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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娇软美人和她的三个哥哥-第95部分

小说: 娇软美人和她的三个哥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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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叔南心底有淡淡的酸涩,嘴上却如实答道,“是,他昨夜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夜深了才回来,今日天不亮就去上朝了。”

    想到如今谢伯缙也在皇城里,云黛无端安心。

    谢叔南问她,“云妹妹,你先前突然在王府住下,是与大哥吵架了吗?你们俩那么些天没回来,我和二哥真是担心死了。后来跑去姑母府上一问,才听说大哥和姑母也起了争执,也不知道吵了些什么,子实表兄说大哥还吐了血……”

    “吐血?!”云黛心里咯噔一声。

    “是啊,你不知道?”谢叔南看着她惊愕的脸,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又漏了大哥的底,忙描补道,“你别担心,好像只吐了一口血,呃,大哥他身强体壮的,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云黛眸光闪了闪,在清水镇时大哥哥突然病倒,大夫说他是气急攻心,原来竟还气吐了血。

    自始至终,他都没与她提过这事。若不是三哥哥提到了,他是打算一直瞒着她?

    谢叔南见她眼底隐隐有水光,连忙安慰,“哎,妹妹真的别担心,大哥现下不是生龙活虎,好好的嘛!”

    云黛强压下心头情绪,勉力笑了下,“三哥哥,此事我知道了。我和大哥不会再吵了……”

    谢叔南听到这话也不知是该替自己难过,还是替他们高兴,也挤出一个笑,“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又说了两句便就地告别。

    那两辆车马越走越远,穿过高大巍峨的朱雀门,渐渐地变成一小点的黑灰色影儿。

    谢叔南驻足望了许久,眸中的光芒缓缓沉下。

    他想,也许这就是长大的代价吧,父母长辈老去,兄弟姊妹们会逐渐分开,拥有各自新的生活,从亲密无间终日相伴变为逢年过节才能凑在一起的亲戚。

    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谢家三郎,青涩稚嫩的脸庞上忽而添了几分成熟的色彩。

    ……

    皇宫重地,天子居所,其巍峨壮丽,金碧辉煌自是不用多说。

    那重重叠叠的宫殿,气局开朗的宫门朱墙,看得云黛心头惊叹连连,真不愧是天底下最华美之所,布局与气势皆非同凡响,巧夺天工,美轮美奂。

    进了皇城,由马车换成轿辇,又从轿辇沿着那长长的白玉阶梯,一步步往皇帝的紫宸宫而去。

    在门口等待通传时,相大禄低声与云黛道,“公主放心,长安城内那些关于您的不实言论,臣待会儿会请大渊皇帝给个交代,决不会让您的名誉受到诬蔑。”

    稍作停顿,他补充道,“至于您那位义兄,谢伯缙谢将军,为避瓜田李下之嫌,您和他还是少来往的好。”

    “瓜田李下么。”

    云黛轻喃,羽睫轻垂,盯着脚下那双镶嵌着明珠的绣花鞋,鞋面绣着两株交缠的相思豆,嫣红如血。

    感情明明是两个人的事,可她好似一直在躲,一直在打退堂鼓,从未想过去争取……

    如今,她也想勇敢一回,为自己争取。

    哪怕结果可能不尽如人意,起码她争取过,而不是一味去躲避,一味否定自己。

    “达曼公主,相大禄,陛下宣你们进去呢,两位请——”那红袍宦官笑吟吟迎出来,引着他们进殿。

    跨过门槛时,云黛忽而转过头,“相大禄,可我心悦他……”

    相大禄脚步猛然一顿,他抬头深深地看向云黛。

    少女眼眸如山间溪涧,潋滟夺目,亮的惊人。

    掩在大胡子里的嘴唇翕动,须臾,他叹了口气,“先面见大渊皇帝,其他的之后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三个哥哥和云妹都在成长,在岁月的打磨下慢慢变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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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81】

    【第八十一章】/晋江文学城独发

    虽说是面见皇帝; 然而全程下来,除却见面和告辞的行礼,云黛统共就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是盛安帝夸赞她乌孙装束时; 她面带赧色地说了句“陛下谬赞”。

    第二句是盛安帝提及她身世; 言明大渊是其父; 乌孙是其母,她是大渊与乌孙情谊的象征; 对两国而言皆意义非凡之类的场面话。云黛也很清楚盛安帝为何加封她为郡主,且延续着“孝义”这个封号; 无非是想提醒她,须得时时刻刻记着大渊的恩情; 记着她是半个大渊人。

    对此; 她自当十分配合的答着,“孝义谨记陛下恩德,此生不忘。”

