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的锦鲤人生-第3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日子躺在床上,她始终想不通张家为何待她们母子如此心狠,竟是不曾在意她们的死活。若非笑笑及时请来太医和产婆,那一日她们母子怕是双双毙命。
直到兰芷和腾儿第一次跪在院子外面,她看到兰芷对腾儿处处用心,为腾儿流的眼泪不似作假,火光电石间她第一次对二人的关系产生了怀疑。
方才那样说是为试探一番,却是印证了她的猜测。
张世仁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索性把话敞开了:“要怪就怪你自己无用,不能为张家延续香火,否则祖父也不会同意这么做!”
嘉明郡主深深地吸了口气,直直的盯着张世仁的眼睛:“便是如此,那日你们为何不肯请太医救福生?福生也是张家的血脉!”
张世仁冷笑道:“在你有孕之初,太医便诊出你腹中的孩子先天不足,需要仔细养着容不得半点差池,更遑论他八个月早产又逢难产,谁知道他活下来会不会是个不中用的药罐子!”
这种孩子生下来倒不如不生,活着也是受罪!
“啪!”嘉明郡主看透了他的想法,毫不犹豫的抬手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脸上,眼里一片血红:“张世仁,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可笑她眼瞎,同床共枕多年,竟是没有看清他真正的面目!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她必不会与他纠缠,也不会害的她的福生都没能看这世间一眼!
张世仁万万没想到她敢动手,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重重推了她一把:“你个贱妇,竟敢打我!”
嘉明郡主的身子尚未复原,被他重重一推,当即撞上了桌子,将上面的杯盏碰倒摔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主子!”莲心等人听到屋子里的动静,急忙冲了进来。看到主子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焦急的跑过来扶住了她。
嘉明郡主缓缓站起来,眼神冰冷的看着张世仁。
张世仁从来不知道她会有这样的眼神,不知怎么的竟是遍体生寒。
他迅速压下心头的惧怕,讽刺道:“别以为自己是皇室郡主便能为所欲为,你出去打听打听,看看自己的名声成什么样了,我没有一纸休书休掉你,你就该感恩戴德了!也得亏福王福王妃去的早,不然早晚被你这个声名败坏的女儿生生气死!”
说罢,他在莲心等人的怒视中扬长而去。
仗着张鹄的势,知道元和帝不会为这件事情对张家怎么样,他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主子,您没事吧?”见嘉明郡主神情呆愣久久不说话,莲心知道她是被那番刺耳的话刺激到了,心里再次痛恨起张世仁和张家来。
嘉明郡主闭了闭眼,双手撑着桌沿缓缓坐下来:“莲心,你何时知晓那那种的身份的?”
莲心心里一跳,猛地跪下来:“主、主子,是、是奴婢那日向侯夫人求助,侯夫人同护国公主提起时,奴婢听到的。”
嘉明郡主恍然,突然明白秦笑笑为何会在一夜之间对那个孽种冷淡起来。
莲心小心翼翼的留意她的脸色,怕她误解秦笑笑的苦心,慌忙解释道:“主子,侯夫人不是有意瞒您,原本她在知晓真相后就想告诉您,没想到您被诊出了喜脉。您的胎相一直不好,侯夫人担心刺激到您,会影响您和小主子的身子,后来……后来您身子不适,侯夫人也不敢说。”
嘉明郡主看了眼已经恢复平坦的腹部,亲手将莲心扶了起来:“我怎会不明白笑笑的苦心,是我自己太蠢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端倪。”
莲心暗暗松了口气,愧疚道:“奴婢有错,奴婢隐瞒了您,请主子责罚!”
嘉明郡主摇了摇头:“你这么做是为了我好,我岂能不分好歹则罚于你。”
说罢,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莲心,你服侍我多久了?”
莲心一愣,回道:“奴婢十二岁时来到您跟前伺候,已有十年了。”
“都十年了啊!”嘉明郡主轻声叹道,然后问了另外几个侍女相同的问题。
这些侍女大多是她未出阁时,福王妃亲自为她挑选的,后来又随她嫁到了张府,年岁都在二十出头。
“这些年是我忽略了你们,险些误了你们的花期,如今该为你们挑个好人家了。”嘉明郡主目光柔和的看着莲心她们,心里多少有些自责。
莲心一惊,急忙跪下来:“主子,奴婢不嫁,奴婢只想伺候您一辈子,求您不要赶奴婢走!”
