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的锦鲤人生-第3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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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嬷嬷一看他的态度,确定是锦绣私自爬床惹怒了他,恨不得一巴掌扇在锦绣的脸上:“糊涂,你糊涂啊!”
锦绣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忍着浑身剧痛惊恐万分的哀求道:“嬷、嬷嬷,救、救救我,我、我不想死,求您救救我,我、我好痛,求您救救我……”
在挨了重重两脚去了半条命的一刻,她再也说不出死了也甘愿的话。她想活下去,只想活下去,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招惹那个煞神了。
哪怕知道锦绣是自作自受,覃嬷嬷也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面前,急忙吩咐小宫女:“快,快去太医院叫个医侍过来。”
医侍不是太医,医术在太医之下,专门给生病的宫人看病。若是宫人在主子跟前得脸,又有主子的恩典,生病了也是可以请太医的。
只是锦绣刚犯了大错,接下来还要受到景太后的严惩,覃嬷嬷自然不敢请太医过来给她医治,只能先让医侍过来看看,至少先保住她的性命。
另一边,景珩怒气冲冲的出了碧水阁,本想到寝宫同景太后说一声,想到景太后已经歇下了便没有过去打搅,直接走到宫门口,从侍卫手里接过了马缰。
他没有回海贸司处理公务,而是策马直奔城门,朝着青山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秦笑笑不知道永宁宫发生的一切,在堂屋里招待难得到秦家来做客的林老汉和周老太:“外公外婆,已经让人去地里叫爹娘了,他们一会儿就到,二老先喝口茶。”
林老汉笑眯眯的说道:“好好好,外公这就喝,你安生坐着不用动手。”
周老太也慈祥的叮嘱外孙女:“都是双身子的人了,当心磕着碰着。”
秦笑笑笑道:“给你们倒水而已,我没有那么金贵。”
见她孝心依旧,老两口都笑了,喝到嘴的茶水都透着一股甜。
湖西村有个姑娘嫁到青山村,前两天她回娘家时遇到二老,就说了秦笑笑有喜的事。二老还是之前分家后不久见过秦笑笑,这么长时间没见心里怪想的,便走了老远的山路过来看看她。
“外公外婆,你们难得来一趟,就留下来住一阵儿吧。”秦笑笑很喜欢外公外婆,看着他们干瘦的泛着些许忧愁的面容,希望他们留在自家松快松快。
“不用了,这会儿正是种麦子的时候,耽搁了影响来年的收成。”林老汉摆了摆手,婉拒了外孙女的一番心意。
秦笑笑皱了皱眉:“那些田地已经分给舅舅他们了,随他们自己侍弄就好,您和外婆这把年纪就不要下地了。”
二老比爷爷奶奶还要大将近十岁,村里其他这个年纪的老人已经不下地了,最多养养鸡鸭喂喂猪,不然累病了吃大亏。
“没事儿,我们两个老家伙身子骨还算硬朗,轻省的活儿干得动。”周老太压下心头的苦涩,轻声安慰外孙女。
林老汉拍了拍小胳膊上的肌肉,不服老的说道:“外公还有一把子力气,总不能躺在床上靠你几个舅舅养,那样会把人养废了!”
秦笑笑心头一酸,哪里不知道二老的难处。
之前为分家的事情闹的很不愉快,虽然二老手里的枣树没有让大房占了去,但是看到大房日子艰难,心里就觉得对不起他们,但凡是能干的活儿就帮忙干。
可是二老由三房一起养,仅帮大房干活的话,二房三房心里肯定会不舒服,就只能三房都帮了,最后累不说,三房还觉得他们偏着另外两房。
二老都是勤劳的人,便是知道他们这么做吃力不讨好,她也劝阻不了。
大概世间大多数老人都如他们这般,只要还活着,只要还能动,就会为孩子耗尽最后一丝气力。
想到二老这个点过来,还没来得及吃中饭,秦笑笑连忙吩咐惊雀:“快给外公外婆下两碗面,锅盔也再放锅里烙一下。”
中午秦家吃的手擀面和锅盔,锅盔还剩下了几个,手擀面也是现成的,两样做起来方便,很快就能吃了。
林老汉和周老太确实没有吃午饭,赶了大半天的山路也饿得慌,就没有跟外孙女客气。
不一会儿,星天就把面条锅盔和一碟开胃的蚕豆酱端上来了。
