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伦多的中国妈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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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俪也笑盈盈地表示谢意。看上去这顿饭不错。
凯瑟琳给贝拉盘子里夹了一只生煎包,也给女儿夹了一只。几乎同时,两个人都把生煎包吃了,但都没说话。
“贝拉,好吃吗?”元俪问。
“嗯,好吃!“贝拉点点头。
“元俪,你们上海家在哪里?”凯瑟琳问。
“静安寺,东方剑桥。”元俪说。
“太巧了,我知道,我有过那里的房子,卖了,一直没住过,多好的地段!”
东方剑桥,是当年的香港特首董建华家族的企业在上海开发的高档住宅小区,属于比较早的高档商品房,毗邻上海最好的地段静安寺,久光百货。2000年,元俪当时买的是新房,100万,当时上海的房价不便宜但还不算离谱,父母支持了一部分。谁也没想到,后来的二十年上海的房价,简直了!
“我们有缘分。”凯瑟琳端起法国产的果味汽泡水,和元俪碰了一下,说:“喝一口。”
“我东方剑桥买了一个两居室,当时刚建好,一手的,小了点,出租的,700多万卖掉的,真是好地段好房子,也是卖早了。”凯瑟琳有了兴致。
“嗯。”元俪知道现在的价格远不止。
聊聊上海的房地产,聊聊上海的变化,上海的新发生的事
元俪说:“是啊,我们回上海后,觉得那里真是方便,而且,一段时间不回去,还有一种要落伍的感觉。多伦多,基本上一年年的没有太大的变化。“元俪说。她看看两个小朋友,已经不吃了,坐在桌前,说:
“我们有话题聊,让贝拉去和姐姐聊吧,看看姐姐有什么好玩的。”元俪征求凯瑟琳意见,孩子吃好了是不是让她们离开。孩子们哪有兴趣听她们聊的话题。
“对,如果你们吃好了,贝丝带妹妹去basent,活动室有好玩的。”凯瑟琳说。
伊丽莎白和贝拉起身离开餐桌,贝拉跟着伊丽莎白,绕过客厅,下楼梯去地下室。
“不错啊。”元俪看小朋友下去后,说。
“是啊,元俪,谢谢!你们一来,我和女儿的僵局打破了我和贝丝聊不起来,问什么就嗯一下,有时连嗯也没有。”
元俪可想而知,这么大的房子,一人待在一边,确实没事的话都不用沟通。何况,伊丽莎白现在对妈妈还有一定的抵触情绪,当然干脆就不和妈妈说话了。
元俪周五接到凯瑟琳电话,内心确实是勉强,但明白这是应该做的。上次喝早茶见到伊丽莎白,还是很明白她的那种沉静,遗世独立的性格。相当程度上,元俪觉得自己曾经也是那样的人,心里有一定的共鸣。元俪少女时代基本就是一种不与人为伍的性格,这种行为处事的态度直到参加了工作才有所改善,真正改变是自己开了公司以后,不说话不行,不和人打交道不行,渐渐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而这种改变使她获益良多,人不再端着,放松了。所以,她相信过了这个阶段伊丽莎白会好起来。当然,自己的个性问题和伊丽莎白现在的情况不是一回事,但元俪多少能理解她,所以如果能有帮助,应该尽可能帮助她。
来之前就和贝拉说了,这个姐姐现在不太爱说话,贝拉话多,可以多和姐姐说说话,有什么事也可以问问姐姐,实在没话说,让姐姐看你的画吧,你的猫武士连环画,让姐姐也知道小朋友在干什么。
凯瑟琳收拾了桌子,把甜品端上桌,对元俪说,“元俪你在这坐坐,我把甜品给他们送下去。”
元俪想接过她手里的托盘去送,但凯瑟琳不让,“我去看看,她们怎么样了你坐,先吃,看看外面风景。”凯瑟琳微笑道,心里有点着急,也有点好奇。
凯瑟琳悄悄下楼,到地下室,看到贝拉一口英语正在向女儿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伊丽莎白脸上有笑容,表情是放松的,估计是听小妹妹聊,没压力吧。
“来来来,两个小公主,吃点甜品。游泳去吗?不想游,下次也行,看你们的兴致。”凯瑟琳语气特别和蔼,面带微笑。
伊丽莎白一下就没有了刚才的放松,脸上笑容不见了,回复常态。
凯瑟琳假装没看见,伊丽莎白对她的态度,让她生气,气在心里,“还没有谁能这样对我,也就是贝丝你!等你病好了试试看?!”
凯瑟琳离开了地下室的活动区,上楼了。
第47章 周日群聊
“胡玲,还有各位亲,都在干嘛呢?看新闻了吗?”
晚上,小莫在“事儿妈”群里说:“看新闻了吗,央街撞人事件,不是恐怖袭击,这凶犯是精神病,还有几个月前的病例作为证明,这也太过分了吧?”
