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大明星-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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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依然表情有点僵住,还是甜甜地道:“他怕我冷嘛,帮我扣紧的。”
苏徽好一会儿不说话,脸上的笑意慢慢地淡了,盯着她问:“澡也是他帮你洗的?”
林依然霎时脸颊红透,嗫嚅着说不出话来,苏徽伸着一根手指点在她脑袋上,林依然偏着脑袋稍稍避开,苏徽伸手后又重新站直了,嘟着嘴垂着头,委屈、可怜又不大服气的样子。
“我怎么跟你说的?”
林依然抬头看她一眼,又飞快低下去,“我反正都要嫁给他的……”
苏徽还要再说,门被打开,林沧海走了进来,林依然喊了声:“爸你回来啦?”
林沧海应一声,见母女俩站在楼梯上,奇道:“你们干嘛呢?”
“没事,我上去啦。”
林依然赶紧逃之夭夭,苏徽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
回到房间,关上房门,林依然拍拍胸口,缓缓吐一口气,随即脸又烧起来,走到床前趴在上面,拿着手机给张扬发消息:“你到家了吗?”
打出来后,想着他这会儿可能还在路上,再看自己的消息或者回复而分心,那就本末倒置了,于是趴在床上发呆,不时咬着嘴唇忍不住溢出微微的甜甜的笑,脸儿红红的,煞是可爱。
不知道过去多久,手机忽然响了声,她拿起来看,张扬发的消息:“我到家了。”
林依然回:“嗯。”
张扬:“你那怎么样?”
林依然:“被我妈发现了。”
张扬:“呃……”
张扬:“怎么发现的?”
林依然:“头发湿了,而且领子裹太紧,都怪你'敲打''敲打''敲打'”
张扬:“我都说了把头发一起洗了,然后吹干不就没事了。”
林依然:“洗头发要很久啊,而且……反正都怪你!”
张扬:“好吧,我认错,并且保证下次哪怕强迫也让你把头发也洗了吹干净,不留半点痕迹。”
林依然:“'敲打''敲打''敲打''敲打''敲打''敲打''敲打'”
张扬:“阿姨没说你吧?”
林依然:“没有,我爸刚好也回来,我就趁机跑掉了。”
张扬:“感谢岳父大人。”
林依然:“'白眼'”
张扬:“那你还要洗头发吗?”
林依然:“明天起来再洗吧,我好困,想睡觉。”
张扬:“嗯,那就早点睡,明天我去接你。”
林依然发过去一个不断点头的卡通小猫,表示赞同,然后放下手机去洗漱,回来之后,张扬也已经洗漱完毕,又躲在被窝里面打电话,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俗话说春捂秋冻,俗话还说春困秋乏,张扬发现自己接下来的生活,无意间地就在践行着老祖宗们总结的经验,以往并不是很规律午睡的他现在中午一块回去吃饭都想睡一觉。
大抵是践行春捂秋冻、春困秋乏的规律发生了作用,他发现自己的睡眠质量有了显着提升,洛神也不再偶尔发神经就找他聊天了——这件事情反倒让他有点害怕,总觉得洛神的「化人」像是一个骗局或者阴谋。
他为此特意去问过洛神,后者从楼下坐电梯上来,敲门,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表达了不屑之后,一句话也不说,再坐电梯下去。
留下张扬在门口凌乱,然后还得再跟林依然解释发生了什么事情。
十二月中旬,张扬发布了第四张专辑《我很忙》,名字是林依然取的,有十一首歌:以父之名、青花瓷、双刀、皮影戏、止战之殇、本草纲目、迷迭香、枫、珊瑚海、庐州月、醉赤壁。
张扬前三张专辑的实体销量,在当前市场现状中称得上很不科学的存在,到了这一张专辑,市场规律终于发挥了作用,首周销量较《七里香》直接跌了近三分之一。
与此相应的,则是线上专辑再次上涨,二十四小时破四百万,一周破六百万,并且持续涨势也很平稳,这对张扬自然是一件大好事。
倒不是钱或者成绩,而是由于《青花瓷》等歌曲的大火,吸引了更多的人前来购买,意味着听歌群体的不断拓展,基本不能都转化为歌迷,也能极大的影响到路人缘。
以后有人说起张扬的时候,“只听歌一首《青花瓷》”和“没听过他的歌”完全是两种概念。
时间来到十二月,张扬变得更加忙碌,收到了好几家电视台的元旦晚会邀请,最终接受了两家,一家是华视的录播,一家是江南卫视的直播,还有一场半岛的演唱会。
除此之外,《让子弹飞》也已经定档元旦,电影不比电视剧,电视剧播出时已经卖了出去,有了保底,而电影上映等于才上战场,宣传、排片、分成,都不是简单轻快就能解决谈妥的事情。
依扬影视上下基本都是新人,对这些都生疏,好在葛隆花钱请了能人,又有敦煌影城合作,可谓少走了不少弯路。
最终谈下的分成是33,中规中矩,也就是说票房一百块,制片方拿三十三,然后再按各自的投资分成,上映日期则定在了十二月二十四号。
张扬除了投资方之外,还是这部电影的编剧,而且专辑发了,演唱会开了,也不怕被催,等到上映前宣传的时候,底气十足地发微博宣传。
他自己也提前买了两张打折的电影票,平安夜这天先陪林依然吃了晚饭,然后一块裹着围巾带着帽子,亲昵地牵着手一块去电影院欣赏自己在这个世界「拍」的第一部电影。
低调大明星
第328章 张麻子
“差不多了吧?”
