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3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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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冷静!
白宁徽发昏的头脑,觉得腰间的痕迹不能证明什么,可接下来……
和曼曼醒来,就感觉到阴风阵阵。
耳边一听,原来是下雨啦。
“曼曼……”
白宁徽自带鬼气的脸,一下子盖在和曼曼的脸上。
“嗯?”
和曼曼刚起床,有些迟钝,打了个哈欠,一个翻身,顿时觉得好凉。
她低头一看,“白宁徽!你居然!”
白宁徽看着她裹被子的动作,心中怒气更甚。
“你躲什么,你的身子我没见过吗?”
和曼曼一愣,这才看出白宁徽不对劲。
“可你现在不能看。”
白宁徽冷笑了一声,“怎么,怕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和曼曼扯扯嘴角,“对啊,你现在又不能碰我,看什么看。”
说完她就有点后悔了,这小子有点叛逆,说不能碰,万一惹怒他非要碰呢?
谁料,白宁徽比她想象得更偏激,一把掐住她的双肩。
“我为何不能碰你,和曼曼,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你的谁?”
狭长的眼睛瞪圆,声音里透着凶狠。
和曼曼狂眨眼睛,非常没明白,这两句是如何联系起来的。
“嗯……”
好,她犹豫了。
白宁徽磨牙凿齿,恨不得咬死她!
“和曼曼,我给你一次机会,把你瞒我的事,说出来!”
和曼曼被他斩钉截铁的语气,莫名弄得有些心虚。
她有瞒他的事?
还真有,一大堆。
可是,和曼曼又不傻,在他没给个线索出来时,她不可能主动承认的。
“没有,我没有瞒你的事。”
白宁徽被她偷偷瞥开的眼睛,气得差点落泪。
她果然是在骗他。
“和曼曼,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他赤着双目,大吼一声,吓得和曼曼肩头一抖。
她直愣愣地看着他,“不至于吧,我犯什么事了?”
白宁徽咽下心中的泪,咬牙切齿地扯开被子,“你,告诉我,你腰上的痕迹,是哪个男人留下的?”
凉气闯入,和曼曼“嘶”了一声,顺着他的手看去。
“不是你掐的吗?”她怪怪地问。
他掐的她,还找她麻烦?这小子是不是欠揍。
白宁徽:“……”
是吗?
“那、那腿上呢?”他突然有些气弱。
“你掐的啊。”
和曼曼危险地半阖双眸,浑身凛冽的气势缓缓上升。
相反,白宁徽的气势缓缓下降,“我没碰你,我何时掐了你。”
和曼曼水蛇一般,探出细白到晃眼的手,一把掐住白宁徽的脸!
“哈~你自己干的事,自己不承认是吧?沐浴的时候,你动了哪里,要我给你描述?”
白宁徽顿时一阵懊恼,眼睛飞到他处,默默想要转过身子,当这事没发生。
他是不是有傻,乱碰她做什么,如此一来若别人碰过她,不就被盖住了。
和曼曼扭完他的脸,气呼呼地起身。
“很好很好,我能明白,这三个月你不在我身边,自然信不过我,我也不求你什么,这样的话,咱们就各过各的!不必强求!”
她飒气满满地挥开里衣,双手一次套了进去,长发一撩,收拾行装!
“曼曼…”
白宁徽飞快转回身子,“噗通”一声,将人扑倒在床。
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你不要走。”
和曼曼眼睛上看,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是在冲动。
随后,平静的目光转回白宁徽身上。
“我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你信不过我,就不要折磨你自己,你难道要带着怀疑过一辈子吗?”
白宁徽嚅嚅嘴,没有说话。
“你好好想想,我不可能一直将自己处在努力解释的境地,我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没做过的事,你的心结便会永远解不开。”
“甚至,那死老头最爱作妖,他哪天再骗你些什么,你又会怀疑我,长此以往,除了感情四分五裂,我们再没有出路,不如趁现在,你做出割舍,对你我都好。”
第六百九十五章 解决问题还是逃避问题
白宁徽滚动着喉结,眼眶微微泛红。
“曼曼,你能说出这种话,是因为你始终不够爱我。”
相爱的人,是没有理智的。
就像他一样,明明怀疑她,可当她要离开,自己却不能允许。
可她呢,说的都对,就是让人伤心。
和曼曼要被他搞伤了。
她本就是爱和理性能够分开的人,这也不行吗?
“这些先放到一旁,你认真考虑我的话好吗?已经能看到的结局,为什么非要纠缠着一头撞上去呢?”