“可不是,这案子审来审去,花个几年时间,没准儿将来还因为精神病释放了”说起这事,胡玲也有些气愤,她正在家,帮女儿艾玛做手工,学校的作业,她嫌小艾玛动作慢,想帮她快点弄完,好去玩一会。“死伤那么多无辜的人。这就是加拿大,法律太宽松!”
“央街上纪念遇难者的鲜花还没撤下呢,每天晚上都有人自发的在那里点上蜡烛,悼念死者。”杰奎琳说,“前几年的那个富二代酒后驾车,高速上毁了一家人的案子,判的也不重,也没怎么样。”
“所以啊,这加拿大确实不如从前了,大麻合法了。下半年选举,如果自由党继续执政,将来乱七八糟事情多着呢,孩子们以后还是要考虑去美国。”胡玲说。
基本上,加拿大但凡好一点的人才,都去美国了,留在加拿大的,不要考虑挣大钱,收入比美国少很多,可以过过小日子,可是,过小日子尤其希望社会安定。
“元俪和小莫没选举权,她俩还是枫叶卡。杰奎琳,咱俩可得去投票,不能让自由党上台。”胡玲说。
“那是当然!”杰奎琳声音清脆清脆的,不过,她是当然去投票,但她不投投保守党,她会继续投自由党一票。其实,加拿大大选,杰奎琳投自由党,不说而已,不用说投了哪个党。朋友间,不谈政治,很多人,甚至夫妻之间也不谈政治,为的就是避免闹得不开心。今年的大选,这保守党领袖毫无执政经验,年纪轻轻有五个孩子,没有像样的学历和履历,普通工薪家庭出身,毫无背景,太没有分量了。他要是上台,代表加拿大在国际政治舞台上和其它主要大国领导人站在一起,谁搭理他啊,不会正眼瞧他。说白了,“小土豆”(加拿大现任总理贾斯汀·特鲁多)怎么说也是前任总理的儿子,虽然是个傻傻的理想主义者,但是,至少家世背景上得了台面,前老总理之子,在世界主要领导人里,好歹也不输给谁。
杰奎琳了一下元俪,“元俪,你在家吗,忙什么?”
“我中午去了一个老乡家,正在整理内务呢。”元俪没和几个妈妈说关于凯瑟琳的事情,别人的事,多说无益。这是元俪说一贯作风,别人想说,自己会说。
说到下半年加拿大的大选,她不认同胡玲,华人首先考虑都是选政治正确的左派。尤其是现在反全球化,白人至上的右翼势力在上升,诸如美国。右翼上台,华人首当其中受排挤。少数族裔,尤其是华人,在海外生存不易。不被歧视,相对平等是首要问题,生存永远都是第一位的,其它的,都是其次。这种观点,在群里还是不说了,胡玲一年缴十几万加币的税,吐槽自由党上台会滥发善心,乱发钱,大量接受难民,政府没钱了再增税,她有她的立场。
天气暖和了,元俪开着一扇窗,外面央街传来警车的鸣笛,呼啸而过。“最近,几乎天天听到警车、救护车的声音,央街上感觉不太平。”她说。“我现在进出都不走央街,走doris(多丽丝,央街东侧的一条小路名),省心。”
贝拉在画画。今天虽然没游泳,那个姐姐不愿意游,有点失望。贝拉自认为自己游泳还是很厉害的,暑假回上海,上私教课,教练还夸她。不过,贝拉展示了自己画的猫武士连环画,自己编的故事,虽然还没结尾,但是有好几页了,姐姐说画的好,不像班里的同学,阿曼达她们,说不好看。今天有几个地方姐姐看不懂,她还给解释了,所以,还是小有成就感,回家后画起来更有劲了。
“可不是,我现在也是,避开央街。”胡玲说。
“对,从里面走小路,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走央街就是心慌慌的,心有余悸了。”杰奎琳说。
“我没啥感觉,还行。就是觉得加拿大人太善良了,天天路过,看到在悼念的人一拨一拨的,人还真不少。”小莫说。“对了,我们二宝这次的网球教练特别好,你们谁家要学网球,推荐给你们,技术好,人也nice。”春假以来,两个儿子,尤其是小的贾斯汀,就因为喜欢教练阿伦,每周都盼着上网球课,这在以前从来没有过。
“好啊,需要时找你。”元俪说。
“对,网球多少都要学一点,基本技能,不然以后没法和朋友一起玩。等时间安排过来了找你。”杰奎琳也说。
“我们家小艾玛,什么都好,就是运动不行,小胳膊和小腿太细了。我已经给她报了排球,等过一阵子,再考虑网球。”
“还有,想起来了,我机票买了,6月15号回国,提前半个月。反正下半年去私校了。”胡玲说。
“我们今年不能早回,贝拉小学毕业,还有毕业典礼,典礼是6月30号,最后一天。所以,她爸爸来,我们晚半个月回国。”元俪说。
“是啊,还有个毕业典礼,我们的机票还没订。”杰奎琳说,“再考虑考虑,如果威廉姆想参加毕业典礼,就要等到最后了。”
