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宛在青山外 >

第83部分

宛在青山外-第83部分

小说: 宛在青山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箍梢匀ノ饰噬匣啬歉鏊忝壬!�

    江宛自觉提炼重点:“我生不出孩子了。”

    “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生,”闫神医捻着胡子,“但生出来是不是个人形就难说了。”

    这也就是说她的怀孕概率会变低,而且很容易生出畸形儿。

    这不免让江宛想到三梅一家人受审时,三梅她娘坦白过曾受宋吟的指使,往她的饮食里下药。

    “我倒曾见过也中了此毒之人,他……”闫神医欲言又止。

    “如何?”江宛追问。

    闫神医乖觉得很,却不肯说话了。

    江宛撬不开他的嘴,只好满心疑虑地离开,可柳暗花明又一村,她把药方交给春鸢熬煮时,春鸢竟然说:“这个药方子倒有些眼熟。”

    江宛见神医时,把春鸢打发到别处去了,所以春鸢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江宛不动声色:“怎么个眼熟法?”

    “想是偶然在哪里看到的,”春鸢掩饰道,又试探着问,“不晓得夫人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江宛头也没抬:“腹泻。”

    这可太敷衍了,她泻没泻,与她朝夕相处的春鸢岂能不知道?

    春鸢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敢再问了。

    江宛却若有所思。

    能让春鸢这么急不可耐地关心着的人,除了昭王余蘅,也不做他想。

    再想到昭王执意不肯娶王妃,莫非并不是他不想,而是他……

    不能。

 第五十九章 局外

    【收集免费好书】关注vx【】推荐你喜欢的小说,领现金红包!

    从郊外神医处回来后,江宛便去江府接了几个孩子,路上她也想明白了,祖父未见得真的想不明白开国子监接纳考生的利弊,大约只是特意装作不解,引她说出目的。

    心中放下了神医这件事,江宛却还惦记着府尹衙门的小衙役,于是专程去了一趟。

    崔少尹出来迎了她,神色颇紧张,是真怕她要找那小衙役的麻烦。

    江宛看在眼里,却没有多解释。

    崔少尹在前方引路:“监牢肮脏,夫人与祝勤还是在下官的值房里见面为好。”

    “崔大人,在我面前不必称下官。”

    “是是,下官……我知道了。”崔少尹推开门,“便是这一间,夫人先坐,我即刻去把祝勤带来。”

    说完,他便提着袍子匆匆离开。

    崔少尹委实没有料到江宛会在此时前来,也的确觉得这位郑国夫人是来找麻烦的,于是刚在牢口见了小衙役,就立刻将他拉到了一边。

    祝勤其实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被放出来了,还以为自己已经重获自由,所以满脸喜色。

    崔少尹:“一会儿郑国夫人问话,你可要答得当心些。”

    祝勤立刻跳了起来:“谁问话!我才不要见那个毒妇。”

    “小祝,如今可由不得你说想不想,那郑国夫人大约也是个心软的,你求一求她,她定然会放了你的。”

    “我不求她,我杀了她!”祝勤扯着嗓子喊。

    “你若不求她,还要在牢里呆着,你闻闻自己,都臭成什么样儿了。”崔少尹心烦意乱,“快跟我走吧,她正等着你呢。”

    崔少尹牵了祝勤手上的镣铐,扯着他就往值房走。

    到了地方,又把祝勤一把推了进去。

    祝勤一抬头,就看见圈椅上坐着个眉眼秀丽,神情冷淡的女子,那女子微微坐正,他就不由自主就拖着铁链拱了手行礼。

    江宛环顾道:“都下去吧。”

    陈护卫等人犹豫一瞬,见江宛没有别的话,才都退下去了。

    屋子里没人了,祝勤假装无事地站直,叉着腰摆出大爷模样:“你找我?”

    江宛也不恼:“近来过得如何?”

    “我是过得舒坦极了,”祝勤下巴翘上天,斜眼看着江宛,幸灾乐祸道,“但是我知道你过得可不好,现在街头巷尾都在说你的坏话,你难受死了吧。”

    “冯氏死了,你就这么高兴吗?”江宛微笑着,随口捅刀子。

    小衙役顿时笑容一敛,不说话了。

    江宛问:“你知道这世上最想查清冯可晴死因的人是谁吗?”

    祝勤不屑一笑:“你?”

    “没错,就是我。”江宛道,“你我都清楚,我需要洗脱罪名,但也不是必须,反正这些事情人们总会忘记的,实在不成,我回老家去过日子也一样,但是冯可晴不同,她一尸两命,死的时候眼睛还是睁着的,她不服,她恨。”

    小衙役的拳头紧紧攥了起来。

    “我为什么想给她一个公道呢?诚然,我与她没有什么交情,但是我依旧同情她,她爹娘为了养活弟弟,把她卖了,她给人做奴婢,好容易熬到妾的位置上,刚怀上孩子,相公又死了,她的身世比你比我都凄惨,可她还是千方百计想给自己和孩子挣出一条活路来,她不认命,她想好好活下去,但却被人威胁,被人利用,最终被人毒杀。”

    “祝勤,你想为她报仇吗?”

