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的锦鲤人生-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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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笑笑被打击的不轻,一脸哀怨:“雪丫姐,你还认我这个妹妹,就请嘴下留情,别再嘲笑我了。”
雪丫撇了撇嘴,放过了她。
秦笑笑抓了把瓜子,学着她的样子丢到嘴里边磕边吐。磕了小半把,嘴皮子就被磨的不行了,只好老老实实的剥起来。
一盘瓜子还没见底,就听到外面传来秦川慌慌张张的的声音:“爹,大哥,小景他们到村口了,马上就过来了!”
秦笑笑一听,把手里没剥完的瓜子放回盘子里,跟雪丫说了一声起身往灶屋里走。
婆媳仨知道人来了,赶紧放下菜刀盆子,解下围裙洗净手,然后回到各自的房间三两下换上新衣裳,相携着快步往外走。
果然,刚走到门口,她们就清楚的听到了马蹄声,视野里出现了景珩一行。
这番动静不可谓不大,不仅惊动了枝头上的鸟雀和趴在屋顶上晒太阳的猫们,也惊动了大半个村子的人,很快就有一些好奇的村民朝着秦家的方向围拢过来。
昨天下午,有人说秦家今日要办喜事,还说带孩子到秦家沾沾喜气。把这话当真的人不多,因此没有在村子里传开。
没想到今日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难不成秦家真的遇到了大喜事?
景珩一行很快就到了秦家门口,不等他们下马,秦老爷子就率领秦笑笑等人跪了下来:“拜见公主殿下!”
护国公主急忙下马,快步上前亲自扶起秦老爷子:“都是自家人,无需行此大礼!”
秦老爷子只好起身,笑道:“下礼不可废,应当的。”
速度更快的景珩已经扶起了苗老太,其他人见状,也顺势站了起来,下意识的打量母子俩身后身着官服的礼部侍郎,猜测他就是来宣旨的人。
在他们打量礼部侍郎的时候,礼部侍郎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秦笑笑和雪丫。起先他还摸不准谁被赐给了景珩,不过两三息的工夫他就确定是秦笑笑。
与容貌无关,有的人即使站在人堆里,周身仿佛带着光,让人一眼就能看到。无疑,秦笑笑就这样的人。
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双方简单的寒暄了两句,景珩一行很快被请进了屋里。
礼部侍郎四下里打量了一番,倒是没有嫌弃屋子简陋,很是客气的问秦老爷子:“本官奉圣上之名前来宣旨,不知老爷子要在这里接旨,还是到院子里?”
堂屋够宽敞,摆的下香案,于是秦老爷子说道:“大人,就在这里罢。”
礼部侍郎自然没有意见,还在一旁提醒他们香案要怎么摆,不一会儿就摆好了。
这时,秦家院子门口聚拢了二十多个村民。见秦家院子门口站着两个腰挎长刀、气势凶悍的护卫,一个个心里悚然,竟是不敢上前一步。
“这、这是咋回事?难不成五叔家得罪了人?”有村民惴惴不安的说道,忍不住伸长脖子往里头看,就看到秦家人突然跪了下来,似乎在磕头求饶。
“哎哟娘哎,这可咋办呐!”其他人也看到了这一幕,顿时跺脚叫起来,为秦家忧心忡忡。
这份担心一方面是他们视秦家为靠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另一方面秦家会做人,村里大多数人承过秦家的情,他们真心实意的不希望秦家出事。
有个村民咬了咬牙,战战兢兢的问护卫:“五叔一家从来不做得罪人的事儿,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两个护卫莫名其妙,对视一眼后猜到这帮村民误会了什么。想到主子对秦家的看重,其中一人解释道:“今日圣上下旨赐婚,将秦姑娘许给我家公子。”
这话如同一记炸雷,直接把在场的村民们炸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什、什么?圣上下旨赐婚?
还在听旨的秦家人可不知道村民们差点误会了,当听到圣旨上夸秦笑笑“温良敦厚,柔明淑德,言行有则,朕躬闻之甚悦”时,一个个喜不自禁,暗叹圣上是圣明之君,只见过孙女(闺女侄女)一次,就知道她是个好姑娘。
唯独秦笑笑清楚这是客套之言,当不得真。
圣旨不长,待念到“特将汝许配景珩为妻,择日完婚,钦此”时,众人高呼“谢主隆恩”,便由秦笑笑上前,从礼部侍郎手中接过了这张定下自己终身的圣旨。
农女的锦鲤人生
第518章 信物
香案撤下,在礼部侍郎的见证下,护国公主慎重的将聘书交给了林秋娘,随即取出一只翡翠手镯戴在了秦笑笑的手腕上。
林秋娘也拿出自家准备的定亲信物——一块翡翠双鱼玉佩,挂在了景珩的腰间。
接下来就是长辈们交流感情了,跟秦笑笑和景珩没什么关系。两人默契的退出了堂屋,准备找个角落互换他们各自准备的定亲,哦不,是定情信物。
这会儿院子门口聚集的村民不仅没有散去,闻讯而来的人还越来越多,他们俩就直接去了后院,打开后门溜到了外面。
“鲤哥哥,你准备的是什么?快给我看看。”秦笑笑盯着景珩手里的木盒子,不客气的摊开了右手。
“不急。”景珩摇了摇头,低声问道:“母亲问我准备何时与你成婚,我想将我俩的婚期定在明年三月,你意下如何?”
