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的锦鲤人生-第3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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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开好了保胎药,陈丰感激涕零的送走了廖太医,然后急匆匆的赶去药铺抓药。
陈父也没有闲着,把家里的小火炉找了出来,开始生火烧水。
秦笑笑看着面露庆幸之色的秦笑笑,恶狠狠的在她的额头上戳了戳:“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别把自己当牲口使唤,累坏了挣再多的银子都没意义!”
胡晴晴抱住她的手,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说道:“笑笑,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以后会好好顾惜自己的身子,绝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看在她刚受了一场大难的份上,秦笑笑勉强放过了她,对明月说道:“表姐身边没个贴心人照料我不放心,你且替我留在这里照顾她几天。”
明月福身:“是,夫人。”
胡晴晴觉得不大好,呐呐道:“笑笑,我能照顾好自己,刚才公爹也说了,这几天不出摊,就在家里照顾我。”
秦笑笑瞪着她:“刚刚是谁说以后我说什么都听的?感情你又在哄我?”
胡晴晴立马闭嘴,摇了摇头。
秦笑笑看到她就来气,索性不再搭理她,对明月叮嘱道:“这两天你就睡在房里,夜里有个什么你能及时知道。”
明月应下来,对这番安排没有意见。
陈丰很快就抱着保胎药回来了,他按照太医的交代,小心翼翼的熬好药端给了胡晴晴。
趁胡晴晴喝药的空当,秦笑笑把他叫到了院子里,目光里透着审视。
这样的眼神给了陈丰不小的压力,他暗暗吸了口气,先一步开口道:“夫人,这一次是我疏忽,没有设身处地为晴晴着想才险些酿成悲剧,你有火气只管冲着我来,我绝无怨言。”
秦笑笑冷笑:“你岂止是疏忽没有为她着想!”
陈丰直视她的眼神,郑重道:“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有这类的事发生!”
秦笑笑看着他良久,语气淡漠道:“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娶晴晴姐为妻,既然娶了就好好对待她,否则你真正的目的这辈子都别想达成!当初你发的毒誓,我也记得清清楚楚!”
陈丰面色不变,只是眼里多出了几分愧疚:“这一次的教训我必铭记于心,必不会食言!”
秦笑笑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到了房间。
喝了两天的保胎药,胡晴晴的情况稳定住了。等到半个月后,她没有再出血过,孩子算是保住了。
面摊儿也找到了打下手的人,她就不再操心生意上的事了,一心待在家里养胎,连大门都很少出。
经此一事后,陈丰待她也越来越体贴了。只要海贸司无事,他就每天及时回家烧饭,迁就着胡晴晴多变的口味。
胡晴晴感受到了被人珍视的滋味,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秦笑笑过来看望她的时候,明显看出了她和原来的不同,倒不是很在乎陈丰是真心还是假意。
若是真的,自然没什么好说的;若是假的,能装一辈子也变成真的了。
在知了们撕心裂肺的鸣叫声中,酷热的夏天渐行渐远迎来了凉爽的秋天。
日益活泼的两个奶团子胃口变得更好了,肉眼可见的贴上了一层又一层的小奶膘,才五个多月大的他们会慢慢爬行了,看起来像两条蠕动的大肥蚕。
秦笑笑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在他们努力的爬到垫子中间抓玩具的时候,扯着他们的小短腿拖回来,把他们气得哇哇大叫,她则哈哈大笑。
这不,今日天气好,娘仨又在亭子里玩起来了。
一众侍女奶娘在旁边乐呵呵的看着,心里都觉得自家夫人实在是孩子心性,玩心比两位小主子还重。
“默默,来这里,娘给你兔兔玩儿!”秦笑笑手里抓着一只布兔子,一甩一甩的吸引默默的注意力。
“咯咯~”小家伙果然被布兔子吸引住了,吭哧吭哧的在软垫上慢慢蠕动,笑着朝着娘亲爬过去。
可怜的小崽子,被无良娘亲戏弄多少回了,还是回回不长记性。
“闹闹,你快动一动啊,再不动布兔子要给哥哥抢走啦~”见闹闹趴在软垫上掰手指玩儿,秦笑笑连忙喊他的名字,让这个小懒虫也加入进来。
兄弟俩长相一模一样,只有天天看着他们俩的人才能分清楚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可是性子却大不一样。
默默活泼好动,对什么都抱有强烈的好奇心。自从会爬后,就不喜欢被人抱着,若是放任他自己爬,他能爬到水池边上眼睛不眨的盯着游来游去的锦鲤。
相比之下,闹闹就是个妥妥的小懒虫,不喜欢动弹就罢了,谁打扰到他掰指头发呆,他能当场表演一个变脸,让你知道小幼崽有多难哄。
听到娘亲喊他的名字,他也只是抬起小脑瓜,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掰手指玩。
秦笑笑无奈极了,把布兔子塞给爬过来的默默,走到闹闹身边一把将他抱起来:“跟哥哥一起玩不好吗?天天玩手指头不腻么?”
