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虏的邪尊勾引我-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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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可以越级挑战,力拼化神巅峰绰绰有余。
一旦恢复实力,完虐她。
到时候当然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天天『逼』她吃青菜,把她对他做那些从头到脚来一遍,让她感受一把来自她自己深深恶意。
就固定咬一个地方,天天那个位置,疼死她。
阙玉想起这茬,不禁在心里唾弃她。
这个渣渣,太死板了,一点变通都不晓得。
他面上倒是不显,依旧笑『吟』『吟』道:“我会和你提前结生死契,以后我在哪,在想什么,根本瞒不住你,无论躲到天涯海角,你都有感应,只要一有别的心思,你立刻就能发现,还怕我跑吗?”
玄朱还是摇头,“你若真想跑,生死契也困不住你。”
生死契顾名思义,双方生死相依,你生我生,你死我死,你受伤我也有折损,又称为同心契,是以前道侣之间为了不被对方背叛想出来的,并非没有破解法。
而且果阙玉去了一个屏蔽天道地方,四面封闭,她根本查不到他位置,也找不到他,一点不妥当。
阙玉语气多少有些急,“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咱俩这个关系,亲也亲了,做也做了,还把我关进镇邪塔下吧?”
玄朱一双秀眉微微蹙起,“虽然亲是亲了,做也做了,但是师父说你戾气太重,需要压在镇邪塔下改邪归正。”
阙玉翻了个白眼,“我爹才见我几次面,胡言『乱』语你也信?”
见过这样的吗?
心是铁做吗?
这段时间又给她亲,又任她为所欲为,几乎不反抗,此还要把他送进镇邪塔,也太无了吧。
“你知道镇邪塔内关的都是什么人吗?大凶大恶之辈,你就不怕我在里面被人拆骨抽筋分吃了?”
“不会。”玄朱回答很认真,“我会陪你一起去。”
阙玉一愣,“你陪我一起去?”
玄朱点头,“我以前也经常镇守镇邪塔,里头邪祟无数,有多暴戾残忍,我比你更清楚。”
她每日皆受蛊『惑』引诱,无数杀气戾气像大风大浪一般席卷而来,极其影响道心。
她是天生剑骨又是玉体莲心尚且此,更何况阙玉。
他本身就是爱玩爱闹的『性』子,搞不好非但不会痛改前非,反而还会跟着其它邪祟一起堕落,彻底毁了他。
有她在,他不可能中招,也不可能再做坏事。
当然,她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阙玉陷入沉思。
玄朱也去的话,那不就跟现在差不多,待在她船上,让她给做小鸡,有她陪着,随时进她的紫府空间,唯一区别是以后不能自在的逛街了,而且法力会不会给他恢复也是个问题。
可别到时候人进了镇邪塔下还是手无寸铁模样,吃喝拉撒安全问题全靠玄朱解决。
要是玄朱觉得他跟这会儿一样,没有改邪归正的意思,那他猴年马月能恢复真元走出镇邪塔?
俩人相差这么大,他这幅小身板又够玄朱怎么折腾的?
其实退一万步来讲,玄朱这样的先天条件,宗门不可能让她进镇邪塔下吧?
她可是天赋胜过了他爹,万年难得一遇天才,需要倾尽整个太清宗能培养的起,是太清宗门面,招牌,要去各大秘境武台为太清宗夺得荣耀人。
她要是进镇邪塔下耽搁个几百年再出来,黄花菜都凉了,天才也变成了蠢才,老早被人追上,无一席之地。
阙玉没忘提醒她,“镇邪塔下没有灵气,你怎么修炼?”
玄朱早就想好了这个问题,“我有极品灵脉在,助我几千年修行不成问题。”
几千年?
这个渣渣,听着意思还想困他几千年?
一年他都待不住,虽然结果比他预想的要好了那么一点,但是平白无故被人镇压,怎么想怎么不得劲。
“你做得了主吗?”阙玉说风凉话,“可别把我送进去后宗门和你师父不让你跟来,结果我一个人在里头凄凉等死,你在外面逍遥快活,我要是死了,都是你错,你能心安继续修炼吗?”
