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的锦鲤人生-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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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笑笑一个头两个大,小心翼翼的说道:“爹,若是我找到了符合这两点的人,但是您看他不顺眼,您会成全我们吗?”
秦山皱了皱眉,狐疑道:“你找到谁了?”
秦笑笑一吓,连忙摆手:“还没找着呢,就是觉得有这个可能,便想知道您怎么想的。”
秦山勉强信了她的说辞,哈哈大笑:“你这孩子又说傻话了,要是真让你找到这样的人,爹肯定不会看不顺眼,除非是你看错眼了,他压根不是这样的人!”
秦笑笑嘟囔道:“怎就一定是我看错眼了,就不兴是爹您误会人家么?”
秦山想了想,觉得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于是拍着胸口说道:“他要真的靠谱会一辈子对你好,就算爹瞧他不顺眼也不会反对!他要真是只狐狸把咱们都骗了,就爹这身子骨少说能帮你看他个十几二十年,到时候你的孩子也长大了,量这家伙翻不了天。”
明明是一片爱女之言,偏偏透着一股子伤感。秦笑笑看着父亲脸上的皱纹,紧紧地抱住了他:“爹,您得长命百岁一直护着我!”
秦山搂着长到自己下巴的闺女,心里也涌出几分伤感:“好好好,爹好好保重身子骨,再活它个几十年,护着你到白发苍苍好不好?”
秦笑笑重重点头,伸出小拇指:“爹,咱得拉勾!”
秦山被闺女孩子气的模样逗乐了,却毫不犹豫的伸出了指骨粗大的小拇指:“拉勾,爹说话算话!”
灯火摇曳,两根粗细分明、一白一黑的小拇指紧紧的勾着,一老一小唱着幼稚的拉勾歌,但是谁也没有把这当作一个玩笑。
拉完勾,秦笑笑想到了正事,连忙问道:“爹,当年您娶娘为妻,是因为喜欢娘吗?”
秦山没想到自己都这把年纪了,被闺女问情情爱爱的事,不由得老脸一红:“你这孩子今儿个是咋了,咋老是问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秦笑笑压着心虚,摇晃着他的手臂撒娇:“爹,您就告诉我嘛!”
秦山哪受得住她的撒娇劲儿,只好如她的愿:“咳,我和你娘说亲前见过一次,那时你娘长得可俊了,跟小姐妹在集市上卖山货,我蹲在你娘对面竹筐,看着看着越看越喜欢,然后就……咳,回来后就求你答爷奶去林家说亲了。”
在闺女面前,他没好意思说自己竹筐都忘记卖,只顾着看对面的媳妇儿了。看完还不够,媳妇儿卖完鸡蛋要回去了,他连竹筐都扔了跟在媳妇儿后面走,差点被媳妇儿当成了流氓揍一顿。
秦笑笑支棱着下巴听的十分入神,末了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爹,喜欢是什么感觉?就是您喜欢娘,就想娶她为妻,天天和她待在一起是吗?”
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秦山在闺女面前也没了害臊,直白的说道:“那可不,看到你娘的第一眼,我连孩子叫啥名都想好了。你爷奶上你外祖家提亲的前一晚,我激动的一夜没睡,怕你娘瞧不上我,也怕你外祖家不同意。在等回信儿的那一个月,我整整瘦了十五斤……哎,当时一想到你娘不嫁我会嫁给了别人,我就堵在接亲的路上,把你娘抢来带着她私奔去……”
幸好等来的是好消息,他不用抢亲,也不用私奔,名正言顺的娶到了心爱的姑娘。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让他兴奋到忘形的一刻,嘴巴快要咧到耳根了。
“是这样吗……”秦笑笑若有所思,不禁回想起下午二人逛街,她不喜其他女子对鲤哥哥的窥视,竟是冒出的要把他藏起来不给人看的冲动。
不仅如此,她还拉他到成衣铺子,勉强他换上自己挑的衣服。这番所思所为,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若是鲤哥哥要娶妻,但是妻子不是她……想到这里,她胸口发闷,不愿再想下去了。
此时此刻,她终于确定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对鲤哥哥的感情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她以为的兄妹之情了。
这样的认知,让她紧张,让她茫然,又有种尘埃落定的安稳,让她心里悄然升起一股隐秘的愉悦……
“爹,我懂了,谢谢您!”秦笑笑猛地站起来,把陷入美好回忆的秦山吓了一跳:“您快上床歇着吧,我也要回房了。”
说罢,她不等秦山回应,就解下他的外衫,趿拉着鞋子一蹦一跳的走了。
“这丫头,咋古古怪怪的……”秦山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兀自嘀咕了一句只好起身去关门。
等掀开被子躺进被窝里,他霍然而起,瞪大眼睛后知后觉道:“丫头开窍了!”
