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4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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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起来实在不凶残。
殿外,白宁徽眼看那厮的手碰到他家女人的唇,整个人要当场炸了。
“嗯嗯,谢谢。”
和曼曼尴尬了一下,重新恢复严肃的小脸。
“皇兄…知道了遗诏是你写的,他日后必定要以此起事。”殷修涵接着前面的话说。
和曼曼耸耸肩,“遗诏怎么会是我写的,只有殷陶然三个字是我写的,你父皇想试探我是谁的人,我就故意耍他。但他偏偏把那遗诏留下,很明显,在他心中对三殿也不那么信任。”
原来是这样。
殷修涵原本还想不通她怎么能碰到遗诏,而且即便她本事通天写下遗诏,也绝没有可能寻到并且打开放遗诏的位置。
所以,这依旧是父皇在耍他们。
只不过这丫头,阴差阳错的,给父皇做出了另一个选择。
在狱中的殷陶然:你们可还有把我当人看?
“还有任兰芳的事,毕竟是你的未婚妻,我不该下那么重的手,让她没了名节。”
殷修涵没有说话,静静听她说。
除了这,还有他母妃,也被她威胁过。
颖都大营,她派的人去阻挡大部队。
兵部任大人,她暗地里让人去提示对方可以去永夜殿悬赏,并故意在宫里把事情闹大。
还有老太师,当年前往老家探亲时路遇她派出的劫匪,又被她舍命救下,欠了她大人情。
往后常有来往,所以这回老太师才会第一个倒戈。
和曼曼绞尽脑汁想着她这些年做的坏事,听到最后,殷修涵凄凄一笑。
“殷修彦……何德何能?”
和曼曼抓头的手一顿,认真看向他。
“还有一件事没说,那就是修涵你。”
殷修涵点点头,他也在等着呢。
她处心积虑地接近他,终究也是为了殷修彦,他想听她说完,问她最后一句话。
“修涵,其实……是你忘了,你装着装着,就忘了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第九百二十六章 四哥不喜欢女人
殷修涵的脊背一僵。
她在说什么?
和曼曼不需要他的回应。
“三殿雄韬伟略,手段雷厉,不近人情。四殿心思缜密,性情孤冷……”她顿了顿,笑道,“不近人情。”
是的,不管是殷修致还是殷修涵。
皆,不近人情。
她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试问这样坚不可摧的你们,有什么能击垮你们?就凭我一个女子?还是你当初连真容都未见到的我。”
在殷修彦回南泽之前,两兄弟已经干倒了好几个皇位继承人,就连底下老王爷的世子,生出了些不该有的野心,都被他们适时的扑灭。
他们的确太过强大,以至于让云皇生了些忌惮,刻意把殷修彦叫回,又给了他户部的差事,便是为了短暂制衡殷修致。
“所以……你想说什么?”殷修涵身子渗出丝丝寒意。
“我想说,其实不是我想接近你,一开始,是你想接近我不是吗?就因为你听到了我和殷修彦的谈话?”
轰——
记忆的大门,被她强行拉开。
很多不想看得太明晰的事,重新摆放在他的面前。
“你要接近四哥?不行的,四哥他为人孤傲,不喜欢女人。”当时,殷修彦是这么对那个黑衣小姑娘说的。
自己听到头一句话,还不算太感兴趣,想接近他的人太多,不稀奇,但殷修彦最后那话,却让他驻足。
不喜欢女人?
殷修彦什么意思,难道自己是喜欢男人?可笑。
他调整了下角度,让自己的目光对上那小姑娘,却见她眸色同他一样淡漠,不同的是,比他还多了冰冷,好似这世界都欠她的。
这般性子的小丫头,怎么接近人?怕是连讨好都不会。
看来殷修彦要失败了,他当即想走,却又被一句话逼停了脚步。
“那他能硬得起来吗?”
殷修涵:“……”
倘若殷修彦敢说不能,他会立即出现,轼弟。
好在殷修彦老实,“应该是行吧,吃那种药的话。”
“那不就得了,我先弄迷烟迷了他,然后捆他起来,再喂他药,之后上了他,他不就是我的人了?”
小姑娘说得理所当然,依旧是全世界都欠她的模样,全世界里自然也包括他。
殷修彦看起来很得趣味,和他平日看到的寡淡模样极不一样,他能感觉出,殷修彦很喜欢这小丫头。
“那你就成了他的人,他兴许不会承认他是你的人。”
小姑娘脸上带着面纱,却不妨碍她吃吃喝喝,可惜就是看不到什么模样。
“他不承认?多来几次总行吧。”
殷修彦眼中露着心疼,“行了,忘了自己身上有伤了?你若被他占了便宜,不是亏大了?”
