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3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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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滚吧。”
语气低沉地说完,殷修彦缓缓转身…
忽然一个飞踹!
砰——
白宁徽猝不及防,被他踹得险些跪下。
正堂外的一痕,拳头一紧,怒目而视。
却见白宁徽摇摇头,示意他别乱来。
该受的,他不会躲。
一痕鼻头一阵酸涩。
这是他们何等骄傲的王爷,如今却学会了隐忍,如此卑微。
离开安王府后。
白宁徽平静的目光望着府门的牌匾。
“他就踢了我一下?派人盯着…”
一痕牵着缰绳的手直接打滑。
王爷是觉得一下不过瘾?
此时天色将晚,南方的雾霭将霞光染得画卷般朦胧。
白宁徽按原定的计划,来到灵妖阁。
抬头看着妖异灯光下的匾额,白宁徽居然在心中给自己打了个气,这才大步跨入。
一进灵妖阁,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南泽已经引进了电灯,但像灵妖阁这么大手笔,买入如此多的电灯用来装潢,也是南泽首屈一指。
“今日是我们思君姑娘,与诸位公子相见的日子,这位公子好面生,也是来看我们思君姑娘的吗?”
极为热情的女人,挥舞着披帛,一脸的惊艳。
如此俊美的容颜和矜贵的气质,她从前竟未见过!
白宁徽随意点点头,便朝大堂走去,那里已经坐满了人,等着看神秘已久的思君姑娘真颜。
“公子您好,入场五千银,一会儿思君姑娘表演后,便是竞拍初夜的环节。”
一痕心疼地取出五千银交给端茶来的小厮。
白宁徽低调地坐在角落。
如果要坐在前方,还需要更多的入场费。
只是他一出场,身旁的人,蔓延至前方的人,都似有所察地望来,旋即窃窃私语。
“诸位贵客,千万莫要眨眼!”
第八百四十八章 思君姑娘是谁
“那人是谁?”
上层贵宾包厢里,一个目若朗星的清逸男子,好奇地指着白宁徽的方向问。
跟在身旁的手下幽幽看了一眼,“不知,属下这就去打探。”
“不必了,来者是客,想来也是慕名思君姑娘。”
他才轻声道完,下头就传来思君的出场,也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拉开。
本是思君姑娘最华丽的开场,男人却是立即转头,拉着刚进包厢的人,热切道:
“快些来看,马上就出场了!”
两人快步来到窗边,正好瞧见思君姑娘轻舞而过,一双媚眼妙不可言,勾得上头的贵宾面红耳赤!
但下方大堂的客人,同样是惊呼狼叫!
思君姑娘极为诱惑曼妙的身形,就在他们头上飘摇,能不激动吗?!
“这是轻功?”
白宁徽紧紧盯着女人,像朵牡丹般落在半悬的高台上,身姿诱人。
这世间,轻功能达到如此境界的,十个手指可数,他家女人就属其一。
“一痕,你…你觉得是她吗?”
白宁徽的手指微微出汗,扯着一痕的衣角,一边擦一边问。
一痕有些为难。
虽然王爷如今性情大变十分和善,但他还是不敢挑战某些底线。
“属下觉得……不大像,夫人没有这等狐媚此豸。”
白宁徽收回了手,抿着唇没说话。
也是,一痕哪里了解曼曼,那丫头才是最狐媚的。
身旁座位的人听到两人对话,顿时嗤笑出声,“不会吧,来这种地方找夫人?哥们你也太牛了,我劝一句哈,烟花女子别太认真。”
白宁徽眸色清朗地对他道过一声谢,继续盯着思君看了。
对方没想到这人如此有礼,生了几分好感,连忙又凑近和他闲聊。
“我没见过你,听口音也不像我们颖都的,所以是特地来看思君的?”
白宁徽分心回了他一句,“是。”
搭讪的人年纪看着不大,看座位应该也只是普通的世家公子,听到白宁徽承认,他居然很稀奇。
“思君名气已经大到外地了?不可思议,不就是一个女人…”
话才说到这,一股魅香袭卷,妖娆的身姿扭摆而来。
“陈二公子,你是不喜欢思君吗?”
陈子期蓦然脸红到耳根,“不不、不是!我特地花钱来看你,怎会不喜欢你!”
思君站着他坐着,对方微微下弯的身子,看得他直接捂住鼻子,几乎要喷出鼻血了!