其他侍女见状,也纷纷跪了下来,哀求嘉明郡主不要撵她们走。
这些人对嘉明郡主的忠心无需怀疑,之前也是她们齐心协力,冒险出府向秦笑笑求助才救回了嘉明郡主。
现在嘉明郡主要把她们嫁出去,这对她们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是嘉明郡主不要她们了。
“傻丫头,我只是安排好你们的后半生,不是要赶你们走。”嘉明郡主轻笑道,却是主意已定:“待我找到合适的人选,由你们自己挑选合心意的夫婿。”
莲心等人哪肯应下,哭着哀求嘉明郡主不愿意离开她。
嘉明郡主心意已决,对她们的哀求充耳不闻。到了最后似乎厌烦了她们的哭诉,将她们打发出去了。
她独自坐在桌前,一道光透过狭小的窗户缝隙落在了她的脸上,令她的神情晦暗不清,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题外话------
郡主要复仇了~
农女的锦鲤人生
第599章 有福气
read2; 另一边,挨了一耳光的张世仁快步来到书房,要见在里面处理公务的张鹄。
今日沐休,按照张鹄多年来形成的习惯,依然会去衙署转一转,处理一些紧急公务,随时准备被元和帝召进宫里商讨政事。
只是张府的“家务事”到底在世家豪门里传开了,对他多少有些影响,不愿意看到内阁里某些人的嘴脸,因此今日便留在了府里。
“祖父,孙儿要休妻!”
张世仁顶着红肿的半张脸,风一样的冲到书房里,直接对张鹄说出了自己的请求:“福王府已经没了,圣上对她也没有多少情谊,孙儿休了她便娶兰儿过门,给腾儿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便不会有人骂他是孽种!”
没想到一向疼爱他的张鹄勃然大怒,起身就是一记耳光扇在他的脸上:“蠢货!”
张世仁被扇懵了,捂着脸半晌回不过神来:“祖、祖父……”
张鹄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厉声斥责道:“如今外面都盯着我们张家,圣上也为此事对我心存不满,你在这种时候休妻,要娶声名败坏的兰芷过门,你还嫌不够乱是不是?”
张世仁傻眼了,呐呐道:“可是祖父,您不是也不喜那女人做您的孙媳妇,欲趁那次机会让她一尸两……”
在张鹄的怒视下,最后几个字被他咽了回去。
张鹄确实不喜欢嘉明郡主这个孙媳妇,当年他刚入内阁根基不稳,故而向福王府求娶她,一是看重圣上对福王府关照有加,且能抬高张家的底蕴和门第;二是福王没有了,嘉明郡主也无兄弟易掌控。
如今张家有了更好的选择,嘉明郡主却成了他和张家更进一步的绊脚石,就显得格外碍眼了。
嘉明郡主难产是个不错的机会,只要放任不管由着她一尸两命,顺理成章的搬掉这颗绊脚石,旁人根本不会怀疑到张家头上。
可惜护国公主府横插一脚,让他的如意算盘悉数落空。
此时看着孙子的蠢样儿,张鹄恨不得再甩他一耳光:“若是在这之前你要休掉她,便是会招来圣上的不满,我也会尽力帮你达成此事。如今咱们张家站在风口浪尖,一个不慎便会招致大麻烦,正是需要用她博好名声的时候,休妻一事你想都不要想!”
张世仁一听,脸色变得很难看:“祖父,她已经知晓腾儿是孙儿和兰儿所生,定不肯让腾儿继续记在她的名下,如此一来腾儿怎么办?”
张鹄瞥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她一个内宅妇人,身后没了依仗,日后只能仰仗你这个夫婿的鼻息,你好生哄一哄,她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张世仁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心有不甘的说道:“这么做岂不是委屈了他们母子?将来腾儿走仕途,也会因为出身而低人一等!”
张鹄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你还年轻,定不会只有腾儿一个子嗣。将来你想要出身高贵的嫡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张世仁迷茫了,显然没有听懂:“祖父,那女人病恹恹的,此番又元气大伤,便是侥幸怀上了,我看也会像前面那个短命鬼一样,不值得咱们家悉心培养。”
张鹄却没有多说什么,摆摆手让他出去。
张世仁心里冒出了不少疑问,不过他也知道张鹄的脾气,只要他不愿意说,便是问破了嘴皮子也不会得到答案,便朝着张鹄行了一礼退出了书房。
待书房的门关上了,张鹄重新回到桌前,细细的看着手里的密信,直到将最后一个字印在脑海里。
他从抽屉里取出火折子,揭开火封欲将密信毁去,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慎重的将密信放入一个带夹层的盒子里,然后旋开一处机关打开了背后的小密室,将盒子妥善的藏了进去。
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里面藏有多少秘密。
转眼进入了腊月下旬,秦笑笑的肚子也快有六个月大了。由于怀的是双胎,她的肚子看起来跟别人怀胎八个月差不多大。
如此一来她的身子承受着很大的重力,腿脚不可避免的发生了水肿,夜里更是隔一个时辰便要起来小解,弄的她睡不了一个完整觉,未与她分房睡的景珩亦是如此。
看着景珩眼下的青黑,秦笑笑再次劝道:“鲤哥哥,咱们还是分房睡吧,让明月她们轮流值夜,你不用担心我会摔着。”
景珩不想听她说废话,拣起一颗酸梅堵住她的嘴。
秦笑笑的舌尖动了动,酸梅被她顶到了一旁,在右脸上形成一个凸起,显得脸颊愈发圆润了,让人不自觉的想动手捏两下。
看着男人蠢蠢欲动的手,她急忙捂脸:“不能捏了,再捏下去早晚变成包子脸,可太难看了!”