秦笑笑拴好房门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和景珩之间的种种,嘴角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渐渐地睡意上涌,她不自觉的阖上了眼睛,丝毫不知道自己露馅了。
农女的锦鲤人生
第487章 再信我一次可好
纠结不再,这一夜秦笑笑意外睡得香甜。第二天早上醒来,精神奕奕更显气色,与精神不济的秦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笑笑以为父亲择床才没有睡好,吃完朝食就劝他回房睡个回笼觉,左右这里离秦府不是很远,她自己走过去也不耽搁事。
秦山欲言又止,很想问个究竟。昨晚他辗转到鸡鸣,反复安慰自己想多了,他闺女没有开窍,就是到了好奇情情爱爱的年纪,才大晚上的跑来问这问那。
他闺女这么乖,这么听话,都答应他会对姓景的臭小子避嫌,咋可能一转头就对他起了心思呢?
不怪秦山一下子猜到了景珩头上,这两年秦笑笑一直待在青山村,每次出门也多半是秦山陪着,根本没有机会结识外面的男子。除了隔三差五捎信来的景珩,他想不出第二个人。
“爹,您赶紧回房歇着,等我吃完寿宴回来,咱们一起到书院找三宝。”秦笑笑抱着两个礼盒出来,冲站在房门口犹豫不决的老父亲说道。
“哎,你等着,爹驾车送你去,一来一回用不了多少工夫。”秦山不放心闺女一个人去秦府,压下各种纷乱的念头跟她一起下楼:“京城人多杂乱,遇到坏人咋办。”
“爹,天子脚下哪有那么多坏人,况且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秦笑笑哭笑不得,刚要劝说一番,一道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秦叔叔,我也要到秦府贺寿,正好带笑笑一起去。”
那负手站在楼梯下,含笑望着父女俩的不是景珩又是谁?
“鲤哥哥,你也要去秦府贺寿?昨天怎没听你提过?”秦笑笑又惊又喜,三步并两步跳下楼梯。
她忘记手上还抱着寿礼,落脚时一下子失去平衡,连人带盒子歪歪斜斜的往地上扑。
“小心!”景珩疾步挡在她面前,一手扶住她的胳膊,一手接住往下坠的寿礼,拧眉斥责道:“这般急躁作什么,我又不会跑。”
“看到你出现在这儿实在太意外了,忘记手上还有东西。”秦笑笑没有在意他的态度,笑嘻嘻的说道:“有鲤哥哥在,肯定不会让我摔着。”
见她站稳了,景珩默默地收回手,脸色依然不好看:“就该让你狠狠的摔一回,看你还敢不敢这样!”
“说的对,是该长个教训!”慌张跑下楼的秦山抹了一把吓出来的虚汗,第一次站在了景珩这边:“这么高的楼梯,万一摔了断胳膊断腿都是轻的,你真是要把爹的心给吓出来了!”
秦笑笑瞅了眼长长的楼梯,心里也是一阵后怕,连忙讨饶:“爹,鲤哥哥,我知道错了,保证不会有下次。”
看在她老实认错的份上,景珩和秦山勉强放过了她。
秦笑笑松了口气,又问道:“鲤哥哥,你昨天怎么没提要去秦府贺寿的事?”
景珩抬手想揉她的头,意识到秦山还在,又不动声色的收了回去:“昨晚才想起有事要找秦大人探讨一二,正好母亲有其他要事,我便代她向秦老夫人贺寿。”
秦笑笑明了,“其他要事”仅仅是托词罢了,护国公主的身份地位摆在这儿,又深居简出多年,纵使太子府和其他皇子府有喜事,也不见得能请动护国公主,更不用说秦府的寿帖了。
“鲤哥哥,那咱们快过去吧!”抱起刚刚被放到桌子上的寿礼,秦笑笑催促景珩:“今日秦府的客人应该不少,去晚了秦大人不一定有工夫跟你探讨要事。”
“嗯,这就走。”景珩嘴角微弯,随即朝一直插不上话的秦山拱了拱手:“秦叔叔,晚些我会陪笑笑一起回来,您不必担心。”
秦山一听,更加担心了,戒备的说道:“不用不用,到时候我自己过去接她,你忙你的事就好。”
别老是缠着我闺女,哼!
“爹,晚些我和鲤哥哥一起回来就好,您不用多跑一趟。”秦笑笑却不知老父亲的苦心,无意中拆了父亲的台:“您好好休息,下午还要去书院那边呢。”
秦山心塞塞,悄悄瞪了景珩一眼,把闺女拉到角落里,小声叮嘱道:“今日到秦府贺寿的估摸着都是达官显贵,别让他们发现你和景公子走的近,免得他们故意说闲话给你听。”
姓景的小子长着一张不安于室的脸,还有那样显贵的出身,如今又在户部混了个官儿,这京城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捉他当女婿。
不管他对闺女有没有那种心思,外人见他对闺女好,肯定以为他有。万一在秦府招了谁的眼睛,吃委屈的还不是闺女?