张扬与林依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偷偷跑出去看电影,颇有心得,都是卡着时间,电影开播时恰走进放映厅最好,不过很难得这样精准,所以宁晚勿早。
林依然记挂着电影开幕时的那首《送别》,生怕自己错过了,因此决定要早点过去,总怕晚了就听不到了。
“行吧行吧。”
张扬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只得应下,林依然嘻地一笑,打开车门下去。
张扬锁了车,朝她伸出手臂,林依然转头横他一眼,翻个白眼,然后一甩头发,戴上墨镜,没帅两秒,就很没形象地一路小跑向电梯,像个孩子。
由于这段时间比较忙,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出来玩过,张扬见她这么开心,先觉抑不住的欢喜,随即又感有些歉疚。
但摊子越铺越大,武侠、科幻、电影、音乐、上课……哪件都不是容易事,时间越来越不像是自己的,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为这些事情服务的工具人。
好处自然有,随着《神雕》热播之后的人气暴涨,又没有洛神克扣——或许有偷偷扣,但扣的少,他如今的寿命已经延长到了八年后。
两人携手进了电梯,随后在一楼停住,有好些人进来,林依然见状就转过身双手抱住张扬,像热恋情浓的情侣,当然事实上也是。
起初她这样做是让人看不清自己的脸,后来发现许多人见这样都会善意地不去盯着看,也就降低了被发现的可能,就学会了用秀恩爱的方式来避免引人瞩目。
张扬有点好笑地捏捏她的脸,觉得好像能穿透墨镜看到她瞪自己的目光,也反手抱着她,上了五楼,最后走出电梯,牵着手怡然自得地穿过人群。
进了影城,看时间还差四分钟,两人又在候场区坐着等了等才去检票,走到六号放映厅,见里面还亮着灯,于是站在门口等。
后面又走过来一对情侣,张扬怕引人注意,于是立即蹲下去,扯开林依然的鞋带,然后再慢吞吞地给她系上。
林依然抿着嘴角忍笑,等那对情侣进去,才低声嗔道:“你就不会换个法子啊?”
张扬没好气地道:“要不把你衣服脱了再穿上?”
林依然皱皱鼻子:“只要你没意见,我也没意见呀。”
“我有什么意见,又不会全都脱掉。”
张扬给她系好鞋带,站起身来,放映厅里面还没熄灯,于是抱着她又等了等,林依然伏在他胸膛上仰脸望着他,“我们是不是很无聊呀?”
张扬笑道:“反正我不觉得无聊。”
“我也不觉得。”
林依然甜甜一笑,张扬怦然心动,低头想亲她,林依然听到放映厅里面声音一顿,立即意识到要开始了,低声道:“走啦走啦。”
张扬没亲着,有点郁闷,先与她携手进去,到最后一排情侣座找到位置坐下。
整个放映厅里面黑漆漆的,前方大屏幕上露出微微的亮光,悠扬婉转的歌声响了起来:“长亭外,古道边……”
林依然刚刚坐下,听到这段歌声,立即抬头聚精会神地看电影,张扬还不甘心,先抱着她亲了一口,才安安稳稳地握着她的手一块看。
伴随着雄鹰盘旋的镜头,火车、麻匪一帮人相继露面,歌声仍在继续:“……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虽然光线不算太亮,但隐隐能看得出来上座率很不错,中间有个女孩子语气惊喜,压低了声音道:“这是什么歌啊?张扬写的吗?”
“应该是吧……”应是她朋友的人在回应。
“砰!”
“砰!”
“砰!”
在接连几声枪响,马匹依旧拉着火车在跑之后,现场许多观众都有点懵,随即便听到导演韩宜饰演的主角说出那句名言:“让子弹飞一会儿!”
