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3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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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宜欣堵在心口的怒火,噌噌噌地往头顶蹿!
“今日小女子实属三生有幸,能瞧见一个活的没脸没皮之人,尹公子这是被关在家中多年没见过女子了,路上遇着个姑娘,便幻思起娶妻纳妾,宜欣冒昧,烦请尹公子多思量些前途上的事吧!”
“下贱的女人就是欠教训!”
尹荣泰听出她这是在骂他,手臂一扬便打算好好教她规矩!
“啊!”
四周的小姐们,见到这一幕,全都吓得尖叫了起来!
康宜欣也缩起了脖子,闭上了眼睛,心中想着只要他敢打,她便是求到皇上表哥那去,也要他身败名裂!
可等了两息,周围没了声音,也未等到巴掌落下。
康宜欣偷偷睁开眼睛之时,忽然一个温暖明朗的声音缓缓传出——
“有胆欺负我们康小姐,凤京里,你是头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话音刚落,咔——
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凄厉的惨叫,惊动了整栋酒楼!
康宜欣定睛一看,瞬间与那双骄阳般的双目对上。
焦阳衡!
尹荣泰举起的手臂,把他一把抓住,折断了!!
顿时,四周未嫁人的小姑娘们,全都眼冒星星,英雄救美,好激动!
林晗玥本是吓得心惊胆寒,看到男人的那一刻,立即回神,心生警惕!
“宜欣!你没事吧!”
她拉扯过康宜欣,上下查看的同时,断开了两人的对视。
“焦大哥!你,你怎么能这样!”
尹子蕾眼睁睁地看着自家亲哥的手,被生生拗断,又怕又急。
焦阳衡望着康宜欣的炙热眼神,落到尹子蕾身上,转瞬成了冻人的冰日。
“尹小姐,人前人后两幅模样,让阳衡大开眼界。”
今日本就是他与康小姐相约,不过是担心她不来,才费了些周折,把军中的事处理完,到了雅间没见到她,反而听人说她被欺负了。
他乍一听还不信,康家虽然权势不盛,但大长公主的名号在那,谁能这般缺心眼。
酒楼不大,下头的声音传得隐隐约约,他从三楼下来,居然发现,开口做妾,闭口教训的粗俗女人,是尹子蕾!
尹子蕾脊背一僵,眼神闪烁。
“不过是教训个勾搭男人的贱女人罢了,焦大哥实在小题大做。”
四周一片哗然!
“天呐!我从未见过如此丑恶的女子!”
“真是感谢我爹感谢我娘,没让我娶尹家的女人。”
“你们别拦我!我要打死这畜生!我从头看到尾,康小姐没招她惹她,她让自己的哥哥娶人家当妾,居然还有脸说康小姐勾搭男人,我简直……”
那位平素怯懦胆小的姑娘,脑中似乎突然断了某根弦,挣扎地要冲过来打尹子蕾。
陪焦阳衡一道前来的发小粱明智,眸中淬了寒冰般冷漠。
他与尹子蕾青梅竹马,她的声音早就听出来了。
“尹国舅家的家风粗鄙,二位真乃我大辛之耻!”
这话非常重,从来都是用来形容叛国之贼,极恶之徒。
现在,尹子蕾竟从这个自小最疼她的人嘴里,听到“大辛之耻”!
用来形容她?!
“梁、明、智!你再给我说一遍!!”
尹子蕾甩开痛晕过去的尹荣泰,指着梁明智尖叫,声音刺耳。
梁明智从前有多喜欢她,如今就有多讨厌她。
“大辛之耻,你没听错,说的便是你与你哥哥,我梁明智从没见过如此令人作呕之人。”
这话说的解气,四周一不小心,就有人鼓起了掌,紧接着鼓掌声越来越大。
“焦公子已经要打算迎娶康小姐了,但这梁公子也很不错。”
“对啊,奇怪,从前我怎么没注意到他。”
姑娘们小声议论着,尹子蕾也不知为何,竟听到了。
她眼眶泛红,指着梁明智发怒,“梁明智,你从前像狗一样跟在我后头,如今见我要嫁入王府,你就…”
啪——
一个大掌抽来!
尹子蕾只觉得自己脸颊发麻,头脑发晕,整个人天旋地转,重重撞在了坚硬的地上。
焦阳衡赶忙上前,揽住自己的好兄弟安抚。
他一个连死鸡都不忍看的人,被逼得动手打人!定是心中恨极了。
“尹子蕾,明智视你如妹妹,没想到你这样看他,从今以后,不许你再缠着他!”焦阳衡怒不可遏地呵斥。
尹子蕾全身发抖,痛恨的眼睛,死死瞪着这两个男人。
今日之辱,来日等她当了王妃,必将百倍奉还!!
“康小姐,无大碍吧,在下送你回府?”
