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的锦鲤人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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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当时把胡搅蛮缠的冯家压了下去,但是冯家依然没有死心。这一年来,上门闹了不下十次,夸张到赵绣锈自己不小心蹭破了一点油皮,也要指责秦家人对赵绣锈不尽心的地步。
不知情的以为冯家多么看重赵绣锈这个外孙女,实则不过是想给秦家扣上虐待赵绣锈的屎盆子,好名正言顺的接管赵绣锈,以及那三十两银子罢了。
胡氏以为秦家人心虚了,语气越发的尖酸刻薄:“去年你是当着你那要死的妹子还有全村人的面赌咒发誓,保证把那三十两银子用到绣绣身上。怎么,你亲妹子尸骨还没烂,你们秦家就想用绣绣的银子,养个不知道打哪来的野种?”
话音刚落,秦山就暴跳如雷的喝骂道:”死老婆子,你在骂谁野种?有种你再说一遍?“
秦山的脾气是不好,但是护短这一点像足了秦老爷子。他心里已经把那孩子当作女儿了,岂能容忍有人骂她野种?
看着秦山那副像要吃人的模样,胡氏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嘴上不甘示弱:“咋地,你们秦家干得出用孤女的银子养野种的丑事,还怕人说?秦家姑奶奶要是知道你们这么欺负她唯一的孙女,怕是要从地底下爬出来找你们算账!”
眼见胡氏落入下风,躲在她身后的冯安朱氏两口子眼珠一转,朝着大门口高声嚷嚷起来:“快来人呐,老秦家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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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活在别人嘴里的女主,下一章就出来了哈
农女的锦鲤人生
第3章 取名
read2; 眼下正值双抢时节,大家忙的恨不得多长出两双手来。在田地里忙活了一整天,出力又出汗,早就饥肠辘辘了。
秦家的邻居们正趁着余辉未尽吃晚饭,听见冯家两口子的叫喊声,仅仅筷子停顿了一下,接着就跟没听见似的,甩开膀子继续风云残卷。
有脾气暴躁的汉子,被打断了吃饭的兴头,直接朝着秦家的方向破口大骂:“闹闹闹,天天闹,不要脸的东西!”
不怪这些人反应冷淡,实在是冯家闹腾的次数太多了。一开始,大家还会抱着有热闹不看白不看的心态,捧着饭碗往秦家院子里凑。结果冯家闹来闹去,反反复复就那么点鸡毛蒜皮的破事,次数多了都看腻了。
有几个顽皮的娃,不仅学会了冯家翻来覆去的那几句骂人的话,还改编一番学戏子的腔调特意跑到冯家人面前唱,差点没把冯家人气死。
嗓门都叫干了也没叫来半个人,冯安朱氏两口子在秦家人扎人的目光下,讪讪的闭上了嘴巴,只敢拿眼睛瞥胡氏,盼着老娘(婆婆)能给力点。
看着胡氏梗着脖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秦山“呸”了一声,冷笑道:“死老婆子,老子有手有脚养得起闺女,没指望任何人,你要是再骂老子闺女一句,老子就敢断了这鳖孙的第三条腿!”
他凶狠地拿手指冯安,眼睛不怀好意地瞥向冯安的裤裆。
冯安跟秦山同龄,幼时他嘴贱的很,跟胡氏一样爱挑拨是非,因此没少被秦山揍。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欺软怕硬的性子半点没变,被秦山阴测测的一瞥,吓得两腿一软兔子似的蹿到了冯老根身后。
“哼,个狗东西!”秦山不屑地啐了一口,不再理会他。
“混账——你个混账东西!”宝贝儿子被人当着自己的面羞辱,胡氏气得直抚胸口,指着秦山的鼻子破口大骂:“真是有娘生没娘养,连长辈都敢——”
“够了!”
秦老爷子一声暴喝,声如洪钟。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胡氏,隐忍着怒火说道:“你要是嫌他骂的难听,你打哪来就回哪去,我老秦家的地盘儿,容不得外人吆五喝六!”
人老了,年轻时候的暴脾气也收起来了,不然秦老爷子才不管胡氏是谁,早就揪着冯老根一顿揍了。
他不打女人,却会打管不住自己婆娘的男人。
看着眼前面露不善,分明一个鼻孔出气的秦家父子,胡氏嚣张地气焰一下子萎了。
只是今天过来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她哪里肯放弃,声音僵硬道:“秦老弟,之前咱们让你家老大过继绣绣,是你家老大自己不乐意,可回头你家老大就捡了个女娃娃回来,嚷嚷着要当女儿养,这传到外头去,旁人还当绣绣有个啥,你让她一个小姑娘咋出门见人?”
说到这里,胡氏觑了眼秦老头的脸色,见他没别的反应,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依我看,绣绣由我家来养更合适,我不嫌弃她克父克母。”
明明冯家跟赵家是姻亲,绣绣是冯家的外孙女,那个老东西却瞒着他们把三十两银子给了秦家。那可是三十两银子啊,够起五大间青砖瓦房了!
