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的锦鲤人生-第3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应该睡着了吧,表叔醉成那样了,肯定不能洞房。”
“表叔八成是装醉,我不信他的酒量这么差劲。”
“对,今日喜宴上的酒味道极好,但是没有后劲,十几杯酒不可能放倒他。”
“……”
这帮少年跟景珩没有多大的仇怨,只因小时候因为某些事情,他们合起伙来排挤他。一来二去梁子结下了,一有机会双方就要干一架。
景珩是个狠的,打起架来不要命。无论落在他身上的拳脚有多少,他只逮住他们其中一个死命的揍,把人揍的鼻青脸肿,鲜血直流。
偏偏以多欺少的是他们,不管双方谁伤的更重,受责罚的一定是他们,被怜惜的一定是他。如此一来,他们对景珩的积怨越来越深,越发看他不顺眼。
后来长大了,不会再见面就打,只是也没有多少往来就是。趁这次机会,他们就想在喜宴上把景珩灌醉,以报小时候被打的半死的仇。
即使不能让他当众出丑,也要让他无法洞房。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刚轮了一轮人就醉了,根本没有让他们尽兴。
到底是长辈,他们不敢闹的太过分,生生把酒往景珩嘴里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扶走了。
后来连承裕偷偷告诉他们,说景珩婚前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是个地地道道的童子鸡,根本不知道怎么洞房。
这个消息让他们震惊了,怀着景珩到底会不会洞房这个问题,各自找借口溜下喜宴,偷偷摸到新房这里听壁角。这会儿听不到屋子里面的动静,他们纠结到底要不要离开。
过了一会儿,屋子里还是静悄悄的,就有人待不住了,说道:“还是走吧,表叔肯定醉了,咱们待在这儿也没用。”
被他一说,其他人也打起了退堂鼓。他们看了眼依然没有动静的新房,慢慢往外走:
“早知道这样,刚刚就不应该灌他酒。堂兄也是,这么重要的消息,应该早点告诉我们的。”
“啧,表婶真可怜,洞房花烛夜不能洞房就算了,还得照顾醉鬼。”
“不知道表婶性子如何,若是个绵软的,估摸着不敢埋怨;若是个强势的,表叔有得受了。”
说到这里,这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闪烁着兴奋之色。
这一刻,他们无比希望未曾谋面的表婶是个强势的主儿,最好压得表叔夫纲不振。
此时,秦笑笑不知道这帮人的想法,她浑身无力的靠在景珩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水光潋滟的双眸恶狠狠的瞪着罪魁祸首。
刚刚,她差一点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了。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心跳加速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好些了吗?”景珩的拇指抹去她嘴角的水渍,触手的柔软让他忍不住多碰了两下,脸色却比秦笑笑的还要红,仿佛是他被怎么样了。
“不许再来了!”秦笑笑猛地捂住自己红肿的嘴巴,害怕他又像刚才那样对待她。
“不来了,我们睡觉。”景珩盯着她殷红的唇瓣,克制住亲吻的冲动,慢慢把她放下来,给她盖好了被子。
秦笑笑连忙滚向里侧,拉过被子紧紧地裹在身上,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警惕的看着他,显然不相信他说的话。
已经上过两次当了,她傻了才会上第三次。反正今晚任凭他怎么哄,她都不会挨着他睡。
“笑笑,房间里没有第二床被子。”景珩无奈的看着她,希望被子能分他一半。
秦笑笑拽着被角不松手,指使道:“你去别处拿一床,咱俩刚成亲还不熟,就别睡一个被窝了。”
这会儿她已经没有共睡一个被窝,尽快种人种的想法了。她一点也不想再体验窒息的感觉,脑仁现在还有点懵懵的。
景珩的脸色微微一变,盯着她问道:“什么时候才能一起睡?”
秦笑笑很认真的想了想,果断的说道:“至少得适应个把月,一个月后再说。”
景珩没有说话,直接把自己的枕头挪了过去,在秦笑笑反应过来前,连人带被子一并卷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趁她方寸大乱之时,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别动,乖乖睡觉!”他的手脚缠住她的,不让她乱扑腾:“再动,我就亲你!”
这句话威力巨大,原本用脚蹬他的秦笑笑立马安静如鸡,乖巧无比。
景珩想笑,又不想她害怕,便问道:“不喜欢我亲你?”
秦笑笑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呆了一下,神情纠结的说道:“也、也不是不喜欢,只要你别一直堵着我的嘴,不让我呼吸,就、就还好……”
她从来没有跟谁做过如此亲密的事,这种新鲜的体验让她紧张,让她惶然,也让她沉迷,只是那股憋闷感让她害怕。
这下轮到景珩愣住了,随即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秦笑笑眨了眨眼,含糊不清的说道:“鲤哥哥,你堵我嘴干吗?”
