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美人和她的三个哥哥-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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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勾缠缠间,那些无师自通的手段叫人欲/仙/欲/死,没入沉沉浮浮的情海浪潮里,她的羞涩忐忑,在他温柔的安抚与亲吻下逐渐抛却脑后。
她眼神迷离望着那张谪仙般清俊的容颜,晕晕乎乎喝醉了般。
她想,她或许明白为何男欢女爱了,与心爱之人做这等事,真是比当神仙还要快活。
就是这事后劲儿比她预料中的要强,她原以为一场过后总算可以歇了,没想到他又覆了上来。
许意晴气息奄奄摇头,“不…不行了……”
她真的好累,这会儿困到手指都不想动了。
可男人眨着漂亮的眼,落寞又带着些难受,吻着她的颊轻叹,“那好吧。”
语气分明是没餍足,有些遗憾的。
许意晴哪里受得了他这般,心头泛起愧疚,咬了咬牙,又缠上他的脖子,羞怯怯地小声道,“那就…就再一次哦。”
谢仲宣纤浓的睫毛搭下,遮住眼底汹涌流动的情绪,喉结滚动,低低应了声,“好。”
炽热的吻又侵袭落下。
画烛暖光投在大红喜帐,人影成双,如胶似漆。
……
翌日一早,天朗气清,风雪稍停。
得知后院昨日叫了两回水,乔氏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
她边揽镜梳妆,边颇为得意对晋国公道,“瞧吧,送鹿血还是挺管用的。”
晋国公见夫人高兴,他也自是高兴的,很是配合的拱拱手,直道“夫人英明”。
这日,直到巳时时分,许意晴才姗姗来迟,到达西院给乔氏请安。
拖到这样晚才来,许意晴满脸惭愧朝乔氏致歉,“儿媳今朝贪睡了些,叫母亲久等了,还请母亲莫怪。”
她今日头上系着赤丝绳,绾着枚缠丝变形赤金镶珠凤簪,耳边挂着金丝花蒂葫芦坠,身着蜜合色棉袄,窈窕身段自透着一股天然可爱的气韵。
乔氏将她眉眼间那红润娇羞之色尽收眼底,心知小夫妻俩昨夜定然黏糊得很,面上的笑意不由更甚,柔声安慰道,“不怪不怪,这样冷的天气,昨夜又下过一场雪,就该多睡会儿。”
说着,又朝她招手,招呼她来身边坐。
闲话家常了一阵,乔氏拢了拢袖子道,“等开了春,天气暖和些,我和你父亲就要回肃州了。你是个可心善良的好孩子,自小生长在长安,将二郎交给你照顾,我也能放心。”
许意晴低眉羞赧道,“是,母亲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夫君的。”
乔氏颔首,又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笑道,“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养好身子,和二郎早些要个孩子才是,不然这样大的府邸,二郎又忙着公务之事,你在府里难免寂寞冷清。”
提到孩子,许意晴耳朵根不禁红了。
昨晚她不就抱着他,口口声声说要给他生娃娃嘛。现下再想想昨夜的场景,真是羞死人。
她真是被他蛊了魂,惑了心,才会说些这个。
可是床帷间的夫君,那清冷自持外表下隐藏的疯狂,也叫她……好喜欢。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许意晴一把捂住脸,完了,她真是彻底完了。
整个人栽在他身上了!
*
晋国公夫妇在长安陪着谢仲宣和许意晴过完一个热闹的年,待二月天里,初见春意,便收拾了行囊,离开长安。
又一年灞桥春意,杨柳依依。
晋国公严肃又不失宽和地交代着次子朝堂上做人处事的道理,乔氏则拉着许意晴在旁说着管家之道。
对于这位温柔慈爱的婆母,许意晴很是不舍,挽留道,“母亲不若再多住些日子吧,也好让我和夫君多在二老跟前尽尽孝道。”
乔氏道,“我知道你们都是懂事孝顺的孩子,不过你们父亲目下还管着陇西大大小小的事务,不好在长安久待。唉,还有你们那个不着调的三弟,放他一个人在陇西,我也放心不下。”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许意晴也能感受到三个儿子之中,乔氏最是心疼幼子的,便也不再多说。
不过为此她还着实心疼了自家夫君一阵,哪知谢仲宣却不以为意,只朝她笑道,“真要说起来,我们三兄弟里,大哥才是最吃苦那个。他是长子,在他尚且年幼时,父亲母亲先后又有了我和三郎,精力也都放在我们俩个更小的身上……”
好似在他有记忆以来,大哥从来都是那副稳重老成的模样,全无半分孩童该有的天真随性。
“我与三郎年纪相仿,小时也与他打过架,吵闹过,每每这时,大哥都会出来拉架。可大哥从不会与我们吵闹争抢什么。”
听到这话,许意晴的关注点却有些歪了,“夫君这般好性儿的人,幼时也打架?”