她轻抚着他的脸,乌黑的眼眸中透着些许遗憾。
可以的话,她想陪着他,更不想伤他,但现在做不到的事,也许一辈子都做不到,她很现实,不愿努力。
白宁徽心痛到面染寒霜,褪了血色的唇,缓缓开合——
“不可能,即便是纠缠到两败俱伤,你我都不能分开。”
密布着血丝的眼睛,写满了决绝。
紧咬着牙关说完这句话,白宁徽再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拉起她,为她穿衣。
“今日进宫,定是要见父皇母后,你乖乖的,不要说不该说的。”
阴鸷的眼神,警告地瞪了她一眼。
和曼曼鼻间呼出一口沉重的浊气,蓦的,她一把抱过他的脑袋,照他嘴唇狠狠咬了一口。
“白宁徽,你真是我见过的,最难啃的骨头!”
话落,她接过他指尖的系带,自己系了起来,动作飞快地起身,开始套衣服。
白宁徽被她一吻,心中的阴冷忽然就化开了。
愣愣地看着她,想着她这是愿意乖乖的了?
只是,丹凤眸微微眯起,总觉得她似乎哪里变了一些,那样笔直的背影,果断的动作,和她平常软软糯糯的娇态,稍显不一。
很快,在白宁徽探究的注视,和曼曼已经穿好了衣服。
夏日就是方便,不必套那么多层。
和曼曼甩了甩长及臀部的青丝,姿态洒脱诱人,再一转眸,就见床上的男人,跟傻子一般看着自己。
“不是说要进宫吗?”
白宁徽一下被她惊醒,连忙点点头,下床抱住了她。
和曼曼:???
“曼曼,你答应我,再不说离开的话。”
“好好好,答应你。”
和曼曼语气有些不耐烦。
白宁徽顿时觉得委屈,“曼曼,你回来时便承诺过不再离开,为何到现在还是有这心思?”
和曼曼眉头微蹙,无奈地回抱住他。
“因为我那时还不了解你的心思,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嘛,我不离开,但我们也很难磨合,起码要有解决的办法。”
白宁徽很是厌恶她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和语气。
她和他在一起,难道是一种公务吗?
“曼曼,你的解决办法不行,分开是种逃避,你下次解决问题时,这个办法,你不许提,跳过它,在我们不分开的前提下解决。”
和曼曼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从骨头里传出的声音,被他说得怔住了。
她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她和白宁徽,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他们的思考方法,是不一样的。
当然,也是她任性久了。
那时,恋爱关系可以断开,所以她一旦不乐意,就可以选择分手。
但现在,不行。
白宁徽认定了一个人,是要永远和她在一起,没有分开这个选择给她,日后怕是也没有离婚这个选项。
所以,他说的对,她只是喜欢逃避,懒得解决,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和曼曼倏然自嘲地浅笑。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不解决问题的人,不是他。
“我知道了。”
“嗯?”
白宁徽侧着头,静静地凝视她。
和曼曼像是松了一块大石,却又背起了另一块巨石,眼神中不似以往的随意,而是某种尘埃落定。
她是成年人,她除了为自己负责,也该学会为自己所爱的人负责。
不该因为他的任何不好,而轻易将他放弃,她从前没有努力拒绝他,现在就该对他负责。
“知道了,不与你分开地解决问题。”
白宁徽看着她的眼睛,像漆黑的夜里,照亮天地的星,越来越亮。
方才那话,她是随口应的,但现在这句,他听得出来,她是真的承诺了他。
白宁徽心里松快极了。
虽然强扭的瓜不甜,但强娶的女人是甜的。
他指尖勾起她耳边的碎发,绕到耳后,顺势揉着她的耳朵。
若不是每回在重大决定面前,靠他的威逼和强势,这女人怕是都不知道飞哪去了。
白宁徽感觉出,他们两人,定下了。
他用力抱着她,胸口处的甜蜜,浪一般打了上来。
忽然,他一把将人抱起,滚回床上!
“你干嘛!”
和曼曼猛地抓住自己的衣服!
这小子居然要把她亲自穿的衣服再给解了?!
“穿的不对!脱了!”
外面在下雨,白宁徽却笑得跟朵太阳花似的。
“屁!我又不是傻子!”
“乖,你是傻子。”
和曼曼勉力护住,却不及白宁徽声东击西之术,还是被他得逞了。
好在他还有良心,把里衣剩给了她,并附赠了一个狂风暴雨的吻。
等白宁徽折腾完了,这才一脸餍足地起身,开了衣柜,取出备好的衣裙给她穿上。
和曼曼冷眼看着身上这衣裙,从上至下,居然是高天沉夜月辉,三色渐变。
抬头再一看,果然——
白宁徽同款情侣装。
越来她穿的不对,是这么个不对。
“咦?”