    江宛肃然望去。

    小衙役眼睛通红,恶狠狠地盯住了她。

    ……

    走出衙门时,日光正烈,不过几步路,便叫人额上渗出汗来。

    江宛挺直了腰,走得果决,也走得从容。

    春鸢替她拿来马凳,安慰道:“那小衙役委实不识好歹,夫人别气了。”

    江宛的一只脚已经落在马凳上,身后却有人喊:“夫人留步。”

    却是崔少尹追了出来。

    “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自然。”

    江宛与崔少尹走到马车的背阳面。

    崔少尹有些局促地低着头:“实在无颜来与夫人说此话,方才祝勤所言我也都听见了,我替他向夫人道歉,实在是他不像话,可他到底还是个孩子……”

    “崔少尹,”江宛打断他的话,“你是个好人。”

    崔少尹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眼前的女子容色非凡,肌肤胜雪,一双眼黑白分明,隐隐藏着洞察人心的锐利。

    “我听说多年前,您在街上为了个卖花的女子与上官争执,不晓得她谢过不曾,但我还是想替她郑重地感谢你。”江宛说得十分认真,“就说是我的意思,这些日子关押已经足够,祝勤之事到此为止,往后一切如旧。”

    江宛说完便转身踏上马凳,钻进车里去了。

    崔少尹呆若木鸡。

    就……这么简单?

    祝勤把她祖上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她就这么把人放了?

    还有卖花女的事,她又怎么知道?

    崔少尹晕乎乎地往衙门里走去。

    ……

    那时小衙役嘴里嚷着“贱人”,还冲过去作势要打她,手底下却悄悄给江宛塞了个东西。

    大约是荷包,江宛碰到的瞬间就立刻掩进了袖袋里。

    这小孩给她塞完东西后,就被破门而入的陈护卫等人按在地上,眼中立刻流露出懊悔来,但也咬紧了牙没有嚷出这件事,而是继续骂着江宛。

    这个荷包里会是什么呢?

    江宛向后靠在软垫上。

    覆天会行事既隐秘又嚣张,在汴京进退自如,背后之人一定在汴京有多年经营。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不多,但看承平帝和余蘅的意思,是已经把这些明面上的人都排除了,正在努力去找一个暗处的影子。

    江宛一直很有自知之明,她明白自己就算拼了命地去了解此地的民情典故,风俗历史,没有个三年五载,都比不过街头一个十岁的孩子。

    但是她在局外,她知道的虽少,却未必无法推断出一个正确的结论。

    反倒是那些身在局中者,知道的越多,干扰判断的就越多,反而瞻前顾后,皆迷雾重重。

    江宛睁开眼,如常道:“范驹,去悦来楼吧。”

    春鸢笑问:“上回夫人答应了江宁侯夫人劝劝程小爷,这是终于要去见了?”

    江宛也笑:“我只怕辜负了表姐的嘱托。”

 第六十章 杀囚

    进了悦来楼,江宛便往楼上走。

    程琥背对江宛坐在窗边,江宛见他托着腮一动不动,便用那把“枪出如龙”的扇子,往他肩上一敲:“底下有个卖擂茶的摊子,芝麻香得不得了,你吃不吃?”

    江宛轻快地转到他对面坐下,见程琥的脸上有一大块淤青,着实一惊。

    “你跟人打架了?”

    程琥闷着头不说话,只转着面前一枚小小的杯子。

    江宛笑了:“那你赢了没有?”

    “当然赢了。”程琥立刻抬头。

    “赢了怎么还苦着脸?”江宛刷地展开折扇,“我请你去吃腌笃鲜好不好,楼下那家迎留馆刚开张,说是正经的徽州风味,我正想去尝尝。”

    程琥可有无可地点了头。

    他丧里丧气的,等热腾腾的汤锅一端上来,却也不禁咽了下口水。

    汤汁浓郁,笋香肉酥,程琥连着吃了两碗饭,才放下筷子。

    人吃饱了,眉眼也就舒展了。

    江宛看着他乌青的眼角,忍不住又问:“你为什么和人打架的?”

    程琥嘴硬:“我没和人打架,这是撞的。”

    窗外突然响起了喧哗声。

    江宛朝外看去,见一溜皂衣官差正押送着一群戴枷的犯人游街。

    汴京有句俗语——游街不砸臭鸡蛋,不如不看。

    所以每次游街的时候,街上就全是臭鸡蛋的味道。甚至还有人会专门攒着臭鸡蛋,就等有人游街这一天拿出来砸个痛快。

    江宛:“这是什么人?”