闺女性子软(?)胆子小(?),招了闲气也不敢还回去,他得好好叮嘱她,让她离姓景的小子远远的。
“爹,我知道啦。”秦笑笑看着还把她当孩子看的老父亲,丝毫没有嫌他啰嗦:“像秦府这样的人家宴客,都是男客女客分开招待,我和鲤哥哥根本见不到面,您就放心吧。”
秦山一听,神情顿时放松下来:“这样爹就放心了,那你们快去吧,早去早回。”
秦笑笑点了点头,招呼了景珩一声,两人并肩出了客栈。
今日景珩没有骑马,是乘坐轿辇来到客栈的。在进入客栈之前,他就把轿夫们打发回府了,这会儿两人默契的选择步行去秦府。
秦山站在门口远远的看着,见景珩接过了闺女抱着的寿礼,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段距离,再没有其他亲密的举动,不由得安心了些。等到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人流里,他才转身进屋。
看着景珩完美无缺的侧颜,秦笑笑不由得晃神:以前怎么没发现鲤哥哥长得这么好看呢?难道真的应了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
啊不对,应是情人眼里出潘安。
秦笑笑看入了神,没发现景珩也在注视着她。等她无意中对上他惑人的眼神,她心里一慌,急中生智道:“鲤、鲤哥哥,你猜我爹私下里跟我说了什么。”
景珩勾唇一笑,收回目光没再为难这个傻姑娘:“秦叔叔对我有偏见,似乎不喜欢你我有往来,想必是叮嘱你莫要与我走的太近,我猜的可对?”
秦笑笑没想到他一下子猜中了,不由得解释道:“我爹太担心我才会这样,并不是冲着你来的。”
景珩缓缓靠近她,低声说道:“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会误会秦叔叔。”
秦笑笑点点头,心里有些高兴。
“不过……”景珩看着她,浅淡的笑容里透着几分戏谑:“你为什么担心我会误会秦叔叔?我与你相交多年,以前未见你如此。”
秦笑笑眨了眨眼,没有与他对视:“以前未察觉到我爹对你有偏见,自然不用担心你误会我爹,现在知道了不得解释一二么?”
景珩似乎信了她的说辞,语气透着几分失望:“原以为你是担心我误会秦叔叔,继而放弃一个月后遣媒登门说亲才急着同我解释,原来是我多想了。”
“咳咳——”秦笑笑一噎,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住:“鲤哥哥,你、你……”
你其实没有想多,虽然不是担心一个月后遣媒说亲的事,却是不希望你对我爹有不好的想法。
心里如此想着,她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当面说出来,只得呐呐不曾言语。
景珩的唇角弯了弯,忧心忡忡的说道:“我只担心一个月后公主府的媒人登门说亲,秦叔叔毫无准备之下会愈发厌恶我。”
秦笑笑下意识的说道:“你别担心,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向我爹说明。”
话音落下,她猛地反应过来,意识到“上当”了:这不是不打自招,承认自己盼着公主府的媒人来说亲,且希望父亲答应么?
“鲤哥哥,你越来越狡诈了!”反正说漏嘴了,秦笑笑干脆自暴自弃道:“等这次回家,我就跟我家里说你要遣媒说亲的事,不过家里一直希望我留家招赘,他们能否点头就看你的诚意了。”
景珩却顾不上秦家人的态度了,一把将秦笑笑带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里,将她圈在胸膛与墙壁之间:“笑笑,你心悦我对不对?”
秦笑笑粉白的脸瞬间红似滴血,鸦羽似的长睫伴随面前之人的气息微微颤动,没有开口说话,但更像是默认。
景珩紧紧的盯着她,同样没有开口,也不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直到秦笑笑自己受不了,终于抬起头凝视他的眼睛,认真的说道:“鲤哥哥,结亲不仅是你我之间的事,还要征得你我两家至亲的首肯。此外我也说过,我爹娘只有我一个孩子,我必须奉养他们终老,甚至将来我生下的儿女,至少有一个承‘秦’姓,这两件都不是小事,我希望你想清楚,以免他日后悔。”
这种事一旦后悔,等待他们的只有形同陌路。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再无干系。
景珩低低的笑了,拇指轻轻的摩挲她的面颊:“笑笑,你可信我?”
秦笑笑下意识的撇了撇头,没能摆脱他略显粗粝的手掌:“鲤哥哥,我一直信你。”
纵然曾经年幼无知的我多次让你暴跳如雷负气而走,你也从来没有忘记过对我的许诺,再见面依然记得带给我爱吃的点心,最喜欢的玩物,还有从不误时的约见。
“如此,再信我一次可好?”景珩深深的看着他的小姑娘,许下了没有言明的承诺。他知道,她会懂。
秦笑笑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全是自己的倒影。她展颜一笑,缓缓点头:“好。”
今日的秦府张灯结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