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3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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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帐缓缓掀开,大魔王的脸,魔气森森。
小宇粗喘着气跪倒在地,“求王爷恕罪。”
四离淡定如初,“王爷,属下便是为了叫醒您。”
白宁徽阴冷的眸子,又沉了几分。
“怎么…”
他余光微转,突然大睁!
“曼曼!曼曼人呢!”
白宁徽一下子没了理智,奔雷般冲到四离面前狠狠掐住他的脖子,高举过头!
“和曼曼在哪!是不是你把她弄丢了!!!”
小宇撇撇嘴,“是他!”
四离悬空的脚踹了过去,“王爷,不是,是姑娘她自己…”
“是你!不是曼曼自己走的!”
白宁徽气黑了眼,根本不听四离解释!
他怎么能接受她会自己离开他!
“来人!去找!把曼曼找回来!”
跪在地上的小宇有些为难,“是,王爷,属下这就将人带回。”
扫了一眼快被掐死的四离,他脚步飞快地离开。
可刚走出两步,小宇沉默地倒退了回来。
于是,白宁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小姑娘,乖乖巧巧地走到屋门前,扶着门槛,抬着脚跨了进屋。
很快,一只脚跨完,另一只脚抬起。
分明是闭着眼睛,可就是让她跨得很好。
视线跟着她关门跟着她进屋,未曾撞到桌椅,一路往里屋走去,又跨过了一个门槛。
眼看要见不到人了,白宁徽不自觉地扔了手里的四离。
愣愣地走了进去,正好瞧见她翘着屁股爬上床榻。
接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是锦衾盖好的声音。
不多时,屋里归于平静。
白宁徽定定地站着,许久才试探的,迈开了步子。
光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石砖上,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
也不知是怕吵醒了什么,修长的手指,沿着床帐的边缘,只掠开了一角。
“王爷,方才姑娘自行醒来出屋。”
四离在外屋沉声道。
白宁徽迷蒙的丹凤眸,蓦然被狠厉替代,瞪了过去!
倘若这是个梦境,岂不是被四离给破了!
随后等了会儿,确定还在,白宁徽蹑手蹑脚地爬上床。
“曼曼……曼曼……”
他轻声呼唤着,语气颤抖中带着某些期盼。
可他唤了许久,还是没听到她的回应。
“又是梦吗?”白宁徽失望地躺回她的身旁。
四离敛了眸子,来到床畔,“王爷,不是,姑娘醒来了好几晚…”
“什么!”白宁徽惊得大叫出声!
四离看着面前突然掀开的床帐,难得有了怂意,“嗯……就是,姑娘醒来去了茅房,属下叫不醒您。”
白宁徽心神一震!
“和曼曼!”
他猛地落了床帐回身掐住和曼曼的脸!
“小肥猪!快起床!”
熟睡的脸被掐得皱成一团,小手臂懒洋洋地抬起,拍拍拍……
白宁徽被拍得脑中炸开了烟火!
“曼曼!你醒着!你个臭丫头!不许睡!快醒过来!”
和曼曼觉得好吵,慢悠悠翻了个身继续睡。
会翻身了!
白宁徽激动地手脚不知道怎么摆,“曼曼!”
他把人搂了回来,抱在怀里摇摇晃晃。
“坏姑娘,为何醒了还睡,你可知道我在等你,你怎么这般不懂得心疼人!”
和曼曼在他怀里蹭了蹭,依旧不愿意醒。
醒来好累。
白宁徽也不为难她了,知道她好好的,他自顾抽噎了两声,一下一下吻着她。
吻着吻着,和曼曼只觉得自己再不醒来,就要断气了。
“唔…”
白宁徽眼里的水光带着笑,“臭丫头,以为睡着就不必承宠了?四离,出去!”
屋外的小宇一惊,飞速逃离!
黑影一掠,门开了又关,四离启动猎物捕捉模式……
“啊——白宁徽!滚!!!”
“曼曼乖,不听话的姑娘,是要被惩罚的,乖乖的…”
惩罚便是再不让她睡觉。
白宁徽觉得自己就不该太宠她,天光一亮,就把人从被窝拉扯出来。
“我还在生病…”
和曼曼声音糯糯地委屈道,两只茫然的大眼睛,像水中刚捞出的黑珍珠般迷人。
“便是因了身子虚才易病,起身去跑。”
白宁徽缱绻地吻着许久不见的眼睛,真好,她又看着他了。
他动作看似粗鲁,但落在她身上的力道却是柔得像棉花。
把人收拾好,抱下床去吃早膳。
七弦灰着脸端药进屋。
一条腿刚迈入,就见桌上坐着两个人。
七弦眼睛眨啊眨,怀疑自己是不是走路的姿势不对。
于是他将腿收回,扭着僵硬的腰身跨入。
还是两个人!
