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的锦鲤人生-第3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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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得意着呢。
被长辈们轮番教训的雪丫顶不住了,只好保证不会再揍闺女才被放过了。
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扒下娇娇的裤子看了看,发现屁股有点红,她心疼的揉了揉,口中不忘教训道:“让你念书还不是为了你好,你个小妮子犟啥犟!”
娇娇哼哼唧唧,小声嘀咕着一堆旁人听不懂的话。
秦笑笑清楚的看到了她的表情变化,愈发觉得她不像个一岁多的孩子,忍不住笑道:“这丫头太精怪了,我看过几年你就制不住她了。”
雪丫拉上娇娇的裤子,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拍让她自己去玩。见她又往默默跟前跑,摇摇头叹了口气:“太皮了,见着小孩儿就喜欢逗人家哭,有孩子的人家见到她就头疼。”
秦笑笑开玩笑道:“指不定这孩子大有来历,你对她别太苛刻了。”
雪丫白了她一眼:“你都说过几年我制不住她了,现在不趁她小管严实点,以后她犯浑了让我咋办?跪下来喊她祖宗吗?”
她老早就看出小丫头不好弄才决定做一个严母,免得将来跪下来喊祖宗都晚了。
秦笑笑无言以对,她也觉得越聪明的孩子越是要好好管教,因为这样的孩子想学坏太容易了。
姐妹俩说话间,娇娇快把默默逗哭了。她望着默默的小脸儿,暗暗嘀咕道:姑姑长得这么美,姑父长得也俊,这小子长大后的相貌一定不差,若是能拐过来当小夫郎养就好了。
说罢,她又瞅了瞅趴在三宝肩头发呆的闹闹,小脸儿上露出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纠结,显然这丫头心眼多,打起了闹闹的主意。
不过她也只是心里想想罢了,还没有葱高的丫头懵懵懂懂,现在想再多也是白想。
傍晚,大宝两口子也回来了,秦山秦川在客堂里摆了两副桌椅,大家聚在一起吃了个热热闹闹的团圆饭。
桌上的每一个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连蹭吃了不少汤汁的两个小的也咯咯不停。
不知是气氛太好,还是别的原因,景珩陪着秦老爷子等人喝了不少酒,上船的时候是被石头大布扶着上去的。
秦笑笑跟秦家人道别后上了船,就看到他站在船头望着暗沉的湖面发呆,便让奶娘们带着孩子进仓,自己留在外面陪他。
白天有大太阳不会感觉到多冷,夜里就冷多了。一阵微风从湖面刮过,秦笑笑冷得缩了缩脖子,把手塞进了景珩温热的掌心里。
景珩拢住她的双手,语气透着几分醉意:“怕冷还不进去,你是不是傻!”
秦笑笑很久没有听到他说自己傻了,蓦地觉得这一刻回到了成亲前,不禁怼道:“我这不是怕你站不稳,一头扎进湖里喂鱼么!”
景珩回过神来,脸上的悲意一扫而空,将她的两只手塞到衣襟里:“我掉下去了,凭你能拉的住?”说着,他的手不自觉的比划了一下她的腰身,不太确定的说道:“似乎能拉住。”
秦笑笑一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掐他胸口上的肉:“好啊,之前我问你会不会觉得我胖,你说没有,感情是骗我的!”
怀孕期间她长胖了一些,等给两个小家伙断奶后她食量大减,腰身慢慢瘦下来,只是比起怀孕前还是要胖一些。
虽然没有胖到影响她容貌的地步,但是以前的衣服大半不能穿了,只能重新裁新的,这让她多少有些在意。
景珩回来后,两人亲热之际她问过胖瘦问题,那会儿景珩没有喝酒,就算嫌弃她胖也不可能说实话,更何况他并不觉得她胖了。
“无理取闹。”景珩由着她一通乱掐,并没有感受到疼,只是拢了拢衣襟,防止冷风灌进去。
“刚刚说我胖,现在又说我脾气差,你可够了啊,我都没嫌弃你呢!”秦笑笑像是故意找茬似的胡搅蛮缠,看样子非要跟他吵一架不可。
景珩捏了捏她的脸,将她拢在怀里:“我没事。”
秦笑笑很想白他一眼,却是没有拆穿他的谎言,抱着他的腰靠在他的胸膛前。
翌日,夫妻俩没有让侍女奶娘等人跟随,带着孩子和祭品来到了别苑东北角,很快就找到了护国公主说过的竹林。
竹林里十分幽静,密密麻麻的竹子挡住了北面吹来的寒风,在阳光的照射和林间嬉戏的鸟群的映衬下,意外生机盎然并没有阴森之感。
想必是爹娘都在,默默和闹闹处在这片陌生的竹林里也没有害怕,只是好奇的东张西望,顺着鸟叫声四下寻找。
一家四口沿着能通人的小道进入竹林里,走了没多久就来到了一片空旷的地方,也看到了静静地立在北侧翠竹旁的坟茔。
坟茔前没有立碑,上面没有一根杂草,看的出有人照看,不用想也知道是护国公主吩咐的。