“应该参加,人生的一个阶段,要经历,除非有特别的事。”胡玲说。
“是吧,我来问问儿子。”杰奎琳自己觉得无所谓,5年级的毕业典礼,没什么。大多伦多地区,只有多伦多是5年级小学毕业。大多伦多地区的北边,像万锦市(arkha)和列治文山市(rid hill),都是6年级小学毕业。她想如果要在回国前去伦敦玩一下,最好提前走。
“小莫你们呢,回去吗?”胡玲问。
“我是不想回,要看二宝爸爸的意见。有两个老人在这里,我们如果走了,老人没人照顾也不行。但是夏天,当然是多伦多舒服,深圳太热了,所以,爷爷奶奶要在这里过夏天,他们不回的话,我们估计也不会回了。”小莫还有个原因没说,自己娘家的亲弟弟要来了,来加拿大读书她要提前准备一下。
“这倒也是。”胡玲说。她想到老大凯特今年夏天也不和她回国,估计整个大学时期都很难得会和他们一起回国。滑铁卢大学是…o制度,本科阶段要求参加3…6个带薪实习,所以,没有所谓寒暑假,不是上学,就是实习,上完为期三个月的一个学期课,接着就是得去实习。也正因为这样,滑大的学生毕业时基本已经有了两年的工作经验,所以,才会成为雇主最受欢迎的毕业生。
第48章 敏越的新创业
严敏卓相安无事的日子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姐姐敏越身体已经基本痊愈了,除了定期去医院检查。老大杰瑞和小的吉利安也是按部就班,该上学上学,该打球打球。她和老公也是,至少有一个人可以接送孩子上学、放学。所以,这段时间和楼上的元俪没有多联系。她和元俪之间就是这样邻里关系,没事的时候悄然无声,谁发了什么到微信朋友圈,不用顺手点赞,但若有事情寻求帮助,另一方也是在所不辞。
中午,敏卓接到妈妈电话,说关于姐姐敏越的事。
“你姐昨天正式决定,要做家庭厨房了!前面在微信群里做代购,从st的保健品,到雅诗兰黛,k,ach,护肤品,服装,鞋,包,等等,说是卖给北京会所的客人,这不到一个月,说意思不大,让你姐夫开车再去店里把剩下的退给货了你说你姐姐,这病也才刚好,怎么就这么闲不住呢,她这折腾的个性随了谁呢?”妈妈也只有向敏卓抱怨。
“像舅舅呗”敏卓说,舅舅就是不间断的换各种行业,现在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每次听到他消息,就是又有新思路了。“舅舅现在在干嘛?”
“提他干嘛?更闹心了,成天个没个准的,哪知道他在捣鼓什么”老妈电话里说,心里也同意,可不是像舅舅,这一家就这两个人特别能折腾的。自己的弟弟真是没让她少操心,一辈子不安生,一会儿做生意,一会儿开工厂的,赚到的那点钱,不够赔的。
“姐就是个闲不住的人,而且吧,只有做事情,才能找到存在感,你看看家里面,有什么她能插上手的?没有。”敏卓也理解姐姐,长时间不和儿子和女儿在一起,能和他们说的话就是不能这样,不能那样,或者,你要这样,你要那样。孩子哪能听呢,躲着她,避免冲突。自从生了病,像以前那样长时间回国也不可能了,医疗,在加拿大是免费的,这次癌症住院、开刀、化疗,没花一分钱。回国的话,不光是看病花钱的问题,去个医院什么的,身边连个陪同的家人都没有。爸妈、老公、儿女,家人都在多伦多,所以现状下,只有待在这里了。
“妈,你就随她吧,不找点事做,她难受,对身体也不好,就当转移一下注意力吧。”敏卓劝妈妈,“再说,家庭厨房做的好不好,没什么风险,大不了自己吃呗,代购还有一些后续的不确定因素,中国海关也越来越严了,查到了要补税的。”敏卓明白,以姐姐这样的年纪,在加拿大,要想工作,是没有什么选择的,年龄大了,想融入本地社会不容易,不仅仅是语言问题,还有专业问题。基础的出体力的打工活可以找到,但她根本不会干或者干不了,其它的她又不够专业,最好的出路就是自己干了。况且,一大家子人要生活,虽然之前是赚了钱,有积蓄,也买了有好几套房子,但是全家人都不干事情吃老本,不正常,也不是回事情。还有,这对孩子的影响也不好。这方面她理解敏越。
“是是是,就这个,我也能帮个忙。说是打算建个微信群,卖我们西安人的肉夹馍,酿皮,还有面食,饺子,烙饼,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