白宁徽一点胃口都没有了,扔了勺子,“七弦,下回再让本王看到你如此走路,本王就打断你的腰。”
七弦:!!!
王爷居然还顾得上他走路的姿势!
“王爷!姑娘这是!!”
他激动地带着药冲入!
“药若洒了,便将你的头拧掉。”白宁徽冷冷道。
七弦低头,眼看汤药溅出了药花,他几个高难度动作,收汁!
和曼曼懒洋洋地嚼着红枣,小手绵软地鼓掌。
第七百四十章 倒霉蛋花鸿志
“哼!都是四离这个废物!曼曼夜里醒来几日了!都不告诉本王!”
白宁徽骂骂咧咧,让人把四离抓去六肖那受刑!
七弦收不住笑,一面替和曼曼检查,一面添油加醋道:
“四离的确太过分了,王爷您说,会不会昏迷的头一日姑娘就醒了?”
白宁徽眉梢一抖,“二月,去通知六肖,三十棍改成五十棍。”
屋外,众暗卫同情的目光,纷纷聚集到小宇身上。
小宇:关他屁事!!!
待二月回来时,转达了六肖的问题,“王爷,六肖问花鸿志如何处理。”
“嗯?”白宁徽这才想起,“让皇上派人押回去,留本王这做什么?”
白宁烨是想着他那时和曼曼没找着,一心想拿花鸿志开刀,便送来给他出气了。
谁知和曼曼的坏消息传来,他身子垮了,垮了以后,和曼曼又找到了,自然顾不上花鸿志。
花鸿志被禁军押出地牢时,和曼曼正巧无精打采地扔飞镖。
“梦儿!救救爹!!”
花鸿志先是一恨,旋即哑着嗓子,凄惨大叫。
————
和曼曼淡淡斜了一眼,眼里没有情绪波动,继续把飞镖扔到树上。
花鸿志阴鸷的双目瞬间喷出怒火,“你这个孽女!亲爹都要被你克死了!你还无动于衷!老子养你不如养木头!养木头都比你值钱!”
押着他的十位禁军,各个脸上都露出不满的表情。
这女人的事迹他们在宫里都听说了。
迷惑王爷,害得王爷与皇家疏远,并为了个女人干出大逆不道之事。
禁军中,还有曾经到长乐宫偏殿搜过刺客的副统领。
他垂了垂眼睑,掩盖了某些遗憾。
此前他瞧着这姑娘还有几分真诚与率性,没想到会变成如此,当真是恃宠而骄。
如今,不论花鸿志在外做了什么,终究还是她的生父,别人可以不顾他死活,作为亲女,怎能不孝不恭视若无睹!
和曼曼没料到别人的心思,只微微蹙眉,神色淡漠。
“说的什么笑话,老头你弄错了,我不是你女儿,你女儿早被你克死了。”
众人一惊,全都看向花鸿志!
她不是他的女儿?!
砰——
手中的飞镖用上了些力道,深深嵌入了树干中。
花鸿志一噎,佝偻的身躯奋力地直起,“好啊!你现下看我没了相位,被人踩在脚底,连亲爹都不认了!呸!当初就该将你丢了喂狗!”
和曼曼稍显无神的黑眸,猝然一凛!
抓起一把小飞镖,寒芒四溅,飙飞入木!
砰砰砰砰——
三人合抱的树干并排打出几个空洞!
禁军还未从她如此精湛的手法回神,她紧接着又抓起一把!
内力逛肆!
竟是照着方才的轨迹,砸进了上一把飞镖的深坑中!
众人不明白她在做什么,但下一刻,他们明白了。
只见第二次飞镖入木,居然一路穿出了树干!
咔咔咔——
禁军们和花鸿志,抬头一看,眼中的那棵树不断放大,越来越近!
“啊!树倒啦!!”
她竟用小飞镖,生生把树给“砍”了!
俗话说,天塌了有个高的。
花鸿志吓得一蹲,禁军们手忙脚乱地撑住了倒塌的大树!
一痕看得呆傻失声。
姑娘真是不声不响,杀人于无形啊!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白宁徽,侧身托腮,欣赏着自家女人发威,别提多惬意了。
轰——
禁军们合力,终于将树给一起丢到地上,再看和曼曼的眼神,几分错愕,几分惧意。
正常女人干得出这般蛮横之事?
干得出也没这实力啊,若是刚刚那几个力道凶狠,快若流电的飞镖冲着他们来,一不注意就得死在王府里。
“丞相当了多年,还不知道管好嘴,子女你有的是,何必赖上我这个生人,难不成你以为王爷会为了女人,放了你这个叛贼?”
和曼曼闲适地从篮子里取出飞镖,朝更远处的树杈投去。
禁军们面面相觑,不会吗?