领域内一片漆黑,么都瞧不见,在无人注意的地方,玄朱蓦地握紧了搁在膝盖上手,“不可能,我会和你一起走,谁都不能阻止,除非我死了。”
她不进去,也不会送阙玉去。
她察觉到了,阙玉有点怵进镇邪塔,其实很早之前就有感觉,有一次他做梦嘴里含着‘不要’。
像是在嘟囔一样,口音隐隐像‘不要进’隔了一会儿才有类似‘镇邪塔’三个字冒出来。
那时候没听出什么意思,因为不清楚,现在看来就是不想进镇邪塔。
连做梦都这样,可想而知他有多抵触。
她不能违背师父的命令,但师父没说怎么安排她。
所以她也会去,陪着阙玉,镇邪塔内邪祟无数,确实会有危险。
那些连师父都杀不死的恶魔,阙玉不一得过它们,即便可以,总有一天会失策,被偷袭被暗算。
他刚刚没说错,果他在里头出了么事,她可能这辈修为就到这里了,再也不可能有寸进。
不跟着也静不下心修炼,不与他一道面对。
诚他所说,她俩现在是道侣关系。
阙玉挑了挑眉。
没想到她语气这么坚。
那就有好戏看了。
太清宗不可能让她这个天中的天才耽搁那么长时间,不仅耽误她,还会耽误太清宗。
试想一下一个这么强大人用不上,跑去镇邪塔玩,宗门能愿意?
她又是个死板的『性』子,答应事死都会做到,平时不给承诺时候尚且此,现下这么肯定,绝对会信守诺言。
宗门没法,搞不好会寻一个折中的办法,比说连他也不镇压了。
叫玄朱继续带着他,一直困在身边,既能时刻观察他有没有反省,又能保全玄朱,两全之策啊。
到时候他就这样跟太清宗谈条件,不怕太清宗不答应。
阙玉心忽而大好,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瞧见了不进镇邪塔下希望,虽然还是没有修为,可能会被玄朱这么一直困下去,也总比去镇邪塔好了千倍万倍。
再往好处想,每天有吃有喝有人照顾,想逛街就逛街,日子惨不到哪里去。
阙玉身子整个都松懈下来,脑中高速运转,寻找其它解决的法。
虽然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但人总是不满足,还想要更好。
阙玉认真思索,片刻后有了主意,掐指一算,勉强能对上,于是侧身干呕起来。
玄朱秀气眉『毛』紧紧拧起,“怎么了?”
阙玉又干呕了两下顺了顺胸口,‘虚弱’道:“我已经这样有一阵子了,吃多了想吐,吃少了也想吐,不吃还想吐,都被我忍了下来,这次反应比以往都要激烈。”
其实这是第一次,但他这么说,玄朱肯定不会怀疑,她一根筋『性』子,想不到谎话和欺骗上。
阙玉嘴角微微地勾起一抹弧度,“你猜不到吗?”
???
玄朱试探『性』的问:“胃不舒服?”
阙玉白了她一眼,他要是不诚实点,任玄朱猜到明年也想不到,干脆直言道:“我有小宝宝了。”
他语气煞有其事:“是我们两个的。”
???!!!
么况?
玄朱怔了一下,半响不解问:“可是……男孩怎么怀孕?”
阙玉扬起白净下巴,狭长的狐狸眼斜斜瞥了她一下,“谁说男孩不能怀孕,我们狐族都是男孩生宝宝。”
玄朱眨了眨眼,“这……这样吗?”
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男孩居然能怀孕。
等一下,好像哪里不对劲。
“不是才半个月吗?我听人家说,最少要一个多月能有反应……”
“人家骗你,其实半个月就有了。”反正她也没机会问,问了也不一能跟他况对上,“而且人家是人类,我是半妖,有人和妖血统,在我们狐族都是半个月。”
玄朱没有怀疑,点了点头,“所以我是真当……”
她本来想说当母亲,后来一寻思好像不太对,怀孕是阙玉,说当父亲吧,也不对劲,只好改口道:“所以我们真有小宝宝了是吗?”
阙玉回答很肯定,“嗯。”
有个鬼,过去半个月,男狐也不可能怀孕。
第70章 阙玉玄朱俩人
玄朱这方面懂的太少; 乎就像一张白纸,随便他骗。
阙玉来劲了,“玄朱; 怀孕生孩子可是很辛苦的,你忍心让我就这样进镇邪塔吗?”
玄朱摇了摇头。
阙玉一喜; “那快解了五方圆锁吧。”
玄朱还是摇头,“我会比以前更好的照顾你; 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阙玉:“……”
我要的是这个吗?我要的是你放了我!
“我也就罢了,咱们的孩子呢?在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怎么生活?”
玄朱点头,“你提醒我了,以后我会把孩子安置在紫府空间内,绝对不让他接触到镇邪塔里的邪祟。”
阙玉:“……”
玄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吗?
老天爷也觉得他日子过的太舒坦,所以派了玄朱来折腾他?
“镇邪塔内妖魔无数,你一个人能不能顾好自己都是问题,再加上我和孩子两个拖油瓶; 你确定你应付的来?”
玄朱回他; “镇邪塔内都是受过伤折过损的魔头; 打不过我,等你进了镇邪塔; 我也会给你解掉个五方圆锁; 彼时你修为恢复大半,两个人护住我们的孩子绰绰有余。”
到时候会给他解五方圆锁?