景珩轻笑道:“看看你会不会用鼻子呼吸。”
秦笑笑无语:“你当我傻吗?”
景珩紧紧地抱着她,埋首在她的颈窝里闷笑不止。
秦笑笑反应过来,气恼捶了他两下:“你又没有教过我!”
景珩止住笑,一手抵着她的后脑勺,一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唇瓣,眸色变深:“现在教你。”
说罢,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一次,秦笑笑没有挣扎,脸红红的虚心向学。
不知道是不是夫子教的好,两人来来回回的试了几次,笨学生终于学会用鼻子呼吸了。
事后,秦笑笑软软哒哒的缩在他怀里,脸色酡红如抹了胭脂,一只爪子不老实的动来动去:“鲤哥哥,你这么熟练,跟谁学的?”
一脸餍足的景珩骤然一僵,避开了她似笑非笑的目光……
农女的锦鲤人生
第542章 敬茶
秦笑笑不好糊弄,景珩也不愿她误会,犹豫再三,到底把多年前二人躲在柜子里,偷窥秦河和李莹然洞房一事说了出来。
秦笑笑震惊了,完全不相信自己小时候干过如此没谱的事,不禁怀疑景珩才是真正的主谋,她只是个可怜的、被他忽悠的从犯。
景珩无比心累,不得不搬出大宝这个真正的“罪魁祸首”,总算让这丫头相信了,还了自己一个清白。
得知他为了帮她逃脱大人的责罚,小小年纪不惜把自己灌醉了,秦笑笑终于良心发现,主动亲了他好几下,把人哄住了。
两人闹了一阵儿,秦笑笑渐渐抵不过睡意,眼皮子开始打架:“鲤哥哥,明日,明日要早起,你,你别睡过头了。”
景珩摸了摸她的头,眼神温柔道:“安心睡吧,我会叫你。”
秦笑笑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睡着了。
景珩给她掖了掖被角,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洋溢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怎么看都看不够。
伴随她有节奏的呼吸声,原本不怎么困的他渐渐的有了睡意。小心翼翼的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慢慢阖上了眼睛。
桌上的龙凤烛默默地燃烧着,直到天光大亮。
主殿是护国公主居住所在,昨日来道喜的宾客太多,即便有礼部的人帮忙,她还是忙到后半夜才歇下来,因此今日醒的比往常晚了半个时辰。
“公子和夫人起了吗?”在贴身侍女红缨的服侍下,护国公主边穿衣边问道。
“回殿下,公子和夫人尚未起来。”红缨询问道:“是否着人去催一催?”
护国公主摇了摇头:“不用了,昨日折腾了一天,让他们多睡会儿。”说罢,她想到了另一件事,叮嘱道:“一会儿把嬷嬷请过来,让嬷嬷也高兴高兴。”
“是,殿下。”
这嬷嬷就是之前服侍护国公主的老嬷嬷,因早年在战场上受过重伤,虽然救回了性命,但是伤了元气,这两年身子骨不行了,大半的时间躺在床上,最惦记的便是小主子的终身大事。
新房里,一夜好眠的秦笑笑意识逐渐清醒。她不由自主的伸起了懒腰,只是胳膊刚伸到一半,手肘子就被阻住了。
她吓得不轻,猛地睁开眼睛。看着红彤彤的帐顶,她茫然了一瞬,一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醒了?”不知何时醒来的景珩握住她的手,声音透着一股沙哑暗沉。
秦笑笑看到他,意识彻底回归,一脸后怕的说道:“刚刚吓死我了,还以为有人趁我睡着了,把我绑到这里来了呢。”
景珩哭笑不得,捏了捏她的脸:“过两天适应了就不会这样。”
秦笑笑也是这么想的,正打算在床上赖一会儿,突然想起今早要给护国公主敬茶,立马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还不忘催促景珩:“鲤哥哥,快起来,咱们得去给公主殿下敬茶。”
景珩半点不急,伸手把她重新拉进被窝里:“晚些无妨,母亲不会介意。”
秦笑笑觉得让长辈等着不好,动手推了推他:“懒觉其他时候可以睡,今天不行。”
景珩不想听这些,选择遵从自己的内心,翻身压住她,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巴。
“唔唔~”秦笑笑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两只手用力的推她的肩膀。
景珩把她的双手压在床上,与她食指交握,滚烫的身体跟她紧紧贴在一起:“别动。”
声音喑哑又隐忍,似乎很难受。
秦笑笑愣住了,眼睛睁得老大:这是怎么了?