闹闹充耳不闻,抱着脚丫子呆呆的看着亭子外面。
要不是他眼里有光,对看到的陌生物件有反应,秦笑笑都怀疑自己生了个小呆子。
即便如此,她依然很头疼,担心小家伙长大了也是这副性子,想教都不知道如何入手。
农女的锦鲤人生
第619章 办学堂
嘉明郡主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秦笑笑绞尽脑汁逗闹闹玩的一幕。
见闹闹的小脸儿写满了不高兴,似乎下一刻就会发火,她走上前将闹闹抱起放到软垫上,对秦笑笑说道:“孩子喜欢自己玩自己的,你这样他反而不舒服。”
秦笑笑望着趴在地上抠软垫玩的小东西,无奈的说道:“小孩子不都是喜欢热闹吗,他这么小点儿就跟个闷葫芦一样,等长大了怎么得了!”
嘉明郡主安慰道:“这副沉闷的性子事不如默默讨喜,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说不定大一点就转性儿了。”
秦笑笑叹了口气:“一开始我以为闹闹随了鲤哥哥的性子,后来母亲说鲤哥哥小时候也是活泼爱闹的,我就担心是不是哪儿对他不够好,让这小子闷成了这样。”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决了,院子里的侍女奶娘如何照顾兄弟俩,她看的清清楚楚未有不妥的地方,只能说小家伙的性子天生如此。
不过她承认嘉明郡主说的有道理,这副喜静的性子不是什么大事,以后该怎么养就怎么养,该怎么教导就怎么教导,不能因为性子不如默默讨喜,她这个当娘的就嫌弃。
“别担心,这性子挺好的。说不定长大了,默默好动坐不住,闹闹却能专注于自己的事,给你省了一半的心。”嘉明郡主笑着劝道,心里是真这么认为的。
秦笑笑被安慰到了,望着闹闹沉静的小脸蛋儿倒是不像之前那样担心了。
两人聊了会儿孩子,嘉明郡主就说起了正事:“笑笑,我想成立一个女子学堂,你觉得怎么样?”
秦笑笑一愣:“女子学堂?”
嘉明郡主点了点头:“一来我这闲着也是闲着,就想找点正经事情做;二来新户婚律出来后,脱离夫家的女子越来越多,但有本事立足的人却很少。成立了女子学堂,我会请夫子教她们识字或是学习谋生的技能。若是能帮到她们,也算是为福生积阴德。”
提到福生,秦笑笑心里难过了一瞬。怕被嘉明郡主察觉,她连忙说道:“堂姨,这想法很不错啊,我绝对支持你!”
嘉明郡主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反对。”
秦笑笑哈哈大笑:“这是好事,我当然不会反对啦!不过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很麻烦了,事前的准备要做足了,后续该如何维持学堂的运转,也要好好谋划一番才是。”
嘉明郡主欣喜道:“找你商量果然没错,这些天我也在琢磨呢。”
秦笑笑靠在倚栏上,手指无意识的扒拉着扶手:“办学的地方好找,找个风气好的地方或租或买都行。最难的还是找夫子,咱们半的是女学堂,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请女夫子为好,就是这样的女夫子不好找,估摸着还要花重金,至于学堂的运转倒是不难办……”
这些女子脱离夫家到外面谋生,定是没有多余的钱缴纳束修,到时候只能先由嘉明郡主垫着。
等她们学成后找到了活计,就每月从她们的工钱里扣除一部分,直到补足学艺期间的花费为止。
嘉明郡主办学堂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但是也不能没有限度的倒贴钱。否则这女子学堂办不长久,也不容易在整个天元兴盛起来,且会引发诸多问题。
嘉明郡主认真听着她的一番计划,时不时的点下头。有些想法跟她差不多,有些则比她的更周全,让她不得不佩服秦笑笑的头脑。
秦笑笑说的嘴皮子发干,一连灌了好几口水方歇下来询问嘉明郡主的看法:“你觉得如何?若是哪里不妥,你指出来咱俩再合计合计。”
嘉明郡主夸道:“极好,按照你说的去做,我有八成的把握能把女子学堂办起来。”
秦笑笑一听,故作丧气的说道:“啊,才八成啊?我以为会有十足的把握呢。”
这副可爱的模样看的嘉明郡主手痒,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瓜:“若是你和我一起做,那我就有十足的把握了。”