秦笑笑掰着指头算了算,发现离明年三月只有五个月的时间,便迟疑道:“会不会太早了?我爹之前还说我小,要缓个两年。”
景珩深深的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透出几分缱绻之意:“可是我等不及了。”
秦笑笑的脸颊蓦地一烫,脱口而出道:“我去找我爹说说!”话音刚落,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羞恼的瞪着景珩:“鲤哥哥,你太过分了,竟然对我使计!”
景珩嘴角微勾,露出两个每次会让秦笑笑看呆眼的酒窝:“所以你中计了吗?”
秦笑笑回过神来,哼唧一声不说话。
景珩揉了揉她的头,直把她头顶的几缕碎发揉的飘起来才罢手:“笑笑,你不想天天见到我,我却想日日与你朝夕相对。”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先脸红了。对于寡言鲜语的景公子而言,能说出这样的情话已是难得了。
秦笑笑心里甜滋滋,没再跟他闹小脾气:“这件事我得先问问我爹,我爹点头了才行。”
景珩点点头,从细微的表情变化里看得出他心情愉悦:“好。”
秦笑笑见状,倒是不忍心让他失望了,决定找老父亲好好聊聊,能行就行,不行也没办法,至少她争取过了。
自我安慰了一番,她就能很坦然的面对景珩了,再次把手摊开:“鲤哥哥,现在可以把东西给我了吧?”
景珩看了眼盒子,却没有动:“你的。”
秦笑笑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荷包,耍起了无赖:“等我看完你的,你再看我的。”
虽然她觉得自己绣的帕子很能拿出手,但是跟绣坊里的绣品比那就差远了,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担心两人的定情信物放在一起对比惨烈,她就想先看看他的,心里好有个数。
景珩心里有底了,不肯妥协:“既然你准备好了,我们互换就是。”
说着,他看向她腰间的荷包,意思很明显。
秦笑笑无法,只好解下腰间的荷包递了过去:“鲤哥哥,这是我熬了好几宿绣好的,就算入不了你的眼,你也不许嫌弃!”
她故意夸大了自己的辛苦,希望他看在她这么辛苦的份上,一会儿嘴下留情。
景珩接过荷包,将木盒递给了她,然后抬手轻轻的碰了碰她眼底的青色:“那日在客栈,你说你已经准备好了,原来是骗我的。”
秦笑笑没想到一时嘴快,被他发现了真相。她心里虚的一匹,嘴上狡辩道:“本来就准备好了,只是那天回到家,我发现图样不好看,就重新画了图样绣了一块新的。你不信的话,我现在就把图样拿来给你看。”
景珩“嗯”了一声,看不出信没信。
秦笑笑不敢跟他对视,便一手抱盒子,一手掀盒盖,装作注意力全被他的信物吸引了。
景珩哪里看不出她的小心思,却没有揭穿的意思。他看着掌心轻飘飘的荷包,已经猜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哇,好漂亮!”秦笑笑惊叫出声,目不转睛的盯着盒子里的木雕。
这尊木雕仅有巴掌大小,用的是极品金丝楠木,色泽纹理无可挑剔,最难得是精雕细琢的大猫和锦鲤惟妙惟肖,乍一眼看去仿佛活了一样:
一只通体金黄的大猫,静静地蹲在溪水边,凝视着水中冒出个头的小锦鲤。大猫的眼里没有捕杀之意,锦鲤的眼里也看不出一丝惧怕,它们仿佛是一对相识已久的老朋友,正在相互无言的倾诉着什么。
“鲤哥哥,这是你亲手雕琢的吗?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木雕?”秦笑笑乌黑的眼睛闪闪发亮,看向景珩的目光透着毫不掩饰的钦佩。
景珩被她灼热的目光看的耳根发烫,不自在的移开眼故作淡然的说道:“前些日子才学,这尊木雕是在木雕师傅的指点下雕琢完成。”
这尊木雕在木雕师傅眼里甚为粗糙,有诸多不足之处,胜在构造精妙颇具灵性,对于他这个初学者而言已经很不错了。
“鲤哥哥,你太厉害了!”秦笑笑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瞅着景珩修长的手移不开眼。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都是初学者,为啥鲤哥哥上手这么快,还能雕出这么漂亮的木雕。她的手就跟脚没区别,简单绣个帕子也要费老大的工夫,难道是她太笨了?