锅盔里掺了五花肉,正在滋滋冒油;面条是用鸡汤煮的,鲜香四溢。二老愈发觉得饥肠辘辘,在秦笑笑的招待下,拿起筷子吃起来。
惊鹊的厨艺好,锅盔和苗条的味道口感都绝了,二老刻意忍着才没有露出贪吃相来。
面条还没有吃完,秦家人就从地里回来了。林老汉和周老太连忙放下筷子,起身跟亲家打招呼。
看到角落里被捆住双脚和翅膀的老母鸡,苗老太嗔怪道:“亲家来就来了,大老远的带这些干啥,家里养的老母鸡还有。”
周老太笑道:“你们有是你们的,这是我特意带来给笑笑补身子的,老妹子就收下吧。”
一听是给孙女的,苗老太就不好再让她带回去,笑眯眯的说道:“那我就收下了,改明儿做给笑笑吃。”
一旁的秦笑笑脸色发绿,这阵子她吃的最多的就是老母鸡了,真心不想祸害它们,留着下蛋也是极好的。
农女的锦鲤人生
第587章 欺负人
read2; 趁长辈们闲聊的工夫,秦笑笑偷偷把林秋娘叫到了外面,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外公外婆这么大的年纪还要下地干活,我怕他们的身子撑不住。”
家中没有多少余钱的人家,生病了大多数只能等死。尤其是失去劳动力的老人,通常会被子女视作沉重的负担,不太愿意管。
以前她听说过有的老人生病了没钱治没饭吃,会自己爬到井里河里水塘里。别的老人她管不了,但是不希望自己的外公外婆落到这个地步。
“唉,娘劝过你外公外婆,可是一点用都没有。”林秋娘愁眉不展,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说来说去还是二老心疼你几个舅舅,但凡你几个舅舅日子好过了,二老也不会这么拼命。”
秦笑笑不赞同:“要说日子不好过,能比没有种枣树前更难过?虽说比不上咱家,但也是吃喝不愁。况且外公外婆手上有枣树,每年还有您贴补,并不是几个舅舅的负担,只要他们少操心舅舅们的事,日子比别的老人好过的多。”
林秋娘想了想,觉得闺女说的在理:“那你说咋办?你外公外婆不听旁人的劝,娘根本拿他们没办法。”
秦笑笑挠了挠头,同样不知道怎样改变外公外婆的想法:“这事儿还得从几个舅舅那里下手,要是他们不许外公外婆干那些超出体力的活儿,想来外公外婆会听的。”
林秋娘叹了口气:“说起来也怪你大舅舅一家,要不是他们闹出这么多事,你外公外婆也不会这么逼自己,还要担心你二舅小舅对他们有意见,将来老了动弹不得没人管他们。”
秦笑笑摇了摇头,无奈道:“有您在,外公外婆根本不用担心这一点,只是二老不肯在咱家长住,怕别人笑话他们,也怕人骂几个舅舅不孝顺。”
她想不通有的人为何要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她觉得一个人上对得起天地,下对得起良心,根本不需要管别人怎么想,自己活的问心无愧就好了。
“是啊,你外公外婆太固执了。”林秋娘也头疼,上次分家接二老过来住,二老住了没两天就跑回去了,生怕外人说三道四。
如今一把年纪了,累死累活的帮兄长弟弟干活,以后不能动了还要看他们的脸色过日子。有时候她忍不住想,儿子多有啥用,越多越累。
见闺女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林秋娘在她的脑门上拍了一下:“行了,这事儿我来想法子,你就别瞎操心了,要是把我孙子生成一个小老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笑笑摸了摸肚子,小声嘟囔道:“孩子还没有出生呢,您就开始凶我了,等它生出来还有我站的地儿么。”
林秋娘没有听清楚,狐疑的看着她:“你叽叽咕咕的说啥呢?”
秦笑笑眼皮一跳,急忙说道:“没啥,我在说我和鲤哥哥长得这么好看,您孙子不可能长得像小老头!”
林秋娘倒是没说她脸皮厚,毕竟她说的是事实,便叮嘱道:“乖乖听娘的话,不要想那些让你不痛快的事,人家说怀孕的时候开开心心的,生出来的孩子才省心。”
秦笑笑一听,立即紧张起来:“娘,我知道了。”
林秋娘满意了,摸了摸她的脸:“不高兴了就多想些高兴的事,生个爱笑的孩子总比生个爱哭的好。”
秦笑笑郑重点头,随即反应慢半拍的问道:“娘,您喜欢孙子么?要是我肚子里的这个是孙女,您就不喜欢了?”
林秋娘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娘要是重男轻女,当初你爹捡你回来,娘就直接把你扔出去了,还能让你今日站在娘面前挑刺?”