五间青砖瓦房就这么没了,胡氏心里恨得牙痒痒,再次诅咒起已经去世的秦姑奶奶。
“没错,绣绣没爹没娘,我们才是她的亲人,绣绣就该让我家养才是。”缩在冯老根身后的冯安伸长了脖子嚷嚷,见秦山瞪过来,又立马缩了回去。
秦老爷子脸色一沉,对胡氏道:“老妹临终前托我养绣绣,直到我点头又当着全村人的面赌咒发誓,老妹才安心闭眼。你想养绣绣,可以,只要老妹同意,你现在就能带绣绣走!”
对于胡氏的算计,秦老爷子心里明镜似的。他摸着懵懵懂懂、似乎被吓到的赵绣绣的头顶,对这个没爹没娘的侄孙女更心疼了。
他没有发现,眉眼低垂的赵绣绣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惧和怨恨,这完全不是一个四岁的孩子该有的。
“秦老弟,你啥意思?你这不是为难人吗?”胡氏一下子炸了,愤怒地瞪着秦老爷子,那双深嵌在眼窝里的眼睛,仿佛下一刻就要掉出来。
秦老爷子掀了掀眼皮,压根儿不拿正眼看胡氏:他就是故意为难,咋地?
看着油盐不进的秦老爷子,再看一旁攥紧拳头,随时准备动手的秦山,想到自家那两个没出息的男人,胡氏还真不敢咋地,只咬紧了一口黄牙,恨不得扑上去挠死这对不要脸的父子。
然而形势比人强,气势汹汹而来的胡氏,最终满心不甘的带着人灰溜溜的离开了秦家。她不知道,她要是继续胡搅蛮缠,秦山的拳脚将会毫不犹豫的落在她的宝贝儿子身上。
这家伙,哪怕就要当爹了,也是青山村无人敢正面刚的刺头,不然早些年也不会得了个“洋辣子”的外号。
打发走胡氏等人,秦家人也散开各干各的事了。
秦老爷子在院子里磨镰刀,发出“嚓嚓嚓”的摩擦声;苗老太在灶屋里准备一大家子的晚饭,切菜切的咄咄响;秦川和赵草儿躲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什么;孩子们则点燃水蜡烛,到处熏嗡嗡乱叫的蚊子。
秦山和林秋娘也回到了房里,只见秦山小心翼翼地、用并不熟练的姿势抱起放在床上的小婴儿,献宝似的对林秋娘说道:“咱们囡囡就是乖,到家老半天了一声没哭!”
林秋娘没有孩子,对丈夫捡回来的便宜闺女一点不排斥。见他姿势别扭,怕小家伙不舒服就自己抱了过来:“趁还没上族谱,咱们给囡囡取个大名儿吧,总不能一直‘囡囡’的叫。”
小家伙的名字,秦山在深山里抱起她,在看到她冲自己笑的那一刻就想好了,于是脱口而出道:“笑笑,秦笑笑,咱们囡囡的名字!”
成亲这么多年没有孩子,他却没想过要养别人的孩子。只是今天跟其他人进山给族里的祠堂选梁,无意中在山沟沟里发现囡囡时,他心跳的很快,对囡囡有股莫名的亲切感,总觉得囡囡就是他的孩子。
不然,走在前面的那几个人,咋就跟眼瞎了一样谁都没有发现囡囡呢?肯定就是戏文里唱的,囡囡跟他秦山有父女亲缘,囡囡合该是他秦山的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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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抢】是指抢收和抢种,本文是架空文,气候请参考咱们郭嘉的中部偏北地区,这个地域的双抢通常在阳历七月,遵照农历算法的话,大概在五月哈。可能不那么精确,大致是这个时间段。
女主被弃,有深层原因,不是随便哪个时间就能弃的,所以这个时间节点比较重要,就在这里说明一下。
【洋辣子】就是褐边绿刺蛾啦,跟糖宝长的挺像的那玩意,不小心碰到了能疼哭。没有查到洋辣子这个名字的出处,只知道这个别名的历史挺悠久,就用在了这里,希望没让大家出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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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认清现实
read2; 笑笑?
林秋娘默念了一遍,觉得这个名字好听好记,寓意也好,就欣喜的说道:“是个好名儿。”
秦山挺起胸膛,得意道:“那是,给咱囡囡的名字,能不好?”
说罢,他伸手轻轻地碰了碰奶团子的小脸儿,露出一个傻爹式的笑容:“囡囡,喜欢这名儿不?喜欢的话就给爹笑一个。”
林秋娘忍不住笑了,正要说他又在犯傻,就看到两眼紧闭的奶团子缓缓地绽放出一个让人甜到心坎儿的笑容,不由得怔住了:“笑、笑了,囡囡笑了!”
