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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部分

娇软美人和她的三个哥哥-第81部分

小说: 娇软美人和她的三个哥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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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父皇说心里有人了,却不是什么名门闺秀,而是他名义上的妹妹,那个身份低微的沈云黛!

    偏那小贱人还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纯洁无瑕的模样,怪不得敢违抗自家皇兄,原是背地里早已攀上高枝,勾搭上了养兄。呵,她是想当世子夫人?真是打的一副好算盘。

    这谢伯缙也是可恨,自己作为公主,无论是身份还是样貌,哪里比不过那小贱人,他竟然选择那小贱人,而不是自己!

    愤怒、不甘、嫉妒等等情绪涌上心口,丹阳怒极反笑,“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宫女太监都被她这渗人的笑声惊起一身鸡皮疙瘩,如履薄冰的埋下脑袋,不敢多看。

    等情绪平稳了些,丹阳朝那大宫女勾了勾手,语气森冷,“既然他们俩干的出这样厚颜无耻之事,那我就顺水推舟,成全他们……”

    大宫女会意,忙附耳过去,少倾,恭敬应诺,“公主放心,奴婢定会按您的吩咐把事办好。”

    丹阳挥了挥手,如花艳丽的笑容透着几分怨毒,“去吧。”

    ***

    进士打马游街过后便是曲江琼林宴,直至翌日中午,谢仲宣才回到府上,正好赶上午膳。

    他昨日显然喝了不少,走路的脚步还有些飘忽,云黛见状,忙吩咐厨房去煮醒酒汤,又笑着打趣谢仲宣,“旁人是一日看尽长安花,二哥哥是一日喝尽长安酒?”

    谢仲宣扶额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揉了揉眉心,叹道,“昨日负责琼林宴的礼官实在太能喝,后来三皇子和五皇子都来了,大家又喝了两轮。我昨夜原是想回来的,可实在喝了太多,见坊门都关了,索性就在曲江住下。”

    见席上没有谢伯缙,他随意一问,“大哥去上朝了?”

    “是。”云黛动作轻缓地了一碗红豆甜汤,端到他面前,“喝了那么多酒,怕是没怎么吃东西吧?二哥哥先喝碗甜汤暖暖肠胃再进饭菜。”

    谢仲宣那双桃花眼弯起,轻声道,“还是云妹妹晓得心疼人。”

    谢叔南在一旁道,“二哥哥昨日可出风头了,今早一起来,府中的丫鬟杂役都在说你昨日打马游街的风采。”

    谢仲宣听他这般说,便知他昨日是没去看的,倒也理解,毕竟落榜了哪里还有心情去看旁人风光,便是自家的兄弟,瞧着心里也不是滋味的。

    “是挺出风头的,锣鼓开道,百姓夹道欢呼。”谢仲宣慢慢喝了口香甜软糯的红豆汤,语气愈发温和,带着兄长的友爱与殷切,“所以三郎你回去后好好看书,再不许贪玩,三天晒网两天打渔的,你这般态度要是能考上,那真是天理不公了!你自个儿也要有真材实料,总不能次次都凭运气。”

    谢叔南知道二哥这是在勉励他,虚心受下了,“二哥,我知道了。我这次回去一定好好读书,你先在长安替我探探路。不是有句话叫做朝中有人好办事嘛,没准三年后你还是我的主考官呢。”

    谢仲宣笑道,“怎么着,你还想我这个主考官给你泄题啊?”

    谢叔南忙摆手,“不敢不敢,那可是大罪。”

    兄弟俩一番说笑,倒将这阵子有些拧巴的氛围给化解了,云黛在一旁瞧着也很是高兴。

    用过午膳后,三人离开饭厅,各回各的院里。

    路上云黛与谢叔南说起昨日盛况,笑语晏晏,“三哥哥你是没瞧见,二哥哥一出来,那些姑娘手中的香帕子啊香囊啊鲜花啊争先恐后往他怀里丢,还有个姑娘在路旁不断喊着探花郎,嗓子都喊劈了,那场面真是了不得,古有掷果盈车,看杀卫玠,今有探花郎满怀香粉帕,鲜花满衣裳。”

    谢叔南听得羡慕极了,跟着云黛一起戏谑,“那二哥你接的那些帕子香囊都放哪儿了?我找找。”

    说着就要去搜谢仲宣的身,谢仲宣反手抽出折扇敲了下他的头,笑道,“没大没小。”

    见云黛掩唇偷笑,又宠溺地点了下她的额头,“妹妹还同三郎打趣我。说到香囊帕子,昨日怎么都不见妹妹丢一个给我?”

    云黛脸上的笑容顿住,澄澈目光带着几分探究朝他面上投去。

    姑娘们往男子身上丢香囊帕子有两个意思,有凑热闹之意,也有表达爱慕之意——二哥哥突然说这话,是哪个意思?

