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娇女赚钱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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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阑珊就对着手里的野鸡忙活了起来,先用匕首尖尖给野鸡肉扎小空,将顾流云给的盐均匀的按摩着褪了毛的野鸡。
处理好鸡后,再用野芋头叶裹了起来,用长长的芦苇叶子给系了起来。
小溪边的土有一块是黄泥,何阑珊将黄泥掺了水就把包着野鸡的野芋头叶子给裹了起来,看着像是一个厚实的大番薯。
一连裹了两个泥块块,剩下的一只野鸡何阑珊准备炖鸡汤,万一这叫花鸡失败了顾流云还能喝鸡汤。
一眨眼就过去了一个时辰,太阳都掉到了半空。
“好香啊。”顾流云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扑腾着从树根上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兽皮裙走向了火堆旁。
火堆上架着一口小铁锅,盖着木头盖子,锅里的汤正在“咕咚咕咚”的沸着,冒出诱人的香味儿来。
何阑珊看着火也打盹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顾流云走近才猛地惊醒,眼神惺忪的叫了声,“流云哥哥你醒了,我看看鸡能吃了没?”
顾流云先她一步掀开了锅盖,锅里的野鸡汤透亮的还飘着一层油,锅里加了何阑珊捡的口蘑还有野葱。野鸡的膻气都被遮盖了,留下的只有鲜美的滋味。
“这就是叫花鸡?这不是普通的鸡汤吗?”顾流云抬了眉梢问。
“这是鸡汤,叫花鸡在下面!”何阑珊指了指火堆下面。
顾流云的眉梢抬得更高一些了。
当何阑珊费力的从火堆下面挖出两块还沾着乌黑炭火的泥疙瘩的时候,他嫌弃的扭过了头,深吸了一口气无语的说道,“小豆芽菜,你说的叫花鸡不会就是叫花子吃的吧?”
“你知道呀?”何阑珊摸着叫花鸡外面的这层泥烫手的很,跳着去溪边捡一块趁手的石头将这个砸开。
“废话,除了叫花子,谁会吃土!”顾流云一屁股坐在火堆边的草地上,气闷的单手支着腮,觉得自己就是被这小丫头给消遣了。
何阑珊挥着石头,尖锐的石头砸在泥疙瘩上,泥疙瘩裂开露出了被高温烧过后发黄的野芋头叶子。
一下子美食的封印似乎被打破了,叫花鸡的鲜香更加浓郁的冒了出来。
“有点香啊!”顾流云蹲在何阑珊的身边,唇边似乎都有口水泡要滴落下来了,让人看了只觉得他唇瓣晶莹饱满。
打开焖瘪了的野芋头叶子,野鸡肉都被闷出了汁水,因着只加了盐鸡肉微黄还冒着热香气,顾流云忍不住夺过叫花鸡。
他一口就咬在了鸡腿上,囫囵的吞咽下又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真……好吃,小豆芽菜,我,我怎么就没早点认识你呢!”
何阑珊勾了勾唇,真香或许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看着顾流云迅速的解决了一只叫花鸡,又敲开了第二个泥疙瘩,他已经清楚步骤了,这些活都用不上何阑珊了。
两只叫花鸡吃完,顾流云又去一颗大树上摸出了一个竹筒做的碗筷,将锅里炖着的鸡汤也吃下了大半,让何阑珊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半大的小子,吃穷老子。”
剩下的那点还约莫是他看着何阑珊忙活了大半天没吃着一口鸡肉才留给她的。
眼看着天边都出现了红霞,何阑珊一脸希冀的看着顾流云,他答应自己的一只野鸡呢?