    盛安帝对她这谦逊从容的态度很是满意; 于是又问起她回乌孙的打算——

    云黛便道; “事涉国政,孝义一切旦凭陛下与相大禄做主。”

    于是盛安帝就将目光从她的身上挪开,投向了一旁的相大禄; 与他商议起来。

    云黛只需正襟危坐,静静听着两人的谈话。

    彼时有午后阳光从雕龙画凤的窗棂间洒落; 清明如洗的地砖上明暗交错; 莫名叫这华美宫殿显得愈发空旷; 身着团龙纹常服的中原皇帝与胡服装扮的异族丞相相对而坐,不紧不慢地交谈着,气氛很是和谐。

    云黛默坐着,心想; 原来这就是议政的场面,身临其境的感觉与她从前想象的画面很是不一样。

    好似自打来了长安之后,那些从前对她来说可望不可即的人和事,一步步走近了,了解后,其实也没多么的高大神圣不可接触—

    就像世人都觉着月亮皎洁美好,便想象其上云烟缭绕,仙宫华美,仙乐飘飘,谁知道会不会是一片荒芜的渣土,什么嫦娥玉兔,琼枝玉桂,遍寻不见呢?

    她这边胡乱想着,那头相大禄已与盛安帝提及前些时日长安城里的流言。

    “还望皇帝陛下彻查流言之源,抓住背后那等恶意诋毁的小人,还我们公主一个清白。”

    “贵使放心,此事既关系公主的名誉,也牵扯到我大渊重臣之名誉,朕已经派人去查。”

    盛安帝意味深长地看了云黛一眼,见她低眉静坐的模样,视线停了一停,旋即慢慢收回,投到相大禄的面上,抚须微笑道,“朕明日还会张贴皇榜,将孝义郡主的身份公布于世,叫天下百姓知道她身份贵重,再有妄言者,皆以非议皇室之罪予以惩戒。”

    相大禄感激不已,又提及近期即将归国之事。

    盛安帝自没有阻拦的理由,欣然答应,还道三日后在宫里举行个晚宴,给使者践行。

    聊了足有一个时辰,面圣才算结束。

    云黛与相大禄一道向盛安帝告退,才出紫宸宫,三十九层白玉阶梯走到一半,迎面便见两位气度矜贵的锦袍男人并肩走来。

    那身着双十花绫的深碧色圆领长袍,腰佩金钩的男子,生得面如冠玉,风姿潇洒,卓尔不群,云黛虽不认识他,但看这人的容貌和穿戴,隐隐猜到这位应当就是从前的太子,现在的三皇子,裴青玄。

    而他身旁那穿着藏蓝色团花罗袍,腰系蹀躞带的高大男子,正是一日未见的谢伯缙。

    两厢遇见,互相见礼。

    “你就是恒之家的小妹妹?”裴青玄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云黛一番,笑意儒雅,“我常听人提起你,嗯,如今看来,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云黛也看着眼前的三皇子,说道,“臣女也常听人提起三皇子。”

    “哦?”裴青玄语调微扬,笑道,“你兄长提的?”

    “大哥哥也说过,也听端王府两位郡主,还有许大姑娘提过,先前陛下在北庭未归,她们都很记挂你。”

    “这样。”裴青玄颔首,又温声道,“你与相大禄已经见过陛下了?”

    云黛称是,又看向谢伯缙,“大哥哥和三皇子也要找陛下么?”

    “是,有些政事与陛下商议。”谢伯缙漆黑的眸凝视着她,她这副打扮像是变了个人,生出些陌生感,但她那清澈柔和的眉眼依旧如常,似乎告诉他,这依旧是从前的妹妹。

    到底是在紫宸宫前,且各自身边有旁人站着,两人也不好多说。

    相大禄与裴青玄寒暄两句,便要与云黛离开。

    擦肩而过时,云黛脚步停了下,轻声叫住谢伯缙,“大哥哥,本月二十七日我便要与使团一起回乌孙了,陛下说三日后会举办个送行宴。”

    谢伯缙眉心微动,侧眸看向她。

    云黛朝他点了下头,便与相大禄沿着玉阶往下,渐行渐远。

    谢伯缙站在原地,远方是瓦蓝的天和金色的琉璃瓦,他面色凝肃。

    她果真是要回乌孙了。

    二十七日,便是四日后。

    “恒之,人都走远了,还看呢?”

    透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将谢伯缙思绪拉回,转过脸就看到裴青玄那张淡淡含笑的脸,“不过你这小妹妹真挺有趣的,生得好相貌,胆子嘛……也没你说得那样小,我看她举止谈吐不俗,落落大方,足以胜任谢国公的儿媳妇了。”

    谢伯缙肃声,“殿下慎言。”

    “你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先前不够谨慎,叫丹阳钻了空子,害你的心上人受了无妄之灾,硬是把人逼跑了。可现下就你我,你谨慎个什么劲儿?”

