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她重生后隐婚了-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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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又没必要撒谎,太容易露陷。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给姑姑打了电话,劝通了姑姑,姑姑才同意她来劝劝他。
“怎么劝?”安诺语气冷淡,小心的往床里侧挪了挪,以求离乔珺雅远一点。
乔珺雅看在眼里,笑了笑,懒得计较,“我连自己都劝不了,劝你做什么?我就是来看看你,没别的。”
“不用了。”安诺挺烦躁的,烦着烦着心就乱了。
是不是他多么烦乔珺雅的纠缠,许许就多么讨厌他?
这么算的话,他和乔珺雅是都挺可悲的。
“是许许让你问我的第一次给了谁吧?”乔珺雅忽然笑着问。
安诺尴尬的脸红,“乔珺雅,有时候你太聪明了。”
乔珺雅浅笑着理了理耳边的发丝,笑容浅淡而温柔:“还好吧,主要是了解你。如果不是许许让你问,你是不可能问我这件事的。在你眼里,我的私事和你无关,你根本不会在意。只会是许许逼你问,为了让我难堪,你才会选择来问我。”
安诺垂眸,自知冒犯了乔珺雅,只是道歉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想想她的回答,那真叫人心有余悸。
他还没来得及跟许许解释清楚呢!
这是个大事,得尽快说清才行。
谁知乔珺雅又重复了这个话题,笃定的对他说:“安诺,真的是你,我没撒谎。”
安诺一脸懵逼,“怎么可能?我没碰过你。”
乔珺雅笑的更是温柔,只是眼底满是自嘲和伤心:“你是没碰我,但是,我把你睡了。”
安诺的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都快要炸了。
这真是乔珺雅会干出来的事!
“什么时候?在哪里?”安诺急声问,音都破了。
乔珺雅却卖了个关子:“你先好好养伤吧,等你好了我再跟你细说。”
安诺无法安静,急的坐直了腰,根本顾不上腿还疼不疼,紧盯着乔珺雅怒问:“你疯了吗?!为什么要那么做?”
“因为顾满放出了话,非要得到我不可。你不管我,我不认为自己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所以呢?你就坑我?”
“我喜欢你,你知道的。”
“我求你了,别喜欢我,我不配!”安诺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疯了。
他怎么可能和乔珺雅睡过呢?他一点点印象都没有的!
一定是她在骗他!
想要让他对她负责!
即使他不负责,她也不会在乎,因为她和他一样都是不甘心。
只要她能成功膈应到许许,让许许更厌恶他,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哈哈哈,很害怕吗?”乔珺雅摸着肚子笑起来,“那我要是告诉你,我怀了你的孩子,你是不是得疯了?”
“我看你才是疯了!”安诺歇斯底里起来,恨不能跳下去掐住乔珺雅的脖子,让她别再乱说话。
这些话,是不可以乱说的!
乔珺雅却笑的如痴如狂,偏偏不显得狰狞,倒是凄楚可怜。
“安诺,我是疯了,在我发现自己无依无靠的时候,我就疯了。你是我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你让我怎么能放手?”乔珺雅靠近了安诺,伸手去摸他的脸,被躲开也不气恼,“宁城的一切都好到令人迷恋,我是离不开这座城市了。可是许许容不下我,离开她,我寸步难行。你说我能怎么办?总不能真跟了顾满那样的人渣吧?”
安诺攥紧了拳头,咬着牙关不说话。
他都自顾不暇了,当压死她的最后那根稻草还差不多,拯救她的那根,不可能。
乔珺雅自顾自的说道:“你不会不知道顾满已经跟着顾谨遇混了吧?他的私人岛屿都送给了顾谨遇。他还发过视频给我,说是我喜欢的话随时可以带我去玩,岛屿上应有尽有,只要我嫁给他,他就只爱我一个人。这些话,你能信吗?”
安诺还是不说话,拳头却握的没那么紧了。
顾满也没那么差劲吧,至少没有强迫她,对她跟对别的女生是不同的。
乔珺雅笑望着安诺,慢慢起身,双手按在床边,朝着安诺靠近。
安诺躲到没法躲,乔珺雅才满意的停下来,不疾不徐的说道:“他就是真心的,我也不能接受。因为,我嫌他脏。”
安诺特想翻个白眼反问一句,你就不脏吗?
嫌他脏还陪他睡,脸上很有光?