    她有些拿不准谢仲宣的意思,毕竟那话像开玩笑般,没准只是随口一说。

    此时三人走到她院门口,云黛朝两人福了福身子,“二哥哥,三哥哥,那我就先回去歇了。”

    谢仲宣上前一步,“云妹妹稍等。”

    云黛一怔,扭身去看他,就见他从袖中搜罗一番,旋即拿出一枚香囊来。

    “妹妹没送我香囊,那我送妹妹一个。”

    那香囊是丁香色菱锦布料,小巧玲珑,下面还坠着秋香色的流苏穗儿。

    云黛心头涌上某种不好的猜测,面上的笑容却艰难挂着,装傻道,“二哥哥好端端送我香囊作甚?”

    谢仲宣将手伸到她跟前,笑意是一贯的温润,“或许是昨日落下的,瞧着精巧,妹妹拿着吧。”

    云黛脚步定在原地,迟迟没伸出手,她看着谢仲宣,试图从他的身上瞧出些醉酒之意,起码她还能宽慰自己是二哥哥吃醉了酒。

    然而眼前的红袍男人,光风霁月,笑意温雅,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是一片清明,并无半分醉意。

    “云妹妹不要的话,那二哥给我呗。”谢叔南见他们俩莫名其妙为一个香囊僵持着,伸手就要去拿。

    “不行,这是送给妹妹的。”谢仲宣避开他探过来的手,索性将香囊塞到了云黛的手中,“妹妹拿好。”

    说罢,拽着谢叔南离开了。

    云黛站在原地,艰难地低下脖子,望着手上那枚精致的丁香色香囊,一颗心如灌铅水,直直地、不断地往下坠,越坠越深,仿佛没有尽头。

    另一边,谢叔南忍不住埋怨谢仲宣,“不就是个香囊么,二哥小气得很,我看云妹妹根本就不缺,倒不如给了我。”

    谢仲宣瞥他一眼,“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不缺。”

    谢叔南道,“我看她都推辞不收。”

    谢仲宣笑道,“因为云妹妹聪明,知道我送的不单单是香囊,还有别的。”

    “啊?”谢叔南一愣,挠了下脸颊,“不就是香囊么,还有什么?”

    谢仲宣桃花眸笑意愈发深浓,用洛阳调吟道,“人生三大喜,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又抬手拍了拍谢叔南的肩膀,微微一笑,“三郎觉得是哪种。”

    谢叔南有些发懵,谢仲宣收回手,迈着步子回了院落。

    谢叔南站在三月微寒的春风里,半晌才晃过神来。

    等意识到什么,他如遭雷劈,整个人呆住。

    ……

    同样呆住的还有拆开香囊的云黛,她跌坐在榻边,手中那写满清隽墨字的花笺落在纤细的手指间。

    “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缟衣綦巾,聊乐我员。出其闉闍,有女如荼。虽则如荼,匪我思且。缟衣茹藘,聊可与娱……”

    是《郑风·出其东门》,一首男子表达所爱的情诗。

    字迹劲瘦灵动,正是谢仲宣的笔迹,这些年云黛从他那里借阅过不少书籍典册,也看过他的批注文章,不会认错他的字。

    他竟然送了这样一首诗给她。

    先前吹笛吹这支曲子,可以说是因为这支笛曲较为流传较广,曲调悠扬悦耳,老少皆宜,可专门送这样一首诗——

    云黛坐在榻边,只觉得浑身血液仿佛凝固,又一点一点变冷,脑子都被冻住一般,一遍遍地回响着:为何会这样,到底为何会变成这样。

    从大哥哥到二哥哥,她视如兄长的儿郎,却并未将她当做妹妹。

    错了,全都错了,从跟大哥哥搅合在一起,一切就变得奇怪起来,仿佛失控般,不该是这样的。

    他们应该是恭敬友善的兄妹,大家各有各的归宿,而不是像一团乱麻般扯不断理不清。

    不知在榻边枯坐了多久,窗外日头西斜,光线转暗。

    琥珀见自家姑娘泥塑般无知无觉,担忧不已,小心翼翼走上前轻唤了一句,“姑娘……”

    云黛如梦初醒般,眼中渐渐聚起亮光,她遽然站起身来。

    琥珀吓了一跳,“姑娘!”

    云黛仿若未闻,一把握住那香囊和写着情诗的花笺,转身就往外跑去。

    不能再错下去了,一切都该回归正轨才是。

    二哥哥点了探花郎,正是春风得意前程似锦之时,他合该好好当官,娶一位心意相通、知书达理的长安贵女,夫妻恩爱,封侯拜相,青史留名,怎能因为这乱七八糟的儿女私情所拖累。

    她的步子很快,顾不上那些礼仪规矩,只一味地疾步走着,甚至都没注意到月亮门后那道本欲上前打招呼的修长身影。

    等匆匆赶到谢仲宣的院子时,云黛已是气喘吁吁,院内奴仆见着她过来,连忙请安,“姑娘万福。”

    云黛左右看着,瞧见长随文墨,问道,“你主子呢?”

