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的锦鲤人生-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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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虎挡在母子俩身前,目不转睛的盯着景珩等人,虎眸里的杀气分毫未减。
缓缓退到马下的秦笑笑见状,隐约猜到它的顾忌,便翻身上马对稍稍松了口气的众人说道:“这虎不敢轻举妄动,却也提防着我们下黑手,不如先试试往后退。”
连承裕吓破了胆没敢拿主意,下意识的看向景珩,等着他拿主意。
其他人就更不敢了,眼巴巴的看着景珩。
景珩相信秦笑笑的判断,沉声说道:“后退!”
连承裕等人的心再次高高提起,却是听从景珩的话控制着马儿缓缓后撤,心里却恨自己平时没有好好习武,以至于一二十号人被两头老虎『逼』的连干一架的胆子都没有。
秦笑笑景珩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一边后退一边观察老虎的反应。见它们没有上前攻击的意思,就知道这么做是对的。
两人不知道,两头老虎最忌惮的便是景珩,在一行人主动撤退后,紧绷的身躯才渐渐放松下来。倘若方才景珩『射』出那一箭,它们指不定撇下孩子自个儿先逃了。
曾经景珩把一群黑野狸吓到炸『毛』,吓住比黑野狸的体型大上数倍的老虎倒也不奇怪。
一口气后退至二十丈开外,景珩发现两头老虎始终没有动静,他果断掉转马头:“走!”
众人策马狂奔,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发现两头老虎没有追过来,悬起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一个比一个用力的抽着马屁股往前狂奔。
秦笑笑也没有忍住,扭头看着不远处相互『舔』舐的一家三口,心情变得十分复杂。
景珩看出了她的心思,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猎场的老虎都是圈养的,平时自行捕猎,秋猎前会与豺狼野猪一起被驱赶到另一片猎场,再由行宫的人投喂生肉。
想要进那片猎场捕猎,须得提前上报,并有武艺高强的护卫相陪,以免发生今日这样的惨况。
这次连承裕没有知会看守猛兽猎场的人,自己偷偷带人进去猎虎,先不提里面有没有阴谋算计,死了这么多人不是小事,那两头老虎极有可能被处死。
走到半路,一行人就遇到了前来营救的一百多个侍卫,带路的正是急的满头冷汗的李柯。
见景珩和连承裕两位祖宗好好的没有受伤,侍卫们俱是松了口气。
得知伤人的老虎就在前方,侍卫长率领五十个护卫直接杀了过去,剩下的五十人护送秦笑笑景珩一行回行宫。
路上,连承裕收起了先前的怂样,又变成了不可一世的皇长孙。他看着与景珩低语的秦笑笑,施舍般的说道:“方才之事记你一功,赏你两千两白银够你吃喝不愁了。”
有秦紫宸在,他很轻易的打听到了秦笑笑的来历。
知道她出身农户,只是与景珩交好才会出现在这里,就觉得秦笑笑出身贫寒,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银子,便想借她贪婪的丑态打景珩的脸。
景珩脸『色』一沉,不等秦笑笑开口就不留情面的讽刺道:“我倒不知堂堂皇长孙的命仅值区区两千两白银。”
秦笑笑也看不惯连承裕的嘴脸,原本不想与他计较(身份悬殊),见景珩毫不犹豫的替她出头,感动之余干脆补了一刀:“鲤哥哥,你别这么说,两千两银子能值五百头猪,不少了!”
农女的锦鲤人生
第362章 争吵
连承裕的命=两千两银子=五百头猪,换个意思不就是连承裕是猪?
反应快的人“噗”的一声发出闷笑,又急忙憋住把头扭到一边,生怕被连承裕迁怒,只是耸动的肩膀泄『露』了他们真实的内心。
“放肆,竟敢骂爷是猪!”连承裕火冒三丈,料不到一个农家女如此胆大包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讽刺他,这口气他能咽下才怪。
“冤枉啊殿下,民女说的是事实,两千两银子确实能买五百头猪。”秦笑笑像是被吓到了,一边小心翼翼的解释,一边瑟瑟发抖的往景珩身后躲,把害怕恐惧表现的淋漓尽致。
看着她这副无辜的模样,连承裕不禁『迷』『惑』了,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
不怪他这么想,以往走在外面被人知道了身份,谁不是低头哈腰的巴结他,暗送秋波的女子更是数不胜数,他对自己的魅力相当自信,很难相信身份卑微的秦笑笑不慕他的身份权势。
景珩却以为秦笑笑真被吓到了,二话不说挡在她面前讽刺连承裕:“哼,在救命恩人面前抖你皇长孙的威风,传出去也不怕丢了皇家的颜面!”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谁受得了,连承裕脸『色』一变,愤愤的说道:“小叔叔,你再不待见我也不该睁着眼睛说瞎话,偏帮一个外人!”