谢仲宣垂下眼看她,“打,怎么不打,小儿郎们总是争强好斗的。”
许意晴啊了声,柳眉蹙起。
谢仲宣问,“怎么了?”
许意晴摇了下头,牵住他的手道,“夫君,我们回家吧。”
她才不好意思与他说,是在担心他们以后的孩子会是个调皮捣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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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番外16
【番外16】/晋江文学城独发
永熙五年二月; 风吹杨柳岸,杏花开满头。
正是踏春沐风好时节,谢侍郎府上却是鸡飞狗跳; 一派紧张肃穆之色。
谢仲宣才从朝会散下,就收到府中小厮送来的消息,夫人要生了。
同朝为官数载; 其他官员还是头一次见到端方自持的谢侍郎那般失态; 笏板往腰间一别,急急忙忙就往宫门外跑,翻身上马时,头上的官帽都险些跌下来。
当然; 谢侍郎这份失态,与定北侯父子比起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只见那俩父子直接提了官服,一个着急忙慌喊着“快去牵马来!”,一个则喊着“妹夫等等我们!”。
一个妇人生孩子,家中男子急成这种阵仗,实属少见。
有几个朝官看不顺眼; 拂袖不屑道,“妇人怀孕生子乃常事; 何必如此大惊小怪?真是有辱斯文,毁损体面。”
哪知这话传入皇帝耳中; 没多久; 这几个计较斯文体面的官员皆被贬谪或外放出京。
直到后来那几个倒霉蛋才知道,贵妃查出有孕当日; 陛下欣喜不已失手打翻砚台,泼了一身的墨,也顾不上换干净衣袍; 穿着那染了墨痕的锦袍就急匆匆赶去贵妃的长乐宫——
这份大惊小怪的程度并不输于谢侍郎知道夫人生孩子的反应。
宫中之事暂按不提,且说当下,谢仲宣火急火燎赶回府里,才进后院,就见丫鬟们端着一盆盆血水从产房出来。
那血水瞧着触目惊心,后一脚赶来的定北侯一见到,当下眼眶就红了,拍着大腿嚎道,“哎哟我的乖女啊,那么瘦小的女儿家,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定北侯夫人本就担忧极了,见他一嗓子嚎起来,吓了一跳,没好气拍他肩膀,“闺女还在里头生孩子呢,你嚎什么嚎!当初我给你生了五子一女,流了六次血,也没见你这样嚎过!”
定北侯顿时不敢再嚎,乖乖闭嘴。
眼见谢仲宣面容沉冷,薄唇紧抿,定北侯夫人走到他身边,温声安慰道,“蕴之,坐下等吧,屋里有两个经验老道的稳婆守着,意晴她大嫂和二嫂也陪着,没事的。”
谢仲宣客气朝侯夫人颔首,“叫母亲费心了。”
这时,屋内突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尖叫声,“啊!!!”
院内的人心里顿时都揪紧了。
定北侯夫人刚想遣个丫鬟进去问问情况,就见眼前晃过一片红袍,谢仲宣快步朝屋内走去。
“大人,这是产房,您可不能进啊。”
门口的婆子们上前阻拦,可谢仲宣执意要进,她们哪里敢真拦。
才走进屋内,就见里间烧着两个炭盆,一股暖融融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而许意晴站在椅子上,整个人趴在结实的红绳上,一左一右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夹着她。
此刻她脸色苍白,嘴唇也全然失了血色,额上布满了汗水,就连平日里最为灵动的一双黑眸,此刻也因剧痛而显得呆滞无光。
定北侯府两位少夫人见着谢仲宣闯了进来,皆掩唇惊呼,“妹婿,你怎么进来了!”
