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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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彤义愤填膺地嚷嚷着。
“嗯嗯,你去收拾。”
和曼曼有些漫不经心地点着头。
“对了,姑娘,刚刚内务府那指了个太监过来,说是怕姑娘这不安全,特地挑了个会拳脚功夫的,来保护姑娘,姑娘是否留?”
香彤边给和曼曼梳着发,边与她说着事。
“看看吧,有用就留着。”
和曼曼对于这事也没有什么想法,反正晚上还是自己一个人在屋里睡,多个会功夫的有什么用,但要是真的厉害,就每晚让他在门外守夜好了。
“那奴婢把人叫过来,姑娘试试他。”
香彤将发簪插上,便带着和曼曼去吃早饭,顺带见那个新来的太监。
“你会什么?”
和曼曼喝着粥,看着面前这个弯着腰弓着背的太监。
这人看着比得宝岁数都大,想来应该有二十四五六七岁了,清冷的五官偏偏爱笑,瞧着有些诡异,这笑容就像一幅戴久了的面具,虽然有些不合适,但却已经与皮肉相黏连而摘不下来。
不谈这些许的不协调,十分的长相,和曼曼可以给他打到八分之高,是个俊小伙无疑。
“小的,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这太监咧嘴笑道。
“哦。”和曼曼极为冷淡地回。
完了,好看的脸,配上一幅公鸭嗓,八分对半,只能给四分了。
“你有什么本事,自己使出来看看吧。”
和曼曼对武功一窍不通,只能让他自由发挥了。
“姑娘且看我神通!”
那太监一声喝道,一个马步,一个推手,一个运劲,一把凳子,被他拍碎了。
和曼曼o着嘴巴,上前就是对他一通打。
“好你个小混沌!敢弄坏我的凳子!你知不知道这东西多贵!它四个一套的,给你打坏一个,你想气死姐姐我是不是!!”
这太监看着突然冲过来的和曼曼,本能的想还手,却还是拧着眉头忍住了。
任由她拉扯着他的袖子帮他拍背,倒也舒服。
香彤一下没反应过来,姑娘居然会亲自上手打人,看来这新来的太监真惹怒了姑娘。
刚刚她一看那凳子被一掌拍碎了,差点想拍手叫好,好在没这么做。
“姑娘,不碍事的。这凳子宫里都用的一个样式,内务府那都有,奴婢可以再去领一个。”
香彤劝着和曼曼,把她拉开了。
正好和曼曼手也打得有些麻,只能坐回凳子上,眯着眼揉着太阳穴。
最近糟心事感觉有点多,这些个混蛋老是气她。
“还是香彤你让我省心。”
和曼曼叹了口气,表扬了香彤一句。
香彤立即美滋滋地笑了。
“那小的呢?”
刚刚还在被打得皱眉的太监,马上又咧嘴笑着问了出声。
和曼曼立即对它怒目而视,还敢有脸问。
“你!给我留在我宫里干活赚钱赔我这凳子!”
那太监的嘴咧得更开了,直谢姑娘收留。
“不过姑娘,小的不叫小混沌。”
他还想起了刚刚和曼曼那话。
“小混沌是在骂你小混蛋,听不出来吗?那你叫什么?”
和曼曼还得跟他解释,觉得有些累,最近情绪起伏大了些。
“小的名,相西洲。”
这太监又是盈盈一笑。
“向西走?”
和曼曼边和他搭话,边夹了一个肉馅的一口包吃下。
“姑娘,你这口音不对,是相、西、洲。”
相西洲觉得有必要给和曼曼纠正一下口音,这姑娘不知道是打哪来的腔调。
“稀粥啊?”
和曼曼也听清了,她望着自己桌上的粥,疑惑地问。
唉,这姑娘真是
“不是的,姑娘,是西面的西,在河之洲的洲。”
相西洲有些乏力地解释着,这可比刚刚拍碎凳子累多了。
“嗯,无所谓。”
反正叫起来不都是稀粥,她这么叫也是没错的。
相西洲努力保持着微笑,用他尖锐的嗓音柔声说道:
“是…”
“对了,香彤,那扇窗户好像有点闩不上,你去找人帮我看看。”
和曼曼想起了昨晚的事,那窗户的闩子,她关的时候就已经断了,只能再让人修修。
香彤差人收拾了碗筷,就去安排这事了。
殿里只余下和曼曼与那相西洲。
第八十六章 不要脸的刺客
“你倒真不怕我。”
正在喝茶清口的和曼曼,突然听到这个声音,拿着茶杯的手一哆嗦,茶水溅出了一粒掉落在她的裙上,一朵水渍漫延开来如同一幅神秘的地图。
这凉薄如水的声音,和曼曼昨晚就听过了,当然是不会这么容易就忘了。
她冷静地放下茶杯,面色清寒地望向相西洲。
“是你?”
