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3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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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曼曼叹了口气,默默开始反省自己,一定是她没给他安全感,才会如此。
于是,和曼曼手指轻撩,将他的下颌一抬,自己脑袋一低。
一个霸道的吻落下。
白宁徽心脏猛地漏跳一拍,随后剧烈跳动!
这这这……真好。
“男人,你还不够满意吗?”
和曼曼差点要笑场,憋了憋继续。
“我的身心都在你的,你居然去吃一个爹的醋,你说你脑袋怎么想的,嗯?”
和曼曼妖娆地坐在他的腿上,一下一下吻他,让他没法思考。
白宁徽只想说,女人,你在玩火……
“乖,别乱动,那你说,我和他谁好看?”
和曼曼一惊!
“你居然在意起了脸?!”
白宁徽郁闷地扭头,不说话。
和曼曼忍住想笑的心,捏捏他的脸。
“当然是你好看,我不是说了,那老头贴的假面,假的你也在意?你瞧我,我都没把他看在眼里!”
“真的?”白宁徽眼角不信任地斜着她。
“真的真的比蒸鸡蛋还真,你别老把我和他想到一块去,我本来把他当老头当长辈,被你们一人一句,弄得我都把他当男人了…”
白宁徽心尖一颤,“好好好,不提他。”
他也突然发现自己犯傻了,本来人都不在她跟前,凭她的记性不久就能忘了去,偏偏自己整日的提,他这是缺心眼了?
“那我们去投小飞镖,不投那几个好吗?我让五叶给你打几个新的。”
和曼曼想了想,点点头,“也行,但你别把它们弄丢了,那可贵了。”
白宁徽笑着亲了几口,“好~”
把人带去院里,白宁徽陪着她一起跑着,看她累得翻白眼,心疼得不行。
待午后,她又要晕过去,白宁徽吓得把人抱在怀里哄着亲着。
“乖曼曼,不投小飞镖了,好好休息。”
和曼曼闭着眼摆摆手,“不行不行,贵在坚持,我就歇一小会儿,要是睡了,你得叫醒我。”
白宁徽抿了抿唇,垂着眉点点头,“好。”
仅过两息,她便不再有动静。
白宁徽将人抱回床上,忧愁地凝着她的睡颜,“曼曼…”
“……”
从前,她睡着了,仍会应他。
“曼曼,起床了,再睡…再睡就打…”白宁徽摇摇头,“再睡就将你的鸡腿吃了。”
“……”
鸡腿也不在乎了吗?
白宁徽感觉自己坚持不下去了,“二月,把七弦叫来,让他想想办法把曼曼叫醒。”
二月:“是。”
不一会儿,七弦带了些药膏来了。
“姑娘又睡了?王爷切宽心,姑娘就是容易累,没有大碍。”
七弦安慰完王爷,将药膏摸在和曼曼的鼻子下。
和曼曼一开始没有太大反应,久而久之,眼泪哗哗的流!
“呜…好凉。”
就感觉一股寒气直接穿透了肺部,透心凉。
白宁徽差点就要揍七弦了,好在只是凉。
忙接过七弦事先备好的湿布,帮她擦掉了药膏,她这才好受了许多。
“好了好了,谁让你偷偷睡了去,哭起来像猪宝宝。”
白宁徽宠宠地把人搂在怀里,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痕,心情很是畅快。
“我让人叫了干娘过来陪你,你若一直躺着,就不让你见了。”
和曼曼懒洋洋的脸顿时换了副模样,一骨碌的要从床上下来。
“名儿叫慢慢,就不该太快,好好坐着,我给你收拾。”
白宁徽不舍得放人,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
和曼曼被凉了一下,彻底精神了,两只眼睛亮堂堂地坐着,蠢蠢欲动。
白宁徽看着她神采奕奕的神态,都有点不情愿叫孙琼芳来了。
把七弦的药膏随身带着,白宁徽牵着和曼曼前去见客。
待见到孙琼芳,和曼曼老嗨了。
“干娘!这就是那只猫猫吗?哎哟,好胖胖哦。”
和曼曼兴奋地揉着白猫的脑袋,轻轻被孙琼芳打开。
“曼曼正怀着身孕,自然是胖了一些。”
孙琼芳语速超快地说完,立即朝白宁徽行礼。
“民妇见过王爷!”
“免礼。”
白宁徽冷淡地说完,眼睛盯着她手里的白猫。
好小子,居然瞒着他,难怪第一眼见这猫自己就觉得不对劲,自家曼曼不能放在自家养,真烦。
还被那只臭黑猫玷污了,讨厌。
和曼曼粘着孙琼芳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也不和白宁徽坐一块了。
手上不停地撸猫,“你们真是过分,干嘛叫我的名字啊,是不是养只猫背地里欺负我!”