见她不让捏脸,景珩只好捏她同样肉乎的小爪子:“我向李尚书告了三天假,明日便能随你一起回去贺喜。”
大后天是腊月二十二,胡晴晴出阁嫁给陈丰的日子;二十六是大宝成亲的吉日。两人的婚期相近,正好能在青山村多留几日,到腊月二十八再回来。
秦笑笑点点头:“两份贺礼我已经准备好了,年礼是母亲准备的,明日一起带回去。”
景珩看着她的肚子,有些担心她在路上会受不住:“会不会很累?不如我一个人去吧,二叔和小姑他们能够理解的。”
秦笑笑笑道:“没事,两个孩子都很乖,几乎没有闹腾过。这阵子天气好,路上也好走,你不是还特意问过钦天监,钦天监说接下来几天也没有雨雪吗,只要轿辇稳当就不会有事。”
她很久没有回去了,也就前阵子爹娘来城里小住,和他们团圆了几天,这让她着实想念家里。
况且这一次回去了,下回估摸着要等她出月子才有机会,得等上小半年呢。
景珩摸了摸她的肚子,许是被孩子感应到了,在他的掌心踢了一下,冷峻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笑意:“越来越精神了。”
秦笑笑嘚瑟道:“那是当然,为了它们我连辣椒都戒了,它们再不好好长,都对不起我这番付出!”
自从四个多月时,两个孩子第一次有了动静,她就很留意了。随着月份越来越大,它们的动静也越来越频繁,渐渐的她竟然能分辨出是哪个在动。
这两个孩子,明显有个好动有个懒惰。懒惰的那个,可能一整天都不会动一下,若非明月和太医皆说孩子安好,她都要担心是不是有问题。
就在两口子闲话家常的工夫,星天走进来禀报,说是莲心过来了。
秦笑笑一边让她叫莲心进来,一边琢磨着嘉明郡主这个时候遣她过来是为何事。
不一会儿,莲心就抱着两个大红色的礼盒进来了,原来是嘉明郡主给胡晴晴的添妆以及送给大宝的贺礼。
嘉明郡主不认识胡晴晴和大宝,但是往日没少听秦笑笑提起他们。知道他们兄弟姐妹之间感情深厚,故而送上了两份贺礼。
这是嘉明郡主的一片心意,秦笑笑不好推拒,让溪桥接下了礼物,向莲心询问起嘉明郡主近况。
安葬好福生后,她每隔几日便会过去看望嘉明郡主,试图说服她拿休书离开张府。嘉明郡主总说会考虑,实则是在敷衍她。
说的次数多了,嘉明郡主渐渐变得不耐烦,两人也起过争执,但是这并未影响到两人的情谊,又很快就和好了。
“夫人,主子一切都好,这几日天气不错,她还主动到街上游逛,买了不少书籍回来研读呢……”
莲心细细的说起嘉明郡主近日所做的事,连她都觉得主子的精气神越来越好了,比以前还要好。
秦笑笑放心了不少,挥退了溪桥等人低声问道:“堂姨可曾表露出过离开张家,另立门户的念头?”
莲心连忙点头:“有,昨日主子读到一本游记,说来日有机会便天南地北的走走,总要看一看书里描绘的人间仙境才不枉来世间走一遭。”
她内心深处也希望嘉明郡主脱离张家,安生过自己的小日子,却清楚主子心里埋着恨意,不会甘心就此离开,只是看起来没有报复张家的迹象。
因此她摸不准嘉明郡主的想法,且不敢胡乱猜测,没有把心中所想如实告诉秦笑笑。
秦笑笑以为嘉明郡主真的快要想通了,脸上露出几分喜色:“如此便好,堂姨信重你,平日里你多劝说一下,想来堂姨能听进一二。”
莲心应下来,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待她离开,秦笑笑喜悦的心情也没有散去,兴奋地对景珩说道:“鲤哥哥,我想帮堂姨在咱们家附近谋一处宅子,待堂姨脱离了张家就住进去跟咱们做邻居,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景珩听罢,倒是没有泼冷水:“这主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