白宁徽微微别过侧脸,还真拿不准这事。
一痕帮忙捡回了飞镖,笑着道,“姑娘有所不知,这老头的儿女都不是亲生的,他还能找谁。”
“你胡说!!”
花鸿志上前就要挠一痕,却被手铐脚镣拦下。
“嗯?都不是吗?”
和曼曼半阖的眸子,撑开了几毫厘。
一痕点点头,“兴许是老天开眼吧……”
“放屁!!花柳清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不是我亲生的!”花鸿志扯着嗓子尖叫。
一痕可怜地摇头,“你家二弟,也与你生得极像。”
花鸿志轰然跌坐在地,脑中一片空白。
禁军们觉得这事够够了,太荒唐了!人得有多倒霉,生的四五个子女,才会都不是他的啊!
他们赶忙拉起花鸿志赶回宫,生怕他想不开,死在这。
“说到花柳清,她如今怎么样了?我走的三个月,她嫁出去没?”
和曼曼随意问着八卦。
“本是与某位大臣家的公子交往甚密,突然出了造反一事,便再无往来了。”
一痕稍显幸灾乐祸。
“倒是另外两位花家小姐聪慧,事情发生的第二日就匆匆赶回了彭安,趁着消息未到,火速与彭安当地的贵胄定了亲。”
“嗯?这事还能火速?”和曼曼挑着远处的枝条,疑惑地问。
一痕也不是很懂,“消息是这般传回来的,就是不知日后得了真相当如何。”
与花家的关系,和曼曼算是彻底断了,接着问了问花旭尧有没有背着她跑去出家,其余也懒得多管。
“王爷。”和曼曼练了半天,精神头好多了,撒娇地朝白宁徽跑去。
“做什么!若是想偷懒,本王不依。”
白宁徽脑袋一撇,手臂却诚实地将人抱住。
“我练半日,下午能不能叫小强来商量铺子里的事呢?”
和曼曼抿着唇,笑得像包子一样,两只眼睛在阳光下亮得无法直视。
白宁徽半忧半喜,“曼曼,你还在生病,别太累。”
“哈?”和曼曼左脸挤出“你在耍我”的表情。
白宁徽轻声叹气,“你锻炼身子不必用脑子,自然累不着,可操心别的事,你真会累。”
前些日子带她去了趟武英侯府,她回来后就一直迷迷瞪瞪的。
和曼曼不管,抱着手臂气呼呼。
“就一会儿!累什么累,王爷你也太娇气了!”
第七百四十一章 侯爷的女人
“小强,加油!”
和曼曼趁着小强还未来的时候,就窝在书房给他罗列了超大张的安排。
卷成一团,塞进他的手里。
小强迷迷茫茫地带着纸离开,回到了铺子里一摊——
“嗬!”
他倒抽一口凉气。
“还、还好还好,虽然多,但起码看得懂,等等,这些是什么……”
他低头细看偷偷做了重点标注的地方,小强整个脑袋都透着不解。
武英侯府。
汤其司把殷陶然接到了侯府里。
“哇——这也太大了吧!你们大辛真是,钱不少啊!”
殷陶然在长廊下飞奔,两只眼睛都在发亮。
汤其司卸下了军装,身着浅青薄衫,一派高贵公子的模样。
府里的丫鬟瞧见,都在偷偷地议论。
“那是侯爷的女人吗?长得还成,举止有些粗俗了,上不得台面。”
“呜呜……我还以为侯爷未娶妻呢。”
“哭什么,娶妻没娶妻又怎么样,我们的身份也不可能攀得上,至多争取做个通房丫鬟吧。”
殷陶然又从远处冲了回来。
“你不是说你有女人吗?在哪,拿出来给我见见!”
汤其司微微叹了口气,弹了一下她的脑门,“那是人,不是物件,不能用拿。”
殷陶然才不管,她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好了抢男人!
汤其司带她去看住处,没有提及此事。
却在这时,管家来报。
“侯爷,府外一位春雨姑娘求见。”
汤其司脊背一僵,缓缓侧身,“让她在前厅稍等。”
殷陶然眼尾一掠,就知道这春雨不简单了。
“我…”
“带陶然小姐去晴明院。”
汤其司不等她提什么要求,转身对管家交代完便快步离开。
“陶然小姐且跟小人来。”
殷陶然看了看管家,噘了噘唇瓣,不情愿地跟着去了。
“陶然小姐,侯爷待您真好,这晴明院可是府里最好的院子了,光线通透,里里外外都种着娇艳的花,与您摆在一块,配极了…”
管家一路与殷陶然闲话家常,显然是个热情健谈的。
殷陶然耳朵里飘过没放在心上,只想着那女人的事。
等到了院落,她赶忙叫停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