景珩睨了他一眼,冷笑道:“本公子帮理不帮亲,说你是猪都是抬举你了,猪可不会真蠢到往老虎堆里钻。”
“你!”连承裕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咬牙切齿的瞪着景珩,恨不得扑过去打一架,可是他不敢。
成功的转移了连承裕的仇恨,景珩懒得多看他一眼,转身对秦笑笑说道:“我们快走,把破日拿回来。”
秦笑笑也不想看连承裕的脸『色』,欣然应道:“鲤哥哥,我们来比赛,看谁先到达行宫。”
景珩自然不会反对,在连承裕的黑脸中,二人快马加鞭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李柯等人恨不得有样学样立即跑回行宫,奈何他们头上没有像景珩这样的人撑腰,压根不敢这么干,怕被气得快要升天的连承裕迁怒。
好在连承裕自觉丢了大脸,不想看到李柯等人,他不顾被野猪撵,被老虎追所造成的摔伤,鞭子用力的抽着马屁气哄哄的跑了。
侍卫们怕这祖宗气昏头,又一头撞到老虎窝里去,忙不迭的打马跟上。
秦致宸有心捞一份功劳,于是连招呼也不打,急急的追了上去。
李柯等人松了口气,慢悠悠的任由马儿自个儿走,等连承裕一行跑没影儿了,才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以前就听说景公子与长孙殿下不和,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啧啧,岂止是真的,你们没看到在景公子面前,咱们的长孙殿下只有吃瘪的份吗?”
“嘿嘿,可不止在景公子面前吃瘪,秦姑娘也是女中豪杰啊,敢当着长孙殿下的面骂人。”
“要不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恐怕景公子就是欣赏秦姑娘这份心气,才会屡屡替她出头撑腰呢!”
“……”
已经快到行宫的秦笑笑勒紧马缰渐渐放慢速度,等景珩追上来就问道:“鲤哥哥,刚才我没忍住骂了长孙殿下,长孙殿下会不会找我茬?”
景珩轻哼道:“现在知道怕了?”
秦笑笑笑嘻嘻的说道:“有鲤哥哥撑腰,我才不怕呢,鲤哥哥可比长孙殿下厉害多了。”
这马屁大大的取悦了景珩,一个没忍住在她的脑袋薅了两把:“不用担心,虽然这蠢货小肚鸡肠,但是你对他有相救之恩是事实,他不至于对你做什么。”
秦笑笑放心下来,自言自语道:“看来长孙殿下也不是那么讨人厌嘛!”
景珩顿时不爽,只是他做不来长舌『妇』的事,不好在秦笑笑面前说连承裕的坏话,憋的自己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农女的锦鲤人生
第363章 召见
连承裕私自前往猛兽猎场猎虎险些丧身虎口,且连累到景珩一事已经传遍了行宫。元和帝护国公主等人坐不住,焦急的来到大门口等候消息。
大臣们更是胆战心惊,暗暗揣测这仅仅是意外,还是针对东宫的惊天阴谋。
他们很清楚,护国公主唯一的子嗣和东宫唯一的嫡子,这两个无论谁出事,都将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一个不慎就会打到自己身上。
直到快马加鞭赶回来侍卫禀报说景珩一行平安脱险,正在赶回行宫的路上,元和帝护国公主等人紧绷的心弦才放松下来,继续留在门口等候。
太子夫『妇』很会做人,愧疚的向护国公主赔罪:“姑姑,都是裕儿任『性』胡闹连累了表弟,等这逆子回来,要打要罚全凭姑姑!”
护国公主神『色』淡淡的说道:“裕儿有错,倒也轮不到本宫管教。”
太子夫『妇』一听,就知道这位能左右父皇主意的姑姑着恼了,愈发恭顺的说道:“我们夫『妇』管教不严,才让那逆子闯出今日大祸,能得姑姑的教导,是那逆子的福分!”