虽然听着只是恢复大半修为,也比没有好; 已经是个好消息了。
阙玉登时便觉自己这出没白费劲,不要脸的假装怀孕有了些成果。
接下来再努力努力,搞不好能让玄朱回心转意,打消念头不送他进镇邪塔。
阙玉即躺平; 展开臂,打开双腿,『露』出一个随便她的姿势。
他本来就是赤果的,打算邀请玄朱尝试一下旁的来着,现下不仅光着,还这么主动,如果是平时的玄朱,早就对他下了。
今天很意外,不仅没有动他,还褪下自己的外衣,盖在他身上,将他脚都裹在下面,之后便矮下身子,把耳朵贴在他腹部,听里头的动静。
阙玉:“……”
里面除了肥肉什么也没有。
听肥肉颤抖吗?
最近吃胖了,加上没有修为之后无法消化过的脂肪,不留神堆了些,叫小肚子微微地鼓起小小的弧度,不大,最近又老是扶腰,两者结合玄朱才没怀疑的吧?
他刚来的时候瘦她是知道的,突然变成这样能不相信吗?
其实是最近伙食太好,一顿饭两三个小鸡,他还跟以前一样,一点不剩,全部光盘,连汤汤水水都喝的精光,回回将肚子撑的鼓鼓的,不胖才怪。
阙玉并不担心身材的问题,等他恢复修为一炼化,又是个俊俏的小公子,拿着他的折扇,嚣张招摇过市,恣意又潇洒。
他还待想一想自己曾经的威风,肚皮上忽而传来痒痒的感觉,玄朱在用手顺着轮廓『摸』,边『摸』边听的认真。
听吧听吧,看看我的肥肉会不会跟你打招呼。
玄朱听完了,撑起身子坐起来,唏嘘道:“没想到我会有孩子。”
你有个屁的孩子。
阙玉拢了拢她的外衣,在心里禁不住打击她。
就她这种在床上强势的『性』子,只配断子绝孙,孩子?想都别想。
“听说有孩子后不能再做大运动,所以你最近要安静些。”
阙玉翻了个白眼。
听听这话说的,不知道还以为是他想干嘛呢,明明那个如狼似虎的人是她。
“孩子以后跟你姓还是跟我姓?”
八字还没一撇呢,都想到‘姓’了。
“随便吧。”根本没有孩子,管它跟谁姓。
“那跟你姓吧,是你生的。”玄朱很想得开,“我们今天就算了,让孩子好好睡一觉吧。”
阙玉还没说什么,身子已经一轻,被玄朱抱起来,领域褪下,他就这么被搁进船舱内的小床上。
玄朱用被子裹好他,她的外衣也没抽,依旧披在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清香,是她身上的气息。
玄朱难得也没出去,就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盘起膝盖边打坐边守着他。
离他很近很近,近到他一睁开眼就能瞧见她,鼻息下尽是属于她的味道。
很好闻,还很让人安心?
阙玉真睡了过去,醒来玄朱还在身旁,里拿着针线,在缝东西,看那个模样有点像小衣裳,不是给他狐型的那种弧度,是小孩子穿的。
不会是给宝宝缝的吧?
“是男是女还不一定呢,你这么早缝衣裳?”其实他想说有没有还不一定呢,不,是一定没有,浪费那个劲作甚?
“提前准备好,以后孩子生下来就能穿了。”
想太了,他一个男的,从哪生?
玄朱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她看起来还真像个从来没怀疑过的样子,搁下里的活,下了凳子,过来跟他的肥肉说话。
“宝宝,你可要乖乖的,不要折腾阙玉。”
阙玉:“……”
太单纯了,叫他有那么一丢丢的罪恶感,像骗一个小孩子一样。
她明明有神念的,起了疑心扫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居然这么相信他,他说什么就信什么,阙玉委实没想到。
“你饿了吧,给你炖了四只小鸡。”
最近也才三只,‘怀孕’后膳食又变好了,居然成了四只。
正好,他需要增胖,把小肚子养起来,越发像怀孕的模样。
阙玉没有客气的穿戴好,直接收拾收拾洗漱完去吃小鸡。
玄朱用法力端盘上桌,搁在外面的摇椅旁边,阙玉窝在摇椅里美美的享用,玄朱就在很近的甲板上坐着,里还拿着小衣裳在缝。
一寸方船不知道行去了哪,外面一片灰蒙蒙的,没有风景,阙玉注意力都在小鸡上,冷不防余光瞥见一座巨大的石像。
身旁的玄朱动作忽而一顿,抬起头,看那座石像,面『色』凝重:“我们好像『迷』路了,这是我第三次瞧见这座石像了。”
石像很大,雕刻的是只巨蛇,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