焦阳衡转身关切地问向康宜欣,语气里透着心疼,被个疯女人这般诋毁,一定很伤心。
林晗玥默默地侧过身子,将人挡了一半去,“不劳焦公子了,我与宜欣一同回去。”
焦阳衡不疑有他,“理当如此,虽说凤京素来安宁,但也免不了遇上心思歪邪之人,在下于二位身后随行,可以保护二位。”
林晗玥懊恼地闭了闭眼睛。
她居然也觉得这男子优秀了,想到自家不争气的表哥,真是恨得牙痒痒。
焦阳衡说得辞顺理正,极有风度,根本没人拒绝得了。
于是,林晗玥唯有颤抖着心,带着康宜欣回了雅间与众人拜别,随后坐上马车离开。
没人发现,二楼上长廊边,四个唏嘘的人影。
第七百五十五章 感觉头顶多了个绿帽
“康姐姐不愧是我大辛第一闺秀,根本不愁嫁嘛。”
白之维一脸正经地俯瞰着下头几人离开的背影感慨。
“是吗?!那是第一闺秀啊,的确气质很好,比和曼曼好太多了。”
殷陶然摇着团扇,盯着那尹家兄妹被抬走,时不时被人吐了口吐沫的可怜画面,笑得欢快极了,这种贱人就该被打。
本来她刚刚就想冲下去打的,奈何某个当哥的死不肯让她去。
殷修彦早就注意到焦阳衡会出场,一直盯着孙文博的表情看,只道:
“曼曼若是知道康小姐能有这么个好归宿,定为她开心。”
这话直接把焦阳衡当成了康宜欣的归宿,还是好归宿。
孙文博心中冷笑。
才见过两面,好不好谁知道,听说军营里那些男人,极为暴戾,打起女人来都毫不手软!瞧那个梁明智不就是如此。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殷修彦瞥着他隐隐发青的脸色,拍拍他的肩膀。
“走吧,我护着你回去。”
殷陶然点点头,以为是跟她说话呢,抬头一看,居然是与孙文博说!
孙文博脸色更青了,女人要男人护,他也要吗?
稍一转念,孙文博就听明白了,这是在暗讽他打架不行!
“修彦哥也要护着我!”
白之维大大方方地拉着殷修彦往外头走。
殷陶然不悦,“你们一个个的,我哥要护着我好不好!”
于是,殷修彦任重而道远,将三人依次送回去。
夏日马车去了篷布透风,仅用轻纱遮阳。
几人坐在殷修彦的马车里,一不小心就看到前头焦阳衡跟在康宜欣马车后。
康府的确离小酒楼很近,康宜欣从马车上下来,焦阳衡便抓紧时机上去与她攀谈。
“今夜让你受惊了,我该快些几步,早早出现帮你把人赶走。”
康宜欣有些难以招架,稍稍退后一步。
“此事与人无尤,还是我本事不够,才会受人欺辱。”她低着头道。
焦阳衡忍不住浅笑,声音低低沉沉。
“你说的,莫不是打人的本事?也是,遇到那种男人,除了打一顿,没有什么好办法。”
康宜欣绞着袖口,有种手脚不知道怎么放的局促感。
“不、不是这个意思,天色不早,家中爹娘定是着急了,焦公子也请早些休息。”
焦阳衡不介意她赶自己走,只笑着道了一声,“好,早些休息,做个好梦。”
也不知这话是对她说的,还是焦阳衡对自己说的。
康宜欣现在只想赶紧扭头就跑,可是教养又不允许她这么做。
“去吧,我看着你进府再离开。”
焦阳衡极轻地拍了拍她的头,语气柔软。
康宜欣险些崩溃,匆匆行礼后,忍住飞奔的脚,一步一步走向自家的门。
马车上,根本不敢走的林晗玥咬着丝帕,两眼含泪。
怎么办,就这样见个一面,她为什么会有种两人可以私定终身的错觉!
为什么她就办不到,不对,为什么自家表哥就这么不懂事呢!!
某个不懂事的表哥,坐在另一辆马车中,夜里阴暗,看不清表情。
“嗯嗯,这个焦大哥我真是越看越顺眼,很配我康姐姐,哎,文博哥,孙府到了,你快下去!”
白之维风凉话说完,就把人赶下了车。
反方向的路上,梁明智奇怪地打量焦阳衡。
“我真不知道,你居然能如此讨姑娘欢心,你是本就如此,还是突然开窍了?”
焦阳衡走得欢快,“我哪懂这些,请教了纪无双。”
康小姐既然说了,要嫁给心悦之人,那让她心悦于自己不就成了。
梁明智又是一脸骇怪,“呃……那个艳名在外的纪无双?你平日在军营,也知道他?”