孙琼芳指尖戳了一下她的脑袋,“那可不然,不声不响跑了,我不找只猫欺负,这气会被憋死。”
“又不是跑好几年,你们要信我,我只要活着就会回来找你们啊,我是很有责任心的。”
和曼曼说着,还不忘朝白宁徽打了个飞吻,让他知道她主要是找他,不是他们,可别吃醋哦。
第七百一十章 看个热闹
白宁徽被她一个飞吻,顿时消了她不在自己身旁的气,脸上就像真的被她吻了一般,泛着春意。
孙琼芳只觉得自己眼睛要瞎了,这死孩子怎么这么不害臊!
和曼曼调戏完男人,又回头撸猫。
“等它生了,小猫是不是给我?”
孙琼芳可怜地看着她,“皇上定下了,说猫崽归他。”
和曼曼一下子扭过脑袋,噘着嘴看白宁徽。
白宁徽抿了抿唇瓣,好想咬。
“皇上说了不算,小猫儿是你的。”
和曼曼满意地回头,一脸嘚瑟。
孙琼芳看得心动,掩着唇凑到和曼曼耳边,“到时候你娘我也要一只。”
和曼曼傲气地拍拍她的肩,“要是生的多,就分你一个。”
孙琼芳掐了她脸一把,“没大没小。”
和曼曼稍稍侧过身子,挡了挡她的动作,省得白宁徽不高兴。
“对了,我家铺子还有生意吗?这么久没进货没发新品,怕是都开不下去了吧?”
孙琼芳点点头又摇摇头,“初春时,有无双帮衬虽没有刚开业时那般红火,却也是客似云来,之后确实少了些客人,这倒也无妨…”
说着,眼神下意识地飘到王爷身上,她声音放低了一些。
“可在半个月前,突然被官府查封了。”
“什么?!”
和曼曼再一次愤怒扭头。
白宁徽从未移开的眼睛,对着她笑,“是皇上派人封的,想逼你回来罢了,我这便让人去开起来,一痕。”
“属下这就去。”
在王府待腻了的一痕,撒开腿的跑没了影。
和曼曼朝白宁徽抛了个媚眼,翘起一只腿叠坐,像个大佬一样转回头看孙琼芳。
孙琼芳对这一家子无语了,朝廷的事,在他们眼里就跟玩似的。
“那售楼部呢?我此前给他们做了五年计划,全年统筹,他们有没有按计划进行,开春涨价没?”
孙琼芳一怔,“原是你提前做的部署,我便觉得奇怪,没见无双管那事,他们却像是有预谋般,春阳一洒,每家每户开始派单子,紧接着一个月涨一成,如今凤京的宅院,几乎要售空了。”
和曼曼顿时蹙眉,“我本是有别的计划,现在一下子没跟上,卖空了可不好,我得抓紧时间盖些新的大宅子租用。”
孙琼芳揉揉她的脑袋,“你刚回京,歇一阵子吧,都是小事,家里也不缺钱。”
和曼曼愣愣地看着她温暖的脸,蓦然一笑,“也是。”
她都忘了,她不缺钱,可赚钱和累积资产,仿佛是种习惯。
接着又和孙琼芳聊了这三个月京里发生的事,一下子聊到了晚霞斜飞。
“要不要留下吃饭啊?”和曼曼笑着问。
“不必了,我留下,你干爹就一个人吃了,多可怜。”
和曼曼将她送到角门,“那替我跟干爹问声好。”
“回去吧。”孙琼芳抱着小曼曼,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王爷,心里没拧�
王爷安静地看她们两人聊了一下午,一点没有不耐烦,甚至时不时还跟着笑,这样的王爷太吓人了。
角门打开,远处的街面上传来百姓热闹的欢呼声。
“咦?外头在做什么呢,今天是节日吗?”
和曼曼头探出去张望。
孙琼芳想了想,“大约是南境打了胜仗,汤将军回朝领功了。”
前些日子朝廷就通知了下来,让百姓夹道迎接。
“汤家吗?”
和曼曼想起这个姓,似乎跟白宁徽熟,收回门外的脑袋,朝他望去。
白宁徽默不作声地观察她,见她乖乖拒绝了外面的诱惑,脚依旧留在府里,的确和从前不一样了。
“嗯,是汤其司,要看吗?”
他上前轻揽着她,温柔地问。
和曼曼眨了两下眼,思虑再三,觉得有些不妥,“外头人多,你不方便出去吧?”
