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的锦鲤人生-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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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景珩一脸怀疑,他急忙把自家三叔从十六岁下场科考遇到的种种倒霉事说了一遍,再三说道:“我三叔的才学都是真的,就是太倒霉了才这样,等我三叔的霉运过去,一定会成为秀才。”
景珩看着焦急的三宝,嗤笑:“蠢!”
他才不相信有人这么倒霉,这秦三当真狡猾的很,明明才学不足才会年连失利,便找这样荒谬的借口为自己开脱,哄骗秦家人继续耗费财力供养他。
这种为一己之私欺骗至亲的人,简直可恶!
“臭小子,你是不是想打架?”大宝的火气噌噌上涌,再次撸起袖子要跟景珩打架:“我三叔就是太倒霉才会这样,你不相信就算了还骂我蠢,真当我是泥捏的没有脾气是不是?”
景珩看傻子似的看了三宝一眼,转身往外走:“打架不是好孩子,你喜欢打架就左手打右手,自己打自己吧!”
“啊啊啊,姓景的,我跟你拼了!”大宝彻底气疯了,抬脚发力,朝着景珩的后背用力一扑。
景珩似是长了后眼睛,在大宝就要扑到背上的时候,他一个利落的转身,一手扯过大宝的右手,脚下一个扫狼腿轻而易举的将大宝掀翻在地。
冬天衣裳穿得厚,加上景珩年幼没有使多大的力,大宝被这样摔在地上并不会疼。
大宝确实没有感觉到疼,在视野颠倒后背落地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彻底傻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弱成这样还敢挑衅,不是蠢是什么!”景珩踢了踢卧地不起两眼发直的大宝,丢下这句话就踱步离开了房间。
看到自家公子出来,候在外面的石头上前说道:“公子,从这里到乐安大概要一个半时辰,再耽搁下去天黑之前怕是赶不到了。”
景珩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
石头看出他的心思,为难道:“秦家的情况您也看到了,咱们硬要留下来做客,怕是要让秦家为难了。”
景珩愈发不高兴,在石头欲言又止中说道:“一刻后启程。”
说完就快步来到秦笑笑的房间里,见她睡得香甜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没好气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小猪!”
秦笑笑睡的脸蛋泛红,没有察觉到来自鲤哥哥的干扰。
景珩就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的溢露出笑容,来到秦家后心里生出的烦乱渐渐平息下,喃喃自语:“要不是他们待你好,就算绑也要把你绑到我家。”
酣睡中的秦笑笑梦见了好吃的,嘴角有一丝可疑的湿迹:“呜呜,锦鲤,好吃~”
景珩离的近,把这句话听的清清楚楚。想到下丫头吃点心时万分珍惜的模样,心里蓦地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激得他差点动手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塞到马车里带走。
怀疑完人生的大宝走进来,看到的就是景珩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宝贝妹妹,眼神就跟大黄盯着掉在梁上的腊肉时一模一样,吓得他赶紧上前挡住了景珩的视线:“这是我妹妹,不许你打歪主意!”
景珩不满的看着大宝,想叫他让开,石头就走进来低声喊道:“公子,咱们该出发了。”
大宝大喜,善意的提醒道:“咱们山里有狼,你最好在天黑之前出山,不然路上遇到狼群就麻烦了。”
景珩岂能看不出他的心思,只是天黑之前赶不到乐安确实危险,他就没有说什么,起身一把将大宝拉开,看了眼依然没有醒来的秦笑笑,面带失望的离开了房间。
这时,大宝终于想起了自己身为主人家的身份,乐颠颠的跟在景珩一行后面。等亲眼看到景珩上了马车,他刚要唱两声小曲儿欢送,就见景珩又下来了,手上拎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景珩把食盒塞到大宝手里,一个字也没有说直接回到了马车上,直到马车渐渐驶离大宝的视线,也不见他再下来。
大宝拎着食盒傻愣愣的回到家里,等他反应过来后,猛一拍大腿说道:“随便接了这家伙的东西,等爷爷他们回来,该不会骂我吧?”
心里这么想着,他对食盒里的东西好奇不减,把食盒一层一层打开了,发现里面装的全是各种他见都没有见过的吃食。
这些吃食散发出来的香味,馋的他不停地咽口水。好在他克制住了,在大人们没有回来之前,绝不敢动里面的东西。
没过多久,秦笑笑就醒来了。
得知鲤哥哥已经离开,小丫头难过的趴在被窝里不肯起来。可是听大宝说鲤哥哥给她留了一盒子好吃的东西,她瞬间精神百倍,缠着大宝给她穿鞋子。
大宝目睹了妹妹“变脸”的全过程,不解的问道:“妹妹,你不是舍不得人家嘛,咋一听说有好吃的就舍得了?”