“昨晚你果然没看到我。”
相西洲没有掩藏得意,依然对着她笑,这次的笑倒是进了眼里。
这是重点吗,和曼曼想,这人怎么这么诡异。
“你不是刺客吗?怎么还留在我宫里,你该不会想刺杀我?”
和曼曼试探地问,如今她只想知道自己有没有生命危险,其他的还管不上。
“我若要杀你,你怎会活到此刻?”
相西洲觉得这个姑娘笨的很,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还要开口问。
和曼曼才不会这么想,有些人杀人确实是喜欢快刀斩乱麻,但这世界上不是还有变态吗,搞折磨那一套的。
“不杀就行,你既不杀我,你待我这做什么,蹭吃蹭喝?”
和曼曼显然也不打算提自己昨晚一下子就把人往外招的事。
相西洲还是觉得她笨,这都是什么问题,他堂堂天下第一杀手,怎么会缺吃喝。
“我在宫里溜达了几圈,觉得宫里这住处比我宫外的好多了。”
相西洲早把弯着的腰挺直了,他也不是真太监,既然身份挑明自不必多装模作样了。
他也不怕这和曼曼再把他供出去,他要是这么好抓,能叫天下第一?
“你这是要找地方住?我偏殿里还有几个空屋子,你去挑。”
和曼曼马上指着屋外,要打发人走。
“我觉得你这屋子不错。”
相西洲倒也不和她客气,自己在屋子里转悠起来。
“大哥,我这屋子有人住了。”
和曼曼歪了下自己的下颌,一脸不高兴地回。
“谁?”相西洲转头问。
“我!”
特么的这还要问!?
“你住了我不能住?”
显然相西洲的脑子和和曼曼的脑子,不在一个频道内的。
“废话!我还没嫁人!”
和曼曼这话不知道为什么说得顺口,好像来了古代,女子没嫁人可以用来挡很多事。
比如未出阁的女子不能与男子独处,不能举止亲密,不能私相授受,事可多了。
“你的意思是,你嫁人了,我就可以住?”
相西洲是不懂女子的规矩,他只觉得这话有些奇怪。
被他这么一说,和曼曼也觉得奇怪了,以前她没多想,现在这么一琢磨,这古代女人好像即便嫁了人,也是不能与男的独处,举止亲密,私相授受的吧?
不行,论嘴上功夫,她和曼曼是不能输的。
“对,我要嫁出去了,这屋子,我借你住。”
她豪爽地拍拍自己胸口保证。
“你这人不错。”相西洲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嗯嗯。”
和曼曼点头称是,反正这宫殿也不是她的。
“那你什么时候嫁人?”
相西洲继续追问道。
“哎,反正现在还没打算嫁,你不如还是先去挑别的屋子?”
这来古代,居然还碰到个催婚的。
“那我只能勉为其难了,可是一个人住一个屋子,很无趣。”
相西洲即便脸上挤出了一丝为难,依旧没有放弃微笑,看得和曼曼有些惊悚。
“额…那你去和正殿那边的太监一起住?他们一屋子好几个人一起住。”
和曼曼只得给他继续提建议,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顺着这人,仔细想想应该迫于他的武力值,以及昨晚做的事有些心虚的缘故。
“为何要去正殿?”
和曼曼都有些记不清,自碰到这人,他到底来回问了她多少问题,你丫到底几岁了你!还跟个好奇宝宝一样!
“因为我偏殿都是宫女,你个不要脸的,就是想住女人的屋子是吧?”
她的耐心槽逐渐要被掏空。
“我可没这么说。”相西洲歪着头笑着回。
“随你住哪!反正我屋子和宫女的屋子,你不能住,明白了吗?”
和曼曼很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话说,一个刺客到底为什么要住她宫里。
“你的意思是,正殿那个男人的屋子可以住?”
相西洲已经把这长乐宫走了个遍,但那个男人有些能耐,他并没有太过靠近。
“…你要是能不被他发现,我觉得也可以。”
和曼曼知道他在说殷修彦,反正大家都是男的,住一块她不会不放心的,自然是觉得可以。
“还是算了,我不喜欢男人。”
和曼曼觉得可以,相西洲又不答应了,他就随口说说罢了。
“你果然是个不要脸的!”
和曼曼被他气得又要开始揉自己的太阳穴,这年头,跟人聊天都这么累的吗,她以为白宁徽够难缠的了,这人完全不相上下啊!
“我不是。”相西洲认真地微笑否认了。
“你是不是忘了问我件事了?”
