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3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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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就和老太太揶揄着,“瞧我们家丫头,和闺蜜倒是热切,也不知道多花点时间琢磨着婚姻大事。”
老太太唉声叹气,“你当人人都像你?小玥跟着我多一些,自然是知书达理,矜持有度。”
“小菲,你们准备回去吗?”
林烟容两人走到瞿韵菲身边问道。
瞿韵菲笑嘻嘻地搂着自家婆婆,“自然看母亲咯。”
林老夫人生来端庄严谨,若说喜欢儿媳什么,大约也就是她这幅讨人喜欢的笑脸了。
“我预备要去左家看看那位,听说已经可以下床了,拂晓时我为她一起在大无相寺求了平安符,这便拿去给她。”
林烟容顿时收敛了笑意,点点头,“那我和娘一起去,我也需常常拜会才好,不过还是先回家用个膳。”
之后连着孙琼芳,四人便一道前往孙府。
路过东方府门的人,都是诧异得无以复加。
“这!东方将军回京了,这事我是听说了,但怎会有如此多公子小姐拜访!”
“不止!几位大夫人,还有林家老夫人都来了!这凤京如今又吹得什么风!”
“天呐!难不成是这位将军有何喜讯!莫不是…”
封侯?!
一时间,关于东方府的风言风语,传至各大家族。
家里的女儿!赶紧安排起来!
殊不知,东方将军本人,也是很无辜的。
“将军?我们……何时,前往皇宫?”
几个部下一起参与了这场乱局,眼睁睁看着自家将军被人逼疯,真是一言难尽。
东方庾这会儿正愁无处发泄,竟有人自个儿跑来了。
“很好。”
于是,一场一人殴多人的混战,开启。
“都没吃饭吗?把劲给我使出来!!”
众部下:真没吃。
白宁烨回了皇宫,快速安排了起来,浑身干劲十足!
“和顺!给朕宣沈溪!”
和顺忙点头去办。
白宁烨忽又抬手制止,“不对!沈溪现下在哪个殿当值,把殿首叫来就成了。”
和顺回忆了一番,“在渊澜殿当值,此前殿首乃林流逸,但今年年后,右都御史卸任,他补了空缺,目前殿首乃苏锦风。”
就是不知皇上叫人来的目的,是想听听沈溪的情况呢,还是有别的调度。
“那就把苏锦风叫来。”
“是。”
和顺走出锦延宫宣人的间隙,白宁烨跑到寝殿里抱猫猫。
“小王爷!么么,今日有没有乖乖的啊?等明日我便带你去看皇兄,嘿嘿。”
大黑猫不想理他,扭头就要跳下他的手臂。
“诶,别闹别闹,跟皇兄一样样任性,哼!”
白宁烨不顾挥来的爪子,将大黑猫抱起转圈圈!
“今儿个日子真开心!”
“呃……皇上……”
回来的和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起来。
皇上莫不是因了王爷的事,而疯魔了?
第六百六十七章 怀疑的种子
苏锦风很快赶来了锦延宫。
“参见皇上!”
白宁烨端坐回批阅公文的玄木长案前,一派正经。
“嗯,平身。”
接着,摆了一会儿沉默严肃的帝王姿态,白宁烨才进入正题。
“近来如何?”
两人叽里呱啦寒暄一阵,终于白宁烨拐上了重点。
“朕听闻沈溪表现不错?”
苏锦风心中一个咯噔。
这话他完全没怀疑,肯定是有人和皇上透了消息,暗讽沈溪不求上进!
“皇上,沈溪近来频繁告假,似乎是…家中之事耽误,但他在当值时,一丝不苟,无可挑剔。”
苏锦风壮着胆子,为沈溪求情,毕竟是家中二弟的好友,他不好落井下石。
但他说完,却是紧着皮肉,等着皇上训诫,毕竟当就频繁告假这一条,就不合适。
谁料,皇上不仅没有生气,还!
点点头!
同意了?!
“嗯,朕素来是看好沈溪的,你看看,申请给他晋一个品级。”
苏锦风:???
“不不,晋两个好了。”
苏锦风:!!!
白宁烨:“怎么?”
苏锦风:“皇上,沈溪他……”
白宁烨:“嗯,他怎么。”
苏锦风:“以他目前的资历……”
白宁烨:“嗯,你想个好理由。”
苏锦风:“……臣,遵旨。”
白宁烨满意地露出和祥的微笑:“去吧,今日下值前把申报给朕,朕亲自批。”
苏锦风:“明白,臣告退。”
安排后,白宁烨又去玩小王爷,苏锦风走出锦延宫,疯狂挠头。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傍晚,白宁徽幽幽转醒,浑身舒畅得好似被揉过一般。
但这不是最舒服的,最舒服的是,一睁眼便是他心里梦里的可人儿。
她温柔的眸子里,他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很幸福的模样。
他忍不住伸出长指,静静地抚上那张越发摄人心魄的脸。
怀疑自己做着阳光下的春秋大梦,好不真实。
渐渐的,指腹触到了一片滑柔,更加不真实了。
软绵绵的,好像云雾捏成的人儿。
这是他的曼曼吗?
