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于归-第1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郝ジ剑茏龅模褪侨盟缘愣鳎鸩〉沽瞬藕谩�
锦心道:“殿下也没吃饭,殿下想吃什么,奴婢去做。”
萧潜道:“你家小姐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锦心去做饭了,萧潜又跟柳先生商议办后事的事宜,直到曹全找到王家。
萧潜让曹全等一会儿,自己去跟晏晏说。
“晏晏,父皇传我进宫,我去去就回。”
案子都已经明了了,皇上召见萧潜,定是要安慰他,或者交代一些事情,没什么好不放心的,林晏晏点点头:“你快去,莫让陛下久等。”
萧潜来到紫宸殿,只见母妃跪在殿外哭哭啼啼。
母妃应该是来替四哥求情的,四哥就是母妃的命。
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可他被下狱的时候,母妃可曾想过给他求情?怕是只会担心他犯了事儿会不会连累到四哥,连累到她吧!
贤妃也看见了萧潜,急声道:“老十,你也是来替你四哥求情的是不是?你去告诉父皇你四哥一定是被冤枉的,他怎么可能害你?你是他的亲兄弟啊……”
萧潜默不作声,他也不希望害他的人是四哥,可证据确凿。
萧潜冷漠的神情,让贤妃很不满,沉声质问:“怎么?你也认为是你四哥要害你?不,这绝不可能,是不是你为了脱罪,陷害了你四哥?”
萧潜只想笑,这可真是只有母妃才说得出来的话。他被四哥陷害,是他倒霉,是他活该,陷害不成,那就是他的不是了,四哥要害他,他怎么可以不乖乖地引颈就戮?还把案子翻过来了?
真是可笑之极。
曹全都听不下去了,道:“齐王殿下,陛下还在等着,别耽搁了。”
萧潜点点头,目不斜视地从母妃身边走过,衣摆被人拽住。
贤妃神色狠厉:“萧潜,你要是敢陷害你四哥,天打雷劈。”
萧潜冷冷看了母妃一眼,用力抽出衣摆,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萧潜,你要是敢在你父皇面前胡说八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身后传来母妃凄厉的叫囔。
萧潜目色冷然,他没法改变这个人女人生了他的事实,既然她选择这么对自己的儿子,那么,以后这个女人对他而言,就只是“生母”二字。
第三百九十章 太子
紫宸殿里烛光昏暗,空气中充斥着浓重的药味,若细闻,药味中似乎还掺杂着些许血腥味。
明黄色的帷幔沉沉地垂着,曹全走过的时候才带起细微的波动,很快又恢复如初,整个大殿如一潭死水,沉闷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
“陛下,齐王殿下来了。”
“嗯……”
萧潜听着这声,心头微沉,父皇好像很虚弱的样子,是病情加重了吗?
须臾曹全出来:“殿下,陛下让您进去说话。”
曹全没再跟进,反倒是退出了内殿,守在门口,今晚是决定大周朝未来数十年命运的关键时刻。
萧潜终于见到了靠在龙床上的父皇,七日不见,父皇如同苍老了十岁,面色蜡黄,眼神浑浊,鬓边多了许多白发。
皇上抬眼望过来,萧潜忙要下跪行礼,皇上拍了拍龙床床沿:“潜儿,过来。”
萧潜怔了怔,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父皇叫他潜儿。
他默默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父皇,几日不见您的病……胡太医怎么说?”
皇上笑了笑:“晏晏没告诉你?”
萧潜茫然地摇摇头,晏晏什么也没说,蓦然又想起今日在大堂上,晏晏说四哥时间不多了,难道晏晏和四哥知道……父皇的病很严重?
“这孩子,还算言而有信。”
萧潜:呃……晏晏果然知道。
“觉得委屈吗?”皇上问。
萧潜斟酌了下,还是点了点头,怎么可能不委屈呢?受冤枉的滋味并不好受,若没有晏晏,陆昭南,周大同,杨谨年等人替他澄清,他还在大牢里蹲着呢!
萧潜随即又摇了摇头,受一次冤枉,却让他感受到那么多关爱,他不再是那个爹不疼,娘不爱,也没朋友的十皇子。
“父皇,此番无妄之灾,儿臣收获的已经远远超过了受的那点委屈。”
皇上点点头,老十是个懂得知恩感恩的人:“潜儿,其实孤早就知道那批军火藏在福王府。”
萧潜错愕。
皇上微哂:“顺天府的案卷里提到那批军火,孤就猜到军火的藏匿之地。福王府的密库知之者甚少,信阳恰好是其中一个,孤让人去查看过。”
“父皇……难道您是在……”引君入瓮?