渐渐地,她感受到他的身体越来越热,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她不由得担心起来,怀疑自己昨晚抢被子,让他受凉了。
就在这时,她觉得下腹被什么东西顶住了,心里越发着急,撇过头避开他的亲吻:“鲤、鲤哥哥,等、等一下……”
景珩睁开眼,在她的嘴角亲了亲,声音越发低哑:“怎么了?”
秦笑笑摸了摸他的额头,担忧的问道:“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景珩搂着心爱的妻子,身心愉悦并没有哪里不舒服,除了某个让他隐忍多年的地方:“没有,我亲亲你就好了。”
秦笑笑还是觉得他不对劲,跟平日的模样太不一样了:“那你身上顶着我的东西是什么?昨晚怎么没有?”
景珩僵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秦笑笑见状,越发觉得他有事情瞒着自己,不由得挣扎道:“你放开我,让我看看是什么东西。”
景珩缓缓的吐了一口气,埋首在她的颈窝里,语气嫌弃:“一件丑恶的玩意儿,不要看,免得污了你的眼睛。”
秦笑笑一听,反而更加好奇了。只是见他不愿意说,她只好按捺下来:“自己身上长的东西就别嫌弃了,总不能割掉吧。”
景珩也一直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就没有再说什么。
被秦笑笑这么一打断,他所有旖旎的心思也没了,便放开了她的手脚,静静地抱着她。
秦笑笑很喜欢这样的亲密,乖乖的窝在他怀里,一只手无意识的把玩着他亵衣上的带子。
两人赖床没有赖多久,很快就穿衣起来了。
今日秦笑笑穿的是一件大红色的银线绣锦鲤的裙装,出自公主府绣娘之手。
景珩穿的是同花样的银色长衣,他的衣裳大半绣有锦鲤,无非是锦鲤的大小、色泽、形态不同罢了。
洗漱罢,秦笑笑拿好送给护国公主的礼物,同景珩一道往正殿行去。
护国公主府很大,正殿与他们俩所居住的安意院隔着一段距离。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天,走了大半刻走到了正殿。
护国公主提前得到了他们要过来的消息,已经在正殿候着了。看到相携而来的儿子儿媳,她的脸上不自觉的扬起一抹笑,旋即目光落在了秦笑笑的身上。
见她步履轻缓,仪态周到,并无扭捏之处,心下了然。只是见儿子神采奕奕,眉眼欢悦,又不像是没有圆方的样子,一时颇为不解。
“母亲。”
“殿下。”
两人来到护国公主面前,齐齐行礼。话音落下,景珩看了秦笑笑一眼。
“你这孩子,该改口了。”护国公主牵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言语间并无责怪之意。
秦笑笑反应过来,连忙改口:“母亲。”
“哎。”护国公主笑着应声,怎么看她怎么喜欢。
等侍女端上两杯茶水,秦笑笑和景珩齐齐跪下,给护国公主敬茶。
护国公主先后接过秦笑笑和景珩的茶盏,意思意思的喝了两口,就拿出准备好的同心佩交给了他们:“望你们夫妇同心同德,相扶到老。”
秦笑笑和景珩对视一眼,恭敬的说道:“是,母亲。”
接着,秦笑笑奉上了送给护国公主的礼物,是一双鞋子。
她的脸上露出羞窘之色,呐呐道:“母亲,我女红没有学好,这双鞋子做的粗陋,您不要嫌弃。”
护国公主知道她不擅长女红,倒是不知道她的女红到底有多差。这会儿看到针脚确实粗陋,不知道能不能上脚的鞋子,她违心的夸道:“很不错,比母亲强多了。”
在女红一事上,这还是秦笑笑第一次被夸,尽管知道这是婆婆给她面子才夸的,她还是很高兴:“谢谢母亲,等我练好了手艺,重新给您做一双!”
护国公主听得出她说的是真心话,笑着应道:“好,母亲等着。”
之后,夫妻俩又给老嬷嬷行了半礼。
老嬷嬷的眼睛已经不大好了,不能分辨出秦笑笑的模样,却是颤颤巍巍的拉着她的手笑得慈祥:“你和小主子的缘分,是老天爷早早定下的!如今喜结良缘,好,好啊!”
秦笑笑和老嬷嬷相处不多,却也知道她是对鲤哥哥极好的人。听她老人家这么一说,心里也涌出无限欢喜:“嬷嬷,我和鲤哥哥会好好过日子,您老大可放心。”
老嬷嬷笑眯眯的说道:“有这句话,老奴就安心了。”
说罢,她慢吞吞的从兜里摸索出一个小东西,放在了秦笑笑的手心:“这小东西老奴打小戴在身上,它为老奴挡过劫救过命,你收下吧。”
秦笑笑一听,连连推辞:“嬷嬷,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不能收。”
老嬷嬷摆了摆手,脸上有些不高兴:“老奴要着没用,你若是嫌弃,就把它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