秦笑笑振振有词:“可以一边吃好吃的一边舍不得鲤哥哥,好吃的越好吃,我就越舍不得鲤哥哥呢!”
大宝:“……”
莫名心疼姓景的是咋回事?
等秦老爷子一行回到家,大宝就把景珩留下的狐皮毯子和食盒拿了出来,并在他娘两眼放光伸手拿狐皮毯子之前说道:“这是景公子指名留给妹妹!”
景珩并没有说这话,但是大宝很清楚,自家这么多人,景珩看重的只有他妹妹,根本不会管其他人有没有好吃的,有没有狐皮毯子盖。
赵草儿讪讪的收回手:“你这孩子,就算是给你妹妹的,让娘摸摸又不会少根毛。”
大宝笑嘻嘻的说道:“这皮毯子贵重的很,你要是摸坏了把爹卖了都赔不起。”
他还记着中午当众挨的那一脚,拿亲爹开涮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秦川狠狠地瞪着大宝:“你这兔崽子,咋说话的!”
赵草儿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你凶啥凶,大宝又没说错!这种精贵玩意儿弄坏了,别说把你卖了,把咱们全家卖了也赔不起。”
秦老爷子没有理会他们的打打闹闹,指着狐皮毯子对林秋娘说道:“收好,有机会还回去。”
林秋娘松了口气,连声应下来。
这么贵重的东西,收下心里难安啊!
赵草儿舍不得,眼热的盯着狐皮毯子:“爹,这皮毯子景公子说送就送,人家家里肯定不缺这个,咱们就留下来给笑笑用呗,回头改一改能做几件皮袄呢。”
秦老爷子知道她贪心的毛病又犯了,沉声道:“咱们收下皮毯子,你准备用啥做回礼?”
赵草儿嗓子一堵,瞬间不敢吭声了。
敲打完儿媳妇,秦老爷子继续说道:“景公子的身份,咱们谁也不知道,你们也别往外头瞎说,免得村里人胡乱猜测,给咱家还有景公子招来麻烦。”
秦山等人知道轻重,点头应下。
赵绣绣佯装好奇的问道:“舅爷爷,您知道景公子的身份吗?”
秦老爷子盯着她:“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知道的莫打听!”
赵绣绣脸色涨红:“舅爷爷,我、我知道了,是我不该乱打听。”
秦老爷子没有理她,起身扛着锄头就往外走,准备到麦地里转转。
大宝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其他人没有在意,该干嘛干嘛去了。
赵绣绣的脸色变了变,盯着大宝的背影咬牙切齿。
大宝追上秦老爷子,就如实跟秦老爷子说了赵绣绣拦马车说的那些话。
秦老爷子一听就猜出了赵绣绣的目的,脸色变得极冷:“她对你妹妹怕是还有歹念,不想看到你妹妹跟景公子交好。”
大宝不待见景珩,不希望他跟自己抢妹妹,却看得出他对妹妹是真好。听秦老爷子这么一说,他对赵绣绣的厌恶更甚:“爷爷,她是不是有病啊,妹妹碍着她啥了,她这样见不得妹妹好。”
秦老爷子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他也很想知道,明明收养的误会已经解开了。
“爷爷,我会保护妹妹,她要是真敢对妹妹做啥,我不会放过她!”大宝对赵绣绣生出前所未有的防备,还不忘提醒秦老爷子:“等她攀上高枝要离开咱家,爷爷可别拦着。”
秦老爷子摩挲着大孙子的脑瓜子:“不拦,让她走。”
大宝满意极了,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欢快的在碧绿的麦地里蹦跶。
之后两天,秦家人依旧到湖西村看戏。跟之前不同的是,安东特意把正对着戏台的那个位置空出来,留给青山村的人。就算青山村的人来晚了,也不用担心没位置坐。
安家的人也看戏,尤其是安家的老爷子老太太,就喜欢儿孙环绕陪他们一起看。大概是安东叮嘱过,安家人还跟秦家人挨着坐在了一起。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当天下午,戏班子要唱完最后一出戏的时候,安家竟然闹贼了……
农女的锦鲤人生
第112章 诅咒生效一锅端
read2; 安家的宅子占地广,为防盗起的院墙足有一丈高,窃贼想翻墙进来偷东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况且安家一大家子四五房人住在一起,还买了十几个奴仆,在锦鲤池边养了两条狗,就算窃贼能翻进来也很难得手。
坏就坏在戏班子要走了,安家上下全部跑到稻场上看戏,宅子里仅有几个奴仆看守。几个奴仆趁主人家不在,就躲到墙角下晒太阳偷闲,哪里想得到窃贼胆大包天,会在大白天的翻进来偷东西。
几个窃贼早就踩好点,就等安家人最少的时候动手。为了不惊动两条看家狗,他们特意绕过锦鲤池,从西边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攀着一棵大树翻进了安家的院子。