“曼曼?”白宁徽轻声唤着她。
“嗯?”和曼曼轻声应着他。
白宁徽蓦然一阵激动,紧紧把人裹在怀里,整个脑子被喜悦填满。
他多怕啊。
多怕她的回来,是场老天爷恩赐的梦,醒来就没有了。
“曼曼,你回来了对不对?”
和曼曼心头猛地抽痛。
“我回来了,别怕。”
她用力回抱他,想让他感受到,自己是真实的。
可那力气白宁徽根本感觉不出,他额头抵着她,浓重的呼吸灼烧着她的脸,缓缓道了一句——
“吻我。”
和曼曼微赧,却没有游移,红唇贴了上去,同样带着炽热。
从冬日延续至今的阴冷寝屋,第一次有了夏日的炎热,两人仿佛用上生命最后的力量,拼尽全力地燃烧对方。
“我要你。”
白宁徽强势而又霸道地宣布,根本不给和曼曼拒绝的权利。
和曼曼吓得“呜呜”乱叫!
怎么办怎么办!
这男人就不能克制点吗?!
外头有没有人啊,撞门进来啊!!
和曼曼自从遇上白宁徽,就没有什么防狼成功过。
有了!
断子绝孙腿!
那她估计会被打断腿。
和曼曼懊恼得小脸乱皱,手上奋力一掐!
白宁徽心头一痒,更加迫不及待了。
可突然,他长眸大睁,脑袋缓缓抬起,愣愣地看着她。
“曼曼……你的手,好了?”
和曼曼一呆,眼睛上看想了想,“嗯,对啊。”
不说还给忘了,她离开前,冻伤的手没有全好,但显然被夙不寒顺带治愈了,这不是很好吗?
很好吗?
白宁徽不觉得好。
他又一次想到了那个男人,“是他给你治的?”
和曼曼嘴角一抖,听出了这句话里所暗含的狂风暴雨。
“他是老中医嘛,当然得给治咯,不然怎么有脸收我为徒?”
“呵……”
白宁徽不置可否,眸淬冰霜。
即便他努力不去回想,还是没有办法忽略掉她离开自己三个月的事实。
三个月,真的会发生很多事。
去年秋日,她来了凤京,三个月的时间不到,他就搂着她睡了。
这样想来,离开的三个月,她会不会也在别人的床上?他不敢细思。
白宁徽飞快地吸了几口气,想让自己冷静。
身子缓慢从她身上挪开,转身背了过去,脑中涌动的思绪,竟如奔流不息的江潮,无法阻止。
她说她没有,他愿意相信她,可自己就是忍不住怀疑。
他害怕。
她不再是自己的了。
甚至他还想,也许昏迷时出了什么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呃!”
白宁徽觉得头好疼,快喘不过气了。
和曼曼懵懵的,“怎么了?”
白宁徽没有理她,抱着头痛苦狰狞。
和曼曼觉得他很不好,马上起身,“我去叫七弦来!”
可她的脚,刚从床沿落下,手腕顿时一痛。
一道骇人的力量,将她整个人扯进床内!
和曼曼天旋地转,再出现画面时,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仿佛看着仇人一般,死死瞪着自己。
“你敢跑!你敢离开我,说好再也不走,都是骗我的对不对!!!”
和曼曼倒吸一口气,鼻尖全是他愤怒的味道。
她心里发酸地抱住他,抚摸他的背,在他耳边柔柔地道:
“没有,我心疼你难受,想去找七弦啊,你不让我去,我便不去了,可你不难受了吗?”
她蹭着他的脸颊,蹭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没有闲着,揉捏着他的头。
白宁徽僵硬的身子,微微有了松懈,闻着熟悉的香味,他变得稍显镇定。
“曼曼,我该怎么办?”
他苦闷地窝在她的脖子里,闷闷地问了出声。
声音里莫名有些撒娇的感觉。
“嗯?你啊,该吃饭睡觉养身子。”
白宁徽眉头一皱,有些不高兴,这丫头就是话偏女王。
总是把别人的话带走,胡说些别的。
白宁徽心里那么想,嘴上却义无反顾,跟着她的话跑了。
“怎么,除了这三样,我别的不能做了?你就没有点自觉?”