“你就很干净,所以我选择把我的第一次送给你。”乔珺雅笑着站起身,无视安诺的怒不可遏,“虽然你不想要,我还是毅然决然的给了你。这一点,还是老村长儿子的案子给我带来的启发,让我学到了一点,想要就努力争取,不用计较后果。”
第491章 彻底完了
安诺听的越发生气,连话都不想说了。
老村长儿子那事完全就是被疯女人给坑了,那个女生特别偏激,要不是为了前途,老村长绝不可能同意儿子跟那个女生订婚。
那样不理智的得到,即使拥有也是暂时的,根本不会有好结果。
如同乔珺雅对他这样,只会让他打心底里抵触,感到恶心。
“安诺,你饿不饿?”乔珺雅从袋子里拿了安诺平时爱吃的小零食,“吃点东西吧,心情会好点。”
安诺不吃,也不看乔珺雅,只闷闷的生气,呼吸非常不顺畅。
乔珺雅也不气,将小零食放回去,打开包包补妆。
抬眼看见乔珺雅在涂口红,一副岁月静好温柔美女的姿态,简直是服了。
她是怎么做到如此平静的?
他不信她看不出他有多么的厌恶她。
“我哪点不如许许?”乔珺雅看着镜子里面容姣好的自己,实在不懂安诺是什么眼神。
许许那样任性胡闹的女生,是不可能成为一个好妻子的。
她早被宠坏了,根本不懂得顾及别人的感受。
而她不同,察言观色,体贴入微,换位思考,她全都擅长。
论身材,她比许许更妩媚。
论长相,她比许许更温柔。
论才学,她也丝毫不比许许差。
唯一比不过她的也只有家世背景而已。
安诺冷冷的看着乔珺雅,根本不想跟她说话。
乔珺雅将小镜子和口红都放回包包里,拿了香水喷香空中,优雅的慢慢走过去。
她转了个圈,笑呵呵的说道:“你知道的吧,哪点都不如顾谨遇。”
如果说之前的话是刺痛他,惹烦了他,那么这句话便是直接在安诺的心里炸开,击溃了他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
这都是事实,但她说出来就特别的伤人!
“你喜欢顾谨遇,你去追他啊!”安诺怒吼,“缠着我做什么?!”
乔珺雅轻嗅自己手背的香味,笑道:“他不喜欢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安诺攥紧了拳头,眼里冒着怒火:“我也不喜欢你!”
乔珺雅温柔浅笑:“可我了解你,有信心让你爱上我。至于顾谨遇,他看不上我,我没必要自讨没趣。同理,你在许许心里已经没了任何地位,再纠缠她,只会让她更讨厌你。”
她坐到了床边,柔情似水的望着安诺,继续说道:“何苦呢?多爱自己一点不好吗?别怪我没提醒你,以我对许许的了解,她极力劝你姑姑要个孩子,目的就是为了更加凶猛的收拾你。她现在不搭理你,都是为了你姑姑和肚子里的孩子。等你姑姑生了孩子,你且等着吧,许许会毫无保留的收拾你。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安诺听着,脑袋沉得发懵,一阵疼痛。
为什么呢?
到底许许为什么这么厌恶他?
他做了什么?
朝夕相处的那些日子,他对她言听计从,千方百计的哄她开心,从不在乎自己的感受。
她也很开心,总是甜甜的叫他安诺哥哥,总是说安诺哥哥最好了,还说要永远在一起。
为什么会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还有她十八岁生日那天的早晨,她看他的眼神,满是恐惧。
她的解释是做了个噩梦,可是再可怕的梦也只是梦,不至于那么对他。
他能想出来的可能,只有顾谨遇。
“安诺,我们在一起吧,”乔珺雅伸手去摸安诺的手,“我知道你心里很慌,很害怕失去你姑姑和姑父的疼爱。”
安诺靠在最里侧,紧挨着病床护栏,根本不理会乔珺雅。
乔珺雅毫不在意,极尽温柔的劝说:“我知道你不想听,但我还是要说,儿子和侄子是不一样的,他们再疼你,你在苏家也是个外姓人,身上流的不是苏家的血,永远不可能成为其中一员。”
“但是,我们在一起的话,生一个孩子,多一份牵绊,许许就不能毫无顾忌的动你。”
“许许那么心软,不可能忍心让我们的孩子没有爸爸,也不可能让你姑姑因为她对你的报复而伤心落泪。”
“我们无依无靠的活在这个世上,可以没有害人之心,却不能不努力的保护自己。”
“安诺,听我一句劝,别只看眼前,先稳住再说。”
“倘若以后许许愿意接受你,我随时都可以退出。”
“还有,我跟你说一件事,顾满一直在撒谎,我根本没有跟他在一起。那天晚上,跟他在一起的是一个小姐,我花钱顶替我的。这件事,我谁也没有告诉。”
安诺听得脑袋发懵,像是在做梦一样。
明明她就在他眼前,他却看不清楚。
明明她声音很低,听在他的耳朵里却很飘渺,就像是……
安诺甩了甩头,发觉了不对劲。
他是受伤了,撞了头,需要休息,但只是小伤,根本不要紧。
此时的症状,明显异常!
