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虏的邪尊勾引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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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打着长久修炼的准备,搞不好把他锁起来,日日用来双修。
他几乎可以预见自己悲惨的未来,还活着的时候被人商量着谁要他的皮毛,谁要他的妖骨,妖丹归谁?
若是对方很强大,一个人占有了他,怕是天天要跟小黑屋为伍。
想一想一个长期的化神修炼鼎炉,能助自己一直突破,怕是男男女女,妖怪魔头都会动心。
运气不错,是个女子还好说,被男人压在身下……
他登时一阵恶寒。
其实男子退一万步讲,好歹是人,万一是什么妖魔鬼怪,那才惨呢。
玄朱没有打保票,只坦然道:“我会尽力的。”
“尽力?”阙玉扬了一侧的秀眉,“说的好听,到时候你自己死也就罢了,可别连累我。”
玄朱语气肯定,“你不会死的,五方圆锁能封你的修为,也能保护你。”
五方圆锁是师父留下的。
师父既然封了他的修为,当然会给他些保命的东西。
一旦有强大的敌人来袭,五方圆锁内师父刻下的神通便会自动激发,若是如此还不能逼退敌人,会化身他的武器,不仅解封他,还帮着他御敌。
之所以将他修为彻底封掉,是因为师父知道他有多狡诈,怕他耍花招。
他有九尾妖狐留下的天赋神通,谁要是盯上他一眼,会不受控制喜欢上他,甘愿为他做任何事,杀父杀母,自杀都愿意,无知无觉,恐怖至极,自己都发现不了。
封他所有修为也是为了防他这道神通。
没有妖力便启发不了。
为什么是她来护送,也有一个原因,她是天生剑骨,冰肌莲心。
莲没有心,所以她能抵抗他的狐眼。
就算封了他所有修为,那项与生俱来的神通也是有些威力的。
“原来如此,我就说那老家伙是糊涂了还是怎么回事?封自己儿子的修为,戴上枷锁,塞给自己的弟子,就不怕你对我做什么吗?”
他忽而有些好奇,“我现在这个样子,便如砧板上的鱼肉,你会不会对我干什么?”
玄朱:“……”
她在沉默了许久之后才道:“不会。”
“真的吗?”阙玉掀开被子看了一眼,“我都没有穿衣裳。”
不等人说话,他又道:“如果我料的不错,五方圆锁只能在我生死之间护住我,你现在要是动了心思,想强了我,我完全没有反抗能力是不是?”
玄朱没说话。
因为他猜的不错,是这样的。
五方圆锁只能护住他的小命,不可能小打小闹也激发,被强——算是小打小闹?
不受伤不流血抵抗不够激烈,没有性命之忧都算小打小闹。
“那如果我自己捅自己一下,五方圆锁会怎样?”他已经自顾自试了起来,猛地掏向自己的心脏,没成功,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护住。
五方圆锁连他自己想伤害自己都不允许,那一般人怕是更没可能。
除非碰上化神期,在化神期发起攻击的时候抵挡,五方圆锁激发,无暇顾及他时方有可能跑掉。
他现在这个状态,无论是妖丹,还是别的,都挺吸引化神期,应该不难遇到吧?
思及此,心情好了许多,又有功夫逗人了。
“真的不心动吗?”他掀开被子,露出自己那副没怎么遮挡的身子,“只要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挣扎不了。”
他对自己还是挺有自信的,本就是狐狸精,修为也不错,多的是人愿意投怀送抱,他不感兴趣而已。
“想想看我这个修为,睡了我会让你功力大增,助你突破瓶颈,更上一层楼,当真不来?”
那船头上的人装起了哑巴,一句话不言。
“你要付出的代价很小很小,只要放了我,我就是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就算把我玩残了都不要你负责。”
船头上的人还是一声不吭。
“瞧瞧你死板的,又不需要你付出什么,你只要假装一点点失误,装成我被别的化神期劫走不就好了。”
他连借口都替她想好了。
“你不敌别的化神期,我爹还能怎么着你不成?”
“他既然带你来,不带别人,便说明你在他心目中还是很重要的,我猜你修为也不错,他会为了这点小事罚你吗?”