听到这话,许意晴眼珠轻转,在看到朱袍玉带、丰神俊朗的男人时,那失了焦距的目光顿时有了神采。
“夫君。”她沙哑着声音喊,晶莹的泪水就失了控般簌簌往下落。
“我在。”
谢仲宣大步上前,也不顾旁人惊讶与产房的血气,伸手握住了许意晴的手,清隽脸庞写满心疼,“辛苦了你。”
许意晴呜咽着,“好痛,我快要痛死了。”
生孩子是过鬼门关,产房里最是忌讳一个死字,两边的婆子们赶紧呸呸呸,又哄着许意晴,“夫人福寿绵长,您咬咬牙,再坚持坚持……”
两位少夫人也劝道,“好妹妹快别哭了,留着些气力使劲才是。”
眼见谢仲宣俊眉紧蹙,并无离开之意,世子夫人微窘地咳了一声,“妹婿,不然你还是出去吧。妇人生孩子,你个大男人在里头有失妥当。”
谢仲宣垂眸,见许意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分明是不想他离开的样子,心头触动,转脸对两位侯府少夫人道,“我家夫人怕疼,我陪着她,好歹叫她心安些。”
又握紧了许意晴的手,朝她温柔一笑,细声细语,“别怕,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陪着你。”
许意晴眼睛亮晶晶的,点了点头。
见俩口子你情我愿的,旁人也不好再说,只好随着他们去。
生孩子是件漫长而煎熬的事,又一轮强烈的阵痛来袭时,许意晴已经痛到奄奄一息,觉着自己的魂魄好像脱离了身体,在地府门口飘来飘去。
耳畔是稳婆们的呼喊,“夫人再使把劲儿,快了,快出来了!”
许意晴欲哭无泪,她真的没有劲了,简直痛到不想活了。
就在她有几分自暴自弃的念头时,手上忽然一紧,她抬起头,恰好对上谢仲宣那双幽深如墨的眸。
“再坚持一下。”他道。
“可是……可是我坚持不住了,呜呜呜…我可能要死了……”
许意晴眼泪又流了下来,想到女人生孩子丧命的并不少,自己现在一点劲儿都使不上,没准也挺不过去,心里愈发酸楚悲伤,手指抓紧了谢仲宣的拇指,仰脸问着他,“夫君,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
谢仲宣道,“有什么事等生完孩子,你再慢慢问。”
许意晴勉力摇了摇头,“不行,要是不把这件事问清楚,我死都不瞑目。”
一旁的稳婆和侯府少夫人们也懒得再去纠正她的用词了,反正这么一会子功夫她已经说了许多个死字,忌讳犯了个遍,多一次少一次也没甚区别。
谢仲宣似有些无奈,妥协道,“好,你问。”
许意晴咬了咬唇,黑眸湿漉漉的,透着些期待与紧张,“你…你喜欢我吗?”
莫说是谢仲宣,就连屋内其他人都愣了下。
这个生死攸关的紧张时刻,夫人怎么还问些情情爱爱的?他们都已是夫妻,孩子都在生了,还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有意义么。
两位侯府少夫人从前就搞不太懂自家这个思想一直异于寻常贵女的小姑子,今日更是难以理解了。
却见谢仲宣并无不耐之色,低头望向许意晴,眸光温润,“喜欢。”
许意晴的眼睛亮了亮,“真的么?”
谢仲宣道,“真的。”
可许意晴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吸了吸鼻子,“你别拿话哄我,我想听实话!就算你不喜欢也没关系的,我宁愿当个明明白白的鬼,也好过你拿假话哄我高兴……”
谢仲宣撩开她湿漉漉的额发,温热的掌心又轻柔托住她的脸,轻叹一声,“没哄你。”
他稍稍俯下身,凑到她的耳畔,不紧不慢的语调极具耐心,“不然你觉得我真有那么善良,见到个人遇险,都会亲自跳下太湖救人?还是你觉得,我真的不知道吃了鹿血会有什么反应?”
“傻娘子,为夫在你眼里就那么愚笨么。”
“轰”的一下,许意晴的耳朵红了一片,呆呆地盯着眼前温其如玉的俊美男人。
原来那天中秋,他看到是她落水,才奋不顾身去救。
冬日里的那道鹿血,他也知道效用,才吃了半盘。
他什么都知道!
许意晴目瞪口呆,一时都忘了使劲,也忘了疼痛,只知心头涌上无限的欢喜,等反应过来,她又哭又笑,“有你这句话,我死也能当个瞑目的鬼了!”
侯府两位少夫人:又来了又来了,真的好想把小姑子这张嘴给堵起来!
稳婆也一脸为难提醒道,“夫人,夫人你再使使劲吧,你身子骨强健,胎位也正……”
不至于要死要活的!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谢仲宣明白稳婆的欲言又止,抬手揉了揉许意晴的发,语气透着几分怅意,“你既知道我心里有你,还舍得把我一人留在世上么?”
许意晴一怔,当然不舍得!
稳婆她们也瞧出些路数来,连忙顺着这话添油加醋,“对啊对啊,夫人您可千万坚持住,侍郎这么好的郎君,长安城不知多少贵女都惦记着呢,你甘心让别的女人来抢你的郎君?”
世子夫人也道,“是啊,小妹,你就算不为你夫君想,也要想想你的孩子啊。这天底下有几个后妈是真心实意对前任孩子的?说句难听的,你若是失了志气,闭了眼,你拼死拼活生下的小娃娃可就要被旁的女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