顾流云吃饱喝足甚至都懒得动动弹弓,将何阑珊带到了那个陷阱旁,原本完好的陷阱已经被踩破了,里面掉了一只色彩斑斓的野鸡。
“哝,没骗你吧。”他一个纵跃跳进了坑里又利索的爬了出来,将野鸡敲晕了塞到了何阑珊的手里。
“流云哥哥,我明日还来这儿等你!”何阑珊裂开嘴露出一行小米牙,一脸满足的抱着那只野鸡,有种为了野鸡被迫营业的感觉。
“切,我还不一定上山呢。”顾流云双手抱胸走得极快,只留给了何阑珊一个后脑勺。
眼见着天色泛黑,何阑珊就赶紧下山溜回了何家。
何家的院门还没关,灶房里点着灯,远远的能听着碗筷的声响。
若是现在进去吃饭,没得还要被何老太盘问。何阑珊抱着野鸡赶紧去二房藏在哥哥们的床底下,没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儿?”何秦茂跑得快,手里还抱着一口碗,里面装着一个黑面馒头,先推门进来的瞧见何阑珊回来了瞪大了眼,用手护着碗,“这不是给你的,是给娘带的。”
何秦风跟着就迈步进来了,皱着眉头担心的问道:“小妹,你今天这一天去哪儿了?村里你不熟万一乱跑叫狗咬了呢。”
“大哥你看,我给娘弄了野鸡来,我在陷阱里捡的。”何阑珊从床底下拉出了那只雄野鸡,理由她都已经编好了。
“太好了娘有鸡汤喝了。”何秦风眼睛一亮,高兴的提着野鸡就准备去灶房里炖鸡汤。
“大哥你别去灶房里炖鸡汤,奶瞧见了又会把鸡肉都给拿走的。”何阑珊见何秦风要走,一口气把话给说完了。
她这野鸡也得来的不容易,进了何老太的肚子她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在何阑珊的指点下,何秦风就拿来了煎药的小泥炉,用的也是煎药的砂锅,正好这野鸡就拳头大小炖着刚刚好。
炖了足足一个时辰倒出来满满一碗鸡汤,鸡肉就剩在了陶罐里,还冒着热气香着呢,在屋里的何秦正与何秦茂都同时的吞下一口口水。
“我把鸡汤端给娘喝。”何秦风小心的端着鸡汤,稳稳的走了出去。
屋里就剩下了咽口水的声音,何阑珊心里又是好笑又觉得心疼,她碰着陶罐放在两兄弟的跟前,“娘就喝鸡汤不吃鸡肉,鸡肉你们拿着吃吧。”
“我们真能吃吗?”何秦茂眼睛都快黏在鸡肉上了。
何秦正将他一把拽了回来,自己瞥了一眼鸡肉目光不自然的转开,“这鸡肉加点水可以再炖一回汤给娘喝呢!”
“给娘炖鸡汤就不用你们操心了,你们真不吃,真不吃我倒了!”
“不许倒。”
“你们又不吃,不倒留着干什么,好被奶收去给家里两个读书人吃?”
“好好,我们吃。”
何秦茂何秦正两兄弟琢磨过来何阑珊说的特别有道理,他们也顾不上去拿筷子,直接伸出小爪子就从陶罐里抓鸡肉吃,炖了汤后的鸡肉有点柴,但丝毫不影响他们对肉的喜爱。
两个腮帮子同一频率的鼓动着,唇边沾满了油。
“留点给大哥吃吧。”
“好。”
何阑珊见这两个小子下意识的无视了自己,倒也无所谓。赵双喜现在生病了,自己替她照顾好三个哥哥 也是应该的。
夜风呜呼吹过,突然听着外头有走路的声音,步子细碎。
有人来了!