没有修为之后也看不透旁人的修为,但是能使出三昧真火的,最少都在金丹期以上。
他爹不会那么傻,安排一个金丹期的人护送他,这人修为怎么也该有元婴期。
元婴期在太清宗已经算是顶尖的人物,没那么容易被大惩,最多小惩大诫。
“不会的,你完全没有顾虑。”
“同意吧,这是双赢,我得了自由,你得了修为,我还能送你无上道器,修炼功法,神通秘籍,亲自帮你醍醐灌顶也成,这么好的条件,你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他是半妖,修妖和道,为她醍醐灌顶绰绰有余。
“怕我事后反悔?完全没必要,我可以发誓。”
他举起三根手指,十分有诚意:“若是做不到,便叫我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这个誓很毒,如果他没有少伸一根手指头的话。
“你知道发誓对一个修士来说有多重要,如果做不到,将来很有可能再难寸进。”
这是真的,誓言会被天道规矩所束缚,所以不能胡乱开口。
“从前很多化神后期、巅峰邀我双修我都没同意,现下还是处子之身。你应该知道的,第一次双修威力有多大,搞不好直接帮你化神,省了化神丹和无数天材地宝。”
“你要是放心,我还能帮你渡天劫,让你成为万中无一的尊者,抬手可使天变,跺跺脚山都要抖一抖,你确定要拒绝?”
船头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先是弯了腰,用手扶在甲板上,很快背对着他站了起来。
他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你同意了?”
玄朱运转起真元,周身蓦地亮起光芒,双脚也离了地,朝空中飞去。
他顿时明白,不是同意,是要走。
阙玉蹙眉,“你要去哪?”
放着大好的机缘不要,跑出去是几个意思?
玄朱没有隐瞒,“下面好像有城,我去给你买几套衣裳。”
阙玉眉头拧的更紧,所以说刚刚他在不断的劝说她,她还抽空看了看下面?
真的一点都没有动心?
定力这么好?
阙玉掀开被子下来,“我也要去。”
玄朱没有答应,城里人多,阙玉又狡猾,保不齐使出什么手段逃跑,她不想带他。
“既然是给我买衣裳,当然要我喜欢才行。”阙玉已经几步走了过去,掀开帘子,登时瞧清了那女子的面容。
第一反应是干净,像一朵圣洁的雪莲,白到无瑕,下一刻就要飞升成仙了似的。
他心中那股子拉她下地狱的念头更甚。
他就喜欢白衣飘飘正义凛然的人入邪后的模样,一定很精彩吧?
玄朱望着他,刻意不看他的眼睛,盯着他精致的下巴和薄唇瞅,迟疑了片刻,同意了,但很快又遇到了一个新的问题。
“我受伤了,很严重,自己走不了太远。”阙玉嘴角翘起,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笑容来,“也许需要人背才行。”
他已经自觉的伸出了双手,意图很明显。
玄朱没背他,不过也没让他自己下来走,给他弄了个傀儡驮着。
阙玉骑着冷冰冰的铁疙瘩,心里有些不得劲,这是他第几次被拒绝了?
那个少女刻意不看他的眼睛,叫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虽然没有法力,但是瞳术是天生的,就算不催动,也能挥发几分作用。
只要她看他的眼睛,被它吸引,多盯上一会儿,便能叫她动心,听他的话。
可惜少女对他太了解,从来不往该看的地方看,每次都恰好回避,阙玉找不着机会,也放弃了,乖乖的跟着她落了地。
没拿三昧真火,一出来便被冻了一下。
临出门时套了她的衣裳,一层法衣,一件披风,还是冷。
玄朱发现了,应该说她几乎眼瞧着他将一套正正经经的弟子服,穿出了放浪不羁的感觉。
胸口大片大片的肌肤露出,修长的脖颈也袒了个完全,然而没坚持多久便本本分分将衣裳掖好,裹的严严实实,一丝不露。
本来鞋子也不想穿,后来主动提出要买几双鞋,如此也禁不住,抱着手臂感叹。
“怎么会这么冷?”
不是天气冷,是他被封了修为后没有了抵抗力。
极寒之地的阴最少也要金丹期才能完全承受,筑基期都受不了,虽然法衣防风又防水火,但那是修士穿起来的效果。
对于没有修为的人来说,阴寒还是会透进来,冻到他。
就像网大鱼的网,小鱼可以自由穿梭,网是法衣,法衣防大风大火大水,防不了小风小阴小寒。
一般情况下,修士也感觉不到那些小风小阴小寒,他不行,他承受不住。
玄朱手一抛,一盏灯到了他手里,他俩都出来后,她将船收了起来,船桌子上的灯自然也在她手里。
灯台用的是船里那个,火是她现放的,看着旺,实则温和不伤人,只将他笼罩着,保护在它的光辉下。
玄朱很快便有些后悔,因为他不冷之后又开始拉他的衣裳,露出漂亮的脖颈和胸口,将一双白瘦的脚丫子也伸出披风外。
帽子摘掉,尖尖的、毛茸茸的耳朵登时变得格外显眼。
她听到有人小声讨论,“这是什么妖?这么好看?”