肯定是巧合吧?哪有这么小就能懂话的娃娃,更何况娃娃还睡着了,听不到他们在说话。
秦山也傻眼了,下一刻猛拍大腿说道:“不愧是我闺女,就是聪明,这么小就能懂话了。”
林秋娘嘴角抽了抽,低头继续看奶团子,懒得理会他这副傻样。
她的目光被奶团子瘦小的脸蛋和身量吸引住,微微掂了掂手,不禁心疼起来:“囡囡怎么着也有两三个月大了,可抱着半点不压手,也不知道她爹娘咋照顾的。”
前一刻还在笑的秦山听了这话,瞬间换成了愤怒脸:“他们能做出把囡囡扔进山里的事来,咋会好好照顾囡囡?哪天让老子知道猪狗不如的东西是谁,定要揍他们一顿给囡囡出气!”
捡到囡囡的地方,是他都不敢轻易进去的深山啊!那山里多的是蛇虫鼠蚁,豺狼虎豹,他不敢想象,要是今天没有进山,囡囡会咋样。
光是这么想,他就心肝疼。
林秋娘心细,想的就更深了:“不一定就是囡囡的爹娘扔的,你想想看,你要是想扔孩子,会养几个月再扔?”
“放屁,老子才不会扔孩子!”秦山心里正难受,林氏的话一下子触动了他的爆点,嗓门就没有压住吼了出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沉睡的奶团子已经被他吵醒了。她张开粉嫩嫩的小嘴儿打了个哈欠,黑珍珠似的眼睛跟新出炉的爹爹对了个正着。
被吓到的林秋娘一看,顿时忘记了先前的猜测,柔声哄道:“不怕哦~,囡囡不怕哦,爹爹没有凶你,不怕哦~”
不管囡囡是谁扔的,现在囡囡是她和山子哥的孩子。私心里,她一点也不希望囡囡的家人找过来。
秦山懊恼极了,脸上赶紧扯出一个自以为温柔的笑,握着奶娃娃的小手小声道:“囡囡,是爹不对,爹不是凶你哈,不怕不怕~”
不知道是夫妻俩的安慰起了作用,还是没有受到惊吓,奶团子看了看眼前的便宜爹娘,只是皱紧小眉头并没有哭。被裹在包被里的小身子微微扭动着,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啊呜声,似乎很难受。
秦山一看,紧张兮兮:“秋娘,囡囡这是咋了?是不是病了?”
“可能是尿了。”林秋娘随口说道,立即将奶团子放到床上,双手轻快的解开包被,往奶团子的小屁股那里摸去。
果然,触手湿润。
秦山看到包被上那一块儿深色,就松了口气,催促道:“快,快给囡囡换尿布。
他倒是想亲手换,奈何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弄,怕没个轻重,伤到奶团子。
房里没有现成的尿布,林秋娘翻箱倒柜的找了一遍,最后只好将自己冬天穿,质地相对柔软一点的亵衣拿了出来,叠成尿布的形状垫在了奶团子的小屁股下。
秦山见状,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老二房里肯定有尿布,我先跟他们借,回头扯块新布还给他们。”
秦川和赵草儿养了二子一女,老四也快呱呱坠地了,尿布包被之类的确实都准备齐整了。
林秋娘张了张嘴,想说以老二两口子的性子不容易借,可是晚上肯定还得换尿布,老拿衣服垫也不是个事,便没有开口任他去了。
此时,挺着大肚子靠在床头的赵草儿正在跟秦川说大房的坏话:“……亲侄子不养跑去养别人不要的赔钱货,我看他们两口子就是脑子有包!”
秦川脸色阴沉:“爹娘不反对,他们脑子有包咱们也管不着。”
一提这茬,赵草儿就来气了,激动道:“之前明明跟爹娘说好的,结果大哥一开口,爹娘的口风就变了,我看他们就是偏心,半点没把咱们二房放在心上。亏得我生了大宝二宝,不然这家里怕是连咱们站的地儿都没有。”
这话说的就昧心了,老秦家是秦老爷子说了算,对待几个儿子向来一视同仁,绝对做到了一碗水端平,至少明面上看不出他更偏向谁。
秦川知道赵草儿夸大了,没心情跟她争辩,接受现实的说道:“过继的事你就别想了,以后在家里也不准提,惹恼了大哥我又得挨揍。”
赵草儿郁闷的捶了他一拳:“你就不能像个男人,把你大哥压着揍一顿,让他再也不敢揍你?”
秦川像看傻子似的看着赵草儿:“要不你上?看在你大着肚子的份儿上,大哥应该不会下狠手。”
换成他就不一样了,只要老头子不发话,大哥能把他揍的三天下不了地。从小到大,他就没有赢过大哥。哪天做坏事被发现了,老头子还会跟大哥一起揍他。
赵草儿倒是想自己上,给自家男人报这么多年的挨揍之仇,可是一想起他被大哥踩着揍的惨烈场景,就忍不住抖了抖,不敢再怂恿男人报复回去了。
就在两口子认清现实,暗叹命苦时,房门被敲响了,紧跟着是秦川的大嗓门:“老二开门,我找你借点东西。”
一听是借东西,两口子对视一眼,下意识的就要说“没有”,又想到真没有大哥也不会来借,就不敢吱声了。
秦川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