皇上道:“这么大批的军火,定需有人协助方能运进城,孤是想看看信阳还有没有同党,所以,把福王府赏赐给你。”
“难道父皇那会儿就已经怀疑四哥了?”萧潜暗暗心惊,要说老谋深算,还数父皇。
“不能说一点怀疑都没有。”皇上道,他的几个皇子都很敬重信阳,逢节庆必登门拜访,礼数周到,唯有老四从不登门,撇的实在太干净了些,反倒叫人生疑。但他那会儿更多的还是出于另一层考虑,他已经决定了继承大统的人选,就要为他的继承者尽可能的扫清所有障碍和隐患。所以,默许了所谓的老四的眼线把他得了重病时日无多的消息透给了老四。
“你大哥出事后,孤才真正怀疑他,你四哥啊,还真没叫孤失望。”皇上叹气。老四也不容易,一个人要收敛起自己的本心去伪装,而且一装就是这么多年,让人挑不出半点错,不容易,同样,也很可怕。
萧潜恍然大悟,难怪父皇二话不说就把他给关进大牢,而且要求三司会审,刑部查到周广升的漏洞后,父皇当天就把大哥给放了,也没一句多的话,按说以大哥的地位受了冤枉,总该有个说法。颁道旨意安抚下什么的。
父皇真的是在布局,就为了揪出四哥。
皇上拍拍萧潜的手背:“潜儿,这次磨难也是孤对你的最后一次考验,孤的时间不多了,孤看了这么久,相信这一次没看错人,明日孤会宣旨,立你为太子。”
萧潜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不是没有肖想过太子之位,但他觉得这事儿可能性不是很大,或许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谁知就在今天,而且父皇亲口说出时间不多了……
“怎么?没信心当好太子?”皇上玩笑的口吻问道。
萧潜起身,郑重跪下:“父皇信得过儿臣,儿臣定不负父皇信任,只求父皇千万莫要说灰心丧气的话,胡太医和晏晏或许有办法……”
皇上摆摆手:“他们都看过了,孤心里有数,江山交给你,孤放心。”
当萧潜走出紫宸殿,贤妃还跪在那,见他出来,一双眼,三分期待,七分戒备的望着他。
萧潜知道母妃想听他说什么。
很遗憾,这恐怕是母妃唯一一次对他有了期待,却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萧潜什么也没说,神色默然地离去。
“萧潜……”身后传来母妃的呼唤。
萧潜没有回头。
很快贤妃被传进了紫宸殿。
贤妃跪在帷幔外听皇上说话。
“别想着再给老四求情了,老四走到今日,你这个做母亲的不是没有责任,但孤为了给未来新君留点颜面,孤不会降你的分位,孤会留下旨意,将来你即便是当了太后,也只能居住在宸华殿,不得干涉朝政,不得干涉后宫,没有老十的许可,你不得出宸华殿半步,贤妃,好自为之吧,你最看不上的儿子要成为大周新主了,你若好好的,将来还能享享天伦之乐,若一意孤行,余生孤苦也怨不了别人。”
贤妃哭的瘫倒在地。
她的儿子终于要当皇帝了,却不是她心里所盼的,她要的是老四当皇帝而不是萧潜这个逆子。
她已经能想象到以后的日子是什么样的,老十本就与她不亲,皇上还要留下圣旨挟制她,她跟被圈禁的靖王有什么区别?
翌日,皇上打起精神上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布立萧潜为太子,代理国事。
朝臣们盼了这么多年的立太子终于有了结果,却没料到这个结果来的这么突然,一时间,大家都没回过神来,金銮殿上一片寂静,有人灰心,有人暗喜。
还是荣国公和成国公先反应过来,恭喜江山后继有人。赵王知道大势已去,想想老十上位总比老三老四上位来的好,也大方的向萧潜道贺。
萧潜虽然昨晚已经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但真正成为太子,接受百官道贺的时候,还有些做梦一般的恍惚。
第三百九十一章 绝了
接下来几天发生了很多事,萧潜被封为太子了,暂代朝政。
燕王在狱中被赐了毒酒,燕王妃即将临产,所以暂时逃过一劫,等孩子生下来再酌情处置。
老纪很是时候的赶了回来,登阁拜相,辅助太子。
萧潜征求了陆昭南的意见,当然也是皇上的意思,于是陆昭南升任顺天府尹。
这些事儿林晏晏都没什么心思理会,专心办王伊人和赵信的丧事。
赵信是扬州人,所以,林景元和柳先生把赵信送回扬州安葬,叶落归根,还乡入土。
林晏晏以康平郡主义姐的身份给王伊人请了娴德乡君的封号,这其实是萧潜提议的,林晏晏就上了个请封的折子,马上批复下来,死后尊荣,死者已经感受不到了,但能安慰生者的心。
丧事办的很隆重,乐助会在京中的所有成员都来送王伊人最后一程,京城各大药堂沿途搭了祭棚。
王可儿看到姐的丧事办的如此风光,心里虽然还是很悲痛,但怨气已经没那么大了。
看得出来,林晏晏确实是把姐姐当成知己好友看待的,姐姐的死,只能说是天意吧!