就在秦笑笑忍不住怀疑自己的智商之时,景珩打开了荷包,果然看到里面装的是一块叠的方方正正的绣帕。
男子不会随身携带绣帕,这绣帕于他而言不是很实用。不过这是秦笑笑绣给他的定情信物,本来就不是拿来用的,因此他丝毫没有嫌弃,小心的将绣帕拿了出来。
绣帕用的是靛青色的绢布,触手细腻柔软,只是他刚刚展开一折,就发现这绣帕的反面有不少杂乱的线头,且线头还不是同一种色,让他很好奇绣帕的正面是何模样。
这时,秦笑笑的眼角瞥见他的举动,脸色大变猛地扑过去抢绣帕:“鲤哥哥,这个没绣好,你再等等,我给你绣个更好的!”
跟鲤哥哥的木雕相比,她的绣帕简直不堪入目!
景珩的动作更快,在秦笑笑的手摸到绣帕之前,右手举起没有让她够着:“无需如此麻烦,好与不好我看看便知。”
秦笑笑急了,蹦起来抢:“鲤哥哥,真的没有绣好,你看了一定会后悔!”
偏偏景珩起了逗弄之心,手抬的更高了,让她蹦起来都抓不着:“只要是你绣的,不管是好是坏,我都不会嫌弃。”
“鲤哥哥,你不嫌弃我嫌弃啊,我才不要绣出这么丑的东西!”秦笑笑真的觉得两个东西放一处,她的绣帕太不配了,死活要把绣帕拿回来,蹦跶的更高了:“你还我,这是我的东西!”
景珩使坏,依然不让她够着:“这是你送给我的,便是我的东西,岂有收回之理。”
秦笑笑气得磨牙,左手抓住他的右手臂使劲往下扯,顺便借力继续蹦跶:“鲤哥哥,你就给我一个重新改过的机会吧,这绣帕真的不行。”
这么来回蹦跶了两下,她整个人不自觉的贴到了景珩的身上。可是她自己没有意识到,一心想要抢回帕子。
景珩却不是木头人,分明感受到胸口传来一股奇特的触感。他忍不住低头看,从他的视角清楚的看到了小丫头蹦起来时,胸口的起伏好巧不巧的擦过自己的。
轰!
一股燥热的气血汹涌而来,迅速的蔓延全身,他冷峻的脸瞬间红的滴血,下意识的闭紧眼睛根本不敢多看,胸口扑通乱跳,气息也变得凌乱,已经顾不上绣帕了。
秦笑笑一无所知,在一连蹦跶了好几下后,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绣帕。在景珩反应过来前,她最后奋力一蹦,终于将绣帕夺了过来。
她大大的松了口气,急忙将绣帕藏进袖口,这才得意的看向景珩,就发现他的脸红的不太正常。
“鲤哥哥,你怎么了?”她忧心忡忡的问道,抬起有些冰凉的手探向他的额头,对比之下显得他的脸更烫了:“呀,发烫了,你怎么突然生病了?”
景珩眼里滑过懊恼之色,拉下她的手不自在的说道:“没有生病,是日头太晒了。”
秦笑笑不信,担忧道:“你的脸色红的不正常,不可能是日头晒的。”
景珩无可奈何,微微低下头,抓起她的手碰了碰自己的耳垂:“凉的。”
秦笑笑捏了捏,确实是凉的,忍不住多捏了两下:“你耳垂上的肉多,软软的还挺好捏。”
景珩无语,一脸冷漠的扯下她不安分的手,扭头就走。
“哎哎,鲤哥哥,你等等我。”秦笑笑追了两步,发现木雕没有拿,又赶紧回来抱起搁在一旁的木雕,巴巴的追了上去。
她没注意到之前塞进袖口的绣帕掉了出来,在后门处等她的景珩无意中看到了,故意没有提醒她,嘴角露出若有若无的笑容。
待秦笑笑抱着木雕回到房间,将木雕摆在了书桌后面的书架上。她盯着木雕看,越看越满意,然后就想到了她那不堪入目的绣帕,赶紧掏自己的袖口想要“毁尸灭迹”。
结果,自然是掏了个寂寞。
等她跑到后门口找,却是怎么也找不到了。
秦笑笑怀疑被景珩捡走了,就要去前院找他,只是路过灶屋时,被林秋娘抓了进去,让她烧两道拿手菜。
“娘,我烧的饭菜您又不是没有吃过,勉强能入口罢了,可不会什么拿手菜。”她系上围裙撸起袖子,做好了打下手的准备。
“没事儿,食材都在这里,你拣着好烧的烧两道,让殿下知道你会烧饭就行了。”林秋娘鼓励道:“别人家的姑娘到了这一天,可是要整满满一桌菜出来的。”
这话不假,刚刚定亲的姑娘想要讨好未来的婆家,以便将来嫁过去好过点不被婆家人挑刺,大多会在这一天使出浑身解数收拾一桌好饭菜。
有的姑娘厨艺实在不出彩,就会拿出自己做的针线送给婆家,再或者表现出勤劳朴素的一面,总之不能让婆家人觉得拿不出手。
在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