和曼曼盯着白宁徽系腰带得手,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上前仔细打量,方才好像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白宁徽入鬓长眉微挑,没想到她眼睛这么尖。
不给她多看的机会,白宁徽套上薄纱外衫。
“好了,吃完早膳就进宫。”
和曼曼还歪着脑袋找可疑,纤腰就被搂过带出屋了……
锦延宫里,白宁烨来回盯着两人的衣着。
他怀疑是自己去年宫宴给和曼曼做了一身,由自家皇兄的墨宝为案的衣裙,启发了某人某些天赋。
“让我们进宫做什么?”
白宁徽阴沉的声音传来,打断了白宁烨的思路。
“啊?想你们了啊,我知道你会怪我出宫,所以就叫你们进宫了,我聪不聪明?”
白宁徽瞥了他一眼。
“聪明。”
白宁烨:“……”
第六百九十六章 比比谁更狠
太安宫中,老太监祥茂快速进殿禀报。
“老爷,王爷与那位姑娘已经进宫,此时正在皇上的锦延宫那。”
白崇元手里正把玩着宫外收罗的放大镜,听到这话,赶紧放下。
“去,把人给我叫来!”
“是。”祥茂应声下离开。
白崇元把院里浇花的尹燕萦叫回。
“夫人,一会儿你出面,将那女人单独留下,我们一定要让她离开那臭小子。”
尹燕萦眸光一闪,“好!”
白宁徽已经很久没入宫请安了,她差点都要忘了这个儿子。
想到母族尹家有个姑娘的婚事指着她安排,尹燕萦顿时觉得,这时机来的正好!
她丢下水壶,快步回屋收拾妆容。
只要尹子蕾嫁去了王府,侄儿尹荣泰想谋个一官半职,全都变得顺其自然了。
偏偏两人这一等,硬是等到了中午吃饭。
“皇上,老爷那许久没见王爷,着急着呢。”
祥茂站在锦延宫外,不能进去,哭哭啼啼地趴着门边喊。
“胡说!昨日才见过的,当朕不知道!”
白宁烨对外一个嚷嚷,就不管他。
他正带着两人参观自己寝宫里的新物件。
只见偌大的寝宫,被他开辟出四分之一,盖出了一个专供猫咪玩耍的游乐园。
看得和曼曼口水直流。
“这小王爷,过得比我都好!”
啪——
白宁徽一个魔掌,就往和曼曼翘臀上拍。
说的什么胡话!
岂料,白宁烨还接话了——
“哼哼,那可不嘛。”
白宁徽顿时眼刀肆虐,把白宁烨刮得脸颊生疼。
“咳咳,不说这个,你们快来瞧,怀柔今年进宫的羊毛毯,坐着可舒服了,你们要不要一个?”
“怀柔?”
白宁徽带着和曼曼落座在五丈宽的地毯上,嘴角轻蔑地勾起。
“对啊,皇兄,还不是你把人一家子软禁了,虽然也没见怀柔王着急,但今年的好东西,给的太多了,你瞧瞧什么时候把人送回去吧。”
白宁烨抱着小王爷,坐在两人对面。
“啊——”和曼曼有些讶异,“那会不会给你毛毯下毒了。”
白宁烨:“……”
这丫头就没个正经。
“和顺,去请个御医来,不,请两个,将院使也一并叫来,他老人家经验丰富。”
默默的,白宁徽和白宁烨撤出毛毯。
和曼曼觉得有些逗,她就随口说说,他们够小心的。
不过小心也是对的,毕竟她这个被虫子咬过的前车之鉴,还在这。
三人坐回桌边,重新聊回怀柔的事。
“这回把东方庾叫回来了,怀柔大概有所行动,诶,我记得昨日让人通知东方庾进宫啊,他怎么还没来?”
白宁烨拿起手边的琉璃盏给小王爷咬,嘴里奇怪地问着。
无巧不成书,他这边刚提到,外头就传来脚步声。
“皇上,东方将军求见。”
似乎抱着某些显而易见的心思,东方庾在午饭前出现了。
白宁烨脸颊微抽,“这小子是来蹭饭的?让他进来吧。”
和曼曼一愣,“他不是女的吗?”
这话,刚好被脚步奇快的东方庾听到,顿时黑沉了脸。
“臭丫头说什么?”
和曼曼耸耸肩,“你猜。”
东方庾没想到这两人也在宫里,眼睛一瞥,暧昧地冲和曼曼笑着。
“我猜,你是喜欢上我了吧,才想着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