相西洲自己拉过了张椅子,坐在了和曼曼身旁。
“嗯?”
和曼曼思忖着他话里的意思,不过她还是不想多搭话,这人怕不是传说中的话唠,比她段位高的那种,姑且给他个高级话唠的称号吧。
“你都不问我进宫来杀谁?”
相西洲一脸和善地提醒和曼曼。
和曼曼无言以对,只半睁着眼冷漠地看着他。
“你想说,你就说吧,别憋坏了孩子。”
虽然面上是冷漠的,但嘴上的语气还是尽量温柔的。
相西洲一时间没有听懂和曼曼的话,便自顾自地分析起来。
“叔叔我今年二十有五了,应是比你大了有一轮,所以你口中的孩子,是指你自己,我不说便会憋坏你,徒增冤孽,故而我还是勉为其难地说与你听。”
和曼曼听着他这分析,不自觉地拍手称好,这人太优秀了,瞧瞧这严谨的逻辑。
一下子就发现了自己比她大一轮,这眼光好。
咦?他不是刺客吗,怎么还怕冤孽?
“来,听叔叔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相西洲怕她听着会口渴,还替她斟了茶,让她边喝边听,但他自然也没忘记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这是头一次来皇宫,接了个大单子,来杀个叫罗旺的太监,你是否听闻过此人?”
第八十七章 你还不快去杀
“没听过。”
和曼曼老实回答,这皇宫里的太监她确实认不得几个。
不过说好的大单子,跑来皇宫就是为了杀个太监?还只要五十两?有些便宜喔。
“我还以为你来宫里杀皇上的。”
和曼曼老实说出了心中所想。
“呵,你作为我的小侄女,怎么能这么笨。”
相西洲满脸嫌弃地边喝茶边念叨她。
“先不说没人请我杀皇帝,即便有人请,那价钱若没有一个亿黄金,叔叔我会干这种掉脑袋的事?”
“我是你侄女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和曼曼要被他搞懵了,难道这人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戚,凭着面相认出了我?
还有那什么掉脑袋的事,敢情这天底下只有杀皇帝你才会掉脑袋啊?
“我刚刚自称叔叔,你没反对,那我就是你的叔叔,你就是我侄女,但是你这么笨,怕是有辱我名声。”
相西洲懊恼地摇摇头。
和曼曼双眼一眯,从未见过逻辑如此严谨之人。
两人还打算继续那个杀太监的话题,结果香彤带了人来修窗子。
相西洲眼疾手快地站了起身,一副老实样。
香彤也没主意到他有什么异常,只去窗边看着人修窗子。
和曼曼看着桌上他喝过的茶杯,默不作声地将茶水往桌底一洒,又摆回了原位。
相西洲满意地点点头。
等窗子修好,和曼曼又派香彤替她跑趟内务府,让人给她再买几件男装,最好香彤能跟着去挑,毕竟她信得过香彤的眼光。
香彤就又乐滋滋地去了,不过她临走前还是指了卉卉过来服侍。
和曼曼知道她这是不放心,也随她去了,等卉卉来了,和曼曼让卉卉在门口守着,她要和新来的太监说些晚上守卫的事,不准让人听了去。
卉卉很是有分寸的,不仅没让别人靠近,自己也离得远不去听。
相西洲这会儿又坐下了,把自己的杯子拿回来继续倒茶喝。
“那你说说,那太监跟人什么仇什么怨的,要让你来杀人家。”
和曼曼继续和他闲聊。
“是那罗旺进宫前欠了他一个好兄弟五十两银子,这么多年了他也不还,那罗旺的妻子梅氏便找到了我,花了五十两买他人头。”
“等等!他欠兄弟钱,他妻子买他人头?”
和曼曼总觉得今天脑子有点不够用,还是说,其实是自己耳朵有问题?
“对。”
相西洲承认了,她没听错。
“…”
和曼曼有点不知道从何处下嘴问。
“那不是个太监吗,他有妻子啊?”
只好捡了最无关紧要做开头。
“你这么笨,能嫁的出去吗?他进宫前是有妻子的。”
相西洲又一轮嫌弃朝着和曼曼进攻。
“有妻子了还能进宫?”
和曼曼哪能知道这些个乱七八糟的,那些个宫女也不跟她说太监的事啊!
“自是可以,离了就能进宫,所以也不算妻子了,那女人就是他前妻。”
相西洲明白她还小,这些事不知道也不能全怪她。
“哦哦。”你特么早说前妻,我还要跟你废话半天?
“那罗旺的兄弟和他前妻又是什么关系?”
和曼曼只得继续抽丝剥茧。
“没关系。”相西洲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