和曼曼歪了脖子长叹。
“好好好,等你身子棒棒后,我天天勾引你,天天爬你床,逼着你为我生猴子…”
“你说什么!”
“生孩子。”
“再给我说!”
“啊!!我生我生!!”
第六百六十八章 伺候大难
午后两人睡了一觉,又窝在床上瞎闹腾了一阵,便起身吃饭吃饭,吃药吃药,赏月赏月,聊天聊天。
七弦给白宁徽看诊,竟惊讶地发现。
不过半日,他破败虚靡的脏器肺腑,竟是极快地复苏。
七弦偷眼打量着王爷的神色,从前的死气尽散,惨白里透着红润,像个小姑娘,咳咳……
“王爷,您只要保持这样的心情,每日进食属下备的药膳和汤药,不出一个月,保管生龙活虎。”
“一个月?”
白宁徽红润的脸颊,好似天边的即将消失的云霞,霎时暗沉。
七弦脸一方,难道王爷要跟他讲价?
他可是神医!这才能不出一个月,要去外头,谁不得养个半年!
“王爷,不是不报,时候未…”
“你说什么?!”
和曼曼大笑,“他说你活该。”
白宁徽瞬间转移了怒火,掐着她的两边脸。
“是谁惹的祸!”
和曼曼举手求饶,“是我是我,我的错!但我…也没叫你不吃饭啊!”
再掐,“你不在,我吃什么!”
和曼曼:???
七弦默默收拾药箱,先溜一步。
临走前,趴在门前叫了一句,“王爷,这一个月请您务必要克制!”
溜——
白宁徽指尖一顿,顿时乌云罩顶。
和曼曼趁机拉扯下脸颊上的手,“一定要听大夫的话哦,要健健康康地陪我,你想,要是你现在任性,导致以后不能孕育子嗣,是不是很糟糕?”
白宁徽头一扭,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和曼曼实在不想每晚要花心思与他对抗,只好搂住他做心理工作。
“若是你乖乖的,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还每日喂你吃饭,帮你穿衣伺候你,如何?”
白宁徽眼睛转了一圈,朝肩膀上的小脑袋斜去。
“每日一个要求。”
和曼曼身子一僵,这小子得寸进尺了!!
“不行就算了。”
白宁徽又将头扭开了。
“行行行。”
和曼曼么了他脸一下,算是盖章作数了。
白宁徽美得不行,还庆幸晨时让二月给他去了胡渣,否则这丫头得躲远远的。
有了和曼曼喂饭,白宁徽只管张嘴,一口接一口。
到了晚上就尴尬了——
“伺候本王沐浴。”
和曼曼:“……”
“别傻站着,衣物在柜子里,拿完跟上。”
和曼曼:“……”
“这是属于你伺候的一部分,还不算我提的要求。”
和曼曼:“……”
没办法,和曼曼埋头苦干起来,开始帮他收拾衣物。
“你粘着我,我不好动。”
和曼曼转头瞪向身后环抱着她的,随身挂件—白宁徽。
“那是你能力不足,自己想办法。”
和曼曼磨了两下牙,继续将他柜子里的衣服摊开来看看是什么。
等碍手碍脚地收拾全了东西,白宁徽让二月拿上,自己搂着她朝温泉前行。
这架势是打算和她寸步不离了。
砰——
院门关闭。
白宁徽丝毫没有掩饰眼底的期盼,“为本王解衣。”
和曼曼点点头,老实地为他解衣服。
两人的关系早就亲近到不得了了,脱个衣服嘛,她ok的。
可是,才解开腰带,手就被扣住。
“曼曼,这样不行。”
“啊?”
和曼曼茫然地仰头。
“你的动作必须满怀爱意,神态要娇羞,并且需有意无意地触碰到本王的皮肤。”
和曼曼头顶有大片大片的鸦屎落下。
“这…”她一个大吸气,“这算是要求吗?”
白宁徽傲娇地“哼”了一声,“这是伺候的规矩,你不在的时候,别人都是如此伺候本王的。”
“啥?有人伺候你?那我还伺候什么,你叫那人来。”
和曼曼搞笑地甩了腰带,语气略带酸意。
白宁徽听她这话,没听出深深的嫉妒,顿时闹了脾气,“说爱我,都是假的!”
和曼曼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小子还真不能惯!!
这么刚想完,白宁徽一个转身,连澡都不洗了,就要走。
“好好好!我听你的听你的还不成吗?”
白宁徽脚下一停,“不成。”
和曼曼眼睛一瞪,咬着下唇,一脸想打人的模样。
白宁徽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