第8章 夜壶里的香味儿
第八章 夜壶里的香味儿
何阑珊眉头一蹙冲过去就夺了那陶罐,把剩下的不多了的鸡肉都倒进了夜壶里。
“这是肉啊!”何秦茂眼睛都瞪圆了,腮帮子里还塞着肉呢,小脸因为心疼而皱了起来。
何秦正也愤怒的瞪着何阑珊,这剩下的几块都是肥美的鸡腿肉,是他们都舍不得吃特意留给大哥吃的。
“好啊,你们二房的竟然躲在房里偷偷吃肉。”门突然的被推开,何老太冷着脸出现,在外头漆黑的夜色下恐怖的像个鬼一般。
“没有,哪里有肉啊,奶今天炖肉了吗?”何阑珊冷静的冲到前面,把腮帮子还鼓着的何秦茂给挡在了身后,极轻声的说,“快点咽下去”。
“我说我闻着肉香了,老头子还不信,你们是不是炖鸡汤了?”何老太耷拉着脸,一双冒着精光的眼珠子就锁定了何秦茂的脸上,她大力的将何阑珊推开,“你给我让开,茂茂你在吃什么?”
何阑珊被一把推开,腿装在凳子角上疼得她吸不上气来。
只见何老太已经揪住了何秦茂,粗糙的大手掌捏着他鼓鼓的腮帮子,两个手指就要往他的嘴里扣去,何秦正见状就把何老太抱住。
“奶你干嘛呀,你吓到茂茂了!”何秦正一边冲着何秦茂使眼色。
后知后觉的何秦茂总算是憋红了脸,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还咬到了何老太的手指,何老太吃痛气得甩开了何秦正,更加笃定了他们躲着偷吃肉。
“奶,我们吃的是馒头。”何阑珊忍着痛走到了何老太的跟前,把那半个黑面馒头给她看,以何老太不依不饶的性子怕是今晚要没的睡。
何老太一巴掌把那黑面馒头给拍掉了,鼻子在屋里深嗅着,最后停在了夜壶前。
她脸色怪异的看着夜壶,心里想着这三个崽子不会是怕被她抓着吃肉就把肉倒在夜壶里了吧。
她正犹豫着,就听何秦正说道:“奶干啥呢,茂茂刚在夜壶里屙了臭臭,还热乎的呢,奶要看看吗?”
“滚。”何老太的脸黑了起来。
要让人知道她半夜不睡去翻小孙子的夜壶看热屎,她还要不要面子了。
心里断定他们偷吃了肉,但是没招了,只能气愤的离开,出门的时候又和端着碗从赵双喜屋里出来的何秦风给撞着了
何老太眼睛一转,故意诈他,“好啊,你们在屋里烧肉吃,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奶了!”
“昨日那野鸡肉不都被您拿走了吗?我们刚在屋里把娘昨日喝剩的半碗鸡汤热了热,眼下娘刚睡下呢。”何秦风见着弟妹都在门边冲自己眨眼睛,他心下一忖度就如是说道。
何老太觉得二房是群眼皮子浅的,若是真有肉也不会因为怕被自己发现而舍得倒在夜壶里的瘪嘴一咕哝,“谅你们也不敢骗我!”就迈着小脚往外走去。
“大哥,太险了,差点就被发现了。”何秦正赶忙把何秦风拉进了屋里,兄妹四人关起门来说话。
何秦茂也委屈的指着自己的嘴,“大哥,你看我嘴都被奶抠破了。”
红嘟嘟的小嘴上确实有一道指甲痕,还冒了点血丝。
“那肉……”何秦风就一把将何秦茂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膝头,心疼的揉了揉他的小脸。
“那肉不是昨天被奶拿去分了嘛!”何阑珊瞧着窗户纸上倒映着一块影子,猜测是何老太去而复返在偷听。
她心道这老婆子真是阴险,悄悄用手指了指窗户纸,只见窗户纸被何老太抠了一个小洞,露出了一只黑漆漆的眼睛,大晚上的吓人。
家里三个小子都明白了,何秦正就故意说道:“奶还以为什么在吃肉,肯定是奶馋肉了,闻着茂茂屙的屎都有肉香,要不是我拉着她都要伸脖子去看哩。”
“咯咯咯。”何秦茂笑出了一串鸡叫声。
躲在外面偷听的何老太气得嘴都歪了,又听着他们说了一阵村里谁家孩子什么事儿什么事儿的,几个孩子吹灭了蜡烛要睡觉了,她这才失望的离开。
夜里风大,她走的时候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第9章 捡稻穗
第九章 捡稻穗
第二日何老太就病了,说是夜里着了凉。
吃晌午饭的时候她也耷拉个脖子瞧着蔫蔫儿的,吃了半个黑面馒头嘴里没味儿,嚼着也没劲,瞧着二房的几个吃嘛嘛香她这眉毛都不满的抖动了好几下。
“二房的几个今儿都给我去打猪草去,天天在家吃闲饭……啊啊啊秋。”何老太记着昨儿个仇嘞,要不是闻着肉香去二房了昨夜里能着凉嘛!