    程琥眼力还成:“户部官道案。”

    “没想到福玉被绑一回,绑她的人从此没了动静,反倒是户部,拔了萝卜带起泥,掉下去不少人。”

    程琥做出个老成的模样,叹息一声:“古往今来,受贿是最禁不起查的。”

    犯人中除去涉案官员,还有其家眷,江宛便看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戴着沉重的锁链,走得十分艰难。

    程琥也看见了,便道:“小孩子倒是无辜。”

    江宛想了想,说:“到底是用了长辈拿回来的脏钱,若说无辜,冻死街头的孩子无辜,还是她无辜呢?”

    程琥点头:“你说得对。”

    江宛却笑了:“你心地良善,这是好事,若未来真的出息了,对百姓来说也是好事。”

    程琥紧紧抿着唇,不知想到了什么。

    “听说你要进金吾卫了?”

    程琥摇头:“是去京郊大营。”

    “可是你母亲分明……”

    “我骗她的,去金吾卫里混日子,和我如今有什么分别?”程琥得意道,“表叔知道我的脾气,他就算让我去金吾卫我也不去,就像他当时去池州,始终不愿我跟着,我还是悄悄跟上去了。

    程琥顿了顿:“说起这个,当时你为什么会被人追杀?”

    江宛一怔:“你没问过你表叔吗?”

    “他说是冲他来的,可我也不瞎,明明就是冲你,后来我再问,他就不肯说了。”

    江宛摇头:“他都不能说,你又觉得我能说?”

    “你们都当我是孩子,所以才不肯告诉我。”

    程琥这头赌气起来,那头却真有个孩子哭起来了。

    原来那囚犯队伍里并不只有一个孩子,有个与圆哥儿一般大的小女孩被臭鸡蛋砸中了脑袋,立刻栽倒了。

    程琥看向江宛,面带不忍。

    江宛一摊手:“我是不能管的,若我管了,人家只会砸得更狠。”

    程琥踌躇道:“那我去说?”

    “去吧,他们本就不该太难为孩子。”

    “可我也不能直接救她。”

    “你就跟领头的说,叫他们走得慢一些,再给那个女孩子一张帕子。”

    江宛把自己的手绢掏了出来,递给他。

    程琥点头,刚刚站起身。

    却听外头骚乱骤起。

    程琥顿时冲到江宛面前,观察周围的情况。

    他们坐的位置离大门不远,就坐在紧邻街道的窗边,街上一旦闹起来,刀剑无眼,很可能会误伤他们。

    程琥当机立断,道:“怕是有人要劫囚,咱们往里面躲躲。”

    他一手护着江宛,一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与江宛一道朝店里退去。

    路上的行人被鲜血吓破了胆,也有许多慌不择路地冲进了店里来。

    程琥始终牢牢挡在江宛身前,神情镇定严肃。

    他只懊悔今日出来没带剑,浑身上下就一把小小的匕首。

    江宛大场面见得多了,伸着脖子观察街上的情形,忽然说:“那些人似乎不是来劫囚的,而是来杀囚的。”

    那些蒙面人手起刀落,没有保护任何人的意思,只是杀了眼前遇到的每一个人,不论是官差,囚犯,还是路人。

    难为她还有闲心关注别人的事。

    程琥只顾着注意店里有没有杀手,听她说了,便也分神去看。

    血色四溅,又有一个衙差被人砍倒,程琥有些待不住了。

    江宛立刻注意到了:“你想去帮忙?”

    程琥点头,但依旧稳稳站在江宛身前。

    他才十五岁,娇生惯养的,未必能帮什么忙吧。

    可江宛又想到池州那一路上,程琥与寻常护卫一样餐风饮露,栉风沐雨,从没叫过半句苦。

    “你去吧,店里很安全。”江宛道。

    程琥回头看她一眼,便拨开人群,冲了出去。

    江宛暗道,若是程琥真能宰个杀手,也是功劳一件,便能去承平帝跟前,大大方方地说出自己建功立业的志向了。

    刚刚想到此处,江宛便见程琥被人绊了一脚,砰地倒在了地上。

    此时店里的人已经很多,挨挨挤挤的,许多人又要看热闹,又要躲热闹,游移不定,到处乱踩。

    江宛顿时着急起来:“琥哥儿,快站起来。”

    她一面喊,一面往往程琥摔倒的地方赶。

    人群密集,她原先被护在角落里,倒是没什么感觉,现在走进人堆里,才觉得气味混杂难闻。

    程琥已经自己爬了起来,破口大骂道:“哪个不长眼的踩了小爷的手!”

    江宛扶了他一把:“你不曾受伤吧。”

    程琥忽然挣脱她的手,抬脚回旋往后一踹,将一个脚夫打扮的男人踢倒在地,手中寒光一闪,匕首便没入那男人掌心,将他的手钉在了地上。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江宛还没闹明白发生了什么,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