这几个窃贼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跑到秦家偷东西,被秦家发现狠狠地收拾了一顿的王麻子等人。
看着空荡荡的宅院,王麻子眼里闪过贪婪之色,指着洞门说道:“从这里出去右转就能到主屋,丁三、侯六跟我过去,你们就到别的屋子里找,紧着轻便值钱的物件拿。”
“行,就按王哥说的来。”丁三侯六没有意见,另外三人就算有意见也不敢说什么。
王麻子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严厉的提醒道:“不管有没有弄到值钱的东西,一炷香后一定要来这里集合,咱们必须在安家人回来之前离开。”
丁三等人立即说道:“王哥放心吧,兄弟们都晓得轻重。”
放在以前,这几个人绝不敢打安家的主意。安家在城里做生意,来往的都是有钱人家。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们害怕偷了安家的东西,安家愤怒之下砸钱拼人脉要把他们捉住。可是最近也不知道咋回事,无论他们在乡里偷鸡,还是到城里摸人钱袋,就跟得罪了财神爷似的没有一次成功。
哪怕他们见机快,在被人发现的时候及时逃走,还是被逮到了两次,用以前惯用的法子才逃过一劫,不然早被人打断手脚了。
看眼就要过年了,连日没有进账钱兜儿就要见底的几个人憋不住了,商量一番后决定干一票大的,拿着分到的钱回村快快活活的过个肥年,运气好的话来年都不用为钱发愁了。
正好安家请了戏班子到村里唱戏,他们自觉机会来了,就盯上安家这头大肥羊。
说完该说的话,六个人就跟老鼠进了米缸一般,到处搜罗值钱的物件,不到半个时辰就偷到了几个包袱的东西。
王麻子三人在主屋里偷的多是金银和值钱的器物,另外三个人没那么好运,接连摸了好几个屋就只摸到了几两碎银,于是就把连人家柜子里崭新的缎面塞到了包袱里,指望能换上几个钱。
估摸着一炷香的时间到了,六人背着包袱一路顺利的来到了西边的院子里。
王麻子的包袱最为贵重,其他人第一个助他攀上了大树。就在王麻子欲跳上院墙逃走的时候,突然双腿抽筋使不上力,在丁三等人的低叫声中,从丈余高的树上重重摔下来。
“嗷——”王麻子一声惨叫,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
“王哥,你没事吧?”丁三吓了一跳,赶紧冲上来捂住王麻子的嘴,生怕他乱叫唤把留守的仆人吸引过来。
“腿、腿摔断了……”感受到左腿传来的剧痛,王麻子惊恐地看着丁三,死死地抓住他的手:“快,快带我离开这里!”
丁三一听,眼神落在王麻子背着的包袱上,神色变幻不定:“王哥,你先把东西给我,等我们先把东西丢到外面,再想办法把你弄出去。”
“不行,你们得先把我弄出去!”王麻子又不傻,在这种紧要关头,他不会相信任何人:“快点,再拖下去安家人就要回来了,到时候咱们谁也别想跑!”
听出王麻子话里的威胁之意,丁三暗暗咬牙,对傻住的侯六四人低吼道:“还站着干啥,快想法子把王哥弄出去!”
侯六四人一听,相互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别样的东西。
“王哥,你的腿真的断了?你要不站起来试着走走,兴许只是扭到了。”侯六按捺住心底的兴奋,意图将王麻子扶起来:“这院墙太高了,咱们在不惊动人的情况下把你弄出去不是件容易的事。”
王麻子也不敢相信侯六,面色煞白的说道:“是断了,你帮我弄几根绳子过来,到时候你们就站在院墙上,把我从下面拉上去。”
侯六皮笑肉不笑:“还是王哥聪明,这么快就想到了法子。”
王麻子见他语气不对,顿生提防:“那你还不快去?”
侯六点点头,当真放下背上的包袱转身要去找绳子。
就在王麻子以为自己想多了时,侯六趁他不备两手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让他不能出声:“王哥,走啥走啊,你就留在这里,替哥儿几个好好承受安家的怒火吧!”
丁三等人蜂拥而上,摁住挣扎不止的王麻子。其中一人更是抽出王麻子腰间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王哥,你最好别乱动,弟弟怕手抖。一不小心把你的脖子捅出个血洞!”
王麻子感受到脖颈间的寒意,惧怒交加的盯着丁三等人,想不通他们什么时候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联合起来,趁这个机会对自己发难。
“拿东西堵住他的嘴,再用缎面把他绑树上!”丁三没有解释的打算,将王麻子背上的包袱解了下来背到自己身上。
侯六等人就按照丁三的吩咐,把臭袜子脱下来塞到王麻子