后面的七八个皇子面『色』俱是一变,暗骂他们两口子阴险『奸』诈,想借这个机会与护国公主府打好关系,好借护国公主的手巩固东宫的地位。
要知道护国公主深居简出多年,早就不过问朝政时事了,也从不与哪位皇子公主亲近,让他们想讨好护国公主都没有机会。
皇子们能看出太子夫『妇』的心思,护国公主又岂能看不出来,状似认真的说道:“本宫不擅长教导孩子,若是你们执意让本宫教导裕儿,本宫少不得要把他丢到边关的军营里,好好历练两年。”
太子夫『妇』怎么可能同意,虚声道:“姑姑说笑了,那逆子到了边关少了长辈们的管束,怕是愈要无法无天了。”
护国公主笑了笑,不再言语。
太子夫『妇』对视一眼,也不敢再提让护国公主管教嫡子的话,生怕护国公主心血来『潮』答应下来,真把嫡子塞到边关的军营里。
元和帝像是没有听到,没有表『露』出任何意见,心底却是对太子有些失望。
没过多久,哒哒的马蹄声响起,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待看清马上之人的面容,除了元和帝、护国公主以及秦淮秦河,无人不对景珩身侧那个身穿大红『色』骑装、容『色』绝姝的少女充满好奇,暗暗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
元和帝没有给他们机会,秦笑笑和景珩下马后刚行完礼,就被他三言两语打发走,让他们俩梳洗干净到正殿候着,显然要问清楚他们遇险的情况。
在两个女护卫的帮助下,秦笑笑很快就梳洗好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她拿着护国公主府的牌子畅通无阻的来到正殿门口,就看到连承裕一身狼狈的跪在中央,大声的为自己辩解。
没有元和帝的允许,她不能直接进去,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进去,于是安静的候在角落里,等待元和帝的召见。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元和帝斥骂连承裕一通,责罚他回京后禁足东宫三月不得外出,且二十多个护卫的伤亡抚恤金也要从他的例银里扣。
太子夫『妇』也被狠狠的斥责了,同样被罚了例银,这件事才算揭过了。
秦笑笑不关心元和帝对连承裕以及太子夫『妇』的处罚,从听来的信息里得出老虎一家三口顺利逃脱,没有葬身于侍卫们的尖刀利刃下。
私心里,她希望一家三口能够逃脱,可是死在虎口下的二十多个护卫也着实可怜。纵使他们的家眷能得到一笔不菲的抚恤金,死去的人终究不会回来了。
就在秦笑笑想七想八的工夫,一个宫女小跑过来,冲她福了福礼:“姑娘,皇上召见,您快进去吧!”
农女的锦鲤人生
第364章 功劳(修改)
正殿里已经没有了太子一家三口的身影,除了高高坐在正位上的元和帝,偌大的屋子里就剩下分坐两侧的景珩母子。
“民女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秦笑笑跪下来低头垂目的向元和帝行礼,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紧张。
元和帝没有叫起,他打量着殿堂上举止有度的少女,不怒而威的眼神透着一丝审视。
早在七八年前,他就知道唯一的外甥多了一个玩伴。起初他没有放在心上,认为小儿多变,要不了多久景珩便会将这玩伴抛诸脑后。
又过了几年,他宣景珩到宫里说话,没想到派去的人扑了个空,这小子同国子监请了几天假,跑到穷乡僻壤的山沟里给人家庆贺生辰了。
直到那时,元和帝才对秦笑笑生出了几分好奇,想知道究竟多么有趣的小丫头,能让冷清孤僻的外甥如此看重。
不过好奇归好奇,他日理万机的不可能特意分出时间精力宣召一个小丫头进宫,于是就把这件事放下了,最多在见到外甥时调侃他两句。
后来元和帝宣见景珩,却时常见不到人,次数多了无需宫人细说,他就知道景珩去哪儿了。
去年趁给皇子们选妃的机会,他命人把家世相貌品『性』不错的姑娘的画像送去护国公主府,结果被景珩全部退了回来,这位一国之君就起了疑心。
前阵子从护国公主口中得知景珩邀秦笑笑参加秋猎,元和帝动了见一见她的念头。
一来是了却心里那份对秦笑笑积攒多年的好奇,二来想看看是不是秦笑笑对景珩有所企图从中作梗,拦着景珩不让他成婚。
见元和帝久久不让秦笑笑起身,景珩不乐意了,他无视护国公主的眼『色』拱手说道:“皇舅舅,地上寒凉,珩斗胆恳求您免了笑笑的跪礼。”
元和帝无语的看着护犊子一样的外甥,最终无奈的对秦笑笑说道:“免礼,赐座。”
秦笑笑的膝盖正难受呢,闻言赶紧谢恩:“谢皇上!”
起来时,她朝景珩眨了眨眼,以表谢意。
景珩的唇角勾了勾,又很快隐了去,重新坐回椅子上。
两人自以为很隐秘,不知道元和帝把他们的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可是心头的疑『惑』却更深了。
“笑笑,快坐到我这儿来。”护国公主朝着秦笑笑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谢公主殿下!”秦笑笑朝着护国公主福了福身,方规规矩矩的走了过去,在茶桌的另一侧坐下来。
看出她的紧张,护国公主笑盈盈的说道:“别怕,皇上已经知道你不惧凶险,在猎场上救下阿鲤和裕儿的事了,召见你是要重赏你!”
说罢,她又开玩笑似的对元和帝说道:“皇兄,这孩子胆小,你可别吓着她。”
看着这一个两个的把自己当恶人,元和帝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胆敢虎口救人,你却说她胆小,难道朕比那恶虎更凶恶?”
话是这么说,他对秦笑笑到底少了几分猜疑,多了两分宽容。
元和帝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