景珩抱着双胞胎,一动不动的站在坟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底却慢慢变红了,抱着孩子的手也在微微颤抖,无尽的哀痛瞬间淹没了他。
秦笑笑看在眼里什么都没有说,在观察过风向后,她将祭品拿到了上风处,从景珩手里接过两个孩子默默地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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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珩拿出火折子点燃了香烛,袅袅青烟模糊了他的面容,熏红了他的双眼。
秦笑笑看着这座没有石碑的孤零零的坟茔,心里万般不是滋味。在景珩点燃纸钱后,她把默默交给了他,同他一起烧纸。
待最后一叠纸钱投进火里,她抱着闹闹跪在了蒲团上,给没有机会谋面的公公磕了四个头。
景珩也带着默默跪了下来,他有无数话想要对已经在冰冷的坟墓里待了近二十年的父亲说,可是内心的愧疚让他说不出一个字来。
秦笑笑从他手里接过默默,温声道:“鲤哥哥,我和孩子们在别苑等你。”
景珩点了点头,在默默和闹闹的头上摸了摸。
秦笑笑抱着两个孩子朝着竹林外走去,快出竹林时,她忍不住回头,就看到她的丈夫垂首跪在墓前,肩膀隐隐在颤抖,似有一声轻泣传入耳际。
回到别苑里,她的胳膊已经累到抬不起来了,就将两个孩子交给了奶娘。只是两个小家伙缠着她不放,还闹着要到外面玩,她只好让奶娘们抱着他们去了花园里。
别苑不如府里大,但是奇花异草众多,哪怕这会儿还是冬天,也有不少花花草草可供观赏,不知不觉一行人就走到了北院。
秦笑笑看到一堵长长的墙,能看到墙外耸立的檐角,却没有看到能进去的门。她记得以前来过这里几次,景珩说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就把这处小院封了,因此也没有在意。
这会儿又看到了,她的好奇心再次冒了出来,想知道这小院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不干净。
眼下身边没有别苑的人跟着,她暂时不能打听,就按捺住好奇带着两个孩子继续往前走。
结果刚走了没两步,便听到墙里传来一道清晰的开门的声音,顿时毛骨悚然:莫不是白日闹鬼了?
农女的锦鲤人生
第627章 又哑又疯
怕吓到两个孩子,秦笑笑当即吩咐奶娘把他们抱去别处玩,她则带着星天溪桥沿着围墙寻找进这座院子的门路。
她不相信大白天闹鬼,就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三人来回走了几圈,并没有找到能够进去的门路,而里面也没有传出其他的响动。
就在她以为那声门响是被风吹出的动静时,星天悄悄说道:“夫人快看,他们抬的好像是米粮。”
秦笑笑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不远处有两个小厮抬着一筐大米往前走,拐过月洞门就不见了。
这两小厮看起来不大,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都是几年前才进别苑做事的。
别苑的厨房根本不在这里,这一筐大米的去向就很好猜了。她对星天溪桥点了点头,悄悄的跟了上去。
星天和溪桥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担忧。
两个小厮没有留意身后,一边埋头往前走一边聊起来:
“里头的三个人关了多久了?不知道侯爷会不会放她们出来。”
“放啥放,要放早就放了。而且侯爷关的这个女人又哑又疯的,放出去了只有死路一条,还不如继续这么关着,至少吃喝不愁。”
“说的也是……那你知不知道这女人是谁?该不会是侯爷房里服侍的,后来侯爷娶了夫人,怕夫人闹腾才把人打发到这里关起来了吧?”
约莫觉得这一片没有人,两个人并没有压低声音,一言一语清楚的传入了秦笑笑三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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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天和溪桥变了脸色,小心翼翼的观察自家夫人的脸色。
秦笑笑的注意力却是放在了“侯爷关着的这个女人又哑又疯”这句话上,神情渐渐变得凝重:这个女人是谁?为何鲤哥哥要关着她?
星天和溪桥担心极了,害怕她们的怀疑变成现实:这个又哑又疯的女人,真如那个小厮所说是侯爷大婚前在他屋里服侍的人。
紧接着,知情的小厮厉声呵斥道:“你胡说啥呢,这女人都在这里关了十几年了,怎么可能是侯爷房里的人?”
另一个小厮见自己误会了,急忙问道:“都关了十几年了?这到底犯了啥事啊!”