殷修涵是世间少有的绝顶聪慧,但听这两人说话,总有些脑子不够用的感觉。
便宜……不是互相占的吗?
总之,殷修彦是打消了找人接近他的念头,如此的话,他也没必要多待了。
不多时,殷修涵消失在安王府。
是的,这里是殷修彦的王府,不是什么路边酒肆,所以让他少了很多戒备,完全不可能猜想得到,这些话,便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
第九百二十七章 他把自己套进去了
于是,那叫念念的小丫头,鬼鬼祟祟接近他的时候,他也丝毫没有怀疑什么,反而有些惊讶,想看看她是怎么安排的。
究竟什么时候给他放迷烟,什么时候捆了他,什么时候给他喂药?
他总是在盯着她,等她做这些事。
了无生趣的日子,因为一个带着目的,偏偏他还知道什么目的的小丫头,搅得有些趣味。
他似乎也尝到了殷修彦那种乐趣。
殷修彦……
聪明如殷修涵,怎会没想到,既然他派人来接近自己,不如就利用这小丫头反间。
是的,聪明如他,所有的想法,都在聪明如和曼曼的射程范围之内。
从那时开始,一切都变了。
殷修涵是个有追求的人,他给自己设了个小目标,让这小细作爱上他,甘愿为他去死。
这小细作如他所想,哪会讨好人,即便执行接近他的任务,也是有一日没一日的,一点不知敬业为何物。
殷修涵想着女子做这种事,难免有些抵触,毕竟是要牺牲自己的身子,既然如此,他该帮点小帮。
他性子冷,为了她,佯装深情,她似乎也渐渐动容了。
几次试探之后,殷修涵发现自己不小心透露给她的机密,她一开始还想着去告诉殷修彦,后来变得挣扎,再后来,连和殷修彦的联系都少了许多。
殷修涵获得了成就感,这女人明显是爱上他了,他得到了一个殷修彦的细作!还是殷修彦喜欢的人,无所防备的人!
如此之下,殷修涵为了日后能让念念反过来帮他打听殷修彦那的计划,总是那般殷勤。
殷勤到最后,就如她此刻所言。
他忘了。
“所以……饶了这么大个圈,我把自己……套进去了吗?”殷修涵忍着泪,看着面前的小细作。
和曼曼摇头,“没有没有,修涵,你只是忘了最初的梦想,你不是要喜欢我,你只是想对付殷修彦而已。”
殷修涵垂眸,没有回应。
和曼曼坐近了些,像广播里的知心大姐姐。
“装了这么多年也累了,我就是想告诉你,你别把自己骗了,可以醒来了,可以做你自己了,太辛苦了不是?”
殷修涵静静地看着她,眼角泛红。
“说了这么久,先是说你有多坏,接着再说我有多坏,我明白你的意思,可白宁徽也不是好人啊!”
白宁徽气得要咳血,还好一痕马上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咳。
和曼曼懊恼,殷修涵果然还是聪明的,虽然之前把自己骗进去了,但现在却没有被她这番话弄糊涂。
“他是他,和你没关系,他当然不咋样,否则我也不会出现在南泽,但……”
“你别说了,以前的事是以前,我就算当初不怀好意,那你也是不怀好意,我们至多扯平,你不能因为如此,就否认我喜欢你。”
即便从前的心思被戳破,这全盘都是一场局,殷修涵还是选择了喜欢她,和曼曼明显变得局促。
她唰的一下站起。
“修涵,我说这么多,是希望你好受一点,但往后的日子,你很明白……我不会再陪你了。”
(
第九百二十八章 她爱上了别人
“我不许!”
殷修涵脸色陡然狰狞,一把将人抱在怀里。
即便是装的,他也怜惜了她这么久,她身上有伤他从不碰她,可她呢,究竟有没有哪怕一点的爱他!
他准备好了问,可胆怯让他不敢开口。
“放开!”
白宁徽面无血色地冲进来,他以为他把曼曼的身份戳破,他就不会再看到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怀里了。
手中蕴含威力的一掌,狠狠袭向殷修涵。
他没躲,鲜血流淌在和曼曼的背上,“修涵!!”
和曼曼惊恐地将人拉开,他不受力地倒在地上。
“白宁徽!你…你想气死我……滚!”
和曼曼气喘不匀地大吼。
白宁徽一个倒退,本就没有人气的脸,又透明了几分。
她难道……真的爱上别人了?