麻匪出动,火车掀翻,亮出电影名字,随即迅速进入剧情,台词简练,节奏明快,以至于观众们不得不集中注意力,免得一不留神就看不懂了。
“闹钟响之前说不出来”
“有钱!有钱有钱!有钱!”
整部电影大咖云集,导演韩宜反而是最「小」的那个,饰演马邦德的人名叫周子福,是已经拿过影帝的国民级影星。
“上任就有钱!上任就有!”
“我跟县长进程上任,县长淹死了,现在没有,上任就有!上任就有钱!”
“有二十万。”
“钱呢?”
“买官了。”
“买官干什么?”
“赚钱。”
“能赚多少?”
“一倍。”
“多长时间?”
“一年?”
“我(他妈)要等你一年?”
“半年半年!手气好,一个月也行!”
这段对话节奏很快,但内容已经表达的非常清晰,马县长假装成为死去的师爷,陪着马匪一起去县城上任赚钱。
“好讽刺啊!”
“嗯,跟我想的不大一样……”
趁着转场的时候,又有人低声讨论,语气里显得颇为赞叹,林依然却因为县长夫人的表现在偷偷掐张扬。
“我也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啊,但那个世道……再说这是创作,你掐我干嘛。”
“喜欢掐。”
……
进程之后,马匪假装的县长很快与这里面的地头蛇黄四郎产生了利益冲突,假装师爷的真县长在旁劝告调解。
“来者不善呐。”
“你才是来者。”
……
“赝品是个好东西。”
“走几步。”
“走出个虎虎生风。”
“走个恍如隔世。”
……
“霸气外露!”
“……找死!”
“不急,跟他耍耍!”
“跟他耍耍!”
“算逑!”
“算逑!”
“算逑!”
“算逑!”
“算逑算逑!”
“算逑算逑!”
“算逑吧!”
“算逑吧!”
黄四郎和假身的这段看得林依然趴在张扬肩上笑得不行。然后再看张麻子和县长夫人的那段互动,边义正言辞地给枪,边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在人家胸前,现场又一阵哄笑。
“反正呢,我就想当县长夫人,谁当县长我无所谓……兄弟,别客气嘛。”
林依然继续掐张扬。
“前几任县长把鹅城的税收到七十三年以后了!也就是西历一九九四年了。”
张扬把这段台词做了微调,保证时间跟上映时间一致,对应的影片时间就是一九二一年,那会儿华夏刚刚改元,正处于寻找未来道路的过程中。
“百姓成穷鬼了,没油水可榨了!”
“县长上任,得巧立名目,拉拢豪绅,缴税捐款,他们缴了,才能让百姓跟着交钱。得钱之后,豪绅的钱如数奉还,百姓的钱三七分成。”
这段话听得现场好几个人直接就“卧槽!”叫出声来,林依然也不掐张扬了。
有人道:“太讽刺了!”
“这居然让播了……”
“电影里面是讽刺旧社会嘛。”
……
“买官当县长还真就是跪着要饭的。就这,多少人想跪还没这门子呢!”
“原来你是想站着挣钱,那还是回山里吧。”
“……挣钱嘛,生意,不寒碜。”
“那你是想站着,还是想挣钱呢?”
“我是想站着,还把钱挣了!”
……
“有冤鼓就说明有冤……”
“哪有冤呐?啊?谁敢有冤呐?”
虽然假装成师爷,但县长仍然在老老实实地扮演着自己的真实的身份。
卖凉粉的躲避冤鼓撞洒了武举人的酒,张麻子断案,霸气外露,看得一群人格外解气,尤其是那几句“公平”和“不准跪”更让人觉得寓意深远。
然而很快黄四郎反击,卖凉粉的孙守义被胁迫,再次告上公堂,对象是张麻子的儿子六子。
“县长要给我们鹅城一个公平,好!我今天讨的就是一个公平!”
“他吃了两碗粉只给了一碗的钱。”
“你给了一碗的钱吃了两碗粉,你没钱是吧?我帮你给!”
“这么多钱,他吃了多少碗粉啊?你早说不就得了嘛!他要个公平……你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看着六子被对方又架又激,最终激愤之下划破肚子自证清白,整个放映厅一片死寂。
虽然巧妙地用镜头避开真正的血腥场面,但用碗接凉粉的画面还是让林依然有点不适应,捂着眼睛趴在张扬怀里面,低声问:“过去了吗?过去了吗?”
然后抬起头来,又低声问:“真死了呀?”
“嗯。”
她自己看过剧本的,还问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