    文墨见云姑娘这时过来,还这副仓皇模样,心头疑惑,嘴上连忙答道,“二爷在后头的竹林布棋。”

    云黛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说罢,她掀起裙摆,径直往院落后头的竹林走去。

    谢仲宣性情风雅,极好竹,院后空地移植了一小片竹林,正好连接一段风雨廊庑,又另设石桌石凳,下棋抚琴皆宜。

    云黛走到廊下,隔着一段距离就见到谢仲宣坐在石桌旁,左右手各执黑白棋子,自己与自己下棋。

    听到脚步声,他落下黑棋。

    等脚步声愈发近了,他抬眼看向廊下之人,施施然落下白子,语调是无事发生般的温和,“云妹妹怎么来了?”

    云黛眉眼凝重,掐紧指尖,几欲将那香囊捏破。

    稍定心神,她将香囊放在石桌上,故作平静的声线里终是泄了丝颤音,“二哥哥落了东西,我特来归还。”

    谢仲宣垂下眼,扫过那捏得皱巴巴的花笺和香囊,眼波微动,“我原以为云妹妹看到后,会先躲着我,或是要过上好些时日才会来寻我。没想到妹妹比我想象中的……”

    他停顿一瞬,意味深长地看向她,“更加干脆。”

    云黛只觉胸口抑塞,又觉可笑,若是在遇上谢伯缙之前收到这香囊与情诗,她定是慌张无措,能躲就躲的。可谢伯缙用行动告诉她,躲没用的,该断则断,优柔寡断反受其害。

    “二哥哥送错人了。”

    不像面对谢伯缙时心虚,她心思澄明,极为坦荡,“我只当你是哥哥,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谢仲宣静静看向她,身后是霞光漫天,他清俊的脸庞在变幻的光线时忽明忽暗,轻飘飘问,“妹妹心里有人了么?”

    云黛脸色一变,手指攥紧,轻声辩驳,“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二哥哥只是哥哥。”

    谢仲宣还是笑,笑意却有些冷,“这很重要。”

    他走上前,这时云黛才发现二哥哥一个冬日好像又窜了个,并不比大哥哥矮多少,只是他不比大哥哥常年练武,身形略显单薄,才没大哥哥那般强烈的压迫感。

    她悄然往后退了一步,垂下眼帘,缓缓道,“无论我是否心有所属,那人也永不会是二哥哥。”

    到底不想闹得太僵,她又不是专门来与他兄妹决裂的,于是轻声劝道,“二哥哥一向聪明多谋,善解人心,你应当明白有些事无法强求。正如这诗所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二哥哥很好,却匪我思存。”

    她朝谢仲宣敛衽肃拜,语调平和且庄重,“时辰不早了,妹妹不便打扰,拜别二哥哥。”

    到底不敢看他的神色,她行完礼,一如来时那般,提着裙摆匆匆跑开。

    匪我思存,并非她心里想的那个人么。

    谢仲宣脸色晦暗不明,伸手捻起那花笺。

    须臾,他眉心轻动,将花笺放下,直起身子看向竹叶掩映的白墙,扬声道——

    “既然来了,就别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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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71】

    【第七十一章】/晋江文学城独发

    竹影一晃; 一道清瘦的朱红身影从那堵白墙后缓缓而出。

    不是旁人,正是谢叔南。

    谢仲宣半点都不惊讶,只懒懒看着面前愤怒的少年,“你都听见了?”

    这轻飘飘的语气像是点燃爆竹的火星; 谢叔南只觉一股怒气突突直往脑袋涌去; 三步并作两步; 他冲上前去,一把揪住谢仲宣的衣领; 握紧拳头就要砸下去。

    谢仲宣也不去挡,只坦坦荡荡盯着他; 漆黑的眼眸一片宁静; 宛若夜色下的海。

    “怎么,三郎还想朝我动手?”

    “……”

    谢叔南举在空气中的拳头僵在空中; 清俊的脸庞涨得通红。

    俩人视线胶着; 最后谢叔南颓败地放下拳头,攥着谢仲宣衣领的手却没松开,眸中喷着火气,咬牙切齿; “二哥,你怎能如此……如此……”

    见他气得寻不到词般; 谢仲宣轻笑; “你是想说我无耻?”

    谢叔南面色僵硬,碎嘴的人难得语塞。

    谢仲宣抬起手; 将那只攥着衣襟的手一点一点的掰开; 慢条斯理道,“三郎这般生气,是因为我不该对云妹妹示爱; 还是因为——”

    他稍作停顿,洞若观火的目光直视着谢叔南,“你在嫉妒。”

    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谢叔南瞬间炸了起来,“胡说,我才不是!”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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