突然间,支撑他从一堆虫子里爬出来的力气,全部消失了。
天旋地转,他无所支撑地瘫软而下,像一滩烂泥。
…
白宁徽醒来后,不知过了几日,但身子明显比之前好了许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虫子在蠕动。
“咳……曼曼呢?”
他眼睛还未聚焦,不知身边有什么人,第一句话问了出声。
“王爷…属下不知,王妃她不告诉我。”一痕道。
白宁徽没再乱动,心脏像被挖空一样。
所以,他的惩罚便是,爱而不得。
他甘愿吗?不甘愿,可他没办法了。
曼曼是他的王妃,是他费尽心力娶来的,可也被他一掌打死了,就死在那日清晨。
他本也该跟着一起死的,不知为何还如此不懂事地苟活。
“一痕,回去吧,回大辛。”
一痕歪着脑袋看他,“王爷要走啦?和王妃说了吗?”
“是让你回去,把王府收整一下,将人散了。”
一痕脸色微青,“王爷!您这说的什么话!人散了我们去哪吃饭!”
白宁徽平静地看着他,“吃屎。”
一痕:“……”
他大受打击,在小屋外乱晃的时候见到和曼曼的当下,就把状告了。
“你家王爷脑子有病你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了。”和曼曼没好气地道。
一痕琢磨了一下,“也是。”
屋门打开。
“你跟一痕一起回去,即便要吃屎,也得有人拉。”
白宁徽:“……”
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恶心。
“曼曼,你……”能不能陪我回去?
他不敢问。
和曼曼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也懒得多想,坐到他身旁,煞有介事地捏着他的手腕把脉。
白宁徽:!!!
她碰自己了!
“哼。”
也不知道把到了什么,和曼曼甩了他的手,又离开了。
她确实有点烦,看病什么的她依旧不会,但她能感知得出白宁徽身子里的虫子。
所以知道他确实在恢复,不仅比她快,还比她好。
“曼曼…”白宁徽看着她离开,说好空洞洞的心又开始疼了。
之后的几天,和曼曼再也没来看他。
白宁徽一天比一天煎熬,直到半个月后,他拼了老命下床,他想见她。
“曼曼,你在不在?”
“叫什么叫!臭男人。”
(
第九百二十九章 你不是曼曼
夙不寒像个老巫婆一样,在院子里对着大捅里的药,搅啊搅。
“曼曼在哪!”
白宁徽看到他,恢复了凶狠。
什么风光霁月,谦谦如玉,那都是为他的曼曼准备的。
夙不寒好笑地看着他,“这么有精神啊?那就好,曼曼说你能下床后,你就回大辛。”
白宁徽一惊,连连退后,一路退到床边,噗通躺好。
就算暂时见不到她也没关系,他必须和她待在一个地方。
所以,又老实了几天,白宁徽的伤出人意料地恢复了大好,不仅可以下床,还能简单地拍两下一痕。
这夜,一个身影抹黑而入。
“宁徽,我带你走!”
白宁徽表面看起来睡得乖巧,不想让曼曼不高兴,可他自然还想着曼曼一找他,他能马上醒过来,故而一听到声音便睁开了眼睛。
可那张脸,面无表情。
“你是谁。”他沉声问。
“我是曼曼啊。”思君不明白。
“你不是。”白宁徽重新闭眼。
他起先怀疑这女人不过是联合曼曼一起骗他,后来他便感觉出来,她对自己是曼曼的事竟深信不疑,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手段。
“我是!”思君激动地抓着他的手,“你快跟我走,爹爹不让我们在一起,他要拆散我们!”
白宁徽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扯回自己的手,“姑娘家,要听爹爹的话。”
思君听得好不对劲,他怎么变了。
“宁徽,你难道甘愿就这么一辈子躺着吗?”
男人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甘愿极了。”
“你!你不爱我了吗?”
白宁徽要受不了了,忽地坐了起来,“你快醒醒吧你!他们给你吃什么了,让你发疯,你不是我的曼曼,你就是个……女的!”
思君双目瞪圆,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怎么不是曼曼了?
她不就是曼曼吗?
“你胡说。”
白宁徽近来本就窝着火,既然有人上赶着,他就不客气了。
“你看看你,跟曼曼到底有哪里像!走路像鹌鹑,说话像鹦鹉,人丑就罢,还秉性恶劣,我家曼曼没招你惹你,就比你乖比你美,你便动不动找她麻烦,要不要脸!”
“你家曼曼……?”
“哼,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