨,本公子会替你处理。”
传闻中不仅仅是灭门这么简单,而是说相西洲亲手杀了所有的族人。
相西洲惊恐地看着夙不寒,“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说是和曼曼的爹吗?大家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打打杀杀的!”
开玩笑,江湖上的组织除了永夜殿,最可怕的当属灵虺宗。
灵虺宗的阴招让人防不胜防,他们想要灭哪个世家哪个宗派,简直比他们杀手杀人还利索,撒毒撒虫的,一个时辰不到效果显著啊!
夙不寒的脸上仿佛有阴风吹过,“一家人?不,我是和曼曼唯一的爹。”
相西洲身子有点冷,“好好好,你是你是,我承认了!”
大哥,对不住了,你的名头暂且借用一下。
等等!
“不对啊,你刚刚不是说和曼曼死了吗?”
夙不寒一下子愣住,阴狠的气势渐散,美若星辰的眸子下意识地眨了两下。
韩娘抱臂,看他怎么编。
“是,”夙不寒蓦地垂眸,眼神哀怨,“她死了。”
相西洲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你忽悠我的吧?”他问。
“没有,”夙不寒委屈地摇摇头,“那孩子她中毒了。”
相西洲半阖眼睛,“真的假的,中什么毒了,不是你下的?”
夙不寒噘嘴,“不是我,你不知道,你那日不在,她在孙府被人扔了个黑棉虫…”
余光扫了一眼韩娘,韩娘主动上前一步——
“黑棉虫,半寸大小,一触及人的皮肤,便刺入脉络在血中吐出黑棉,黑棉没有毒素,却十分粘稠有韧性,遇到血液还能进一步将血液凝固,一旦重要部位的血液被黑棉大量堵死,其人必死无疑。”
末了,他提醒了一句。
“前户部尚书孙平,便是死于这种虫下。”
这话的意思是,自己不是瞎编的,真有这种虫,真有人因此而死。
相西洲越听,脸越沉。
他自己明白,虫子这东西防不胜防,那丫头也没心没肺没功夫,若是真有人冲她下手,她必死……
可是不对,他总觉得不对。
那家伙从来福大命大,无缘无故怎么就能死呢?
“她……谁会杀她!凤京就这么些人,平白无由的,谁要杀她?”
相西洲还是不信。
夙不寒小小掀了下唇角,“这你就要自己下去问她了。”
说完他摆摆手,示意可以将相西洲扔出去了。
噗通——
韩娘才扯住相西洲的衣襟,某个方向就传来撞击的声响。
和曼曼立即捂住脑袋,疼得龇牙咧嘴。
不过是脚下痒,想挠挠,就撞了个脑袋。
难不成真是伤了脑子,笨成这样。
夙不寒顿时一阵心疼,听那清脆的声音,可不就是傻丫头的脑袋吗,要撞坏了吧。
谁料相西洲脑袋却是极好,屁股一扭将身后的韩娘撞开。
“好啊!那衣柜藏着人!说!是不是和曼曼被你藏里头了!”
夙不寒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不要说梦话,那丫头死得透透的,我亲自火化掉了。”
“不可能!有本事你就把柜子门打开给我瞧!”
夙不寒淡然地看着他,旋即坦坦荡荡起身……
第五百九十六章 天亮问斩
衣柜里头,和曼曼两个小拳头搁在脸颊边,看不清表情。
衣柜前,相西洲急不可耐地冲夙不寒使眼色。
“赶紧赶紧。”
夙不寒安静地看了他一眼,“看完了就马上滚。”
说完,干脆利落地打开衣柜。
吱哑——
相西洲眸子一紧,没有东西!
“怎么可能!衣柜里怎么也该有衣服啊!”
夙不寒点点头,同意他的说法,“干卿底事?”
相西洲气愤难当,“既然什么东西都没有,那又为何会有声响!”
夙不寒垂眸浅笑,谁让那丫头笨呢。
“风素素!”
门外的风素素含泪走入,“公子。”
“说,怎么回事!”夙不寒余光扫了一眼她。
风素素偷眼看了看公子绝代容颜,心中有些委屈,“是奴婢不小心撞到了墙。”
夙不寒:“瞧。”
相西洲气笑了,“撞到墙?你在外头撞到墙!屋里能这么响?!!”
夙不寒看回风素素,“不能吗?”
风素素含泪点头,“能。”
相西洲:“哈哈!行啊,你再给老子撞一遍!真这么响,我就信你!”
风素素看着公子,公子蹙眉,“还不去?”
风素素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都入夏了,空气还是如此冰冷。
砰——
相西洲被吓得倒退两步,“这女人,是牛吗?!”
这声可比刚刚那声大太多了啊!
外头把自己撞得跌倒的风素素,听到相西洲毫不怜惜的话,身子不断颤抖。
夙不寒也觉得好笑,“看热闹看完了,就滚吧。”
相西洲却摇头,“我不信,我要亲自看她撞。”
柜子里的和曼曼简直无语了,这相西洲什么毛病。
以夙不寒的性子,他定是叫人把相西洲拖出去扔掉的,但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