正在擦桌子的大房的胡氏也抬起头眼神幽怨,对何老太的话重重的点了一记头,“可不是哩,二弟妹碰伤了头躲懒,这几个孩子也这么大了也能给家里分担一些事儿了。”
“奶,那秦峥,秦嵘,秦华,秦宝,青蒲,小糖也去吗?”何秦风问道。
胡氏又停下了自己擦桌子的抹布,转着眼珠子,抢着答话儿道:“咱们老何家的出息就指望着秦峥和秦华两个读书人呢,哪能让他们拿笔杆子的手去打猪草,娘你说是吧?”
“闭嘴干你的活吧,磨磨唧唧收拾个桌子都要半个时辰。”何老太着了凉有些头疼,一边揉着额角一边朝着二房几个孩子吼了一嗓子,“还不快去!”
何阑珊跟着三个哥哥就一人背着一个背篓出门了。
何家猪圈里养了三头猪,平日里都是三房媳妇轮流侍弄的,今天何老太就是借着赵双喜生病的由头把这活计推到了二房孩子的头上。
打猪草的地方是在村子里的小河边,猪草大片大片的都是,已经不少人在那里拔了。
“小妹你累了就坐石头上玩,等下大哥这筐装满了来帮你。”何秦风摸了摸何阑珊的脑袋,已经弯腰干起活来了,这些活是他常干的,三两下就拔了一大捆了。
何秦正和何秦茂也开始打猪草了,何阑珊也不好意思坐着休息,她手小拔着草还摔了个屁股蹲。起来拍拍屁股的时候瞧见河对岸的农人弯着腰在割水稻,大片大片的稻子,一阵风吹来就泛起了金黄色的稻浪。
“大哥,这是谁家的稻子,怎么这么快就能收割了?”何阑珊好奇的嘟囔着,一路来的时候别家的稻子都还是泛青的,何家也还没开始秋收。
“这是慕容家的庄子里的稻田,他们的是肥田,而且佃农伺候的好,一般来说都比咱们的稻子早收成个半个月。”何秦风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朝河对岸忘了一眼,忧心的说道:“等咱家割稻子了也忙得很哩。”
何阑珊已经一双眼睛黏在了河对岸的稻子上。
陆家是没有田地的,往年陆老太都是让她们几姐妹去捡别人田里的稻穗,倒也能捡一小把来。想想昨夜里炖鸡汤已经惹了何老太怀疑,今日还是去捡点稻穗给赵双喜煮粥吧。
“大哥,我去看看。”何阑珊话语一落,人已经小跑着到了小桥上,朝着河对岸跑去了。
何秦风见她没跑远就随她去。
到了河对岸,清风徐来带着稻香就钻入了何阑珊的鼻尖。
“赶紧的,李管事来了可要看进度嘞。”
“好!”
她看到一亩地里有三个佃农在割稻子,这几十亩地,有几十人割稻呢。
何阑珊站在稻田上一看,发现这些佃农挥着镰刀割得倒是快,随后将割好的稻草重重的叠放在田垄上。这动作快了稻穗就掉的多,一簇稻穗上有十几粒谷子的那种。
何阑珊就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