五天后,林景元从扬州回来,王伊人也已经入土为安了。
林景元又上学去了,余庆堂继续营业,林晏晏重新给皇上做药丸……
一切都将恢归平静,可有些人再也回不来了,有些事儿也不一样了,所谓的物是人非,就是这样了吧。
人生就是如此,有远见不等于先知,很多事情是不受人力掌控的。
就像她和萧潜都没想到这是皇上布的局,也亏得没想到,她才会全力以赴。萧清同样没想到,才会露出隐藏了多年的真面目,但也因为萧清的垂死挣扎,赵信和王伊人遭受了无妄之灾。
林晏晏在小厨房里制药,搓着药丸问封花:“你哥他们身体好些了吗?”
“没什么大问题,他们这些人身子骨都硬朗着呢,看起来凄惨,都是些皮肉伤,再养几天就好全了。”封花道。
好在林晏晏及时查清了周广升的案子,点醒了米大人,刑部才没有继续严刑拷问,不然真能把人折腾废掉。
“回头我帮你哥他们也弄些药。”
“不用麻烦了,太子已经从胡大夫那弄来了药。”
林晏晏心说,胡大夫的伤药哪有她陶家的伤药管用?
封花补充道:“听说胡大夫还是问陶慧茹讨的药,很管用。”
林晏晏:呃……
那是真不必她操心了。
檀云进来回禀:“小姐,老夫人让人来传话,请您去趟慈恩堂。”
林晏晏几不可查的蹙了蹙眉头,她回来后,祖母已经传好几次话了,先前她用身体不适搪塞了过去,实在是不想见祖母和二叔。
用脚想都知道祖母和二叔找她所谓何事,萧潜出事的时候,他们还庆幸没跟萧潜牵扯太深,如今萧潜当了太子,他们后悔了吧!
“你还是去一趟吧!”封花劝道。
那些人眼皮子浅,可再上不了台面,总归是祖母和二叔,还能断绝关系不成?
林晏晏道:“不急,先把药丸做好了再去也不迟。”
就让他们等着好了。
林晏晏磨磨蹭蹭,总算把给皇上配的几味药做好了,这才收拾一番,让封花捧着药,一同前往慈恩堂。
林仲坤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母亲,晏晏这架子未免太大了,她眼里还有您这个祖母,还有我这个二叔吗?”
三请四请的不来,林晏晏到底什么意思?难道真的不认他这个二叔了?
是,那天他说的话确实不太好听,可趋利避害不是人之常情吗?谁能想到峰回路转,萧潜不但没事儿了,还成了太子。
如今皇上龙体抱恙,国事都交给萧潜搭理,等皇上那个……萧潜就是名正言顺的新君。
哎……只能说天意弄人,造化弄人。
老夫人抱怨:“还不是你沉不住气,把事情搞砸了。”
林仲坤:“呃……这能怪儿子吗?不是您让儿子赶紧去找晏晏跟晏晏剖析利害吗?那会儿您老比我还心急呢!”
周氏正好有点事儿来请示婆母,走到门外听到这番话,转个身就走。
这对母子也是绝了,还有脸说这种话,人家落难了你巴不得撇个一干二净,人家如今得势了又想着巴结。
没出息。
周氏还没走出院子,林晏晏来了。
周氏忙将她拉到一旁:“你祖母叫你来的?”
“嗯!”
“知道为什么事儿吗?”
林晏晏道:“知道的。”
周氏叹了口气:“我是看不来有些人的做派,你别太顺着,不然以后更麻烦。”
做人还是要自省些的好。
“三婶,我明白的。”她已经跟二叔说过了,以后他们二房的事儿与她无关,只是他们不死心,需要她说的再明白一些。
“你明白就好,我就不进去了,你去吧!”
林晏晏点点头,进了慈恩堂。
“孙女见过祖母,见过二叔。”林晏晏神情淡漠地问安。
“晏晏,祖母可是半个多月没见着你的面了。”老夫人阴阳怪气道。
先前晏晏忙着给齐王翻案,她阻止不了,没曾想真被晏晏把案子给翻过来了。后来晏晏忙赵信和那个叫王伊人的丧事,她心里不是没有想法的,你给一个朋友讨封赏,怎不晓得给自家人讨个封赏?那齐王若没有晏晏,他能平安无事?还能当上太子?这么大的一份功劳,最后竟便宜了外人。
如今案子也办完了,丧事也安排好了,还是不见人影,怎么着?晏晏是不想认她这个祖母了?
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