要是从前,她肯定早早占了视线最好的位置看热闹了,现在来不及了。
“想看我便带你去。”
白宁徽捏了捏她的鼻头,宠溺地道。
和曼曼点点头,“好。”
把孙琼芳送走后,王府朱红的木门缓缓紧闭。
白宁徽抱着和曼曼纵身一跃,轻盈地立在了墙头。
“王爷这样好吗?要不要给你的脸戴个轻纱,让百姓认不出你?”和曼曼笑嘻嘻地问。
白宁徽嗔怪地睨了她一眼,几个起落间,来到了天外楼的屋顶上。
这里的视野,可以看到大半个凤京。
残阳在他们身后,勾勒着男人的俊美,女人的婀娜,美得令人发指,摄人心魄。
西风扣的二楼里,康宜欣带着岑绍钧来见识凤京的盛况。
他方一抬头,就见天边那对佳人的剪影,顿时灵感迸发,借来纸笔挥毫泼墨,画下了自此流传千古的《落日余光逐影图》。
岑绍钧画了许久,直到最后,啃着葡萄的相西洲才发现了端倪。
“这两家伙在哪里?!”
他这么惊声一叫,把其他人引了过来。
纪无双眯了魅眼,“这该不会是和曼曼跟王爷吧。”
凤京能干出当众搂搂抱抱的,除了他们两人,真想不出别的人了。
岑绍钧满意地收笔,“在落日的方向,你们没发现吗?站着两个人。”
哗——
众人一下子朝窗口挤去!
相西洲:“哪呢哪呢?你小子不厚道啊!看到了居然不说,闷声画画?”
这一看,哪还有人啊,连太阳都没有了。
小强东张西望后,失望地摇摇头,“定是我家主子想看个热闹呢。”
纪无双摇头晃脑地坐回茶座上,“这还用说,王爷也真是,就这般把人关在府里了。”
相西洲抱着手臂冷哼,“白宁徽就是个疯子,你们今晚要不要请我吃饭,不请我就去宫里找殷修彦吃了。”
纪无双:“滚。”
相西洲把人踹了一脚,消失在窗外。
这时的和曼曼,被白宁徽一路跟着热闹,去了尽头。
她欢喜地握着小拳头,“看热闹看成我这样,真是前无古人哇。”
他们竟先汤其司一步,来到了皇宫,在前面看热闹!
可来到皇宫算什么?
白宁徽直接将她抱到了锦延宫,就在皇上眼皮子底下看热闹!
白宁烨一脸生无可恋。
“你们有这个必要吗?”
第七百一十一章 明日听封
锦延宫,汤其司气宇轩昂地大步迈入。
白宁烨看着离开数月,变得威风凛凛的男人,眸中浮现满意之色。
“末将参见皇上,参见王爷!”
“平身。”
汤其司起身,余光发现和曼曼,也朝她抱拳,“见过和姑娘。”
白宁徽柔美的丹凤眸顿时变得凛冽!
汤其司察觉,有些不解。
他大约想不明白白宁徽在不高兴什么,因为就连和曼曼与白宁烨也不明白。
毕竟某些小细节,凡夫俗子是无法洞悉的。
就比如,汤其司年前离开凤京,年后三月回京,竟完全没有迟疑地称呼和曼曼为“和姑娘”。
这在白宁徽眼里,明显是看不起他!觉得他娶不到曼曼!
因为没人知道白宁徽在闹别扭,白宁烨很快就与汤其司谈起了正事。
“哦?南泽公主跟着你回京了?”
汤其司:“是,此刻候在殿外。”
白宁烨点点头,“让她进来吧。”
很快,殷陶然入殿拜见。
“你已经到了南境,却跟随汤其司返回凤京,这是不打算回南泽了?”白宁烨问。
殷陶然神色阴郁,“是。”
大辛与南泽的战场上,汤其司虽然是想利用她让南泽停战,但也是为了让她顺势回南泽。
这事他们两人是商量好了的,殷陶然同意,汤其司才把她关入囚车,甚至钥匙都在她手上。
但谁都没想到,南泽一方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不对,认真说来,他们想把她一起杀了。
看着对面暴雨般射来的箭矢,殷陶然心寒无比,绝望透顶!
最后,还是汤其司为了免她在战场上被误伤,特意教过她囚车的机关,她一摁,变成四面封闭的铁箱子,这才躲过一劫。
战争结束,她听说大皇兄死了,心中有悲凉,更多的却是活该。
但南泽她是不敢回去了。
殷陶然偷偷瞥了眼身旁高大的男人,如果他愿意陪自己回去,她才回去。
白宁烨浅笑,“过几日,南泽的使臣也要抵达了,你到时再考虑是否一起回南泽。”
殷陶然茫然地看着他。
不知道究竟是这位小皇帝仁慈,还是因为自己于他而言,全然无用。
“是。”她没有说别的,直接应下。
之后,将殷陶然屏退,汤其司与白宁烨交代着南境的情况。
同时,他取出了那枚赤金色的大辛统帅符。
不敢出声惊扰的和曼曼,长着脖子盯着那东西看。
白宁徽有趣地捏了捏小乌龟的脖子,带着她走到了汤其司面前,当着白宁烨的面,就把凤翎符拿给和曼曼玩。
白宁烨默默扶额。
若是皇兄做了大辛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