秦笑笑摆了摆手:“得了吧,我这人懒得很,还有两个小东西缠着,分不出时间精力掺和这事儿,你就老老实实的办你的女子学堂吧。以后我的纺织作坊弄好了,正好到你的学堂招人。”
她看得出嘉明郡主对办女子学堂一事十分上心,对此也是喜闻乐见。有了自己想做的事,就不会胡思乱想了。她出出主意无妨,行动上干涉太多,嘉明郡主想做的就少了。
“你不是懒,是种植园的事让你没精力管别的了。”嘉明郡主也知道她精力有限,所以没有勉强:“我会找纺织术高超的夫子,教出一批最好的学生,到时候都送到你那儿去。”
秦笑笑求之不得:“那就谢过堂姨了,这样我也省点心。”
嘉明郡主也是说做就做的性子,回去后就将她和秦笑笑商量后形成的具体计划写了出来,命人在城里寻找合适的宅子作为办学的地方。
待找好了宅子,她花重金让牙行找符合她要求的教授技艺的夫子。经过数日的周密准备,女子学堂终于在第一场雪到来之前正式成立,也收到了第一批女学生。
这批女学生不多,仅仅只有五个,但是嘉明郡主重金请来的夫子没有懈怠,根据她们所求细心教授她们谋生的技能。
有了正事做,嘉明郡主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多了几分朝气,也添了几分锐气,总之看起来比以前开心。
秦笑笑闲暇之余会去女子学堂看一看,时间久了便知道了这些女子的故事,心里唏嘘的同时,愈发觉得自己和嘉明郡主所做的事意义非常,迫切的想把种植园做好。
渐渐的嘉明郡主办女子学堂的事情传开了,大多数人觉得她这是自降身份没事找事,言谈间不乏奚落之声,却不敢当着嘉明郡主的面说。
一个狠下心来敢灭夫家满门的女人,只要不是吃饱了撑的慌,没人愿意招惹。
不过嘉明郡主一概不理,也从来不参加那些茶会诗会,一心扑在学堂上,想尽办法将她的女子学堂办到别的地方去,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那些没有谋生之能的女子。
眨眼进入了一年中最寒冷的时节,哪怕屋子里烧着地龙,两个小崽子的身上也穿着厚厚的棉衣,看起来圆滚滚的十分讨喜。
偏偏他们很好动,总想坐起来玩耍,奈何衣裳太厚了,连脖子都看不到,只能像只小乌龟似的趴在床上,蹬着两条小短腿。
此时,外面下着大雪,秦笑笑端着一碗蛋羹喂被奶娘们抱着的两个小崽子。
九个月大的孩子已经能吃辅食了,他们在第一次尝过滋味有别于奶汁的蛋羹后,每天都要吃上一些才肯乖乖喝奶。
闹闹还好,吃不到只是不理人,不会胡乱折腾。默默则会张嘴大哭,一直哭到蛋羹喂到嘴里为止。他嗓门天生大,哭起来能把人吵的恨不得捶他两下。
这会儿秦笑笑先给闹闹喂了一口,他就不乐意了,嗷嗷叫着凑过来,用藏在袖子里的手扒拉她的手臂。
“别急别急,太烫了,娘给你吹一下。”秦笑笑舀起一勺蛋羹吹了吹,确定不烫了才送到默默的嘴边:“这么贪吃,平日也没饿着你啊!”
“啊呜!”默默长大嘴巴,一口吞下了勺子里的蛋羹,还不忘砸了咂嘴,一副回味的模样。
“真不知道随了谁!”秦笑笑被他逗笑了,拿起帕子擦了擦他的嘴角:“你爹小时候肯定不是这副贪吃的样子。”
说到这里,她不禁看向屋外,神情有些惆怅。
还有二十几天就要过年了,景珩已经离开七个月了,不知能不能在年前赶回来。上一封信还是上个月初的事,这一个月里她没有收到过只言片语。
“哇呜~”默默等不到蛋羹,张嘴叫唤起来,催促娘亲快快喂他。
秦笑笑回过神来,给他舀了一勺蛋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说着,又舀了一勺给闹闹。
很快一碗蛋羹见底,两个小崽子的肚子也饱了,眯着眼睛在奶娘们的怀里打盹儿。
秦笑笑让奶娘带他们回房休睡午觉,自己则拿了一本书靠在软塌上打发时间。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有一两片透过半开的窗户飘进屋里落在她的手上。她望着洋洋洒洒的雪花,脑海里浮现的是昔年和景珩在雪地里打雪仗、堆雪人的画面。
不知不觉间,她靠在软塌上睡着了,连手里的书掉在地上也没有察觉。睡梦里感觉到冷,不自觉的蜷缩起身子,抱紧了自己的手臂。
但是没过多久,她不觉得冷了,还感觉到很热。迷迷糊糊间,她察觉到后背像是贴了个炭炉,还有热气喷洒在耳际,不由得一惊猛地坐起来,脑子里懵懵的。
下一刻,一条精壮有力的胳膊缠上她的腰身将她放倒,耳边响起低哑又熟悉的声音:“很困,再陪我睡会儿。”
秦笑笑的脑子瞬间清醒,扑过去一口咬住男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