“眼睛好漂亮。”
“男的女的?也太美了吧?”
可能是跑的太快,他被抓的消息还没有流传到这边,见过他的人也少,没人认出他就是那个不能看眼睛的邪尊。
只要看了他的眼睛,灵魂都会出卖给他,是个极度危险的人。
3。 不像了吧
不知道身份,胆子便格外的大,玄朱瞧见有人偷偷的靠近,摸他挂在一侧的脚丫子。
顺着掌心,抚他的脚趾,他不晓得本着什么想法,竟没有阻止,仅刚摸上的时候本能缩了缩,很快便任由那手捏他的指缝,掰他的趾头。
他的默认助长了那人的气焰,占便宜占的越发大胆,同伴见状挤过去,凑热闹道:“让我也摸一把。”
那手还未伸出,便陡然察觉到危机,像是大祸临头了一般,叫他猛地缩了手,果然下一刻一道剑光袭来,轻而易举划破了他尚未收回的袖口。
‘嗤啦’一声,法衣破了道大口子,防御阵法没有启动已经被毁。另一个人比他还惨,没来得及收手,腕脖上登时现出一道血痕,他惨叫一声,大吼道:“谁干的?”
玄朱召回剑,重新插入背后的鞘内。
那俩人巡视一番,很容易便发现了她,手腕上有伤的那个要过来讨回公道,破了袖口的警觉地拉住他,“这是人家自己养的妖,咱俩乱摸已经犯了大忌,人又是硬茬,看不透修为,不要惹。”
同伴细瞅才留意到,果然看不透修为,说明境界只比他们高,没可能比他们低,打不过。
“还是快快去疗伤吧。”俩人互相扯着,不敢吱声,默默退出人群往外走,准备去找医师治疗。
冷不防头顶蓦地砸过来一个东西,接住一看,是块上品灵石,那女子赔的医药和法衣的钱。
还算讲理,他们更没有理由找上门,息事宁人保命要紧。
玄朱视线从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上挪开,望向围观的其他人。
众人纷纷回避她的目光,也不敢再凑过来,让出一条大道,叫她们离开。
玄朱几步追上四脚的傀儡,行在前头领路,大虎傀儡本就被她祭练过,她心里想着往哪走,便会去哪边,听话的很。
方才人在后,是想盯着阙玉,在自己的目光下,免得他做什么小动作,现下发现很多人会趁机占他便宜,干脆靠近一些,牵着傀儡大虎。
走着走着,忽而听到身旁有人说话,“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那声音带着熟悉的轻松和漫不经心,尾音和他的嘴角一样,每天都在上翘,无时无刻心情皆很好似的。
玄朱回答的一板一眼,“师父不仅让我送你回修真界,还让我保护你。”
这个保护不止有保护安全的意思,也有无条件护着他的意思。
“如果以后不是心甘情愿的,都可以告诉我。”
那脚丫子一开始缩了缩,说明他不想被摸,后来也许是不想惹事,担心她不会帮他出头,自己到时候难堪,所以没拒绝。
也有可能抱着其它想法,想看看她会怎么做,这才有了方才那幕。
反正无论哪一种,她都不希望以后再出这遭。
旁人手贱无法控制,但他合该享有拒绝的权利。
阙玉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握着灯的手不受控制紧了紧,尖利的指甲抠在油灯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想了想,将露在外头的脚丫子收回来,藏进披风下。
他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不能再这么肆意的袒露什么,从前旁人连看都不敢看他,都知道九尾狐妖瞳术厉害,怕成为他手里的玩意儿,路过他的时候谨慎又小心。
现下神念微微一扫,便知道他没有修为,对待他的态度完全两样,不仅敢看,还敢上手,大胆的很。
他不想吃亏,便只能退一步,至于她的话,他并未当回事。
也许她只是心肠好,也有可能一时兴起暂时帮他一回,若是当真了,去要求她,她厌烦不说,还有可能给他难堪,不如从一开始就当没听见的好。
阙玉用脚趾夹住披风一角往下拉了拉。
披风是她的,算是她的法衣,能帮着御敌,内里有器灵,可大可小,往下扯一扯它自个儿读懂主人的心意变大,正好将他整只脚丫子都遮起来,还能多出一点护着他。
其实拥有了三昧真火,已经不怕冷,那三昧真火被主人控制的很好,只会散发暖意祛除阴寒,他手捏着火,也没感觉到半分烫伤。
不方便拿时,便干脆连下面的灯台一起掖进腰带里别着都没事。
阙玉空出两只手,握着傀儡老虎背上的扶手。
这大概是她以前弱小时经常骑的傀儡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