焦阳衡耸耸肩,“不知道啊,他自己来找我的,说是受了和曼曼之托,和姑娘还真是个好人。”
所以,今日拐弯抹角约的康小姐,其实是按照纪无双的指点。
另外,尹子蕾也是同样受邀而来的。
他们都知道两人在武英侯府发生了争执,见面定然不会愉快,到那时,自己只要护着康小姐定能打动她。
只是,谁都没料到,尹子蕾能这么蛮横,说出的话,难听得想揍人,还把尹荣泰那个二流子给带来,简直奇葩。
焦阳衡瞥了一眼梁明智,觉得这样也好,让他彻底死心,那女人就是个疯妇,哪配得上自家兄弟。
远去的马车里,把孙文博赶走后,白之维嘿嘿贼笑。
“奸商真是狠,连自家人都整。”
殷修彦慵懒地靠坐着,“也未必整他,若是他对康小姐没心思,成全焦公子不也是好事一桩。”
能这么巧看到焦阳衡英雄救美,显然都是他们安排好的。
待到第二日,焦公子与康小姐两人美丽的邂逅,一溜烟,传得整个凤京城沸沸扬扬。
女子素来都爱听郎情妾意的故事,孙夫人林烟容用着早膳,听着八卦,笑意盈然。
“京里真是许久没有这等好事了。”
邓嬷嬷近来看夫人心情舒畅,也是笑眯眯的,连声称是。
“奴婢从前在路上见过康小姐,她都十分有礼,每回都托奴婢问候您呢。”
林烟容一听,深感诧异,“是吗?还有如此乖巧的孩子。”
一般这种客套话,她都只是听听就过耳,但邓嬷嬷却说每回都问候,这种小细节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一旁埋头吃粥的孙文博心中腹诽。
还不是因为你是孙夫人,那丫头素来不是如此平易近人的!
“娘,我吃好了,时辰要来不及,我先走了,您慢慢吃。”
孙文博不想多听这些事,擦拭完嘴就快速离开。
“嗯?这小子做什么,吃这么点就走?”
林烟容看着碗里剩一半的粥,眼里透着十分不解。
孙文博离开孙府走在进宫的路上,总感觉四面八方的眼睛都在朝他投来,他们似乎在窃窃私语,神色中掩藏着同情。
孙文博身后的手,不自知地握紧。
是康宜欣喜欢他,又不是他喜欢康宜欣,为什么他们要同情他!
她爱跟谁成亲,与他何干,怎么这些人都搞得他要被戴绿帽子似的!
然而……
让孙文博最想不通的是——
如果是他被戴绿帽子,为何一堆人祝福那两个家伙!
第七百五十六章 出招 欲擒故纵
“嗯?那焦什么的居然使招了?”
和曼曼昏昏沉沉在院里散步,听着白宁徽说着外面世界发生的趣事。
“若是多使几次,孙文博怕是没机会了。”
白宁徽搀着她坐在小木拱桥上,看了眼她的状态,眸光微凉。
和曼曼点点头,“无所谓,姓焦的若是不错,还管什么孙文博。”
“王爷,南泽公主在外求见。”二月来报。
白宁徽:“不见。”
“她来做什么啊?难道是与你讨论两国国情?”和曼曼眯着眼笑。
白宁徽揉着她的脑袋,心想着许是如此吧。
二月刚要转身,多提了一句,“来找姑娘。”
两人:“……”
“那就让她进来吧。”和曼曼快快起身。
白宁徽脸色不好,却也依她了,手上施了些巧劲,不让她自己乱跑。
来到正堂,殷陶然礼仪完备地与两人见面后。
“王爷,可否让妾身与和姑娘单独说话?”殷陶然面带礼貌的微笑。
“否。”白宁徽面无表情。
殷陶然:“……”
为难地斟酌了一番后,殷陶然只好当着白宁徽的面,对着和曼曼语气柔和道:
“今日来,不计前嫌,想与和姑娘请教一些事,望不吝赐教。”
和曼曼怪怪地看着她,总觉得自己不认识这个人,这也太客气了,之前哪回见到她不是凶得跟欠她一个亿。
“说咯。”
三人落座,殷陶然又是一番思忖——
“想、想请问你与王爷,是怎么在一起的?”
要是王爷不在,她肯定是直接问,怎么勾搭男人啊。
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和曼曼不知道这家伙问这个做什么,只能随意敷衍道:
“偶尔见个面就在一起了。怎么,你想写话本吗?”
殷陶然半阖了眸子,就知道王爷在,问不出实话。
“不是,我这是要给自己找夫婿,所以想求教一下这方面的经验。”
“啊?”
和曼曼的脑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胡乱想了片刻,这才道:
“你不是南泽公主吗?你找夫婿你…不会在大辛找吧?”
说到南泽,殷陶然就来气。
“别提南泽了,我辛辛苦苦到了南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