    “……”

    “而且她再过几日就离开了,现在也不是谨慎的时候了,当务之急是该想想怎么将人留在身边。不然待会儿你直接请父皇赐婚得了,两国结为秦晋之好,你也能抱得美人归,两全其美。”

    谢伯缙浓眉皱起,“不可。”

    裴青玄挑眉,“为何不可?我看你这小妹妹分明对你是有情意的。”

    谢伯缙抿唇,想到不久前的夜里,云黛窝在他怀中温声细语劝他别请旨的模样。

    “我先前逼她逼得太紧了。”他沉声道。

    所以他不想再逼她,让她被迫接受着一切,总要叫她自己做一回选择。

    裴青玄闻言,不赞同道,“恒之,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你看我,先前就是想着情投意合,觉着你对那人好,把一颗心掏出来给人家,她也会同样对你死心塌地……可人家呢,青梅竹马的情谊,从小定下的婚事,本来都要过门了,等我被父皇贬去北亭,她转身就嫁给他人为妇。”

    谢伯缙看向眼前语调温润,神色却透着冷清的男人,他知道他口中的“那人”是谁,李太傅之女,原定的太子妃,现在的楚国公府世子妃。

    “上巳节那日,我在曲水畔见着她。三年了,她没什么变化,就连对那楚世子笑语嫣然的模样,都像极了当年她对我的模样。”裴青玄冷笑道,“我当时就想着,早知如此,三年前我就不该心软,将她一道带去北庭,也胜过放她在别的男人身边恩爱情深,剜我的心。”

    谢伯缙压低眉眼,“我妹妹与楚国公世子夫人不同。”

    “或许吧。”

    裴青玄扯了扯嘴角,抬手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乌孙不乏好儿郎,你妹妹又生得那般好颜色。恒之,你自己好好考虑吧,别像我,如今只剩悔恨。”

    谢伯缙低低嗯了声,也没再多说。

    三殿下其他方面都好,唯独在与楚国公世子妃有关的事上容易偏激。

    两人不再说□□,敛衽往紫宸殿而去。

    ***

    云黛前脚离开皇宫,后脚消息就传到了未央宫。

    得知三日后盛安帝还特地设送行宴,丹阳公主大为光火,一张姣美的面皮因着愤怒而泛着斑驳的红,“她凭什么?这小贱人真是走了狗屎运,竟叫她翻了身?可恶,实在可恶。”

    丽妃懒洋洋逗着猫,语气算不得好,“你还是想想该如何与你父皇求饶吧。”

    丹阳表情一僵,“母妃,父皇他……他不会与我计较吧?我可是她亲生女儿。”

    “若是先前,他或许不会与你计较。但如今那沈云黛成了乌孙公主,背后有乌孙撑腰,那乌孙使者又专门向你父皇讨要说法了,你父皇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可是。”丹阳满怀期待的看向丽妃,“这事母妃你不是帮我收尾了么?父皇应当查不到我身上吧?”

    丽妃闻言,掀了掀唇角,冷冷吐出两个字,“蠢货。”

    丹阳脖子一缩。

    就连丽妃怀中的狮子猫也受惊般“喵”了一声,从主人的怀中跳开。

    “养不熟的小畜生。”

    丽妃皱了下眉,抽出条洁净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如葱管般娇嫩的手指,淡淡道,“我已派人请你父皇过来用晚膳,待他来了,你自个儿负荆请罪,就说你一时糊涂。到时候我会帮你说话,顺便提出你的婚事,你老老实实应下来,便是看在左相的面子上,你父皇也不会苛责于你,你可明白?”

    丹阳面如死灰,跌坐在榻边,迟迟不语。

    丽妃见她这样子也不着急,袅袅娜娜的起身,唤来宫女伺候她梳妆去。

    望着那轻轻晃动的水晶珠帘,丹阳目光逐渐失神。

    难道她就别无选择了么?

    ***

    这日傍晚,云黛一回到鸿胪寺,就见到挎着包袱等她的琥珀。

    得知人是谢伯缙送来的,乌孙使团颇为微词。待云黛解释这是从小伺候她的丫鬟,相大禄想着不过一个婢子而已,也就答应留下来。

    主仆再度重逢,自是有无数话要说。

    一直说到暮色四合,夜深人静,琥珀提到云黛不在府上的这些日子,还是忍不住叹气,“二爷和三爷急得心肝儿都焦了,府上的气氛也压抑得很,奴婢日日守着院子,生怕姑娘您在外吃不好睡不好的。”

    云黛也惦念着府上的情况,想到再过几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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