知情小厮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是无意中听别人提了一嘴。估摸着是犯了大错才被侯爷关起来了,总之你不要乱打听,也不要胡说八道,别犯了侯爷的忌讳。”
另一个小厮知道主子们规矩重,连连说道:“兄弟的性子你再清楚不过了,有你的提醒肯定不会乱说话。”
七弯八拐后,两个小厮走进了一条长长的巷子,在巷子的尽头有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门。待他们放下米粮,一人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小门上的锁。
这巷子是笔直的,秦笑笑没有走进去,就站在拐角处看着两个小厮将米粮抬了进去。见小门没有被反锁,她想了想抬脚走了过去。
这一次星天和溪桥没有来时的担忧,轻手轻脚的一同跟了上去。
她们也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自家侯爷在几岁大的时候,要把一个又哑又疯的女人关在这里十几年。
主仆三人走进了小院儿,入眼的就是角角落落的菜地。菜地里种着翠绿的菠菜和萝卜,蒜苗也长势良好,地里不见一根杂草,可见是被精心侍弄过的。
秦笑笑匆匆扫了一眼就踏进了门里,正好跟送完米粮的两个小厮对上了。
两个小厮吓了一跳,急忙跪下行礼:“奴才见过夫人!”
秦笑笑摆摆手:“免礼。”
他们战战兢兢的起身,自觉地站在了一旁,不敢轻易言语。
秦笑笑没有理会他们,目光越过天井看向了对面望着天空发呆的女子。
这女子姿容中等,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发丝已经染上了层层白霜,让她看起来如同一支枯萎大半的黄花。
秦笑笑敢肯定自己没有见过她,心里对她的身份愈发好奇。不过见这女子半天没有反应,神智应该是有问题的,她打消了探知的念头,准备离开这里。
转身之际,目光不经意间跟那女子对上了。突然她的眼里有了光彩,发疯似的冲了过来。她像是没有看到脚下的天井,一脚踩了进去,重重的跌倒了。
她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双眼死死的盯着秦笑笑,手脚并用的往她面前爬:“秦、秦笑笑,你是、是秦笑笑!”
她的声音沙哑粗粝,仿佛喉咙裹着沙子似的。说话也很慢,竭力想把话说清楚。
下意识的躲避的秦笑笑冷不防会从她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不由得停下来:“你是谁?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这一停,双脚就被女子大力抓住了。
星天四人见状,急忙扑上来驱赶她:“大胆,竟敢冒犯夫人!松手,你快松手!”
在他们的帮助下,秦笑笑挣脱了女人的手,站的离她远了一些。
星天几个将她护在身后,不让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近前。
“我、我是谁?对啊,我是、是谁?”女人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目光变得混沌起来:“我、我是谁,我是谁,我到底是、是谁……”
秦笑笑皱了皱眉,仔细打量她的眉眼,却始终是陌生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个人存在,偏偏这个人一口叫出了她的名字。
她越想越觉得古怪,试着问道:“你姓什么?你还记得别人的名字吗?”
女人抱住头苦苦思考着,就在所有人以为她想不起来的时候,她猛地叫道:“赵,我、姓赵,叫赵……”
说到这里,她再次卡住了,显然记不起自己叫什么。
秦笑笑皱了皱眉:赵?这个姓太熟悉了,二婶姓赵,大姑姑一家也在赵家村,难道这名女子竟是出自赵家那边?
火光电石之间,她蓦地想到前两年雪丫突兀的问她和胡晴晴记不记得赵绣绣。当时她们俩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还问过雪丫这个人是谁,但是雪丫没有告诉她们。
看着眼前这个一口叫出她的名字,却忘记自己名字的女子,秦笑笑不禁猜测她就是赵绣绣,于是谨慎的问道:“你是不是赵绣绣?”
这三个字如同一把铁锤敲在了女子的头上,瞬间唤醒了她所有的记忆。她猛地抬起头,望着头顶私教的天空发癫一般凄声叫道:“赵绣绣,对,我、是、是赵绣绣,我叫、叫赵绣绣!”
这副反应吓坏了星天几个,他们忍着害怕将秦笑笑护的严严实实,生怕她突然发疯伤人。
秦笑笑没有感觉到她有伤人之意,继续问道:“你家在赵家村吗?”
暂时恢复神智的赵绣绣安静下来,目光沉沉的盯着秦笑笑,脸上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看来你、你忘的很彻、彻底!”
这下秦笑笑茫然了,不明白她指的到底是哪些事。
她自诩记忆不错,但是脑子里找不到一丝关于赵绣绣的记忆,总不能不明不白的承认她们是相识。
而且她隐约从赵绣绣的态度里察觉到她之所以被关在这里十几年,极有可能跟她有关。若真是这样,她就更不能轻易相信赵绣绣的话了。
赵绣绣无视了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