思君调戏完他,缓缓起身。
飞扬的狐眸,仿佛一个钩子,钩往白宁徽的眼睛。
她脸上带着无法窥视容颜的珠帘红纱,只有一双眼睛,能够让白宁徽辨别。
两人互相对视着,时间仿佛静止。
他看着她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些情绪。
不管是惊讶、愤怒,亦或是躲闪,任何波动都可以,偏偏……
什么都没有。
“公子,第一次见,可否告诉思君,您叫什么?”
语调粘腻,柔指撩拨。
她的眼神,仿佛真的从未与他相识,也从不知他是何人。
白宁徽的心越来越沉,盯着几乎要触碰到他的长指,他居然下意识起扇一挡!
“抱歉。”
向他完美的下颌探去的手指,一下子卡在了扇子边,思君眸中透着诧异。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居然让整个大堂和贵宾包厢哗然一片——
“那男人怎么回事!我们思君屈尊降贵要碰他,他装什么贞洁?!”
“他娘的!一会儿出去了,老子就找人揍他!”
“哼,来人,去查查那小子的来历。”
思君垂眸一笑,并不觉得委屈,继续用眼神挑逗了他,便随着乐声舞到了别处。
“你!你好厉害!居然在这种尤物面前,还能保持清醒?”身旁的陈子期双眸闪着崇拜的光。
白宁徽冲他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眸底的阴沉无人可察,跟着思君的细腰肥臀,一路游走。
女人舞姿妖异,带着蛊惑人心的波动,在男人的狂欢中游刃有余。
他手指捏得青筋泛起,胸口剧烈起伏。
他多希望这人是她,又多不希望这人是她。
她怎么能这么做,难道是为了报复他?
接下来的舞姿,更是少儿不宜,白宁徽全程无法冷静地观看,最后终于熬到了竞拍环节——
“今夜思君在竞拍结束后,会揭晓真容,各位敬请期待!接下来,竞拍开始,一万两银起拍!”
一开拍,瞬间热火朝天!
几个眨眼的工夫,竞拍价就飙到了八万七千两!
“我们要不要拍?!”
贵宾包厢里的清逸男子,被气氛带得有些激动,问向身旁的人。
“嗯,拍吧。”
“好!十万两!!”
底下人一惊!
大家都是一千两几千两的加,这小子太混了!一下子让他们跟不上价!
“我不行我不行,我不能为了个女人把家业败光。”
陈子期凄惨摆手道。
却见一旁白影一掠,“十五万两。”
“嘶——”
抽气声,此起彼伏。
陈子期眼珠子差点没掉!
他还以为这小子是哪个乡下来的,刚刚都没见他叫价,一出手十五万!!!
疯了。
“快!查到那小子底细没有!”
大堂里的男人气急败坏!
男人的雄风不能灭!他们居然一万一万地开始涨上去了!
灯光迷离,弦乐幽然,浮生若梦,人心渐失。
完全不顾自己能不能拿得出,“三十万”都被叫了出来!
今日可来了不少皇城颖都大人物,十个贵宾包厢坐得满满当当,其中八个已经开始叫价。
“王爷,查到了,那人今日酉时进的颖都,在安王府做客后离开。”
第一个包厢中,老王爷一摔,“殷修彦那个小废物,也敢跟我争?继续加价!”
这么说完,对面包厢喊出了“四十万”!
“王爷,那是四皇子忻王。”
属下欲言又止,自家王爷和四皇子是一个阵营的,可不能为了个烟花女子伤了和气才好。
但老王爷似乎喝高了,确实没想这么多,扯着嗓门就嚷嚷开——
“五十万!”
声音一出,噤若寒蝉。
这个价格,当真闻所未闻,南泽几百年间,还是头一次活生生地见到为了头牌花掉五十万,而且似乎还未听。
“六十万。”
陈子期只觉得坐立难安,身旁的这人,肯定和上头的人一样,权势滔天!
侧躺在贵妃椅上的女人,看着几个男人为了争夺他,几乎要倾家荡产,她妖媚的眼角透着得意。
“完!是二皇叔!我不能随意再加了。”
方才还乐此不疲的忻王,一听到对面粗哑的男人声,立即就认了出来。
“那就罢了,不能伤了情分。”
身旁的人望了眼对面,又瞧了瞧白宁徽,遗憾地跟着他一道坐下吃东西。
包厢外的侍女听到里头两人的对话,消息悄悄放出。
沉寂了许久的第五包厢,这时才忽然有了动静。
“六十二万。”
众人吓了一跳,没想到这种天价,还有人敢两万的往上加!
老王爷银牙咬碎,“六十三万!”
思君慑人魂魄的眸子,愉快地朝老王爷一飞,那位顿时心花怒放,热血沸腾!