香水味……
有问题!
乔珺雅看着安诺努力想要清醒却无法清醒,朝他靠近,越发轻柔的说:“再者就是……我还是清白之身。不过,马上就不是了。”
安诺颤抖着,想要躲开,想要挣扎,却是绵软无力,靠在床头,动弹不得。
“你……”他想要骂她,想要制止她,她却吻了上来,将他的声音全堵在喉咙里。
他错了!
对她从来都没有防备之心!
他怎么可能想象的到她会如此发疯!
她追不到顾谨遇,就退而求其次的纠缠他,这对他不公平!
他喜欢许许,不管许许多讨厌他,他都不会多看别人一眼。
可是,他却疏忽大意,被坑了。
安诺逐渐失去了意识,只觉得浑身无力,绝望至极。
眼泪从眼角滑落,昏迷前的安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彻底完了。
这一夜是怎么过的,安诺不知道,他只知道醒来的时候,乔珺雅躺在他的身侧,不着片缕,而他亦是如此。
他是被护士给叫醒的,因为要查房,可是病房门被反锁了。
他慌乱的起身,扯动了胳膊和腿上的伤口,疼的他掉眼泪。
双脚着地,他才发现自己浑身酸软,脑袋登时嗡的一下,一些混乱的记忆涌入脑海。
原来他昏迷之后又被乔珺雅给叫醒了。
她喊他安诺哥哥。
她说她是许许!
颤抖着转过身,安诺将乔珺雅拽了起来,在她平静的目光下,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第492章 恶心至极
乔珺雅被扇的眼冒金星,歪倒在床上。
对于此,她毫不意外。
但是,那又如何?
谁都可以抛弃她,唯有安诺不可以!
谁都可以瞧不起她,唯有安诺不可以!
安诺嘴唇发颤,几度想要说话,都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只快速拿起放在凳子上的衣服穿好,然后站在床边,冷冷的看着乔珺雅。
乔珺雅坐直,抹去嘴角的鲜血,笑了笑,若无其事的对安诺说:“早安,我的安诺。”
安诺只觉得恶心,忍都忍不住的那种。
乔珺雅看着他干呕,无声的笑笑,旁若无人似的穿衣服。
安诺气得几近吐血,冲去了洗手间,直接打开了淋浴。
伤口还没完全结痂,冷水冲刷的滋味儿令他痛到嚎叫。
乔珺雅听着,轻笑出声,慢条斯理的将被子叠好放到了地上。
护士来的时候,乔珺雅说:“不好意思啊,我老公睡觉不老实,伤口流血弄脏了床单。这样吧,这套床品我买了,麻烦再换一套新的。”
护士哦了一声,随口问道:“患者呢?该上药了。”
“他去洗手间了,估计要一会儿,您先去别的病房吧,晚点再来。”
护士走了,安诺关了花洒,蹲在地上,捂着脸哭。
为什么会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
昏迷前以为只是抗拒不得任何,却没想到还会恢复意识,并把她错认成了许许。
最可怕的是,在关键时候,她又提醒他,让他知道了她不是许许。
那个时候,他却是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什么都记得!
肮脏!令人作呕的画面!
床上确实很多血,他的,以及她的。
她指给他看,还问他有没有感受到那层膜的存在。
当时他失去了理智,根本没管,只发泄一样的宣泄,直到昏沉睡去。
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安诺想要大喊,却发不出声音。
他身为一个男人,居然被一个弱女子给算计了!
早就知道她不是表面上那么柔弱的,他竟毫不设防!
她一向很注意言行举止的,从不跟男生有所接触,也包括他。
他们之间递个东西都会小心翼翼不发生碰触!
他怎么会想得到她发疯到这种程度!
她这么做,对她自己有什么好处?
“安诺,许许特别害怕看到疤痕,你不想吓到她的话,最好赶紧出来好好处理伤口。如果发炎溃脓留下丑陋的疤痕,你想的到后果。”乔珺雅站在洗手间外,对安诺说道。
安诺觉得恶心至极。
她怎么有脸说出这些话来?
疤痕算的了什么,他可以植皮!
可是,跟她睡了,他就彻底脏了!
她嫌弃顾满脏,他就不嫌她脏吗?
就算她是清白之身,她的心也是脏的!
她的所作所为,简直刷新了他的三观!他的心态都要炸了!
“你滚!”他对着门大吼,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