秦笑笑没有多想,笑嘻嘻的说道:“鲤哥哥倒是希望这一胎是女儿,说儿子没有女儿讨人喜欢,他会忍不住揍他。”
林秋娘心里松了口气,跟着笑道:“嘴上说的凶而已,等孩子生出来你看他是宠的多还是揍的多。”
秦笑笑觉得以鲤哥哥的脾气,这事儿还真不好说,不过她肯定会拦着不让揍。
然而事实证明,这话说早了。
林老汉和周老太不肯留宿,也不想耽搁秦家人下地,待了约莫半个时辰就离开了。
山路狭窄不通车,秦山没法儿用马车送,和林秋娘送了一段路,硬是塞了二两银子,目送二老走远了。
周老太不停的擦眼泪,回头发现女儿女婿还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眼泪流的更多了,紧紧地抓着藏在衣襟里的银子。
林老汉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长长地叹了口气:“临老了,最省心的还是闺女和女婿。”
周老太没有说话,不停的朝着女儿女婿挥手,示意他们快回去。
“以后咱们两个老家伙动不得了,怕是还要拖累他们俩。”林老汉的眼眶有点发红,想不明白活到土埋半截脖子了,怎么就到了今日这副田地。
分家前,一大家子吵闹不休,没有个安宁日子过。分家后,是没有之前闹腾了,还是没有好日子过。
“真到了那一天,我自己爬塘里的溺死,谁也不拖累!”周老太擦干了眼泪,话语里透着一股狠劲。
“你这老婆子,说这些干啥!”林老汉变了脸色,板着脸呵斥道:“咱们能干一天是一天,多攥点银钱在手里,以后不能动了,还有银钱能指望。”
周老太点了点头,情绪渐渐恢复平稳:“还是闺女想的长远,硬是让咱们把枣树留下了,不然没田没地的日子要咋过?这枣树我不想留给老大了,以后他们三房谁孝顺,咱们死后枣树就归谁。”
林老汉沉默了,既没有点头,也没有反对。
周老太知道老伴儿心里动摇了,不禁叹了口气:“咱们养了三儿一女,数闺女的命最好,把笑笑养的孝顺贴心,还是老秦家会教孩子。”
林老汉摆了摆手,肩背驼的更厉害了。
二老走后,秦老爷子等人继续种麦子了。秦笑笑闲的没事干,待在书房里写写画画。听到马儿的嘶鸣声时,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景珩大步走进来,看到傻愣愣的小丫头,他躁郁的情绪终于缓和下来,绕过书桌用力的抱住了她。
“鲤哥哥,你怎么了?”秦笑笑立即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抬起头留意他的神情变化。
景珩抬手将她的脑袋重新埋在自己的胸口,声音有些沉闷:“没什么,突然想你便过来看看你。”
成亲半年,一些甜言蜜语能被他无比自然的说出口了,还不会脸红。
秦笑笑没有信他的鬼话,刨根问底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不告诉我,是想让我胡思乱想睡不着觉么?”
看着她这副不问清楚誓不罢休的模样,景珩不好再隐瞒了,面上流露出微不可查的委屈之色:“今日被一个下作的东西折辱了。”
被锦绣这样的人垂涎,于他而言就是一种折辱。
“这人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吧?”秦笑笑震惊不已,对这个人充满了好奇,反而忽略了他是如何被折辱的。
“下作的东西不提也罢!”景珩的脸上浮现出厌恶之色,随即捏住她的脸蛋说道:“外祖母问你何时回京,我说你月底回,但是我想现在就接你走。”
秦笑笑扒拉下他的手,眨巴着眼睛问道:“有多想呀?”
景珩的额头抵住她的,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比你想象中要想。”
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秦笑笑摸了摸肚子,几乎没有犹豫的说道:“那就回吧,孩子挺乖的,路上小心点就行了。”
景珩猛地亲了她一口,心情极速好转:“不用了,说好月底接你回京,就必须月底接,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冒一丝风险。”
秦笑笑一听,瞪眼道:“刚刚是谁可怜兮兮的催我回京的?你在逗我玩儿呢。”
景珩哄道:“没有逗你玩,这次来的匆忙尚未做好准备,只是心里想早日接你回去。”
秦笑笑在他的胸口捶了两下,愈发觉得他的种种异常与他遭遇的事有关,不由得问道:“那人到底怎么折辱你了,把你气的大老远的跑过来?”
景珩本来不想说,心念一转想试探她一二,于是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还不忘留意她的反应。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每次去看望外祖母,她对我的态度看起来怪怪的,原来是因为你的缘故!”秦笑笑恍然大悟,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他,似乎在思索他哪里值得锦绣觊觎。
这副反应不像在意他的样子,景珩心里一沉,面色不善的看着她:“你不问问我有没有让那贱婢得逞?”
秦笑笑暗暗偷笑,故意说道:“这有什么好问的,你们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么?锦绣模样不错,身段也好,还会伺候人,她得逞了你不亏。你喜欢的话,禀明外祖母,唔——”
话还没有说话,后脑勺一股大力袭来,嘴巴就被堵住了,舌尖险些被牙齿咬到。
景珩怒气翻涌,恨不得把面前这个总想气死他的臭丫头摁在腿上揍一顿。
过了好一会儿,秦笑笑终于能够自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