今日他不拿下这只狐狸,他就不是男人!
第八百四十九章 不是王妃
“主子,我们只带了一百万,您一定要…”
“一百万。”
一痕还没把悠着点,三个字说出,白宁徽便抬起手了,爆出了今日惊天大价!
这回,还有人敢说什么吗?
别说哪里的乡下了,一百万两怕是能买下半个颖都啊!
陈子期此时看着白宁徽的眼神,那跟看着财神爷,没有区别。
而且刚刚那手下说什么,只带了……
呵呵,家底有多厚啊,说话这么气人?
老王爷的包厢内,属下有些捉急了,“王爷,我们只有八十两,这人他怎么不按规矩!”
意思说,我们没钱了,您得按规矩来啊!不给钱,这灵妖阁背后的势力,怕是真能找上门!
老王爷:“一百零一万!!!”
没用,手下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主子全都是任性的!
连四皇子都咬着胡萝卜愣住了,“二皇叔疯了吗?”
一旁的人难得眸带笑意,“怕是要找你借钱了,你做好心理准备。”
“啊!我哪里带钱了,我就五万两!”
凑个热闹又不需要真花钱,二皇叔这回够呛了。
嗖嗖嗖——
这个消息又在灵妖阁转了一圈,高利贷部门已经蓄势待发了。
楼下的白宁徽,叹了口气。
“主子!别啊!我们不能冲动,大不了……”
一痕偷偷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大不了我帮您抢人?”
白宁徽听完点点头,马上又是一个举手,“一百零五万。”
钱乃身外之物,大不了找殷修彦借。
老王爷巨大的身形猛然倒退了几步,怒不可遏地冲到窗边!
“臭小子!你可知我是谁?!”
空旷的大堂内瞬间回荡悠扬的女人声,“这位客人!我们灵妖阁以钱会友,莫要强权相逼。”
换言之,管你是谁,能拿得出钱才是大爷!
思君目光深邃地望着白宁徽,眼波似有什么在流转。
“流越,赶紧去劝劝二皇叔,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平日花钱的地方多不胜数,一百万两为了个女人?瞎胡闹。”
属下领命后离开。
四皇子忽然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对身旁的人紧张道。
“不、不是,念念,如果是为了你,不管是几百万我都愿意。”
那人嘴里嚼着炸得酥脆的排骨,乖巧地点点头。
“我知道。”
四皇子笑着揉揉她的脑袋,“今日被他们闹得这么迟,一会儿就别去拉二胡了。”
念念颔首同意,“好,小容,帮我去说说,今天不出场。”
“是。”侍女很快去安排。
两人这边闲聊着,完全没料到对面老王爷,被白宁徽逼得咬牙死撑!
“一百……一十万!”
叩叩——
“荣王殿下,钱的方面,无需担忧。”
属下一惊,连忙想将人轰出去。
却听老王爷立即阻止,“快来!”
接下来,老王爷像开了挂一样,一路飞涨!
“一百五十万!!”气势雄浑!
“主子,您真的确信那位殿下会借钱给我们吗?还是属下帮您抢人吧!”一痕紧张兮兮。
白宁徽也有些忧虑,“一百八十万!”
“两百万!”
老王爷叫得春风得意,一边还在跟思君眉来眼去。
“拜托拜托!必须让底下那小子继续,他会继续吧?念念。”
四皇子一听说流越没劝成,当真有些着急了。
“也许吧。”念念安慰道。
都已经两百万了,能叫得出口,也是一种魄力!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白宁徽。
叫!
叫!
叫!
白宁徽手中的扇子,也在慢慢抬起。
一痕咬着拳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两百万一次!”
大堂里不知道哪里来的声音,开始喊数了!
“两百万两次!”
一痕尽最后一力,“主子,就算那位殿下肯借您,也要想想他有没有这个钱啊!”
别来一趟南泽,把人安王的家底给掏空,最后被追杀?
“两百万……”
那声音叫得极慢,仿佛就在等白宁徽出口。
可就在这时,一痕灵机一动!
“王爷!瞧那人,像不像夫人!”
白宁徽心尖一颤,连忙起身四处张望,“哪呢?”
老王爷一看,赶忙催促,“快喊啊!你们是不是作弊呐?!”
后堂的女人真是恨铁不成钢!
“三次!”
“啊——哈哈哈哈!!!”老王爷狂笑!
四皇子的心拔凉拔凉,“气死我了,我要回去告诉三哥!念念我们走!”
思君在听到花主不是白宁徽时,眉眼间流露出一抹失望。
缓缓起身,要揭露真容了。
男人们凝神屏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